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美凤没想到苏月敢这样对她,狠厉地瞪着她。
苏月轻笑一声,单手捏住余美凤的下巴,很用力,疼得余美凤脸都白了,因为说不出话,她除了瞪苏月也没其他办法。
“我知道是你。”苏月眼眸浸入冷意,“别以为没证据我就对你没办法了。”
“下次再敢对我的店使坏,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苏月手往下用力一拽,余美凤听到咔嚓一声。
然后她嘴里的擦脚布掉了下来。
“啊啊啊,呜呜呜……”
余美凤发现她根本说不了话,口水不停的往下掉,很快,她胸口的衣服就湿了。
她想合上嘴巴,可下巴纹丝不动。
她惊恐的瞪大眼睛,愤怒的朝苏月喊叫,出口的是她不停的啊声,还有不断往外流的口水。
余美凤内心恐惶:她下巴怎么了?
怎么说不了话,嘴也合不上。
“妈,你下巴掉了。”顾大丫睁大眼睛。
余美凤啊啊啊的叫着,起身朝苏月扑去。
苏月顺势坐到地上,“余美凤打人啦。”
门外的人,全都涌进来。
就看到余美凤的惨样,以及坐在地上的苏月。
韩东急忙上前一把推开余美凤,将苏月扶起来,“嫂子,你怎么样了?”
“她打我。”苏月手指向余美凤。
余美凤说不了话,急得直摆手,还指着自己红肿的脸,以及合不上的下巴,示意她才是被打的那一个。
苏月躲在周国强身后,指着余美凤说道,“我原本是想问她,是不是她在我店门上抹的屎尿,她就伸手打我,我也打她了。”
周国强点头,“你们这算互殴。”
余美凤气得浑身都在发抖,她连苏月的衣角都没碰到,全程是她在打她好吧。
然后她看向顾大丫。
顾大丫战战兢兢的,小声说道,“我妈没打婶婶 。”
“你是余美凤闺女,是亲属,说的话不算数。”韩东凉凉的说道。
没在现场,他也能猜到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他就说呢,嫂子不是那能吃亏的主。
原来是在这等着呢。
他看着都感觉很爽。
周国强配合地点头,“对,你是亲属,不能作证,就跟你证明你妈昨晚在家睡觉一样。”
顾大丫心虚地低下头。
她知道她妈昨晚半夜出了门,还拉着她一起去的。
这件事最终以互殴终结,谁也不用对对方负责。
“嫂子,你干得漂亮!”走出余美凤家巷子,韩东朝苏月竖大拇指。
苏月,“对付无赖就要用无赖的方法。”
韩东嘴角抽搐。
要不咋说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苏月表面看着温和,骨子里跟陆泽深是一路人,聪明腹黑。
回到店里时,红姐、许秀香以及朱巧珍已经将门和墙收拾干净了。
苏月站在门口,看着门蹙眉。
刚才那一幕冲击太大,以至于现在门上什么也没有,她还是感到膈应。
“嫂子,你想做什么?”韩东说道,“泽深不在,你有事就吱声,不用跟我客气。”
想起陆泽深说将韩东他们当成牲口用的话,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指着门说道,“我不想要这门了。”墙没办法换,门可以。
韩东理解,站在顾客角度上,他再喜欢一家饭店的吃食,看到刚才的情景心里多少也有些不舒服。
“我现在就把门拆了。”
韩东动手能力很强,三两下就将门板给拆了下来,直接让收破烂的拉走了,还卖了两块钱。
然后又找木匠过来量尺寸,傍晚的时候门就安上了。
贺永刚也将店门口两边的墙全部刷了大白。
店里的生意,多多少少还是受了一些影响。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陈锦书中午过来吃饺子,看到店门没有了,生意也没前几天好,疑惑的问苏月,“苏月姐,门呢?”
苏月看了眼陈锦书,简单将事情对她说了下。
陈锦书气得骂道,“这货太缺德了,不过你也干得漂亮。”
苏月眨眨眼,俏皮地问道,“饺子还吃得下吗?”
“为啥吃不下。”陈锦书不在意的摆手,“又不是将那玩意抹在饺子上,我种大棚菜,经常跟屎尿打交道,前一秒还在地里浇粪,下一秒洗了手就端碗吃饭。”
“农村人,大多天天跟这玩意打交道,只有城里人才会这么矫情。”
苏月失笑,去厨房给她煮饺子。
“锦书,我咋发现你最近瘦了呢,是工作太忙吗?”许秀香看到陈锦书,就忍不住往她身边凑。
陈锦书朝许秀香笑,“婶子,工作不忙,就是最近处了个对象。”
她想先观察对象一段时间,看看人品是否可靠,还不敢冒险在他面前表现出本来的样子,吃饭经常吃不饱,所以饿瘦了几斤,没想到被许秀香一眼看出来了。
笑容凝固在许秀香的脸上,不敢置信的问道,“啥?你处对象了?”
“嗯。”陈锦书奇怪许秀香的反应,她二十二岁了,处对象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许秀香僵硬了好一会,才恢复表情。
气得拍了下自己的大腿,她早就提醒唐铭,既然喜欢陈锦书,就要早点给她说。
唐铭偏不,怕吓着陈锦书,到时连朋友也没得做。
好花总被人惦记,现在花被人定了,唐铭后悔去吧。
“许婶子,你怎么了?”陈锦书见许秀香一会叹气一会拍大腿的,满脸疑惑。
许秀香摇头,“没事,婶子替你高兴。”
陈锦书蹙眉,她可没从许婶子脸上看到高兴的表情来。
她也没多想,或者许婶子干活累了呢。
吃了饺子就回厂里上班了。
下午没人时,许秀香坐在苏月身边,一脸苦相,“苏月,锦书处对象了。”
“你知道了?”苏月惊讶的看向许秀香。
许秀香一怔,“你早就知道?”
“也是前几天刚知道的,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
许香秀叹了口气,“锦书这么好的姑娘,有对象也不奇怪,要怪就怪唐铭考虑的太多,等他回来哭死也没用。”
……
同一时间,顾大丫被余美凤用针扎的全身都疼,哭得嗓子都哑了。
余美凤没钱去医院,下巴就一直掉着,她将所有气都发泄在顾大丫身上。
顾大丫等余美凤睡着后,忍着全身的疼来到苏月的饺子馆。
“婶婶,我好饿啊,求你可怜可怜我,给我吃一碗饺子吧。”顾大丫可怜巴巴地看着苏月。
苏月挑眉,“那你对我说实话。”
顾大丫抿了抿唇,她知道婶婶想问什么。
垂着脑袋说道,“昨晚半夜,我妈拉着我一起给你店门上抹的屎尿。”
苏月冷笑一声,她就知道是余美凤干的。
顾大丫怕苏月生气,哭着说道,“婶婶,我不想害你的,是我妈逼着我来的,我也没有办法,我要是不来,她就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