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北郊区的一处别院内,那名名叫林添彩的书生已经死去多时。
“胸口被一剑贯穿,死亡时间大约在一天前。”仵作说道。
“一天之前?那也就是说林添彩在卫婉婉出嫁之前已经死了。”陵悬皱着眉。
“林添彩的死法和卫婉婉完全不同,凶手只想要他的命。”
凶手为什么要杀掉林添彩?
案件一时间没有进展,陵悬也和慕长风回了影门,今日是除夕,虽说太子妃遇刺的消息早已传了出去,但是城内的节日气氛丝毫未减。
“陆姨说今晚在醉仙居订好了醉仙八珍,晚上一起过去吃饭。”秦逸开口说道。
“陆姨真是大手笔,听说这醉仙八珍每日只做一桌,能订到除夕的一定花了不少钱吧?”
秦逸勾唇一笑:“没花钱!”
“没花钱?!”念泽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你可知道这醉仙楼的掌柜是谁?”
“是谁啊?”一旁的似清辞抬头问道。
“醉仙楼的掌柜名叫纪凡。”
“纪凡?”似清辞歪头,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一拍手:“你是说那个老酒鬼?”
“你认识?”秦逸、念泽和轻衣异口同声,都感到有些诧异,似清辞久居深山,怎会认识这醉仙居的掌柜?
似清辞似乎有些无语:“他来偷过我娘的酒,被我撞到过。”
秦逸笑出了声:“酒圣纪凡一生嗜酒如命,励志尝遍天下美酒,却也做的一手好菜。”
众人一边聊着一边来到了醉仙居,醉仙居建在城内相思湖边,只一幢小楼,清新淡雅,倒是与纪凡邋里邋遢的形象不符。
还没进门就听到了陆三娘的声音:“纪凡,别以为你做一桌菜欠老娘的钱就能一笔勾销。”
“三娘,你别急嘛!你也看到了我这醉仙居的生意做的这么好,钱迟早都会还给你的。”
“哼!你最好是!今日除夕,我不跟你计较。”
似清辞走进大门:“果然是你,偷酒的老酒鬼!”
纪凡看上去约莫四十上下,一身半旧不新的粗布青衫,皱得跟揉过千百回的纸团似的,领口敞着,袖口磨得发毛,下摆还沾着几点洗不掉的酒渍与油星。头发胡乱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额前,乱糟糟却不显狼狈,反倒添了几分散漫。
纪凡本来懒懒散散地倚靠在窗边,看到似清辞的到来站直了身子惊喜道:“哟!什么风把小神仙吹来了?”
陆三娘看了看二人:“你们认识?”
似清辞走到陆三娘身边,把他之前偷酒的事情说了一遍。
“你这老东西真是不害臊,欠我的钱也人就算了,还偷人家小姑娘的酒。”陆三娘叉着腰怒火中烧,就想上去收拾纪凡。
“哎哎哎…”纪凡一闪身躲到秦逸身后。
秦逸挑了挑眉,好快的身法,这老酒鬼功夫不错啊。
纪凡躲在秦逸身后伸手摸了摸似清辞脑袋:“小神仙几年没见都长这么大了。”
似清辞看着他笑眯眯:“你还是和以前一样。”
纪凡似乎是想起了以前的事情,眉眼间都带上了笑意。
似清辞一拍手:“哎呀,咱们直接来醉仙居了,还没有回去接殷梦姐姐,对了,还有卓汐和卓翰。”
念泽摇着扇子说道:“那我和师姐去接殷梦,你们去找卓汐他们。”
似清辞点点头,拉着秦逸的衣摆就去春水阁找卓汐了。
看着四人离开的背影,陆三娘没好气的问道:“偷酒是怎么回事?”
纪凡嘿嘿一笑:“落雪离开前曾拜托我照顾小神仙,我老纪也没什么别的本事,就会做点菜,小姑娘独自生活也不容易,寻思着给她留点银两……”
“所以你就假装去偷酒被抓,然后赔点钱再做几顿饭?”陆三娘笑着问道。
纪凡点点头:“哎呀,你是没见过,这小神仙小时候长得跟个雪娃娃似的,可爱着嘞。”
春水阁外,卓汐听到似清辞来了,连忙放下手中的账本走了出来,倒是把更加激动的卓翰甩在了身后。
卓汐一路小跑过来握住了似清辞的手:“清辞你终于来找我玩了,你不知道我这两天看账本看的一个头两个大,今晚除夕就在我吃饭吧。”
跟过来的卓翰完全插不进去嘴,卓翰看着眼里只有清辞的妹妹暗自叹了口气,妹妹已经完全把秦逸抛在脑后了。
“我来正是为了邀请你们去醉仙居吃饭呢。”
卓汐睁大了眼睛:“醉仙居!?我爹从去年就订了醉仙居的醉仙八珍,听说要排到后年,今天就能吃上了?”
似清辞点点头:“对!”
夜幕低垂,长街上灯火通明,街道上弥漫着酒菜的香气,孩子们提着荷花灯跑过,传来阵阵笑声。
“来来来,快坐!”陆三娘招呼众人坐下。
醉仙八珍已然上桌,醉仙八珍乃是八道独特的菜肴,色香味俱全。
秦逸举起酒杯:“除夕平安!”
众人皆碰杯,似清辞喝了一口酒,辣的吐舌头。
秦逸笑着夹了一筷子菜给她压压酒气。
卓汐是个有眼力见的,知晓陆三娘是珍珑阁的东家,三两句话就把陆三娘哄得喜笑颜开。
念泽和陵悬在划拳,殷梦和轻衣拦着他们怕他们喝太多,纪凡坐在一旁给卓翰讲这醉仙八珍的制作过程。
至于为什么?
那还得从刚坐下说起,纪凡看身边的卓翰也不吃菜,眼睛里只有对面的似清辞。
“喜欢人家小姑娘?”
卓翰下意识点头:“啊……不是!前辈……”
“喜欢就喜欢,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我跟你说,想要抓住女子的心,就要先抓住她的胃,听过没?”
卓翰茫然摇头。
“你看你,跟个木头似的,你这样怎么追女娃娃?”
卓翰看了看似清辞,突然正色道:“请前辈指教。”
“嘿嘿,回头你来我这,我教你几道菜,保准你学会之后,追女娃娃手到擒来。”
“真的?!”
“那是自然,但我这也不能白教……”
“前辈要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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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尽管说来!”
纪凡美滋滋地端起酒杯喝起酒来,要是这全天下的有钱人都跟卓翰一样好骗就好了。
殷梦看着三杯酒下肚脸色红润的陵悬:“不是晚上还去影门处理案件?你打算喝醉了去。”
陵悬放下酒杯叹气:“有时候真羡慕你们,该吃吃该喝喝一点烦心事没有。别让我抓到那个掏心凶手,我定狠狠打他一顿,让我除夕都过不好。”
“什么掏心凶手?”纪凡问道。
陵悬把案子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遍。
纪凡听后愁眉不展,喃喃道:“不会吧……他不是早就死了吗?”
“你这老酒鬼念叨什么呢?你知道什么快说吧,赶紧把凶手抓了,省的搞得京都人心惶惶的。”陆三娘放下筷子。
“你可曾记得噬心鬼?”纪凡开口道。
陆三娘想了一下一拍大腿:“对!我怎么把他给忘了。”
“你俩打什么哑谜呢?这噬心鬼是什么东西?”秦逸看着两人问道。
“不是东西,是个人!”纪凡摆摆手:“这噬心鬼又称食心鬼,旁人杀人为仇、为利、为权,他杀人只为一口心。噬心鬼裘万屠功法阴毒,需要生食活人心脏提升功力,最喜欢阳时阳刻生辰之人的心脏。”
“那不是对上了?奎天和卫婉婉都是阳时阳刻的生辰。”陵悬激动道。
“可是这裘万屠二十年前就死了,我亲眼目睹老墨头把他正法了,三娘当时也在场。”纪凡指着陆三娘。
陆三娘点头:“死的不能再死了,这裘万屠功法阴邪残忍,人人得而诛之。因为二十年前就死了,我完全没想起这号人。看来此事或许和他有些关系,我传信让老墨头来一趟。”
陆三娘说完就去写信了。
“有什么武功需要吃人心脏提升功力?”卓汐感觉有点恶心。
“这世界上不是每个人都跟那家伙一般天赋异禀,因此有些人就喜欢走些歪门邪道企图一步登天。”念泽摇着扇子用眼睛瞥喝酒的秦逸。
陵悬表示赞同,秦逸这家伙天赋极高,令人嫉妒!
秦逸倒是满不在乎:“什么歪门邪道,不过是滥杀无辜的渣滓罢了,要是遇到老子……”
秦逸看到似清辞托着下巴看着自己,后面的话硬生生咽回了肚子里:“要是遇到我,直接就地正法。”
似清辞出来这么久,也知道秦逸的功夫很厉害,原来他这么厉害吗?
卓汐咬着手指看着似清辞,清辞怎么一脸崇拜地看着秦逸,不会被秦逸迷住了吧?清辞久居深山性格单纯,这秦逸看上去流里流气的,不行!她一定要保护好清辞。
卓汐显然已经忘记,自己之前还吵着闹着要嫁给秦逸。
陆三娘写完信回来,手上拿了不少花灯烟花:“别坐着了,吃完了就去相思湖边放花灯祈福吧。”
“听闻除夕之日,在相思湖放花灯祈愿很灵的,走走走!我们一起去放花灯。”卓汐首当其冲,拉着似清辞、殷梦和轻衣跑了出去。
相思湖边已经来了不少人,波光粼粼的湖面已经漂浮了不少花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