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枫迎视着她的目光,与她深深地凝视着,心里好温馨,真想把同意并村的话说出来。
但怕龚玲玲今天不肯轻易就范,故作矜持地沉默着。
“来来,龚镇长,喝酒。”郝枫又端起酒杯与她碰杯,然后劝她喝酒。
等龚玲玲喝下一大口红酒,他才说心里话:“龚镇长,你能为更多的贫困户着想,我对你的这种思想和精神表示点赞,也很想支持你,不过。”
他不说下去,故意吊她的胃口。
龚玲玲挺起上身,一眼不眨地盯着他:“不过什么?”
郝枫想着理由:“不过,现在合并,时间太晚了。”
“如果合并,就要重新修改美丽乡村的建设方案,这样北林村三年要实现小康,就来不及了。所以我想,还是我们先走一步,等我们实现了小康,再合并其他村也不迟。”
龚玲玲白净标致的额头蹙起来,等你三年之后再合并,我恐怕就不在大沙镇了。
“晚并,还不如早并。”
龚玲玲口气忧怨:“真不知上任领导是怎么想的,这个合并工作,应该早就做了。”
“其他地方早就这样合并了,作任领导在大沙镇的时候,这样的大事不做,都在做些什么?”
她嘴上没说茅爱霖,而上任的一把.手,但她心里真正不满和埋怨的应该是茅爱霖。
“四个都是山区的贫困村,合并给谁好?”
郝枫表面上替茅爱霖他们辩解,实际是故意反激龚玲玲:“我们自身都难保,还能带动别人?”
“先合并了再说嘛。这样做,起码能精简一批村干部。”
龚玲玲想着理由说道:“你们北林村很小,却有四五个村干部,好在现在要大发展,不然村里哪里负担得起这么多村干部的费用?”
“其他三个村都比你们少,只有两三个,村支书兼村长,村会计兼妇女主任,团支部书记和治保主任都没有。”
郝枫说道:“我们村委会这么多人,现在都有事做,还越来越忙。四村合并后,村干部怎么安排?你想过吗?”
龚玲玲说得很干脆:“其他三个村并给你们,就以你们原有村干部为主,其他的,你们能用就用,不用的,就地免职。”
郝枫盯着她的艳脸:“这个工作,也不会很好做吧?”
“这种事,都由我们镇里负责。”
龚玲玲给他搛了一个蛋饺子,讨好他:“郝村长,你吃菜呀,不要客气。”
“谢谢龚镇长,你自已也吃啊。”
郝枫有些受宠若惊,给她回搛了一只油爆虾。
他想跟她说些暧昧的话,却感觉时机还没有成熟。
龚玲玲吃完油爆虾,眼睛直直要盯着他,带着恳求的语气:“郝村长,并村的事,希望你能理解我的苦心,支持我的工作。”
“我是为更多的贫困户着想,才坚持这样做的。”
郝枫听她这样说,知道时机到了:“龚镇长,你这样说,我有些感动。”
“所以我想,为了支持你的工作,我同意并村,但你们镇里要处理好相关的事情。”
龚玲玲感激地盯着他:“谢谢你,郝村长。你能理解我,支持我,我真的很高兴。”
“来来,我敬你一口酒。”
“谢谢龚镇长,你要表示出诚意来,喝一大口。”
郝枫与他碰杯后,喝了一口喝红酒。
龚玲玲也喝了一大口,白嫩的脸上泛起一层酒红色。
现在说暧昧话,才水到渠成。
郝枫装出一副苦恋她的样子,喃喃道:“龚镇长,上次,我们度蜜日后,我一直忘不了你。”
“春节里,我一直在想着你,一想到你做了别人的妻子,我心里就酸酸的,难过极了。”
龚玲玲的头脑还很清醒,听他要说情话,马上打断他:“郝村长,快不要说这种话。”
“我不是跟你说过吗?我现在是他人之妻,要守妇道,要做一个好妻子,好妈妈。这个,也希望你能理解我,我们真的不能再那样了。”
“上次的事,我不追究你的责任,你也不要再存非份之想,好不好?我们都把那天的回忆,藏在心底吧。”
“好好,我听你的,不说这件事了。”
郝枫见时机还生了一些,没有熟透,连忙举起酒杯:“来来,龚镇长,美女上司,我再敬你一大口。”
龚玲玲用一只玉手盖住酒杯:“郝村长,我不能再喝了,我的脸已经红了。”
郝枫两眼直直盯着她:“你脸一红,更加娇艳无比。”
“你的肌肤白里透红,里面的血管都能看得清。”
他自已喝了一大口,才劝她:“龚镇长,你要让我支持你的工作,就要拿出诚意来,对吧?把杯中酒干了,显示你的诚意,我才能支持你的工作。”
龚玲玲犹豫了一下,豪爽地端起酒杯,一仰脖子干了杯中酒。
郝枫站起来要给她倒酒,龚玲玲将酒杯拿开,不让他倒。
郝枫趁机转过去,抓住她拿杯的右手,又给她倒了大半杯。
在倒酒的时候,他将身子贴在她弹性十足的身上,一股温馨的暖流立刻涌上头顶,传遍全身。
郝枫正想放下手中的酒瓶,张臂搂抱她,龚玲玲下意识地闪开身子:“你坐过去,给自已也倒点。”
郝枫知道,这杯酒喝下去,她就差不多了。
他坐回去,继续跟她边聊边喝。
又喝了两大口酒,郝枫才壮起胆子,借酒遮脸问:“龚镇长,嘿嘿,新婚之夜,他有没有发现你的那个秘密?”
龚玲玲艳丽的脸蛋已经像红玛瑙,晶莹透明,眼睛也红红的,布满血丝。
大概是酒精的作用,也有求于他的原因,龚玲玲听他问这样私密的问题,没有恼怒。
她只是两眼定定地唬着他,嗔怪道:“还说呢,我都紧张死了。”
“年初二那天晚上,我一直在留心他。我们过完那种生活,他注意地看了一下我的屁股下面,没有看到那朵花,脸就阴沉下来,但他没有责问我。”
“我躺在他身边,心里好内疚,也很难过。”
郝枫也觉得有些难堪,却狡黠地笑着:“那你感觉,他是童男吗?”
“应该也不是吧?不然他怎么会不在乎你那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