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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初秋

作者:桂余余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明玉玉赶忙跑过扶住养父,却低着头,不想让他看见自己伤,“你怎么来了?”


    可养父的眼睛很好,上来就问:“伤口止住血没有?”


    “止住了。”


    然后就没话说了。


    其实,明玉玉早就习惯了养父的性格。


    从认识他之后,就知道他基本上很少有情绪,不管遇见什么事情他都能冷静处理。


    原以为今天她也会接受他的反应,可不知道为什么刚刚才止住的泪水又涌了上来,趋势还比之前更加猛烈。


    但明玉玉不想让养父发现,只能咬紧唇角,将哭腔憋了回去。


    可抖动的肩膀出卖了她。


    养父没有立马做出反应,而是等了一会儿才低下头去看她,


    “是很疼吗?”


    这句话一出来,明玉玉就原谅养父了,自己消化了情绪。


    “有点,不是很疼。”


    其实,明玉玉很想问养父,


    “你想知道我这头上的伤是怎么来的吗?”


    更想问他,“为什么不帮我?”


    “在当初和你说这件事情的时候,你不是应该像其他家长一样挺身而出,为自己的孩子撑腰吗?”


    “还有,你,到底爱不爱我?”


    “有时候觉得你是真的爱我,有的时候却觉得你遥远,总是感受不到家人的温暖。”


    可是,这些都不重要了。


    只要自己是爱着养父的就可以了。


    没人撑的腰,她可以自己来。


    原本记忆到这里就结束了,可是梦里,明玉玉却看见了不一样的结果。


    那天,回家之后,养父拿出药膏,仔仔细细地在她头上抹。


    明玉玉也早早地睡去,她以为养父也是和往常一样很早的睡了。


    可是,养父出门了。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找到那几个混混的,趁着夜晚他们熟睡,也在他们几个人的头上砸了一个口子。


    最奇怪的就是那个位置和明玉玉的,一模一样。


    突然,养父转过身来,眼眸上抬,看向明玉玉。


    是身为梦境中,旁观者的明玉玉。


    仿佛真的能够看见她一样。


    然后,明玉玉就被吓醒了。


    回忆与梦境交织,一瞬间,让明玉玉有些分不清到底那些是假的那些事真的。


    说是假的,可当时明玉玉是从那天之后,就没有看见那几个混混,还听说那些人好像是头受伤了,当时还觉得他们恶人有恶报。


    说是真的,养父怎么可能找到那几个人,还精准无误地砸到同一个地方。


    更何况时候,养父和没有和她说起这件事情过。


    可当时却有一件事情让明玉玉记得非常清楚。


    第二天,明玉玉发现养父嘴唇发白,腿还不似往常那般正常,动一下都非常疼。


    一问,养父就说,是昨天晚上着凉了不要紧。


    后来,他这个情况持续了半个月才好。


    如果是真的,为什么自己做梦可以梦见?


    这些都没有办法解释。


    后半夜,明玉玉半梦半醒的,睡得不踏实。


    第二天,闹钟一响,她就起来了。


    等着一双肿眼来到饭桌。


    坐在她旁边的母亲看见,正准备关心地询问时,下楼的明稚越夸张地叫出声来,


    “玉玉,昨天晚上你背着哥哥偷吃了?”


    不死心地凑近闻了闻她身上有没有遗留证据。


    “要不然你眼睛怎么肿的,这么,大!”


    还十分贴心地在一旁比划。


    明玉玉面无表情地撒谎道:“没有。”


    “只是昨天晚上作业有很多不懂得题,做了挺久的。”配上她那张人畜无害的脸,家人都差不多信了。


    “玉玉啊,其实你不用那么累的,我们只要你平安健康就好。”


    看着母亲担忧的神情,明玉玉有些不敢直视她的目光了,匆匆点了点头,“我会掌握好度的。”


    草草地吃了几口,明玉玉就出门了。


    冮秋泽早早地就在门口等着他,今天他没有骑自行车,手边还拿着一瓶牛奶。


    明玉玉随口一问,“你没有吃早饭吗?”


    “嗯。昨天晚上和他们打游戏晚了些睡。”


    他白皙的皮肤,显得眼下的乌青格外明显。


    她看了看,嘀咕道,“是挺明显的。”


    原本还处于睡衣朦胧的他,耳朵突然转进来这一句,一下就不困了。


    低垂的眉眼,恢复到少年的肆意,好胜心被激起。


    承其不注意,腰一弯直视的眼睛,不含任何意味地注视,然后像是在思索什么,故作深沉地摸了摸他的下巴,突然间想通了什么,真挚的询问:


    “你的上眼皮和下眼皮谈恋爱了?”甚至还用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深怕她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


    这告诉我们一个道理,说人坏话可以,但是不要当着别人的面前说。


    要不然就会是下一她。


    明玉玉扬起标准的30°微笑,“冮同学说得对,”


    “我在悄悄告诉你一个秘密,就是会说话有时候不见的是一件好事?”


    继续微笑着看着他,“我说的对吧?”


    原本可以压一压她的锐气,却不知道为什么把他逗笑了。


    后面的路程,明玉玉都没有和他说过一句话,还非常严谨地和他保持着陌生人之间的安全距离,不多也不少。


    后来,冮秋泽似有似无地看了好几眼明玉玉,她像是看烦了一样,眉头紧皱。


    一直都望内侧靠。


    “别烦!”


    原本张开了口的冮秋泽立马就将嘴巴给紧闭。


    完了,明玉玉好像生气了。


    到底还是他嘴巴犯冲,往她旁边挪了挪,抱歉道:


    “对不起,明玉玉。”


    “我刚刚不应该这样说你,之后我会注意的。”冮秋泽在心中暗骂着,自己早上就应该喝他的牛奶,和对方争什么呀。


    可光顾着往前走的明玉玉,想是没有听见他的道歉一样,没有转过头来看他一眼。


    冮秋泽觉得是自己的诚意不够,思索了半天,试探性地问道:“要不然,你也骂我?”


    明玉玉像是突然回过神来,转身耳朵靠近了些,“啊?”


    “你说什么?”


    “我刚刚有点走神,没有听清楚。”


    冮秋泽只好再把道歉的话说了一遍。


    然后明玉玉就非常奇怪地看着他:


    “你为什么会这样想?”


    像是想到什么,明玉玉继续问道:“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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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是因为我刚刚的走神,你认为我生气了吧?”


    没给他开口的机会,明玉玉纯真地看着他:“冮同学,才知道你是这么一个心思细腻的男生。”


    一句话都没有插上嘴的冮秋泽认输了。


    从今天开始知道了一个真理,不能和明玉玉斗嘴,要不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就会找到机会还回去。


    即使找到借口糊弄过去,刚刚她是真的很烦躁。


    当然不是因为冮秋泽不要紧的几句话,而是她的病。


    原本以为一两天就会好,可是她今天还是能够感受到这些生物的存在。


    甚至那些生物在知道明玉玉可以看见它们之后,就蜂拥而至,大圈小圈地将她围住,摇头晃脑地盯着她。


    弄得她都要看不清楚路了。


    看来,找机会还是要给养父再寄几封信去。


    打定了这个主意,明玉玉这天在学校就想应该怎么写信。


    可是,写了有擦,擦了又写,知道周五才拼拼凑凑地写出来。


    想着周六可以将它寄出去。


    晚上,明玉玉和明稚越两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明玉玉顺手将茶几上的水果递到哥哥面前,不经意地问道:


    “哥,你会骑自行车吗?”


    明稚越一回到家就不似公司那般冷漠无情,十分自在地躺在沙发上。


    听到明玉玉这句话后,一下就坐端正了,腰也不疼了,腿也不酸了。


    “笑话,你的什么不会!”


    “自行车?你哥小学就会了。”


    一盘端着新果盘过来的母亲,听见他吹嘘,毫不留情地揭穿。


    “小学?也是小学六年级也是小学。”


    然后放了一颗草莓在明玉玉嘴里,“你哥当时可是拖了好久才学会自行车的,”


    毫无巨细地将明稚越的黑历史抖出来,“当时摔了一跤就哭了半天,最后花了好久才学会。”


    一旁的明稚越看见自己老妈揭他的老底,扶额绝望看着她,“老妈,这件事情你到底要说多少遍。”


    “你就不能让我在妹妹面前留一个好印象吗?”


    听见这些的明玉玉觉得有一些好笑,但还是正经地看着哥哥,


    “哥,你一直都是个很好的人。”


    明稚越看见自家妹妹真挚地袒护自己,早已,老泪横流,恨不得上前给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那周末我可以借你的自行车骑一骑吗?”


    一听明玉玉要自己学车,心就不自觉地提起来,“到时候,妈妈来教你?”


    “你哥哥教也可以。”


    可明玉玉却没有答应,“妈,我就在小区自己练,有人在旁边我还有些紧张。”


    其实母亲对于她过分的担忧,明玉玉早已察觉。


    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的,只是有些承受不住这样过重的情感。不知道应该怎么回应。


    每每只能糊弄过去。


    那天晚上,明玉玉先是把信细致的装好,落上款。


    信里她简短地说了些自己的生活,大多数都是在问养父过的怎样?


    最后还说了她的病复发了。


    也不知道他收没收到之前寄给他信。


    自己也没有收到有关于他的信,心里莫名的有些慌张。


    最后检查一遍后,才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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