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天,金玥去哪里都带着三人,生怕他们再惹事,包括但不限于核验资格,购买物资。
直到最后一天,群英赛的新赛制终于公布了。
仙盟人员把赛制介绍送到各参赛者居所,在大街上也有张贴。一时间,不管是参赛的还是不参赛的,都在讨论新赛制。
“这新赛制改的,今年有的看了。”
“你是不参赛吧,哎呦,今年参赛的可惨了。”
“话说今年这怎么看啊。”
“这不写了嘛,各大赛区仙盟所在。”
......
李尽欢四人在金玥房间窝成一团看赛制,前面介绍一堆有的没的。
最后一页倒是给了个总结。
“各城以本地秘辛为蓝本,构建无限趋近真实的历史幻境,令诸君亲历传说,破局证道。唯解其真意,承之精神者,可为魁首。”
饶是李尽欢也是第一次经历这种比赛,但不得不说,新赛制考虑的很齐全,打造一个近乎公平的赛场。
“也就是说,每个队伍都可以自己选择先去哪个赛场。”钟醉玉自言自语又开始疑惑“总之,四个赛点都要去一次,那有没有可能有的人全部下来也碰不到一次?”
明镜摇头“不会”
钟醉玉刚想说这也是有概率的,就看见明镜手指的地方,最后还有一场终极比拼,真实的秘境。
李尽欢忍不住摇头“这也太狠了,那最后几乎是可以知道该找谁的”
这个确实,仙盟要是有良心就别实时来个排行榜,如果真有,那也别玩了,大可以到最后照着排行榜杀。
最好的结果就算没有,那四次比赛下来也知道有哪些人可以宰了。
“那一开始我们要全力夺魁吗?”明镜托腮发问。
李尽欢忍住不给他一个爆头“你在想什么!”
金玥眼神还没离开过赛制介绍,“当然要尽全力,至于最后的秘境,那也要看他们有没有那个实力。”
“现在我们要考虑的是要先去哪个。”
赛制介绍上给的信息少的可怜,只有赛点的大概指向。
云梦-人与神,钧天台-人与邪,万箓林-人与人,安澜府-人与鲛。
“我们只用从赛点考虑就好,至于参赛人员,我们并不能避免与强者的相遇。而且参加群英赛就意味着不可能说出任何有关比赛的内容。”
金玥继续分析“这实际上已经保证了炮灰战略的终结。至于赛点顺序,这一定是极为关键的一点,参赛队伍那么多,选择不好万一凑到修罗场里就完了,反之说不定自身实力不错的话还能混个魁首当当。”
这个李尽欢赞同,修行气运也占很大一部分。
“这个挺有意思的”钟醉玉指向万箓林“这么多牛鬼蛇神,人和人放进来那难度可能就是另一个层次了。”
明镜身为剑修看见钧天台就兴奋,这是一座因剑修而兴盛的城池。
李尽欢也是这样,曾经钧天台还叫雷泽的时候,她和无疆就是在这里完成了淬炼。
受万丈雷,淬锋芒。
可惜,现在李尽欢没有剑。
“这个也不太行,万仞山只怕届时会去,钧天台只怕会成为宗门混战。”
金玥的潜意就是综合考虑他们去了赢面不大,一个宗门至少两只队伍,更别提顶级宗门,首战他们极有可能在万仞山混战,其他赛点倒不至于全碰见。
至于云梦首先被叉掉了,看似难实则简单这绝对不可能。一旦跟神沾上那一定不会轻松。
所以,首战定在安澜府最为合适。
金玥看着安澜府比赛的大概指向,说道“传说中的鲛,泣泪成珠,织水为绡,居于深海,歌声惑人。性灵高洁重诺,亦有操控浪潮之能。”
李尽欢一下就捕捉到了关键词,什么叫传说中,鲛已经不存在了吗?
钟醉玉不知想到了什么,眼睛亮了一下,说“我倒是听说过另一种以人为食的鲛人。”
李尽欢想了想,即便她那时鲛还存在,那也是极为神秘的存在,再者说安澜府这是跟传说有关,倒也没必要过于纠结真实。
她大概回想了下,“这个传说其实也不复杂。”
三人的目光朝她看来,李尽欢开始细说。
“昔年安澜府临海而居,为鲛人所制岁岁纳贡,苦不堪言。幸有神人‘禹’之后裔,安澜君振臂一呼,聚拢人心,历时三载,终率众人驱鲛人入海,夺我人族家园,其英明永载史册。”
“大概就这样。”
明镜皱眉,有些疑惑问“所以就这么简单,我们去找安澜君,跟随他帮助他?”
金玥回答“肯定不会,只是参考传说,而且也不一定是这个。”
李尽欢倒觉得差不多就是这个了,鲛人本就神秘,况且九州血夜后不知道多少珍贵典籍失传,又是人和鲛的,但金玥的考虑也不无道理。
“管他什么传说,见招拆招好了。”她道。
...
安澜府在天枢城的东南部,还隐约隔着个万箓林东北角,总之距离不算近。跟着三人离开天枢城,李尽欢才知道这是要去公共传输阵。
阵法本就是借天地灵力而实施的,当初在万丈冰渊李尽欢布阵时是感觉到了些阻碍,不过那时她以为是自己本源被封的原因再加上起阵也不是她来,她也没想那么多。
去万箓林的距离放在以前虽说一个人有些不划算但绝不是行不通的,多人一起共同沟通只会更加简单。
而现在这么多人一起还要缴纳这么多灵石,要知道灵石的价值什么时候都是一样的。
李尽欢发现有些不对劲了,这些天她刚刚了解了新的修行等级,但也没认真去琢磨。
现在仔细想想越发觉得如今九州一代修行整体都慢了,李尽欢当然不是以自己为衡量标准,曾经她身为李家少主对九州的认识本就要更加宏观。
一千年对于天地对于九州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变化,灵力枯竭并不是没人想过,更早之前就有人预想过。
不过那最早也要万年起,怎么会这么快。
耳边传来钟醉玉的嘟囔声,李尽欢听到轻声的抱怨。
“早知道多拿点灵石了,越算越心寒。”
李尽欢凑过去顺势问“怎么,你也觉得传输阵很贵啊?”
钟醉玉点头,惊奇看了她一眼“如果不是为了赶时间,谁会这么想不开?”
“这倒也是,”李尽欢颇为赞同,不经意间发问“话说到底什么开始变得这么贵的啊?”
“一直没变啊,从我爷爷的爷爷那辈开始。”
李尽欢狐疑地看了他一眼“钟西西,我在正经问问题。”
钟醉玉无奈摊手“我也在正经回答,我家里都这么说。”
一个修行之人寿命几何,李尽欢也不可能知道。总之,这不是近期才出现的,到底发生了什么?
李尽欢还在心里慰问陈君酌,肩膀被钟醉玉扯了一下。
她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那是..白磬,还有一个没见过的女子。
那女子背着身,只一袭红衣在一众白衣里格外亮眼。
耳边是钟西西的声音。
“看见没,那个就是端木琪。还别说,跟白磬站一块还挺搭的。”钟醉玉客观评价。
李尽欢拉着钟醉玉走,两人跟上金玥和明镜。
端木琪是九嶷山宗主的女儿,九嶷山又是上三宗。这都是在她被封印后形成的势力,搞不好蹦出来个熟人,那就完了。
李尽欢不是处处忍让的性子,要是事找上她她也不会忍,但她也不会给自己找事。
奈何有时候就是事与愿违。
李尽欢也没想到顶级仙宗这么豪,去赛点都是用云舟的。
那么大一个物件出现在排队坐传输阵的众人面前霎时引起一片轰动。
饶是李尽欢也是有些惊奇,她不是没见过云舟,李家也有许多,到底时代不同了。
这是李尽欢醒来后见到的第一个有所发展的领域。
“九嶷山不愧是顶级仙宗啊,这也太豪了”
“那万仞山和万法仙宗的云舟得什么样啊”
不怪有人这样想,顶级仙宗间也是有排名的,九嶷山只能排第三。
“九嶷山虽然第三,但是最富啊,我看万仞山和万法仙宗说不定还不如这呢”
钟醉玉看了看队伍的长度又看了看不远的云舟,无奈道“要是能蹭一下就好了。”
明镜没忍住打了下钟醉玉“钟西西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嗷”钟醉玉没留神结结实实挨了一下“我怎么就没出息了,想想还不行。”
两个人嬉笑打闹着,一点没注意到熟悉的身影正朝他们走来。
“阿明。”
两人安静下来,钟西西被这突然的柔和的声音吓了一跳,下意识往李尽欢身边凑了凑。
李尽欢双手环胸,看了眼金玥也没说话。
“上次还没好好和你说话,我们之间真的有些误会。”
穿着九嶷山宗服的人出现在长长的队伍一旁,顿时招引了大多数目光。
明镜浑身一哆嗦,不自在极了。
“没什么好说的,我打你两拳,我们扯平了,你该和西西还有玥姐道歉。”
白磬长得很清秀,一身白衣,又有些说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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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感觉,还有顶级宗门光环的加持,一个人站在那就是一出戏。
“我没有背叛你们,但到底是失约了,我可以道歉。只是..”白磬目光转向李尽欢。
李尽欢毫不回避,静静看着他。
明明只是个少女,白磬却有些说不上来的压力。
“这位,你们的新队友,对我似乎有些误解。路途遥远本想邀你们共乘云舟,目前看来倒是不能了。”
离的近的有些人又在窃窃私语,不知道都怎么想,但谁不想上那云舟上瞧瞧,毕竟确实是可以邀人的。
李尽欢有些抑制不住想笑,且不说白磬有没有这个资格,这艘云舟是去安澜府的吗。
李尽欢难得行动前看了一眼金玥,看金玥颔首才左右歪了歪头准备一下开始进攻。
明镜眼看就要发火,他以前也没注意白磬这么爱演。
钟醉玉看见李尽欢的动作,眼底有些抑制不住的兴奋。
“白道友对吧”李尽欢上前一步“想来是那天我攻击力有些过强了,毕竟你看起来这么柔弱。”
白磬根本没想到李尽欢会这么回答,她一点也不在乎周围这么多人,一点也不觉得不好意思吗。
“也是”李尽欢像是沉思“修行之人向来不拘小节,如果我攻击到你了,那真是不好意思。”
白磬觉得李尽欢是在阴阳,可是她的表情又是在无辜,一时让他落了下风。
他下意识觉得不能再纠缠了,也许他不该来,这实际并不能得到什么。
“既是如此便是最好,那我就..”
“就带我们回云舟对吧,白道友真是料事如神,我和西西早就想一睹云舟风光了。”
以最快的语速说完,李尽欢拉着钟醉玉就往云舟方向走。
因为白磬闹这一出,队伍弯了不少,还有特意出来的。
白磬绕过人群就看不到两人了。
钟醉玉只觉一阵恍惚,就站在云舟前了,不等他问些什么,就见穿着同款九嶷山宗服的人出现。
李尽欢当然不会让白磬追上他们,笑话,能让他追上那真是要笑掉大牙了。
九州天地灵力再枯竭她也能沟通,缩地成寸当法术用简直是洒洒水。
“站住,你们有邀请?”
李尽欢点点头“有啊,白磬白道友请我们。”
听到白磬的一瞬间,常玵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近来九嶷山的弟子想必没人不知道他,不知怎的进了九嶷山又不知怎的获得了他们擂台打来的群英赛名额。
不过到底,没人质疑端木琪。
常玵又看向面前的两人,比白磬亮眼的多,心里不由得一慌。
两相对峙间,白磬来了,钟醉玉转头就看见他跑着过来,风度也没了,柔弱也没了。
“常师兄,抱歉,是我没和他们说清楚。”
常玵并不关心,他只希望赶紧结束。
“啊,什么叫没说清,不是我们道歉了就可以来吗?”
在李尽欢发力前钟醉玉率先开口。
周围空气静了静。
这里本身也不是只有九嶷山。
三大宗门间本就互有往来又暗自争锋,有九嶷山的戏不看白不看。
钟醉玉这一句话的功力不小。
李尽欢用尽全身力气憋笑,再抬眼一抹红映入眼中。
齐刷刷的抱拳问好,除了其他宗门的就剩李尽欢两人。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钟醉玉倒看不出一点窘迫。
不知道端木琪对白磬说了什么,白磬脸色有些白,后退站在她身后。
这才对上李尽欢的目光。
只一眼,李尽欢就觉得这不是个无脑的人。
“这位道友,怎么称呼?”
声音不似人,清冷极了。
“敝姓李。”
“李道友,”端木琪轻声笑了笑“李道友刚才的术法我倒从未见过,真真是稀奇。”
“九州之大,无奇不有,不过是糊弄人的把戏,不值一提。”
李尽欢倒也不惊奇被人发现,她本就没有隐藏。
“现下我越发想请你上云舟一续,只是我们不同行,倒是可惜。”
李尽欢不在意笑道“有何可惜,不与端木道友在接下来的赛场相遇才是幸事。”
端木琪笑得越发明显,李尽欢目的也达到了,心里到底还担心那些老家伙,就告辞离开了。
回到原来的位置,四人刚好能走,钟醉玉急着跟明镜说刚刚的经历。
李尽欢还是觉得不自在,不是,那什么眼神。
今时不同往日,若是从前,她提着剑就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