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看向邵秋芳。
邵秋芳一脸迷茫。
她没感觉她身体哪里不舒服啊。
陆靖云一脸焦急,正准备再问,看到老爷子朝他轻轻摇头。
等沈毅收回手,陆老爷子才问道,“老沈,秋芳这身体是不是出问题了?”
一脸凝重,怪吓人的。
沈毅点头又摇头。
所有人都疑惑不解地看着沈毅,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
陆老爷子耐性告罄,一拍膝盖,蹙眉道,“老沈,有话就说,你这是要急死谁。”
原本没感觉身体哪不舒服的邵秋芳,看到沈毅这样,心一下子提起来。
“沈叔,我是不是得了重病没法治了,你可要好好给我治啊,我还没抱上孙子呢。”
沈毅挑眉,“我好好治,你好好吃药了吗?”
邵秋芳一愣,心虚的低下头不敢看沈毅。
尤雨彤吓得恨不得当个隐形人。
邵秋芳不仅昨晚没吃药,今天早上也没吃,都是她给劝的。
原本邵秋芳就不爱喝中药,嫌苦,她就顺势让她别喝了。
没想到被沈毅把脉给把出来了。
陆靖云当即明白怎么回事,蹙眉问邵秋芳,“你没吃沈叔给你开的药?”
“我身体没问题,那药太苦了。”邵秋芳小声说道。
陆靖云叹了口气。
歉意的对沈毅说道,“沈叔,以后我会看着内人吃药,让您费心了。”
沈毅颔首。
“老沈,你还没吃早餐吧,走,一起吃。”陆老爷子请沈毅往餐桌那边走。
吃饭的时候,邵秋芳一直不敢与沈毅眼睛对视。
等沈毅走后,她才松了口气。
尤雨彤也松了口气。
邵秋芳说是她自己不想吃药,没说她劝她不要吃药。
红姐看了眼心虚的尤雨彤,看了眼出门上班的陆靖云,提着菜篮子跟出去。
“什么?”陆靖云不敢置信地看着红姐,“你是说,是雨彤劝秋芳不要吃药的?”
红姐点头,“原来这事不该我多嘴,可我不能看着夫人已经好转,又因为没吃药再犯病,想了想,这事还是得要跟你说。”
红姐在陆家帮忙好多年了,陆泽深都是她带大的。
她对陆家有感情。
陆靖云脸色凝重,感激的对红姐说道,“红姐,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红姐摇头,提着菜篮子去买菜。
陆靖云去上班,陆老爷子出门找人下棋,邵秋芳喝了药就上楼休息了。
尤雨彤一个人坐在客厅。
突然,电话响起。
尤雨彤被吓了一跳,缓了缓神,这才拿起话筒。
“你都搬进陆家,还是没有消息?”
听到对方的声音,尤雨彤脸色一白,害怕的朝四周看了看,握着话筒,压低声音,“你怎么将电话打到这里来了?”
对方冷哼一声,“我再不催你,你是不是都忘记你的任务了?”
“我没有。”尤雨彤抿唇,“我只是还没找到机会。”
“机会不是靠等,有时也可以人为。”
尤雨彤正准备说话,看到陆老爷子回来,吓得直接把电话挂掉了。
“小尤,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陆老爷子看了眼尤雨彤煞白的脸,“你是不是不舒服?”
“我没有。”尤雨彤僵硬的站起来,紧张的双手绞在一起,不知道刚才陆老爷子有没有听到她打电话。
“您,您回来了!”
陆老爷子看了眼尤雨彤,点头,“老陈说好的跟我下棋,结果一盘都没下完,他就陪他曾孙子去玩了。”
说到曾孙子,每次老陈在他面前夸他曾孙子时,他羡慕坏了。
尤雨彤苦笑了下,“爷爷,要是泽深当年没有失踪那么多年,要是我们还没离婚,这会肯定有孩子了。”
陆老爷子就是感慨一句,没想到引出尤雨彤这样的话。
这样的思想可要不得。
他郑重的说道,“小尤,你跟泽深的事我不想评价,但你们既然已经离婚,泽深也再婚了,你也要往前看,不要总活在过去,耽误了自己。”
尤雨彤垂下脑袋点了点。
陆老爷子不再说什么,抬脚上楼了。
自从尤雨彤搬进来,他大部分时间都在房间,很少在客厅,毕竟不方便。
尤雨彤盯着陆老爷子的背影看,不知他刚才是无意说起这事,还是特意说起这事,在警告她些什么。
回头看了眼电话机,尤雨彤拧眉。
她得找个机会打电话给那人,让他不要再打电话到陆家。
……
余家庄今天很热闹,大队有社火看。
村里人忙完家里的事,都跑来看热闹。
有的甚至端着碗边看边吃。
许红梅也来了,手里拿着没纳完的鞋底,一边纳鞋底一边看热闹,还不忘跟身边的人闲谝。
有两个不认识的别村婆娘,也挤进来看热闹。
其中一个包着头巾的女人,胳膊肘轻轻撞了下许红梅,双手拢在袖子里,朝场地中央努了努嘴。
“这是谁家办喜事呀?”
许红梅看了眼那人,眼生,不认识,但还是说道,“不是。”
“这是过年前彩排呢,等大年初一,我们这附近几个村社火比赛,比哪个村的社火好看。”
女人咂咂嘴,“我还以为是余家要办喜事呢。”
“余家?”许红梅吃惊的问道,“哪个余家?”
莫名地,她预感这人说的余家很可能就是她家。
那人撇撇嘴,“还能是谁家,就那个最出名的余家。”
许红梅脸有点红。
现在他们家在全村是挺出名,寡妇跟小叔子勾搭在一起,还是少见的。
可她家没有要办喜事啊。
她佯装不经意的问道,“他们家办什么喜事呀,我咋不知道?”
“估计这大喜事还没通知到吧,我听说余家就是那个跟小叔子勾搭在一起的那个寡妇,要跟她小叔子结婚了,在北城办喜事。”
“我还以为今天这么热闹,是余家为嫁闺女办的喜事呢。”
余美凤要跟顾晨慕结婚?
许红梅脸上的表情变幻不停。
盯着那个女人的眼睛问,“你没胡说?”魏玉珍信誓旦旦的跟她说过,除非她死,不然她家美凤不可能嫁给顾晨慕。
那个女人狐疑的问许红梅,“你这么紧张干啥,你跟那个余家是亲戚啊?”
“不是,就是一个村的。”许红梅含糊道,“你还没说这事是真的,还是你在开玩笑。”
“哎呀,你这人真搞笑,这么大的事,我能开玩笑?”女人说完撇撇嘴,不再理许红梅,往里挤去看社火。
许红梅哪还有心情看社火,挤出人群往家跑。
“啥?美凤要跟顾晨慕结婚?”余荣贵眼睛发亮的问许红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