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倾寒的妻子,姜鱼记得这个人物。
御史林家的三小姐,林婉儿。
文中对她的着墨不多,只知道她性格强势,从不吃亏。
自己不会被玩死吧……
“未来主母?怎么了,我爹又要娶妻了?”萧倾寒挡在姜鱼的身前,毫不在意地扫过每一张脸。
“我知道你们打什么主意,我哥你们攀不上了就来招惹我,别白日做梦了,我的亲事我自己做主。”
“别说你一个未出嫁的义女,就算是你讨好的继母,又能对我怎么样?”
“我已经不是孩子的,现在赶紧滚,否则,我不介意把你们送到诏狱走一圈。”
就在众人回退的时候,萧倾寒一巴掌甩在了萧柔的脸上。
“我记住你们了,要是姜鱼出现一丁点的问题,我第一个拿你们开刀!滚!”
萧柔捂着脸,不可置信道,“你竟然敢打我!爹爹不会放过你的!”
“还不走?”
旁边的丫鬟立刻上前拉住萧柔,众人如同猢狲一般散去。
姜鱼看着这一幕,没有欣喜,只有恐惧。
“小鱼儿,你没事吧。”
萧倾寒连忙扶住姜鱼的肩膀,却感受到一股黏腻,抬起手,就看到对方的肩膀开始渗血。
“伤口裂开了,笋之,快去找大夫!”
一直守在门口的护卫连忙往外面跑,姜鱼则是靠在萧倾寒的怀中。
“萧大人,这就是你说好的保护我?第一天我就差点被这群人活剥了。”
“抱歉。”
姜鱼闭上眼,“没什么抱歉的,路既然是我当初自己选的,就该走下去。”
“落子无悔。”
萧倾寒的心脏似乎被什么敲打了一样,落子无悔,如果他们真的相爱就好了。
可惜这一子无悔,是他骗来的。
“小鱼儿,你为什么这么好。”好到我竟然一点都无法放手,或许张姐姐说的对,你真的是天上的仙童吧。
“我也觉得我很好,但是你一定也很好,不然我当初这么会和你在一起那?”
如果你不好的话,自己这么可能会在知道你是反派后,还义无反顾地和你在一起。
在失忆的那段时间里面,他一定是为她做了很了不起的事情吧。
萧倾寒的脸色铁青,小鱼儿越好,越显得他是那样的卑劣。
“二爷,侯爷他找您。”
笋之身后跟着大夫,规矩地在门口行礼道,“二爷,侯夫人和侯爷在书房等您。”
“让他们等着,大夫,先来看看小鱼儿的伤口。”
大夫上前剪开对方的衣服,“似乎是被撕扯过,不要紧,开些药,但是日后要静养,这么大的伤口怕是要留疤。”
“多谢大夫。”
萧倾寒为姜鱼披上衣服,“你先休息,我去就回。”
“笋之,你守着小鱼儿,任何人来都打出去,哪怕是侯爷的人。”
“是。”
姜鱼看着远去的背影,脑中又有一些画面浮现。
是两人在一个铺面里面,但是她在说什么?为什么听不清。
等到萧倾寒走后,姜鱼也缓缓的睡去。
侯府书房。
一盏茶直接砸在了萧倾寒的脚边。
“逆子!你就这样对待你的姐姐!丝毫没有礼仪!”
“看来是有条狗去父亲旁边乱吠了,不过父亲也不问问我为什么要打她吗?”
安侯震怒,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你还有什么要解释的!”
“您的好女儿,不经过我的同意,冲到了我的卧房,一副主人的模样,教训的我房中人,这些难不成也是父亲准许的?”
安侯的眼睛看向站在一旁的侯夫人,“他说的可是真的?”
刚刚还在看戏的侯夫人连忙解释,“柔儿也是担忧弟弟……”
“放肆!萧柔如今已经是二十岁,她不愿意嫁人我可以养着她,但是若是觊觎我的儿子,我不建议直接了结了她。”
听到这话的侯夫人一愣,她没有想到安侯竟然这么果决。
“我当初是看在你的份上才把她接到府中,不代表她真的可以当主子!”
“侯爷,柔儿不会的,她最是听话。”
“下个月,我希望知道她已经许了人家,你若是不愿,我亲自给她选,老夫的门店学子也是不少。”
“侯爷,柔儿是侯府女儿,您这么能配那些穷酸秀才!”
“放肆!”
安侯爵位就是穷酸秀才出身,当了大官后,最讨厌的就是有人拿先辈的事情说教。
侯夫人立刻跪下,“是妾身失言!”
“老二,你的那个丫鬟是怎么回事,你自己院子里面没有丫鬟吗?为什么要去你哥哥的世子府勾三搭四!你把安侯的名声放在哪里!”
“父亲,您忘记了,我的院子里面可只有笋之一人,哪里有什么丫鬟?”
萧倾寒的唇角勾起一抹自嘲,“这还是当初继母安排的,说儿子五谷不分,四体不勤,不能有这么多人伺候,就连笋之都是儿子自己买来的侍卫。”
“夏氏!”
“侯爷,二爷常年都在锦衣卫,极少回家,所有就没有安排人,若是二爷以后回家,妾身这就安排……”
“不了,侯夫人安排的人我可不敢用,毕竟您贴身养着的义女今天都干来我的院子里面打人,要是您的丫鬟做些什么,我也是防不胜防,我好歹是正五品的千户,万一死在家里,侯夫人也不好交代不是。”
“放肆,萧倾寒,她是你母亲,怎会害你!”
“我母亲是夏云!不是夏雨!”
萧倾寒冷冷的看着两人。
“父亲,当初的事情我不想要计较,也不想要在意,我希望你们也不要招惹我。”
“我是你爹,管你是天经地义。”
萧倾寒冷笑,“以前我需要的时候您没在,现在装什么?”
“至于你,侯夫人,您也管好你的人,我已经不是当初的稚童,有的是手段和力气。”
“况且,您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您的身边人考虑。”
说到这里,萧倾寒的每天轻佻,“我可不是我兄长,他背负着整个侯府,做事处处顾及,谁惹我,谁就得死。”
安侯也没有想到当初在兄长身后畏畏缩缩的稚童,如今竟然长成这般的凶神模样。
他当真是忽视了他吗?
不!他所做的一起都是为了家族!为了侯府!
那个女人,不能留!安侯门楣不能被玷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