大牛也激动不已,仿佛被聘请的人是他一样,一路上都在叽叽喳喳。
路过百货大楼的时候,梨娇突然停下脚步。
“怎么了?有什么要买的吗?”
“有啊,你们俩在这儿等我一下,找个没有风的地方,我去去就回。”
梨娇拿了钱直奔文具专柜。
“同志啊,那支英雄100的钢笔给我看看。”
梨娇指着柜台玻璃下最显眼位置的那支金笔,语气坚定。
售货员愣了一下,打量了一眼梨娇的穿着,有些迟疑:“同志,那支笔可贵,要12块钱呢,还得要一张工业券。”
梨娇估摸着算了一下:“行,没有问题,就要这支钢笔,然后你再给我拿一套最好的绘图圆规和三角尺。”
售货员愣了又愣,但到底还是去拿了一套。
梨娇翻来覆去检查了一遍,确定没什么问题,立马付了钱,拿了东西,转身就走。
秦烈坐在车板上,看到梨娇回来,手里还拿着一个精致的小盒子,还有几把尺子,眉头微微挑起。
他静静的盯着梨娇,还是大牛忍不住先问了一嘴。
“嫂子,你干啥去了?”
“买东西去了呀。”梨娇停下脚步,小心翼翼地拆开盒子,取出里面那只幽幽金光的钢笔。
随后弯下腰,极其郑重的将笔别在了秦烈棉大衣里面的口袋上,还细心的调整了一下位置。
“秦烈,这笔送给你。”
梨娇拍了拍秦烈的心口,隔着厚厚的棉衣,仿佛能感受到他强有力的心跳:“以前你也只能用那些铅笔头在废纸上画图,太委屈你的手艺了,以后咱们家的好日子都要用你这支笔算出来,你可是做大事的人,行头当然得配上。”
秦烈的心口像是被这支钢笔狠狠的戳了一下,密密麻麻的酥胀,但是不疼。
他低头看了一眼胸口那只沉甸甸的金笔,眼底涌动着一股令人心惊的狂热。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攥住梨娇还停留在他胸口的小手,力道大的仿佛要将梨娇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好。”
他郑重点头,内心狂热的爱意无法宣泄。
这就是他的娇娇给他的定情信物吧?
怎么能这么可爱呢?
难道不知道在穷鬼身上下了注,这辈子就不能撤资了吗?
大牛在旁边默默的捂住自己的眼睛,他觉得自己还是个孩子,看不了,看不了。
走出去没几步,梨娇突然一拍手:“你瞧咱们仨这什么记性啊,竹竿也没买,农膜也没买。”
话音落下之后,三人都忍不住笑了出来,又匆匆拐回去买了这些东西,装满了牛车,才慢慢的朝着石水村靠近。
刚到村口那棵大树下面,就瞧见里里外外围满了人,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似乎是感觉到有人靠近,所有人都让开,回过头来去看是谁又加入了他们。
人群的正中间,李文博像一条死狗一样,趴在一块卸下来的门板上,身边围着刘淼淼和几个知青。
冷不丁瞧见大牛推着牛车,带着梨娇跟秦烈,李文博忍不住尖叫一声。
“乡亲们,看看,他们回来了,我告诉你们啊,你们可别被梨娇那个女人给骗了!”
李文博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痛呼和喘息。
他的尾椎骨疼的要命,根本动弹不得,但是这并不妨碍他用那张嘴喷粪。
“秦烈这个残废,连地都下不了,哪来的本事赚钱吃肉,而且他们的钱不都是在医院里花光了吗?说他们还在外面欠了200块钱的外债呢!”
“所以啊,这是梨娇在县城跟那些老男人搞破鞋换来的!”
“淼淼他们几个亲眼瞧见梨娇上了人家老男人的车,那可都是卖身钱啊,这种伤风败俗的破鞋,要是还继续留在村子里,可就把咱们村的名声都给搞臭了!”
旁边本来就眼红梨娇和秦烈吃肉的王翠芬一听这话,立马拍着大腿嚎了起来。
“哎哟,我的老天爷啊,我就说那老二两口子哪来那么多钱,原来是干这种见不得人的勾当啊,这可都是脏钱啊,这传出去让我们老秦家以后怎么做人啊!”
村民们听得一愣一愣的,每个人都在仔细回想着到底咋个事儿。
秦烈的腿确实打了石膏,按理说那大几百块钱应该也已经花完了,毕竟还在医院里住了那么几天,结果出院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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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吃肉,又是分家。
现在他们还买了那么多农膜跟竹竿。
前两天还吃大肉包子,今天中午又去国营饭店吃了顿饭。
这么多钱哪来的?
秦烈又挣不到钱,大牛更不可能把他们家的家底掏给秦烈啊。
而且之前李文博和梨娇关系可是非常不错的,梨娇老是跟在李文博后面跑着。
那他说的话肯定能相信。
这么一想,所有人对着梨娇指指点点了起来。
秦烈气恼不已,大牛也想帮着出头,可梨娇却突然按住了他们俩。
梨娇在牛车里翻找了一番,然后把东西放在秦烈手中:“那边那条会咬人的狗叫的让人心烦,老公,训狗的事就交给你了哦。”
话音落下,秦烈抬起那根粗竹竿,手臂肌肉瞬间暴起,青筋狰狞。
“去死啊!”
竹竿飞出去的瞬间,梨娇大喊了一声。
那竹竿带着破风的尖啸声,像一杆标枪。直直的朝着趴在门板上的李文博飞去!
“啊!”
人群中瞬间爆发出一声惊恐尖叫,紧接着四散奔逃。
李文博看着那飞来的竹竿,吓得魂飞魄散,他想要躲,可裂开的尾椎骨让他根本动弹不得。
只听啪的一声脆响,竹竿擦着李文博的耳朵狠狠插进了他脑袋旁边的泥土里,入木三分。
竹竿的尾端还在疯狂震颤,发出嗡嗡的响声。
只要再偏一寸,插穿的就是他的脑袋!
一股热流瞬间湿透了李文博的裆部,他两眼一翻,惨叫声卡在喉咙里,生生被吓尿了!
秦烈坐在车上,缓缓收回手,那双漆黑的眸子死死盯着李文博。
梨娇在旁边骄傲鼓掌:“下次再让我听见你喷一句粪,我让我老公插的就是你的喉咙!”
所有人都意识到,哪怕是残废了,秦烈依然是当初那个能在黑矿上一个人干翻三个工头的杀神!
王翠芬更是吓得捂着嘴不敢嚎叫。
就在此时,一辆熟悉的车停在了村口。
刘厂长从那车上下来,瞧见梨娇和秦烈,立马兴奋上前:“同志,聘请书,我亲自给你们送过来了,哎,这是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