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聊天之后温可言立刻给毛思敏发消息,告诉她元旦晚会光合作用会同台。
毛思敏刚洗完澡在护肤,打了个语音过来。
“真的假的?”
“真的!”而且今年就录上南电视台。
毛思敏最近一直关注着呢,不太信温可言的消息,“你怎么知道的?我都没收到消息呢,票务也说不确定,而且好像蓝台那边名单里有陈嘉俊呢。”
“我……”温可言着急了,“反正就是真的,我有个新朋友是业内人员。”
毛思敏呵呵一声,“大冬天你又花粉过敏啦,你整天在大棚里上哪儿认识的业内人员啊。”
温可言又不能说,只能哎呀一声说:“我马上就找票务买票,真的有合体。”
“你今天怎么了?”毛思敏啪啪啪地往脸上拍精华水,有些疑惑:“你以前除了会上大麦猫眼抢一下,别的都不懂的呀。”
温可言力竭道:“真的,你信我。”
毛思敏,“行行行,那你买多少钱我转你。”
很快票务就回消息了,可能是因为名单录制名单还没有出来,票务报价很便宜,温可言赶紧转钱买了两张。
“哎呀。”温可言美滋滋地开车回家,“就这样不知不觉套到了行程。”
当朋友还是有很多好处的。
买完票过了三天,电视台的录制名单出来,光合作用真的合体表演。
毛思敏高兴得连发了三个大拇指,并且问他要人脉姐的联系方式。
温可言:保密!
简承说会很忙,就真的一点消息也没有。
热植小课堂开播的时候还会有人在弹幕上问,温可言装傻说不知道。
大棚里的工作每天都差不多,原本温可言的生活也每天都差不多。
但简承出现了。
其实在简承这样彻底断了联系的日子里,温可言还有些莫名的吃味。
不是你非要做朋友的么?温可言想。
趁着冬季没什么东西卖,温可言和秦烟趁着天气好的时候把棚里品相比较好的一些父母本拿出来拍照。
“这些不卖的也拍吗?”秦烟把灯架好。
温可言正在调参数,嗯了一声,说:“留着当资料呀,万一哪天它们死了还能知道它们原本长这样。”
“也是。”秦烟凑过来看镜头,“之前UU家也出过这个问题,杂交太多代了找不到初始父母本,这样也挺麻烦的。”
基地摄影棚挺大,很早之前是一间仓库,温可言租下来做成摄影棚和电商部。
父母经营的是传统的线下生意,基本就是依赖着花鸟市场和门店和熟客介绍来运行。是温可言一手搭建了电商渠道,不但把热植做了起来,连爸妈的传统花木也做好了。
现在说起生意好像都挺顺利,没有什么大的波折。
但当初把家里存款都拿出来做新版块的生意这件事,对还在上大学的温可言来说压力极大。
同学们都还在玩在学习的时候,温可言就已经在帮着爸妈到处跑市场做运营了。一到寒暑假,温可言就拎着行李箱去同行的大棚里实习打工。
遥远陌生的地方,温可言在小小的房间里看和他们有关的物料,期盼着周边早早发货。
大二那年温可言在父母的支持下,正式把热植板块分离出来并且扩大规模,招兵买马做育种培植。
光合作用就是在那个时候分开活动的。
当时四人都完成了与前公司的合约时长,出道已经五年的组合也在人气下滑期了,按理说这种情况应该会和平解约。但当时的经纪公司后续的资源青黄不接,想要在四人身上敲一笔,大概是没谈拢,公司拿版权来做威胁。
出道时还是个半大小孩的他们不太懂这些,组合里除了简承其他三个都是普通家庭,没有人能给他们考虑这么远,那五年里五张专辑的版权是在公司手里的。
因为这个,在解约各自活动后,他们没有再合体开过演唱会。
“这歌儿叫什么来着?”秦烟摆弄着一株粉脉花烛的叶片,合适后退出,“听得多我都会唱了。”
温可言在看显示屏里刚刚拍的,头也不抬地说:“叫《绝不坦白》,很早期的歌了。”
“怎么没听他们唱过呢?”秦烟问,“也经常看他们合体上晚会什么的。”
温可言叹口气,再次举起相机,说:“没版权吧。”
路人不懂这些弯弯绕绕,也不怎么感兴趣,哦了一声,聊别的话题:“新账号想好什么时候启动了吗?”
温可言还没有想清楚,“还不知道呢。”
周末温可言第三次上门养护简承的热植,帮他收了个快递。
今天他在忙,是陈海锋回的消息。
陈海锋一直在问温可言喜欢吃什么,温可言说不吃很快就走了,陈海锋说不行必须要吃,温可言说你怎么了。
陈海锋又问:“你想吃什么?”
后面反应过来可能是简承的交代,温可言只好说:那点杯咖啡吧。
简承已经很久没有私下来找自己聊天了,网上的路透也很少。
想到他手受伤了,还要连着拍很多天的大夜戏,说实话身为十年老粉担心一下很正常。那身为列表里的好友,还是常年光顾生意的花友,主动问一下也很正常吧。
“我又不是私生!”温可言给自己壮胆。
趁着咖啡送过来,温可言拍了张照片发过去表示感谢。
。:不客气哟。
温房:那个,简先生最近是不是很忙啊?
。:是的哟。
。:[图片]
——简承裹着棉被一样的长款羽绒服睡在一张折叠椅上。
就这样发过来了吗?
温房:哈哈知道啦。
在简承家里忙完,温可言赶紧回家,去爸妈的花棚里帮忙。
快要过年了,要准备在过年期间售卖的花。
虽然爸妈经营的绿植和花有两个大棚,但工人还没有热植大棚里的多,他们还是以线下为主,传统的盆栽养护比热植简单不少。
温可言正在用包胶铝丝给蝴蝶兰塑形,“爸,姑姑今年来跟我们过年吗?”
“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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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问呢,等我这两天打个电话问一下。”爸爸说。
江雯女士:“我来问。”
说完,江雯女士忽然想到什么,转头跟温可言说:“儿子,前天我带你小外婆去你表姐的医院检查,她不是消化不好嘛。检查完你表姐给我指了个同事,说也是gay,跟你差不多大,要不要介绍给你认识呀。”
温可言:“哎哟不是说不会催我嘛。”
“不催不催。”江雯女士忙解释,“妈就是有点可惜呀,你这么大好年华貌美如花的,恋爱也不谈,再过两年跟你欧巴一样成老处男了。”
爸爸在旁边哈哈大笑,温可言哀嚎着:“妈!!我真求你了!”
江雯女士:“就是这样的呀,他当偶像有职业操守要守身如玉,你又不是咯。妈妈跟你讲,有机会一定要抓住呀,谈恋爱很有意思的。”
“说得好像你谈过很多一样。”温可言笑。
爸妈是彼此初恋,可以说是一见钟情奋不顾身,当时外婆说不愿意妈妈嫁到外地,老爸收到电话第二天就坐火车来上南市了。
江雯女士很骄傲地说:“谈了一个,但是谈很多年呀。”
温可言看了看他们俩,这倒是真的。爸妈是他见过所有夫妻里感情最好的,他们一家人穷过累过,欠债过生病过,但感情没坏过。
小时候还偶尔听邻居朋友说些闲话,说妈妈嫁个穷小子,说爸爸是个倒插门。如今他们生活越来越好,便没有人再讲闲话。
一家人加班到九点多,一起去吃了点宵夜才回家休息睡觉。
简承依旧没有什么消息,温可言也不可能去打扰他。等到了要去养护的那天温可言才提前一晚给他发消息,说明天下午有事,会上午过去养护。
发消息的时候很晚了,简承没有回,等温可言睡醒看到他回了个“好”。
今天要把他家里的补光灯换一换,弄完中午去跟毛思敏汇合,因为今天要去看元旦晚会的录制。
上南市的气温已经降到三四度了,温可言停好车之后套上厚厚的羽绒服,下车之前先给毛思敏打电话叫她起床。
叫毛思敏起床嘛,提前两个小时刚刚好。
温可言套上羽绒服拖着工具车站在电梯间门口,简承还是没有回消息。
“哎呀,没办法我也赶时间。”
这时候有人推开了电梯间的门,一位男士走了出来,看温可言带着拖车,还好心地帮他拉着门。
“谢谢。”温可言说。
对方点点头没说什么,转身走了。
这还是温可言第一次碰到简承的邻居。
温可言上到十二楼,熟练的套上鞋套输密码:1477——
咔哒一声,门开了。
简承站在门内,他戴着黑框眼镜穿着睡衣,丝质的睡衣微微透出他上半身薄肌的轮廓。
“温老师?”
“啊……”
温可言猛地低下头。
简承嘴角微微上扬,弯腰把那双被第一次上门的温可言放到一边的新拖鞋拿起来放在他面前。
“请进,温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