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谢谢你,周同志。”苏月感激的对周国强说道。
刚才就算周国强没有赶到,她也不怕苏根生的。
陆泽深教她的几招防身术,她正好在苏根生身上练练手,可惜了,她只在卫春英身上浅浅的发挥了下。
“警察同志,你打错人了。”卫春英从地上爬起来,拽着周国强的胳膊说道,“苏月是我们的闺女,我们来找她,她不仅不认我们,还打我们。”
“你这大姐,青天白日的,咋张嘴就胡说呢。”
围观的人看不下去了。
蹙眉鄙夷地看着卫春英。
“这位小同志都说了,跟你们都断亲了,你们又不是她亲生父母,还对她要求这要求那的,刚才是你分明要打她,这小同志才还手的。”
“怎么从你嘴里说出来的,就是她要欺负你们呢,分明是你们在欺负她。”
“难不成,她站在那,乖乖任由你打她?”
“对,我们都看到了。”
“这是正当防卫。”
原本还站卫春英那头的,看到派出所来人了,以及附近大院穿着制服的门卫,明显是跟苏月认识的。
个个不敢再拉偏架。
都向着苏月说话。
人心都是肉长的。
换成他们,别说只是养父母了,就是亲生父母这样对待他们,他们也是要断亲的。
哪有当父母的,闺女刚会走路就让干家务活的,家里需要用钱了就找闺女要。
他们是残了吗?
自己不想着挣钱,却要吸闺女的血。
“就算她不是我亲生的,也不能这样对我们,我们养大了她。”卫春英瞪着这群墙头草。
她以为城里人素质会高点,现在一看,跟村里那些爱八卦,爱扯是非的婆娘爷们没啥区别。
那人瞪眼,“你这算养大?”
“小同志从会走路就包揽家里的活,长大嫁了,你也没放过她,家里缺钱了就找她,你还有脸说你把她养大的。”
“她刚才说她五十块钱买的闺女。”人群中,有人想起这事,大声说道。
周国强脸色就变了,盯着卫春英,“苏月同志是你花钱买的?”
对上周国强严肃的面容,卫春英否认,“没有,她听错了。”
“我没听错,这么多人呢,我们都听见了,是吧,大家伙?”女人回头看了眼周围的人,寻求同伴。
“是,我也听到了,这个女人说她花了五十块钱买的苏同志。”
越来越多的人附和,卫春英无从狡辩。
最后说道,“那,那也不关我的事,是人贩子知道我没孩子,就找上门,问我要不要买孩子,我就买了。”
苏根生想阻止已经来不及,狠狠瞪了眼卫春英。
这个蠢婆娘,怎么能当着警察的面说这个呢。
不管因为什么原因,他们买孩子就是犯法的。
这点他还是知道的。
“那就跟我们回去一趟,把事说清楚。”周国强看向跟他一起来的同事。
卫春英跟苏根生傻眼。
他们是来找苏月要钱的,怎么倒把自己要进派出所了。
苏月是当事人,自然也要跟着一起去派出所录口袋。
余燕跟卫明兰也跟着一起去了。
不远处,躲在树后面的男人,将这一幕从头看到尾,怎么也没想到苏月的身世会这样曝光,而那对夫妻……
事情太大,不敢耽误,赶紧去找上级汇报工作。
……
卫明兰作证,苏月被卫春英跟苏根生收养后,并没有好好被对待。
再加上卫春英承认她是花了五十块钱买的苏月。
周国强当即联系木阳县派出所,让他们协助调查此事。
“苏月同志跟你们断亲,以后再来找她,你们就是在骚扰军嫂,知道吗?”周国强手指着断亲书,板着脸看着卫春英跟苏根生,肃然说道。
卫春英和苏根生,这才意识到,这张断亲书不是随便写的玩的。
再加上承认苏月是他们买来的,两人就有些心虚。
想到什么,卫春英瞪着苏月,大声说道,“她刚才打我了。”
“你先动的手吧,她这是正当防卫。”周国强敲了敲桌子,脸色阴沉沉的。
卫春英看了眼周国强凶巴巴的样子,不敢再说话。
录完口供,苏月就准备回店里。
周国强送苏月她们出门,“嫂子,以后有事就吱一声,我不会再让今天的事再次发生。”
现在想想,周国强还一阵后怕。
要是苏月跟她肚子里的孩子有个三长两短,陆泽深能撕了他。
“你放心,跟木阳县那边的派出所联系好后,我就把卫春英跟苏根生遣送回去,接受他们应受的惩罚。”
那张断亲书,实际上不具有法律效应,周国强刚才是在吓唬卫春英跟苏根生的。
但他们买卖儿童这件事是事实,要是属实是会被判刑的。
很长一段时间,他们也没办法再找苏月的麻烦。
“谢谢你们。”苏月听懂了周国强的言外之意,感激的说道。
周国强摆手,示意她不用跟她客气,朝她们挥了挥手,转身回派出所。
“明兰。”宋慰明刚从外面回来,看到卫明兰从派出所出来,惊喜的跑到她面前,又看了眼苏月跟余燕,“你们没事吧?”
“跟你无关。”卫明兰看到宋慰明一点也不意外,苏月已经告诉她,宋慰明被调来北城的事。
宋慰明,“……”
看到卫明兰脸上还没消肿的巴掌印,宋慰明怒火冲天。
谁这么大的胆子,居然敢打卫明兰?
卫明兰拉着苏月的手,看着她说道,“我们赶紧回店里,晚饭快上人了。”
苏月点头。
这里离店里不远,余燕推着自行车,和苏月、卫明兰一起走回去的。
回去的路上,余燕一直注意着后面,时不时回头看一眼。
一直跟踪苏月的那个男人不见了。
这就很不同寻常。
难道是刚才看到派出所的人,吓的跑了?
余燕感觉有些不对劲。
那个男人胆大的很,就算碰到派出所的人,他又没伤害苏月,这条路也不是苏月家的,他完全可以说是同路,谁也拿他不能怎么样。
余燕拧眉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所以然来。
但她肯定的是,这中间一定还有其他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