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竹紧接着抵达,他稍微落后于宗主。
目光立刻在地上寻找兰衿,这里已经完全成为一片废墟了。
“兰衿呢?”晏清竹看到地上有一个眼熟的玩家,是上次被兰衿派去敲门的王靖。
这个憨货到现在还没学会涤魔诀,其他玩家在助女王一臂之力,这货在地上无聊得挖蚯蚓。
被晏清竹抓住,还一脸迷茫:“师姐?师姐不是已经跑了吗。”
“往哪跑了!”晏清竹语气急切。
“那边,和小镇撤退的人一起。”王靖想当然的指向镇民撤退的方向。
“多谢。”话未毕,人已经化为一道白光飞走了。
兰定微的加入让战局扭转,兰衿和她的配合,出人意料的默契。
一个重伤魔尊,一个给魔尊叠加负面buff,渐渐的魔尊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愈合得越来越慢。
“兰定微,居然这么快就来了。”
不知名剑修实力强劲,兰定微还带来了援兵,魔尊深知再打下去讨不了好。不顾自己的伤口,闪身到糜湖旁边,一把抓住糜湖准备撤退。
天空中又再次出现黑色法阵,魔尊带着儿子跃入法阵,开始传送。
“都不准走!”兰衿唤出长剑直击法阵,将法阵打碎一半,削去糜湖一条腿,但是还是来不及了。
“我一定还会回来的桀桀桀桀桀桀。”魔尊成功逃跑了,狞笑还回荡在空中。
真是可恶,把自己当打不死的某刀疤狼啊!
“又让你捡回一条命!”兰衿对着魔尊消失的半空竖起中指。
一转头,对上兰定微探究的目光,顿时尴尬得差点把剑丢出去。
兰定微打量眼前剑修,不久前抗魔大战,正是这位剑修仗义出手,才能赢得胜利。
眼前人看不出年纪,生的极为好看,眼白似月华凝成的霜,铺得过满,便显得那一点乌黑的瞳仁,像白玉上落下的一滴玄墨,真是好美一双蛇眼,兰定微感叹。
这种长相往往给人一种冰冷阴鸷的感觉,但这位女修身上却有一种傲气,像雪中白梅般不显山水,却暗香浮动的清冷高洁气质。完美中和了她长相上带给人的寒意,反而增添几分侠韵。
兰衿不知道宗主娘亲对她印象如何,但是她此刻已经汗流浃背。两人大眼瞪小眼,气氛诡异的尴尬。
“敢问这位正义之士如何称呼?”最终还是兰定微率先打破沉默。
“啊,啊山水有相逢,后会无期。”兰衿回答牛头不对马嘴,说完后就飞快逃离。
“师尊,这人怎么这么高傲。”辛澜词在一旁愤愤不满,“师尊你可是修仙界当之无愧第一人,这人在你面前也这么嚣张。”
“有能力的人,总是有点傲气的。”兰定微不以为意,反而觉得女剑修离去的背影,颇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感觉,倒是让她想起衿儿犯错时落跑的样子。
“对了,你师兄呢?”
“对啊,大师兄呢,他不是第一个来的吗?”
此时,兰衿正在飞速逃离战场,飞出去好远,突然失衡下坠,像一颗流星砸在地上,砸出好大一个坑。
“土豆,你居然敢暗算我。”兰衿好不容易从土坑里爬出来,身上的防御法衣损坏超过一半,“今天打架怎么是我去!”
“汪~”
对上土豆笑眯眯的狗狗眼,兰衿更是火冒三丈,手背青筋暴起,一把掐住土豆是狗嘴筒子。
“你是不是故意的,你怕我杀了魔尊,就故意让L的意识传不过来。”
土豆接着装无辜卖萌,倒在地上四脚朝天打滚:“人家不知道汪~”
“靠。”看着土豆死鸭子嘴硬的样子,懒得追究它,因为现在还有一个更严重的问题,“我的腿,好疼好疼啊。”
刚刚因为太紧张了,忘记「我见我执」使用时间结束了,直接从天上掉下来,把左腿摔了。
兰衿疼的想在地上打滚,但腿一动就疼,反而滚不起来。
“都是你的错,我都好久没当剑修了,当年的知识全还给书本里,你还让我去打魔尊,气死我了。”
“我不是故意的,现在怎么办,你可以自己接骨吗汪~”土豆意识到问题严重性,急得围着兰衿团团转,汪汪叫个不停。
回应它的是兰衿迎头一掌:“接个头啊,疼死我了呜呜呜。”
“师妹。”突然,一道低沉的声音打断兰衿和土豆的对话。
晏清竹拨开树枝,从树林里走出来。
“大师兄,你怎么在这里?”兰衿吓了一跳,不知道自己的马甲有没有暴露。
晏清竹蹲下来,第一时间把兰衿的鞋子脱掉查看她的腿,左腿脚踝处已经肿起来一个大包,晏清竹把手放在上面轻轻一碰。
“嘶,疼。”一碰到脚踝,兰衿就喊疼。
“很疼?”晏清竹抬头看见的是兰衿圆溜溜水汪汪的大眼睛,像带着露水的葡萄般可人,说出来的话却丝毫不怜香惜玉。
“疼,也忍着。”
“哦。”兰衿委屈。
晏清竹从储物戒里掏出一块上品冰系灵石,把它敷在兰衿扭伤的脚踝处,灵石冰冰凉凉的,伤处似乎没那么疼了。
兰衿趁晏清竹低头处理伤处,对土豆挤眉弄眼:大师兄什么时候来的,他看见我马甲没?
土豆也挤眉弄眼:我也不知道啊汪~
什么意思,兰衿看不懂狗狗的微表情,一脸疑惑。
“我刚来的,就看见你躺在这里。”晏清竹抬头,看向兰衿的眼睛。
“啊?”兰衿心想,我没问你啊,怎么像我肚子里的蛔虫一样,知道我在想什么。
但为了营造自己不在场假象,嘴上却说,“大师兄我腿断了,都怪魔尊,他一来就说要杀光在场所有人,我太害怕了,在逃跑路上摔倒了,你过来时,那边战场情况怎么样了。”
“你腿没断。”晏清竹看着兰衿的眼睛,平静的说,“只是扭伤肿起来了,先冰敷一下,明天涂点膏药就好了。”
兰衿被看得有些不自在:“那你只看到我,没看到其他人吗?”
“起来看看能不能走。”晏清竹把兰衿拔起来,像拔萝卜一样,“这里不就你一个人?”
兰衿这才把心放回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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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下一秒脚踝处传来剧痛:“疼疼疼,走不了,别拉我了。”
兰衿重重往前倒去,迎面撞进一个温温软软的怀抱。
这是每日挥剑一万次凝炼出的结晶,刀削斧凿般的肌肉线条,完美的宽肩窄腰倒三角,像小山般绵延起伏的胸肌,放松状态下还是软的,弹性十足。
“师兄,你肌肉练的真不错。”兰衿没有一点害羞,反而心花怒放,脚踝也不疼了。
一开始只是用脸含蓄的蹭了几下,看晏清竹没反应,直接上手摸,一边摸一边流口水。
兰衿的眼神太过暧昧,还想看看衣服下面的风光,晏清竹“有求必应”,直接拉开胸口的衣服,把兰衿的手放进去。
“师妹既然想摸,就可以摸。”
兰衿抬头看晏清竹的表情,还是一脸风清气正,毫无私心的样子,心想难不成师兄真的只是单纯的让自己摸吗?
管他呢,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毫不客气把手伸得更深。兰衿直接一把握住,胸口上柔软的,温度很高,仿佛炙烤兰衿的手指,捏着捏着就从软变硬了,像石头一样坚硬。
兰衿半个身子都压在晏清竹身上,让晏清竹忍不住后退,直到抵在树干上。
“摸够了吗。”晏清竹温热的呼吸扑在兰衿耳旁。
但是兰衿并不打算停手,反而是伸得更深,往腰那边摸去。
晏清竹终于忍无可忍,抓住兰衿的手。
兰衿的手嫩得像块豆腐,他不敢太用力,但不用的后果就是,兰衿的手像条滑不溜秋的小鱼,呲溜一下逃跑了。
咣当一声,剑落地的声音打破此刻旎旎氛围。
转头一看,是捂着眼睛的辛澜词,在哪里大喊:“非礼勿视,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他旁边的本命剑,也有样学样,用剑穗遮住剑柄,一副害羞的样子。
兰衿立刻伸回手,想站直身子从师兄怀抱里起来,但晏清竹手环着兰衿的腰,本来是搀扶,此刻却像禁锢,把兰衿稳稳抱住。
晏清竹冷冷发问,目光却还留在兰衿头上的珠花上:“你来干什么?”
“魔尊逃跑了,师尊让我来救助伤员,找一下兰衿师妹。”辛澜词从指缝松开一道缝,偷看了一眼又立刻合上。
“既然师妹没事,我就先回去禀告师尊了。”说罢,辛澜词捂着眼睛,跌跌撞撞往回走,砰一下撞在树上,摔了个四仰八叉。
“既然起来了,就先别走。”晏清竹出声打断辛澜词离开的步伐。把兰衿扶坐在一旁的石头上,面无表情的朝辛澜词走去。
明明没有表情,但辛澜词和兰衿都知道,此刻大师兄超级生气。
“师兄我错了啊——”
一阵惊天动地的嚎叫,辛澜词喜提兰衿同款,一条瘸了的腿,虽然比兰衿的严重的多。
“既然我罚过你了,就不用去惩戒堂领罚了。”打完人后,晏清竹轻描淡写道。
“谢谢师兄。”伤害同门是大罪,晏清竹就打断他一条腿,是大罪轻罚了,还是看在师兄弟情分上。
晏清竹稳稳抱起兰衿,找医修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