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娇轻哼一声,冷不丁想起上一世,她被李文博卖掉之后,隐约听说李文博和刘淼淼结了婚,但是后来刘淼淼怀了孕之后,就没有任何消息了。
再次听到刘淼淼消息的时候是她不知道第多少次逃跑失败,说有个知青跟一个姓李的知青成婚之后,大着肚子被生生冻死在寒天雪地里。
梨娇纵然知道对方的命运如此悲惨,可是也不想去管,她自己都自顾不暇了,明哲保身才是正道。
大不了以后对付李文博的时候,稍微下手狠一点,让这个人再也翻不起风浪,刘淼淼悲惨的命运,指不定也会跟着变一变。
三个人吃饱喝足,又气跑了极品,梨娇心情大好。
出了饭店,秦烈把先前梨娇给他的钱拿出来交给大牛。
“那边供销社里有一条大红色纯羊毛围巾,你买过来给你嫂子。”
“啊?买围巾干什么?我有围巾呀。”
“天冷风也大,羊毛围巾更暖和一点,还能把你的脸给护住。”秦烈从来不想把钱花在自己身上。
“可……”梨娇抿了抿唇,“你是什么时候知道那里有一条围巾的?”
“先前去供销社买东西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只不过一直没有机会,当时手里也确实没有钱。”
瞧着他们俩在这里柔情蜜意,大牛拿着钱转头就跑,受不了了,每次多看一眼都会想娶媳妇儿。
等到那条红围巾出现在梨娇脖子上的时候,秦烈的眼神有点发直。
他知道他家娇娇好看,可也从未想过,红色竟然如此适配。
“别看了,别看了,我都要不好意思了,咱们赶紧去买东西吧。”
梨娇此时后知后觉的害羞起来,催促着他们俩赶紧去生产资料服务公司那边。
“家里的那些洋槐木桩子做立柱就够了,山上砍的柳枝做拱架也凑合,但是天冷,雪大,一场大雪下来,估计就会把大棚压塌,所以咱们得赶紧多买一点竹竿。”
梨娇一边走一边朝着手心哈着气:“我都已经想好了,就把这竹竿架在柳枝上面,当横梁,再用铁丝绑死,这样就成了铁骨头,多大的雪都压不垮。”
“还有之前的农膜那一点还是太薄了,咱们需要再买几卷加厚的农膜,要不然的话扛不住这数九寒天的风。”
梨娇把所有事情安排的都特别好,这全靠上一世训练出来。
她忙前忙后的跟售货员砍价挑货,秦烈则是坐在牛车上,身下垫着厚厚的棉被,腿上盖着棉大衣,怀里揣着那条梨娇怕弄脏了的红围巾,目光始终追随着那道忙碌的纤细身影。
她好像真的变得不一样了。
从那天晚上开始,就像是换了个人,一个人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变化这么大呢?
秦烈微微垂下眼睛,压住心里那个根本不太可能,而且听起来非常匪夷所思的想法。
就在他们准备回去的时候,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刹车声。
车门推开后下来一个50多岁的中年男人,他裹着一件藏青色的加厚棉大衣,领口翻着黑绒毛,头戴一顶栽绒雷锋帽,急得满脸通红。
他一下车就冲着身后吼道:“快点儿的,把那些东西给抬下来,要是今儿这配件还配不上,咱们全厂上下2000号人都得跟着喝西北风!”
紧接着两个戴着眼镜的年轻技术员从车上下来。
后面随行的几个工人费力地从车后座抬下来一个沉重的铁疙瘩。
来人是县机械厂的刘厂长,厂里好不容易从兄弟单位借来了一台苏联淘汰下来的二手机床。
这可是全厂的宝贝疙瘩,就指着这玩意儿翻身呢。
结果刚运回来就出现了问题,原本的老翻译下放回城了,新来的大学生又只会英语。
所有人对着那满篇的俄文说明书,两眼一抹黑。
刘厂长带着人跑遍了县里的五金店和维修站,愣是没人敢修。
“厂长,这真不行啊,这上面全是豆芽菜似的洋码子,还是老版本的,咱们连参数都看不懂,哪里敢乱接线?万一烧了把我们卖了也赔不起啊。”
其中一个技术员苦着脸,捧着那本被翻烂的说明书,踌躇着不敢上前。
“废物,你们都是废物吗?这么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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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方,竟然找不到一个能够把这件事解决的人。你们要知道去省里请专家,一来一回就得三天,生产线停三天订单就违约了,到时候咱们厂那点家底全部都得赔进去!”
周围看热闹的人围了一圈又一圈,都在指指点点,但没有一个人敢上前的,毕竟那是洋机器,谁敢揽这个瓷器活?
“洋码子是什么东西?”梨娇搁旁边问了一嘴,“我怎么瞅着有点眼熟呢?”
“就是俄文。”
梨娇一听这回答,眼睛瞬间亮了。
秦烈是成分不好的人,在村子里一直被人踩在泥地里,哪怕现在有了钱,只要这顶帽子不摘,他就永远直不起腰,可如果能搭上机械厂厂长这条线呢?
梨娇眼睛亮了又亮,凑到秦烈耳边压低声音问道:“你看得懂吧?”
秦烈愣了愣,随后点了点头。
梨娇拍拍秦烈的肩膀:“那你会不会修?”
“不知道,得看了才知道。”
“行,有你这句话,不管如何,咱们都要试一试。”
还没等秦烈反应过来,梨娇突然抬起手:“刘厂长请留步!这洋机器都不用去省里,我家男人能修!”
什么?!
刘厂长和两个技术员愣住了,周围看热闹的人也都愣住了。
大家循声望去,只看见一个穿着体面,长得漂亮的像花瓶的小媳妇儿正举着手。
她旁边是一辆破旧的牛车,而牛车上面坐着一个腿上打着厚石膏,裹着棉大衣的男人。
虽然长得看起来人高马大的,但那一身打扮和那条断腿,怎么看着都像是村里的闲汉。
那个戴眼镜的技术员推了推眼镜,看着秦烈,眼里满是不屑:“小同志,你可别开玩笑了,这可是苏联进口的高精尖设备,全是俄文的说明书,连我们正牌大学生都不一定看得懂,他一个……”
他没把后面那几个字说出来,但轻蔑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可拉倒吧,你们看不懂就是看不懂,跟学历有什么关系,我男人虽然腿受了伤,但脑子比谁都好使,有啥问题让他看一眼不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