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对宋书瑶做了什么?为什么她会哭?”
江雨寒有些无语了。
他觉得跟这种人说话,简直是在浪费生命。
“徐飞鸿,你喜欢宋书瑶对吧?”
他开口,声音不大,但清晰得让周围所有人都能听见。
徐飞鸿浑身一僵,脸瞬间从红转白,又从白转红。
“你胡说什么!”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否认,声音却虚得发飘。
“我,我只是作为班干部......”
“一个班干部会特意关注别人班的女生哭没哭?”
江雨寒打断他,眼神锐利如刀。
“班干部在课间特意堵住同班同学,质问他和别班女生发生了什么,不觉得很可笑吗?”
他往前迈了一小步,两人之间的距离更近。
江雨寒的气势完全压过了徐飞鸿。
“你喜欢她,又不敢说。”
“看到她哭了,心疼了,又不敢直接去安慰。”
“所以跑来我这里哈气,想显得自己很男人,很有正义感。”
“还想着说不定这事传到宋书瑶耳朵里,就能得到人家的青睐,对吗?”
江雨寒的语速不快,每个字都像钝刀子,慢慢割开徐飞鸿那层脆弱的伪装。
“徐飞鸿,你怂不怂?”
最后三个字,直接打出绝杀。
他张着嘴,想反驳,却发不出声音,眼前一阵阵发黑。
“我...我没有......”
徐飞鸿虚弱的辩解,声音小的应该只有面前的江雨寒能听见。
“有没有这回事,你自己心里清楚。”
“让开,好狗不挡道。”
江雨寒那句好狗不挡道让徐飞鸿脸颊发烫,残存的理智被一股邪火瞬间烧穿。
徐飞鸿非但没让路,反而向前猛地又踏了一步。
他身高虽然比江雨寒略矮几厘米,但肩宽背厚,校服短袖下鼓起的手臂肌肉线条分明,确实散发出一种属于篮球校队学生的,充满力量感的威胁。
“江雨寒!”
徐飞鸿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听起来更像是虚张声势的嘶吼。
“少他妈废话!你就说,敢不敢像个男人一样,出去跟我打一架?!”
这话一出,原本还有些嘈杂的教室彻底死寂。
俩男人干架?要不要玩这么大?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能看见俩傻男人为了个不属于自己的女人决斗。
真是活久见。
江雨寒重生回来的灵魂都快三十岁了,此刻审视着眼前这幕,只觉得无比幼稚。
之前他也曾为宋书瑶跟人争风吃醋,甚至动过手。
现在想来,那些荷尔蒙驱动的冲动,简直傻得冒泡。
为一个从未真心对待过自己的女人,浪费精力,结下仇怨,甚至可能留下污点,值得吗?
他不喜欢打架,现在尤其厌恶这种毫无意义的,为虚荣或女人引发的冲突。
但江雨寒的人生信条里,也从没有忍声吞气这四个字。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人若犯我,我必百倍奉还。
更何况,现在是徐飞鸿在众目睽睽之下,向自己发出了干架邀请。
那他凭什么认怂?
“打一架?行啊。”
“下午放学,我在体育馆后面等你,敢来吗?”
江雨寒答得太快,太干脆,没有一丝犹豫或恐惧。
那份底气,此刻却反而像一盆冰水,浇在徐飞鸿被热血冲昏的头顶上。
他现在才回过神来。
江雨寒可不是什么善茬。
他虽然不拉帮结派,但在江城一中,如果非要选一个学生中最不能惹的人,江雨寒的名字绝对排在前列。
为了宋书瑶,他高中这两年没少跟人起冲突。
江雨寒虽然看着没他这么壮,但听说打架的时候跟个战神似的,要自己打输了,那今后的面子往哪搁儿?
而且最关键的是,闹了那么多次,他至今安然无恙地坐在教室里,连个处分都没背过。
为什么?还不是因为他家有钱,只要他不干出什么大事,打个架这种小打小闹老师们都是装看不见的。
就算他徐飞鸿打赢了能怎么样?最后倒霉的不还是自己?
打输了更惨,进医院丢人是小事,以后在年级里还怎么抬头?
徐飞鸿的勇气来得快,去得更快。
现在全班同学都在看他,徐飞鸿多少有点骑虎难下,可他必须说点什么,找个台阶下。
“哼!”
徐飞鸿强撑着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眼神飘忽不敢再与江雨寒对视。
“所以我才最讨厌你这种差生!脑子里除了打架还有什么?不好好学习,净想着用暴力解决问题!”
江雨寒简直要气笑了。
这不是徐飞鸿先找他约架的吗?
怎么这时候还恶人先告状倒打一耙?
“我再说一遍,好狗不挡道。”
这一次,徐飞鸿身体比脑子反应更快。
他几乎是下意识的让出了过道,期间还撞到了旁边同学的桌角,撞得他腰疼。
江雨寒没再多看他一眼,他在徐飞鸿这儿浪费了太多时间,现在尿急。
“我靠,这就怂了?”
“笑死,我还以为真要打起来呢。”
“徐飞鸿也太那啥了吧,自己挑的事,自己先怂了。”
“所以说,有些人就是纸老虎,一戳就破。”
这些毫不避违的议论声,清晰的钻进徐飞鸿的耳朵里。
他转过头恶狠狠的看向一群正在讨论的同学,众人顿时不说话了,但徐飞鸿也清楚,他今天是丢人丢大了。
这一切都是因为江雨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