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不交呢？”张扬淡淡地问。
“不交，你会死。”
刘强缓缓祭出一根刻满异文的红色木头，瞳孔闪烁，“交，你会死得没那么痛苦。”
“你是天机族的人？”
独孤霜月第一时间祭出飞剑，愤怒地询问。
“没错。”
刘强狰狞一笑，“进入这秘境之中的人，除了你们两个，别的全是天机族的人。意不意外，惊不惊喜？”
“不可能。”
独孤霜月第一时间摇头：“每一次九尾秘境，万剑族都会派卫道者进来，怎么可能全是你们的人。”
“不信是吧？”
刘强右手一甩，数张传音符射了出去。
独孤霜月正想阻止，张扬摇头：“让他摇人。”
张扬还在想着怎么将内奸找出来。没想到根本不用找，只需要将九尾幼兽暴露，这些人就会自动跳出来，省了很多功夫。
没多久，进入秘境的人纷纷现身。
陈力奇、郑雨旋，两名金丹中期先来；紧接着是风满楼、萧月两名金丹初期。
五人分五个方向，把两人围在中间。
“怎么可能？”
独孤霜月惊呆了。她一直在猜测哪一个会是内奸，没想到除了剑无锋，全员都是。
卫道者呢？
她的目光落到张扬身上：“剑无锋，你是卫道者吗？”
“不是。”
张扬发现自己被神女坑了，她根本就没有派卫道者进来。
也许这样说更准确——有自己在，根本就不需要卫道者。
“剑无锋，还记得朱虹吧？”
陈力奇从人群之中走出，盯着张扬，杀气腾腾。
“知道，她死了。”张扬淡然回应。
独孤霜月扫了张扬一眼，心里真是太佩服这家伙了。都这种时候了，他竟然还这么淡定？
这可是二打五啊！
“我佩服你的勇气。一会儿，我不会让你死得那么容易。”
陈力奇右手一挥，四人纷纷祭出法宝，准备动手。
“慢着！”
独孤霜月连忙出声阻止：“风满楼，你为什么要做天机族的走狗？”
风满楼眼神中露出一抹痛苦，但很快便冷冷道：“良禽择木而栖，不是很正常吗？我劝你乖乖投降，向燕少投诚，或许他还能放你一条生路。”
独孤霜月震惊地看着陈力奇：“你是燕族的人？”
天机族最大的主族姓燕，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陈力奇挺起胸膛，一脸孤傲，“本少爷燕北飞，正统燕族少爷。独孤霜月，别说本少爷不给你机会。只要你肯服下毒丹，好好侍候我一下，让我用水镜录下来，本少就能免你一死。别误会，我不是好色，只是要你证明自己的忠心。”
“做你的春秋大梦！”独孤霜月怒喝。
“机会我给你了，是你自己不珍惜。”
燕北飞目光落到张扬身上。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生起一股不安的感觉。
剑无锋表现得太平静了，根本不像一个将死之人。
就连独孤霜月也忍不住看向张扬——这家伙是不是吓傻了？
张扬叹了口气：“我真不想打架，省得别人说我以大欺小。但你们，是真该死。”
说话间，他已经开始使用移骨易容术。
一瞬间，身高变矮，面容变帅，由“剑无锋”变回了张扬。
独孤霜月惊得目瞪口呆，嘴巴半晌合不拢，世界观一瞬间崩了。
“张扬……他是张扬！”
风满楼见鬼似的大叫起来，身体飞速后退。
剩下几人听到这个名字，也如临大敌，纷纷祭出法宝护身。
最近这几十年，张扬这个名字太震撼了，说让天机族的人闻风丧胆也不为过。
“你们这群猪脑也不想想，为什么万剑族一个卫道者都没派进来——有我在，还需要什么卫道者？”
三只五行神灵从他身体里出来，悬浮在半空。强大的神灵威压笼罩在每个人心头，让人仿佛喘不过气来。
“张扬……你以为赢定了吗？”
燕北飞脸上又青又紫，像吃了屎一般难看，咬着牙说道。
“麻烦把‘以为’二字去掉。”张扬说完，右手轻轻一挥。
三灵带着灭世之威，杀了出去，杀气腾腾，气势汹汹。
“休息一下，应该很快打完了。”
张扬朝独孤霜月笑了笑，盘坐在地，轻轻捋着九尾的绒毛。
“难怪我在你身上，感受到熟悉的味道。”
独孤霜月内心暗叹了一口气。自己竟然差点——两次爱上了同一个男人。
强大的男人魅力真是太强了。不管他是什么容貌，那种自信带来的魅力，都让女人很容易陷进去。
“什么味道？”张扬咧嘴一笑，“男人味？”
独孤霜月脸色一红：“在外面胡乱撩姑娘，你就不怕苏媚不高兴？”
“你误会了。苏媚只是我的朋友，不是我女人。”
“可我怎么感觉，她对你很有意思？”
“对我有意思的女人多了去了。不是任何人都有资格成为我的女人的。”张扬一本正经地说道。
独孤霜月很想问，怎样才有资格。可这话到了嘴边，愣是说不出口。
“对了，你什么时候突破金丹境的？”
“应该有四五年了吧。”
“你真厉害……”独孤霜月脑海之中，浮现出他过往种种——从帮苏媚打赢启神星，到考核的惊人表现，再到在红枫星杀掉天机学院的天才。“你是我这辈子见过……也是听过，最厉害的人。”
“喜欢吗？”
独孤霜月俏脸顿时就红了，赶紧把脸扭到一边，埋着头，细若蚊吟：“喜欢。”
“你说什么？”
“没什么。”独孤霜月赶紧转移话题，问，“他们三个没问题吧？”
“肯定没问题啊！”
张扬的目光，也落到了战场上。
……
“主人太过分了，咱们在打架，他却在泡妞。”
“可不是嘛，他根本就不把咱们当人看。”
火灵跟冰灵，一个在战郑雨旋，一个在战刘强，两人忿忿不平。
“咱们本来就不是人。”
木灵在战萧月，她的实力相对弱一些，不过战个同阶也游刃有余。
“谁说不是人了？等咱们化形，就是人了。”火灵道。
“主人每次见到美女，都迈不开腿，太好色了。”冰灵吐槽。
两人声音很大，张扬远远就听见了，顿时有些不爽：“还想不想干了？不想干滚蛋！”
“三位五行神灵，跟着这种主人有什么前途？本少燕北飞，以燕族名义承诺——只要你们愿意归顺，资源随便挑，化形丹、玄天宝器、甚至帮你们凝聚肉身都不是问题！”
听闻张扬的话，燕北飞马上起了拉拢之心。
“闭嘴！”
“关你屁事。”
冰灵跟火灵纷纷叫骂起来。在主人面前策反，这人有病吧？
万一主人生气，让它们变回蛋蛋，可不是开玩笑的。
燕北飞目光扫过战场，三名手下被杀得苦苦挣扎，输是迟早的事。当下对风满楼说道：“咱们去把张扬杀掉。只有他死，咱们才有机会活下来。”
风满楼化成流光，落到张扬面前。就在燕北飞以为他要动手之时，哪知对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张扬，我错了。”
这个风家的年轻天才，再一次跪倒在张扬面前。
“我被他们下了毒，没办法才当内奸的，求你再饶我一次。”
风满楼开始叩头，额头撞击地面，咚咚作响，片刻间就血流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