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走廊里人来人往,谁也没注意到这个娇气的姑娘正吃力地拖着几捆沉重的枯树根往病房里挪。
宽大的军大衣包裹着梨娇半张小脸,她呼哧呼哧的喘着气,眼睛光明正大四处扫荡。
在两个双人间和一个单人间里面多扫了几眼,心里便有了盘算。
梨娇一边哼哼哧哧,一边慢吞吞的往3床那边挪。
对于她这个在此之前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娇小姐来说,这绝对是个体力活了。
等梨娇气喘吁吁将这几捆宝贝分批拖进病房,堆在不碍事的墙角时,整个人累的几乎虚脱。
她都没咋吃饭,重生回来之后就忙前忙后,吃东西也都是凑合一下,本来就没多少力气。
此时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可因为外头实在太冷,那汗珠还没落下来就变凉了,黏糊糊的贴在皮肤上,就更冷了。
病床,秦烈一直盯着梨娇。
看着她为了这堆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破柴火,累的小脸通红,气喘如牛,秦烈的眉头紧紧地蹙在一起。
他虽然不理解梨娇为什么要买这些东西,毕竟医院里有暖气片,虽然不太热,但也不至于要自己烧柴火取暖。
但他习惯了梨娇先前动辄打骂嫌弃的小作精样子,只要梨娇高兴,别说是买柴火,就算是买砖头回来垒长城,他也认了。
他难受的是,这种重活竟然要她亲自动手。
秦烈眉眼低垂,遮住了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晦暗。
现在看着她为了自己累的气喘吁吁的样子,秦烈心里那股扭曲的满足感居然生出了一丝烦躁。
啧,这双用来锁住她的腿,现在成了她受累的累赘。
“放在那儿别动了,那是老爷们干的活儿,等明天大牛来了,让他弄,你……歇着。”
秦烈看着梨娇还要去整理那些带藤条,终于忍不住开口。
他现在腿被高高吊起,连下床倒杯水都做不到。
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的娇气小姑娘受累。
悔意稍稍蔓延,但很快又被他压制下去。
“等大牛来黄花菜都凉咯。”梨娇嘿嘿一笑,拍了拍手上的土。
她瞅着墙角那堆药材,想着自己到底如何能将这些东西变现,刚才已经在走廊上物色到买家,可……
还没想好,梨娇突然打了个喷嚏,眉头紧皱起来。
眼下最要紧的竟然不是钱,而是冷。
县医院为了省煤,暖气烧得有一搭没一搭的。
她在外头吹了半天冷风,又出了汗,这会儿停下来,寒气顺着毛孔往骨头里面钻。
想了一会儿,梨娇脱下身上厚重的军大衣,挂回墙上。
没了大衣的遮挡,单薄的线衣根本挡不住寒意。
梨娇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原本白嫩的指尖此刻冻得通红,像那种小红萝卜,指关节还有些僵硬,根本伸不直。
梨娇互相搓了搓,吸了吸鼻子,转身走到病床边。
秦烈靠在床头,眼睛一眨不眨盯着梨娇,眸子微眯,但在梨娇转过来的瞬间,他低垂眼眸,遮掩了眼底浓烈疯狂。
输液的速度调的很慢,这两天的折腾和药物作用,秦烈的烧已经退了。
此时的他看起来虽然虚弱,但那副体魄是实打实的,年轻,又强壮。
梨娇想起前天晚上秦烈跟个天然大火炉似的,隔着被子都能感觉到他身上源源不断散发出来的热量。
梨娇居高临下看着他,目光在那宽阔的胸膛上面打了个转,嘴角突然勾起一抹坏笑。
“秦烈。”她轻轻唤了一声。
秦烈不明所以,抬眸看她:“嗯?咋了?是不是饿……”
话音还没落下,梨娇突然俯下身,直接伸出手一把掀开了秦烈身侧的被角。
秦烈身上穿着医院统一发放的蓝白条纹病号服。
刚才梨娇没在的时候,护士过来做检查,纽扣扣得有些松垮,露出一大片古铜色皮肤。
还没等秦烈反应过来她要干什么,梨娇那双冻得跟冰块一样的小手就这么毫无预兆地顺着他的衣摆钻了进去。
“嘶——”
冰凉的小手贴上滚烫腹肌的瞬间,秦烈猛地倒吸一口凉气。
输液的手下意识握紧,瞳孔轻颤,完全没想到梨娇这么任性的动作!
几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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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能反应,秦烈原本放松的身体瞬间紧绷,浑身的肌肉硬了起来。
尤其是腹部那八块整齐排列的腹肌,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冰冷刺激,收缩了一下。
“娇娇……”秦烈满目震惊,看着近在咫尺的梨娇,几乎呼吸不畅。
放在以前,出门梨娇是从来不会让他跟着的,如果不是看中他能赚钱,也不会亏待她,长得人高马大能保护她,她是绝对不会选择一个坏分子结婚的。
可是现在,从前天晚上开始,梨娇就跟变了个人似的,没有打骂他,甚至还会心疼他。
之前有多嫌弃跟他接触,被他不小心碰到都会用冰水冲洗自己的手,可现在……
她竟然主动靠近他。
秦烈呼吸有点儿乱,胸膛剧烈起伏。
“别动。”梨娇感受着手下硬邦邦热乎乎的触感,舒服地眯起来了眼,像是一只偷腥成功的小猫。
梨娇不由得回想起上一世,李文博的甜言蜜语其实对她没有太大吸引力,她主要是想靠着李文博的身份回到城里。
所以她嫌弃秦烈的身份,甚至连带着他经常下矿赚钱的身体都跟着嫌弃。
可现在,梨娇只感觉到了满满的安全感。
她不仅没将手拿出来,反而还得寸进尺地往里面探了探,把整个手掌都贴在秦烈紧绷的腹肌上,汲取男人身上的暖意。
“冻死我啦,手指头都快冻掉了,正好借你这个大火炉用用,怎么啦?我是你媳妇儿也摸不得吗?”
梨娇看着秦烈那瞬间涨红的脸,笑的眉眼弯弯,语气娇气又霸道。
秦烈咬紧了牙关,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极其顺从却又暗藏疯狂的笑意:“可、可以。”
她自称是他媳妇儿。
秦烈眼底的墨色翻涌,想把她拆吃入腹的念头差点儿冲掉理智。
梨娇目光落在秦烈那红得滴血的耳垂上,逗弄的心思冒出,小手状似不经意挪了挪,好似在寻找更温暖的地方。
秦烈浑身一僵,骤然抓住梨娇的手腕,声音沙哑,眼中闪过一丝极力克制的危险光芒:“娇、娇娇,手捂着就行,别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