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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除夕

作者:春淼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时砚青把脉后,开了几帖中药让白水星带回去熬煮给白水月喝。


    “月月身体弱是因为先天不足,她这些年被养的很好,又极少生病。这样,我给她先开些温养的方子,将这段时间因为生病而损耗的元气给补一补。”


    “等补足元气后再进行调理,到时候也不能只吃药,还要结合运动。每天早上起来后练一练五禽戏,这个对身体也有好处。”


    白水星听的直点头,没有任何异议。


    她接过药方,去了隔壁药铺抓药。


    姐妹两个是和白远成一起来的,也打算和他一起回去。


    不过白远成来找时砚青是为了跟她讨教问题。


    等时砚青替白水月看完诊出来后,白远成从袖中掏出一张纸,向时砚青提出了自己的请求。


    面对这个学生,时砚青自然不会拒绝。


    她想着教一个是教,教两个也是教,就叫何苏木在一旁听着,能学多少就看他自己的悟性了。


    令时砚青惊喜的是,白远成的天赋也不错。


    他最开始是从草药看起的,现在已经能将那些草药的名称习性用法都背下来。


    时砚青随便挑了几个草药名考较一番,他都能流畅的回答出来,虽然也有差错,但很少。


    “既然你已经背下了草药,那么接下来就将穴位名称也背了。下次过来时,如果能通过考较,我就教你如何扎针。”


    白远成激动不已:“是,学生记住了。”


    时砚青觉得他应该能通过的,于是在他走之前,将她专门用来练习指尖力量的沙包给了一个给他。


    具体用法,怎么练习,也一一嘱咐。


    可以说是十分用心了。


    何苏木在一旁看的眼睛都红了。


    他在白远成走后,直接开口请求,希望时砚青也能收他为学生,教他医术。


    “可以。”时砚青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


    何苏木直接笑出一朵花来,直到晚上闭店时,都不见他的嘴角落下去。


    其实之前时砚青就有意向教何苏木医术了,只是她还没来得及提,何苏木就主动提出。


    后天就要过年了,时砚青看医馆没有病人,就大手一挥,关了门放假。


    她和周含章的家都在京城,这个年过的也是冷冷清清,还不如叫上几个相熟的好友,以及长辈过来,和他们一起过年。


    周含章那边叫了陆觉,时砚青就让庞观带着庞久安和许多尽过来。


    这天,柳娘一大早就起来忙活饭菜。


    今天是除夕,晚上又有客人,准备的饭菜自然而然就多且丰盛。


    缘红、缘绿和淡叶三人也跟着帮忙。


    时砚青今日不想看书,就拉着周含章在院中对弈。


    本来是在院子里的,但是天气有点冷,他们下到一半,她又搬着棋盘和周含章回屋去了。


    屋里烧了炭,几缕白烟顺着热流往上升腾,顺着微开的窗户缝飘出窗外。


    “你又赢了。”


    时砚青看着棋盘上被堵死的白棋,有些丧气,她已经连续输了三局了,什么时候才能赢啊。


    “不下了,我不想下棋了。”她将手里的白棋丢回到棋奁里,身体往后一靠,瞬间被软枕包裹。


    周含章见状,也将手里的黑棋放入棋奁。


    他将小几上的棋盘撤去,又将小几搬到地上。


    这下他和时砚青之间再没有东西阻挡。


    “砚青。”


    时砚青闭着眼,根本不想理他。


    “砚青,睁开眼看一看我嘛。”周含章的声音微微拖着,尾音微软,像是在撒娇一般。


    时砚青因闭着眼,眼前漆黑一片,耳朵就格外灵敏。她听到周含章用这种语气说话后,只觉得心里一痒,像是被小猫轻轻地挠了挠。


    可爱又软萌。


    “砚青。”周含章再次发力,身体往前一扑,温热的唇瓣触碰到了时砚青白皙的脖颈,两人的身体因这次意外的接触而僵硬。


    时砚青只觉得身体酥麻起来,双眸不受控制地猛然睁开,眼里水光涟漪。


    “快起来!”


    她语气不变,只是尾音却颤抖着,显露几分心绪。


    周含章耳尖发红,他双手撑起,将头抬了起来,本想坐起身来,却在看清楚时砚青的表情时,改变了主意。


    他又往前俯身,对准时砚青的唇亲了下去。


    “真甜!”


    他亲完后道。


    时砚青耳尖红了,脸颊也红了。


    她见周含章的眼神一变,似是又要亲下来时,连忙伸手抵在周含章的胸口,往前推了几分。


    “快起来吧。我们该出去买年货了,顺便去邀请陆觉和老师晚上过来吃饭。”


    年货其实是买了的,但是今晚外面有花灯赏玩,这时候出去还能买几盏好看的花灯回来,挂在府里。


    周含章知道在胡闹下去,时砚青就要生气了。


    于是他听话的起身,顺手将时砚青从软榻上拉了起来,帮她整理衣服上的褶皱。


    街道上,两边的店铺外都挂了红灯笼。


    现在不到晚上,灯笼也就没有点火。


    等晚上,这些灯笼都会被取下来点火,然后再挂上去。到时候街上挂满了五颜六色的灯笼,好看又热闹十足。


    时砚青和周含章这次出门没坐马车,他们走到最近的大街,才逛了没一会,就看见陆觉手推轮椅从一个店铺里出来。


    他胸前的信封有半边露在外面,不知道是去店铺里取信还是寄信的。


    两人本来不想叫住陆觉,但是在看见陆觉的轮椅突然被石子卡住,整个轮椅往前一震,就要摔倒时,周含章快跑上前,扶稳了轮椅的后把手。


    “这么冷的天出门,你怎么不叫闻眠跟着。”周含章扶稳后,见好友回头看向自己,语气忍不住有些严肃。


    闻眠是陆觉的贴身侍从,往日都是他接送陆觉去县衙上值的。


    陆觉唇微抿,解释道:“闻眠他母亲病了,请了一天假。”


    “你……”周含章刚想说什么,就看见陆同也从旁边的店铺里走了出来。


    “我是和陆同一起出来的,只不过我嫌里面炭火闷,就想出来透透气。”陆觉接着将刚才没说完的话说完。


    周含章是知道陆同和陆觉的关系的。


    他这时也才反应过来,陆觉在云水县有家人。


    “见过大人、夫人。”陆同一出门就看见周含章在跟他二哥说话,他将手里的信封塞进衣服里,微微行了一礼。


    “现在不在县衙里,你跟着陆觉喊我含章就好。”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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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含章松开扶着轮椅把手的手,浅笑道。


    时砚青也颔首,“叫我时大夫也行。”


    她看着陆同和陆觉离开的背影,不禁感叹缘分是何等巧妙。


    陆府丢失多年的小儿子,现如今竟然被找到了。


    而且他们兄弟三个都不约而同的来了云水县,在这里重逢。


    ……


    傍晚,一辆马车在县令府外停下。


    许多尽率先下车,然后将庞久安抱下马车,最后扶着庞观下车。


    清酒和清平早已在大门处等待,当看见马车停下时,其中一人就往里面跑了,去告诉时砚青他们来客的消息。


    正厅里,饭菜茶水早已准备齐全,就连酒也有一壶。


    “哇,好多好吃的菜啊!”庞久安围着桌子蹦蹦跳跳,开心的不得了。


    “你个小馋猫,这么开心,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平时少你吃喝了。”庞观开玩笑道,他和许多尽找了个位置随便坐下。


    时砚青本来是想让老师上座的,但是庞观根本不管这些,他就挑了个舒服的位置坐下。


    “老师,谢谢你这几个月对我的栽培,我敬您一杯。”


    吃过几口饭菜后,时砚青倒了杯酒,站起身对庞观道。


    庞观笑呵呵的,但是眼里却有泪光隐现,“好好好,你这丫头从来没叫我费心,我也是捡到宝享福了。”


    “爷爷,我也要敬您一杯。”庞久安摇头晃脑地站起身,双手举着茶杯,一脸认真。


    “要不是您救了我,养我,我现在还在外面吃不饱饭咧。”


    “好好好,乖孩子。”庞观眼里已经有了泪花,他嘴角却止不住的笑开。


    许多尽见了,心里也是千般滋味。


    他看着时砚青和庞久安,就想到了时轻轻,如果她还活着该有多好啊。


    想当初,时轻轻救了他,他们也在一起过了一个除夕。


    那年除夕,他们两个坐在廊下,看着天上的月亮喝酒。时轻轻说起自己的徒弟,话语里满是欣慰和开心。


    他不怎么说话,但也一直很认真的在听,时不时应答两句。


    现在想来,那段时间真是美好的不是真实的,而是虚幻的。


    吃完饭后,几人又围着炭火盆闲聊。


    庞观说的话最多了,他提到年轻时费尽心思的去拜师学医,还有偷学被发现后的毒打,说他游历四方,居无定所。


    “爷爷,那我们现在有家了是不是。”庞久安趴在时砚青腿上,脑袋歪起,脸颊的软肉被挤作一团,说出的话变得含糊不清,但所有人都明白她的意思。


    庞观笑着点头,“是啊,现在有家了。”


    期间添了几次茶水和果盘点心,等聊到夜深时,庞观这才作罢。


    “不晚了,我带安安回去了。改日再聊吧。”


    远处的街道还有人声,马车哒哒哒的声音渐渐远去。


    “走吧,我们也回屋。”周含章牵住时砚青的手,两人一起往回走。


    “含章。”


    “嗯,怎么了?”


    “我觉得认识你真好,有你在我身边真好。”


    直白的语言,直白的情感。


    时砚青笑着往周含章身上靠去,“你心悦我,真好。”


    “是啊,你心悦我,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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