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差大哥拿来了好处,高高兴兴地回去了。
云清让林木阳赶紧派人去找人,又让宿尘差人去准备七面铜镜。
吩咐好一切后,他走到书案前,提笔开始画符。
辰时一刻,天光正好。
只见广场中央,宿家下人依着云清的吩咐,将七面铜镜呈半圆形齐齐摆放妥当,正对着书院大门,镜前还设了一方香案。
周围众人见状,纷纷陆陆续续聚拢过来。
个个都摸不着头脑,这阵仗到底是要做什么?
居然还摆了香案!
难不成,是谁要在书院里开坛设法?!!
眼下秋闱在即,难不成是哪个学子想求列祖列宗保佑,一举高中?
后院,云清一手提桃木剑,身后跟着陈升等七人。
他们双目呆滞,脚步僵硬,如同提线木偶般跟在后面。
“父亲,他们好乖哦。”金宝趴在云清肩头,说道。
林木阳和崔瑾玉嘴角抽搐,心底只有一个念头:这对父子表面上人畜无害,实则腹黑狠戾,绝对不能惹!
“乖什么,浪费了老子七张‘傀儡符’。”云清骂骂咧咧道。
一行人刚走出后院——
“站住!”
一声暴喝,十余名黑衣打手从四面涌出,将去路堵得水泄不通。
为首的是个疤脸汉子,手持钢刀,目光凶狠。
陈家、王家等七家当家从打手身后走出,个个脸色铁青。
“妖道,放了我儿!”陈家主厉声道,“否则今日叫你血溅当场!”
云清挑眉:“哟,几位这是要以多欺少?”
“少废话!”王家主阴着脸,“要么放人,要么死——选一个。”
宿尘快步挡在云清身前,冷声道:“天子脚下,你们敢公然行凶?”
“宿二公子,此事与你无关。”李家主还算客气,“只要你让开,我们绝不为难宿家。”
“若我不让呢?”
“那就别怪我们……”疤脸汉子挥刀上前。
刀光一闪,直劈宿尘面门!
宿尘侧身欲躲,却忽觉腰间一紧。
云清伸手揽住那截纤细的腰身,猛地将他往后一拽,自己旋身上前,桃木剑迎上钢刀。
“铛!”
木剑与钢刀相击,竟发出金铁之声。
疤脸汉子被震退两步,面露惊色:“你这剑——”
话音未落,云清剑尖一挑,直刺他手腕。
疤脸汉子慌忙格挡,却见云清虚晃一招,剑身忽然转向,拍在他胸口。
“噗——”
疤脸汉子喷出一口血,踉跄倒地。
“老大!”
众打手惊呼。
“还有谁要来?”云清持剑而立,衣袂无风自动,眉眼间戾气乍现。
陈家主咬牙:“一起上!杀了他!”
其余人一拥而上。
宿尘想帮忙,却被云清用眼神制止:“护好自己!”
刀光剑影中,云清以一敌十,竟不落下风。
忽然,一个打手趁云清挡前方攻击时,从侧面偷袭,钢刀直劈他后颈!
“小心!”
宿尘瞳孔一缩,想也不想扑过去,用身体挡在云清身后。
云清猛地回头,眼中寒光一闪。
他左手快速伸出,及时抓住宿尘的胳膊往自己怀里一扯,右手桃木剑反手一刺——
“噗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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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剑尖贯穿偷袭者的肩膀。
但同时,另一把刀也划过了云清左臂。
鲜血瞬间染红了湛蓝道袍。
“父亲!”金宝尖叫。
小家伙从观言怀里挣脱,像个小炮弹似的冲过来。
他抱住云清流血的胳膊,眼圈瞬间红了:“父亲流血了……坏人!你们都是坏人!”
他抬头,眼中忽然泛起黑色的光芒。
一股无形的威压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
原本晴朗的天空骤然暗下,狂风大作,飞沙走石。
四周草木疯狂摇摆,落叶如刀片般卷向那些打手。
“啊——我的眼睛!”
“救命!”
打手们惨叫着捂脸倒地,脸上、手上被落叶割出无数血口子。
更可怕的是,他们体内的真气开始不受控制地逆流,经脉如被烈火灼烧,痛得满地打滚。
就连陈家主几位文官也感到心悸胸闷,呼吸困难。
“金宝,停下!”云清厉喝。
可金宝已经失控了。
小家伙眼球中的黑色越来越盛,周身开始浮现出细密的符文。
他这是要将所有人撕碎!
“你这小炮仗!”云清咬牙,不顾手臂伤势,咬破右手指尖,用血在空中飞快画下一道镇灵符。
符成,金光大盛。
他单手结印,将血符拍向金宝额头:“天地玄宗,万炁本根——定!”
金宝浑身一颤,眼中光芒渐渐褪去。
狂风停了,落叶纷纷落下。
小家伙茫然地看着四周惨状,又看看云清流血的手臂,“哇”的一声哭出来:
“父亲……我疼……我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