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鱼看了眼那碗用难得的大白米煮的粥。
那药材和小青菜长得有些相似,混合之后不仔细看,还真就很难发现有什么不对。
这粥,顾鱼当然是不会喝的。
且不说里面有药,只说这大白米和青菜……
顾鱼闭上眼睛装睡。
林明月看见她这悠哉悠哉的样子,就满心怨毒。
昨晚上,她跟林老头连夜上山,虽然那药就长在距离山脚不远的位置,没什么危险。可她还是被虫子咬了好几包!还差点崴了脚!
而这些苦难,都是因为顾鱼!
偏偏这时候还要哄着她……
林明月深吸一口气,又催促道:“快吃吧,几天没吃饭了,一定饿坏了吧。”
这其实是林老头故意安排的。
人只要饿狠了,就算是明知道饭菜里有毒,只要一下子吃不死,都会忍不住尝一口。
两三天不给顾鱼一点食、水,这样就算她脑子变聪明了,照样得乖乖就范!
实际已经连吃了两天肉包子,已经有点腻了的顾鱼:“……”
顾鱼不语,只默默举起手边的木棍。
接下来就是经典的双管齐下节目。
林明月细皮嫩肉的,可没有林老太耐打,没两下就尖叫着逃了出去。
顾鱼也没去追。
把门关好后,她偏头看向那碗被她刻意保留下来的白米粥。
·
临近正午,村民们又三三两两的下工回家吃饭。
林明月一看爹娘回来,立刻哭哭啼啼地告状。
“娘!顾鱼那小贱种打我!”
她本以为林老太会立刻撸袖子给她出气。
之前就是这样的,村里有个姑娘在她面前炫耀头花,被她扇了一巴掌。后来那家人不罢休上门来闹,但她哭的可怜点、委屈点,那伙人就全被林老太打骂回去了。
没理她娘都能争三分,更别说今天这事就是她有理!
林明月泪眼朦胧地看着亲娘。
却见林老太搓了搓手,道:“明月啊……那小贱种有爹生没娘教的,咱没必要和她一般见识啊。”
林明月不敢置信地看着她娘。
林老太尴尬的偏转视线。
“娘——”
“好了!”
林老头直接打断她们的话,问道:“那药给送进去了?”
林明月委屈的瘪了瘪嘴,半晌才道:“送进去了,但喝没喝不知道。”
林老头皱眉。
“这贱人拿棍子打我!”
林明月委屈极了。
她肯定要跑啊!
虽然没亲眼看见大哥、二哥他们被打的样子,但她娘被那小贱种几巴掌扇的两脸红肿反光的样子,她还是有看到的。
她一个年轻小姑娘,总不能也被打成那样吧!
到时候还怎么讨袁大哥喜欢!
林老头不知内情,见状也不好多说什么。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她两天多没进水、米了,忍不住,总会吃的。”
“我已经和陆鹤年约好了,他说虽然是未婚夫妻,但到底还没结婚,直接在家里见面不合适。”
林明月闻言着急起来。
“那咋办!总不能去陆家吧!”
陆家可不比他们林家人口简单,那拉拉查查的一大家子可是足足有十几口人!
要是约在陆家,到时候别说算计陆鹤年了,说话声音大点,都能被他们全家人给听得一清二楚。
林老头摇了摇头,道:“陆小子还是看重你的,我一说谈婚事,他就立刻提出来,可以约在鸭子湖边。”
鸭子湖位于大岙村的东南偏中方向,因为整体形状酷似“鸭子”而得名。
平日里妇人们洗衣服,大多都爱在这湖边洗。
不过到了傍晚吃饭的时候,湖边就没什么人了,正适合会面。
林老太也觉得这地方不错。
地方宽敞,到时候随便一喊,全村人都能站的下。
那么多人看着,陆鹤年怎么都辩不过来!
林老头和林老太两口子一拍即合,当即商量起具体安排来。
最后反倒是林明月觉得有些不太对。
“爹,会不会被人提前看到啊。”
林老头:“爹会提前去清场,要是有人在,咱再让陆小子换个没人的地儿就是了。”
“到时候让你娘喊人,等差不多时候,你就动手!”
所谓的动手,就是指扒光了顾鱼的衣服,把她推到陆鹤年身上。
到时候就算有人觉得陆鹤年一个瘸子玩不了女人,顾鱼做为名义上他们林家的人,都已经被他看光了摸过了,他不娶也得娶!赔偿的彩礼不给也得给!
林明月却不太愿意。
这种事很容易露馅的。万一被村里那些长舌妇传出去是她动的手,袁大哥知道了,还不得误会她不是个温柔善良的人吗!
“爹,我不会啊!”
“不如把大哥、二哥喊回来吧。或者大嫂、二嫂也行。”
林老头皱眉,“哪有那么多功夫!”
林大嫂和林二嫂的娘家都是邻村的。和大岙村的距离说远不算远,但来回怎么也要一个多小时。
而且把林老大他们喊回来容易,短时间再想送去可就难了。
家里清理了两天,勉强清洗出来一些能吃的米面粮食,可养活不了全家人。
眼见林老头态度强硬,林明月也只能不甘不愿的应下了。
转眼,一下午就过去了。
这天林老头和林老太假借家里还要收拾的事,提早回去了。
一进门,就问守在院子里的林明月,“那药起效了没有?”
林明月:“我没敢进去,在外面看了几眼,一下午没动静了。”
林老太当即“哎哟”了一声,“一下午?不会等会儿就醒了吧。”
林老头也不太满意。
只可惜家里养的鸡都被弄死扔进粪坑了,不然还能拿来测测那迷药的药性,更稳妥一些。
三人结伴推开破屋的门,就看见顾鱼躺在角落里,双眼紧闭一动不动。
再看看那盛着粥的碗,果然已经空了,屋里也没有被倒了白粥痕迹。
“看样子是已经成了!”
林老头这么宣布着,行动还是非常谨慎的。
“去把绳子拿来捆上。”
林老太立刻找了根麻绳。
顾鱼一动不动,任由她动作。
“这小贱种真昏了……”
林明月见状,忍不住凑过去,按住顾鱼的胳膊,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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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狠掐下去。
“小贱人,敢打——”
“啊!”
林明月一句话还没说完就变成了惨叫。
突如其来的一脚狠狠踹在她肚子上,瞬间让她飞出去老远!
看那落点,非常巧,竟然就是之前林老太被踹飞又掉落的地方!
“她还醒着!”
林老太惊呼,捆人的手都哆嗦了一下,整个人下意识往后退,就怕又被毒打一顿。
但她等了好一会儿,却发现顾鱼还躺在原地没动。
而且整个人看起来萎靡不振,非常困倦的样子。
要换作之前,这小贱种早就提着棍子追着他们打了!
药确实是起效了!就是效果没有那么好而已!
林老太又试探着拿绳子上前。
绑顾鱼上半身的时候,倒是很顺利就捆上了。但到了腿脚部位,那是一碰就踢人。
林老太折腾了半天,腿没捆上,冷汗加热汗倒是流了小半碗。
最后林老头看不下去了。
“就这样吧,腿能动也挺好,省的我们搬了!”
“赶紧走,别耽搁了时辰。”
两只手都捆上了,再加上有药在,谅她也逃不出五指山。
接下来林老头先出门探路。
林老太牵着顾鱼,林明月跟在最后面。
几人尽选偏僻小路,避着人走。
林明月眼神怨毒地看着身前这个摇摇晃晃,脚步不稳的背影。
她的肚子很痛,肯定是乌青了,说不定内脏都有损伤。
“等事儿成了,娘去镇上给你买点红花油涂了应该就没事了。”
林老太很有过来人经验的安慰女儿。
至于现在?
家里连根完整的蜡烛都没有,更别说红花油了。
林明月一点都没被安慰到。
如果说她本来只是想看顾鱼倒霉,那现在她就是想让顾鱼死!而且还得是受尽折磨,被人批斗着死掉!
“娘,这小贱种打我也就算了,还打了大哥、二哥,甚至还敢打你,我们可不能就这么放过她!”
林老太:“咱们现在还不能动她。”
至少得把今天这事儿给办完了才行。
而且前两天大队长才明里暗里的警告她和老头子,不能再虐待欺负小贱种,要是被他发现了,就要扣他们家的工分!
这工分,以前扣了也就扣了无所谓,现在可是一分都舍不得!
林明月:“那就等她嫁给陆鹤年那死瘸子之后再动手!”
嫁到陆家,再出什么事的话,可就怪不到他们林家上了。
“乖女想怎么处置她?”
林明月立刻道:“划花小贱种的脸!”
想起顾鱼的脸,林明月心底的嫉妒就压都压不住。
那小贱种长得很好看,十里八乡都找不出比她更好看的了。
原本全大岙村最漂亮的姑娘陈雅兰,和她比起来简直就和一根杂草没什么区别。
所以绝对不能让小贱种的脸一直好看下去!
都在一个村里,万一以后小贱种收拾齐整了,再仗着有一张漂亮脸蛋勾引袁大哥呢?
“等她嫁过去,咱们找机会像今天在这样再给她下昏睡药,几刀下去,她这张漂亮脸蛋就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