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郝枫先作安排:“今天,我们杨桃酒厂筹建处的人员都到齐了,明天开始,正式上班,做筹建工作。”
“我先介绍一下,她是我们村负责杨桃酒厂筹建工作的人,叫施玉敏。”
“她原来是当老师的,能主持节目,上个星期,她在县政府会议室主持的一个签约仪式,非常成功,受到了大家一致好评。”
“是吗?这么厉害,她人也长得很漂亮。”
魏白冰打量着施玉敏:“你们村里怎么都是美女?朱书记是美女,村委会里其他三个女人也是美女,现在施老师又是美女。”
“北林村穷,却盛产美女。”
说得大家都笑了。
郝枫只是笑,不敢朝她们看。
他问了派过来的两个人的情况,给他们安排:“我先说几句,你们也都说一下,对筹建处的工作做个安排。”
“首先,你们三个人中,要推选一个负责人。你们看,由谁来负责比较好。”
魏白冰是饮料公司董事长,有话语权。
她也想让自己派来的人当负责人,但从外表上看,她派来的沙小美尽管是大专学历,财会出身,总体素质好像比不过施玉敏。”
“村里也不会跟她争这个董事长的位置,但吕锦伟是完全有可能的,她不能让吕锦伟派来的人当负责人:“就让施玉敏当负责人吧,工厂正式投资后再调整。”
吕锦伟见施玉敏既漂亮,又有气质,能当主持人,小眼睛亮亮地盯着她,爽快地同意:
“行啊,施老师才貌双全,我看是合适的。”
郝枫心里当然很高兴,施玉敏当负责人,等于是他在当。
有什么事情,施玉敏都会请示他。他愉快地拍板:“那就先这样定。”
“施老师,你要负责起来,要多跟他们商量,平时安排好日常工作。”
施玉敏用标准的普通话说道:“谢谢你们对我的信任,但我不太熟悉这方面的业务,我只能边干边学习。”
“我会多向李文庆和沙小美请教,尽力以赴把饲料厂的筹建工作做好。”
郝枫具体安排:“我们要确定一个饮料的品牌,再去国家工商总局注册商标。”
“有个养元饮品,你们应该知道吧?它是三个私人合伙干的,他们筹集了一百万元资金,就开始生产。”
“经过十多年发展,这个公司已经上市了,市值上百个亿。”
“还是娃哈哈饮料系列,宗庆后曾经是是国内的首富,现在由他三十五岁的女儿掌门。”
“他女儿在胡润财富榜上排名前五十位,她是中国有名的女慈善家,向社会和学校捐了很多钱。”
“我的意思是,我们也要有远大的理想,要有宽广的视角,站得高,看得远,不能着眼于小打小闹。”
“我们生产的也是饮料,为什么不能在国内,国际上打响一个新的品牌呢?人家叫养元,我们叫天元行不行?或者叫一元行吗?”
“当然,我们还可以想一个更好的名字,创出一个独特的品牌。品牌一打响,我们就搞大了。”
魏白冰和吕锦伟受到他的启发,眼睛锐亮地盯着他,边听边不住地点头。
郝枫不说了,他不能一人把全部的话都说完,这样其他人就没话可说了。
“魏总,你是这个饮料公司的董事长,应该由你先说。”
“我抛砖引玉先说了,你就说几句吧。”
魏白冰这才以董事长的口气说道:“好,我就简单说一下吧。”
“刚才郝村长的话,对我启发很大,我们是应该着眼长远,要有品牌意识,要有做大做强的雄心,不能小打小闹。”
“但目前,我们还是要一步一个脚印地做好筹建工作,把第一期工程建好,尽快上马投产。”
“现在重要的是资金问题,我这边呢?要加紧落实建设资金,先建两栋厂房,争取今年八到九月份,能开始进行试生产。”
“吕总那边的生产设备要跟上,什么时候开始招聘工人,进行技术和上岗培训,要根据工程进度,提前作好安排。”
吕锦伟也发言:“设备没有问题,这里的厂房基础起来,我就开始订购生产设备。”
“等厂房建好,设备到位,安装调试好,才能招聘工人,进行培训,然后开始进采购原材料,建立运销网络。”
“我负责周转资金和生产技术这块,保证不出问题,不拖你们的后退。我派来的李文庆,在技术上是行家,可以当技术副厂长。”
“现在,就让他负责前期的技术培训,生产准备等工作。”
郝枫朝朱红琳看了一眼,问她要不要说几句,朱红琳摇摇头:“我没有什么好说的,我只是说,如果你们遇到什么问题,需要村里帮助的,可以来跟我们说。”
简短的会议结束,郝枫带李文庆和沙小美去安排宿舍。
她对魏白冰说道:“魏总,吕总,你们先回去吧,时间不早了,已经七点半了。”
他不想让她和朱红琳看到他与施玉敏住在隔壁这个情况,做贼心虚。
魏白冰意犹未尽,还想争取跟他亲热一下才走,不舍得马上就走:“去看一下他们的宿舍,再走。”
她这样说,郝枫也不好拒绝,只好领着他们往宿舍区走。
朱红琳也跟着他们一起走下办公楼,穿过办公区,来到最南边的宿舍楼。
施玉敏走在最前面,郝枫走在她后面,其他人排着队跟着他们走上二楼,往东走去。
施玉敏走到自己的宿舍门前,拿钥匙打开门,对跟在郝枫后面的沙小美说道:“沙小美,这是我的宿舍,你就跟我住。”
沙小美拿着行李走进去,打量着宿舍:“嗯,不错,收拾得很干净。”
郝枫继续往东走,打开最东头那间宿舍的门,对后面的李文庆说道:“这是我的宿舍,你就跟我住。”
后面跟着的四个人都很惊讶,包括李文庆。
第一个叫起来的是魏白冰:“啊?郝村长,你也住在这里?”
她走进去,又走到布帘后面,看着他的床铺:“这是你的床铺?”
郝枫站在房间中间:“对呀,怎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