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来到下午一点十五,距离家长会开始还有十五分钟,高二(3)班的教室里已经提前写上了“欢迎各位家长参加家长会!”的字样。
班主任留在班里开会,年级主任庞主任组织高二全体同学到操场上自由活动。
同学们陆陆续续下楼从教学楼到操场,陈喜雨和江蕙特地绕了一条远路,可以途径学校大门。
陆陆续续有家长从校门进校,陈喜雨和江蕙望着校门望眼欲穿,江蕙看到了她妈妈,陈喜雨一扭头,也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陈母穿着米色大衣,挽着陈父胳膊,看到她之后激动地撒开陈父的胳膊,朝陈喜雨小张开双手跑过来,“妮妮!”
“妈妈,爸爸,你们来啦!”陈喜雨投入陈母的怀抱。
陈父走到她们身旁,将手里提的袋子递给陈喜雨,“这是我和你妈妈路上买的你喜欢吃的水果糖葫芦,每个口味都买了,妮妮你一会儿分给你的好朋友们。”
陈喜雨接过袋子,打开一看就看到了有草莓的、青提的、菠萝蜜的、无花果的,还有最基础的山楂糖葫芦,她眼睛瞬间亮了,开心的向陈父陈母道谢。
……
送别了陈父陈母后,陈喜雨偶然一瞥,视线不自觉被门口一个美丽的女人吸引。
岁月在她脸上看不出明显的痕迹,她画着精致的妆容,穿着黑色风衣,踩着高跟鞋,棕色大波浪,气质清冷出众,关键是那张脸和谈昭有六分相像。
一阵风吹来,女人的长发被风吹起,她拢了拢大衣,径直从陈喜雨身边走过。
陈喜雨还闻到了淡淡的香水味,和陈母平时身上洗完衣服的薰衣草香不同。
陈喜雨不禁回过头看向离她远去的女人,直觉告诉她那个女人和谈昭有关系,可能是他的妈妈。
"喜雨~看什么呢?"江蕙突然挽着她的胳膊,顺着她的目光看,只看到了人来人往的人群。
陈喜雨回过神,笑着回应江蕙,并且让她挑糖葫芦,江蕙挑了一个菠萝蜜夹干噎酸奶的糖葫芦。
路上,陈喜雨不禁抬起头往四楼三班的教室位置看了一眼。
不知道家长会开的怎么样了?陈母看到同桌的粉色风桌子还会不会多想?谈昭家长看到谈昭的桌子又会如何反应?
思考间,陈喜雨的嘴巴里被塞了一个菠萝蜜糖葫芦,甜味在嘴巴里漫开,对上江蕙甜甜的笑容,“想什么呢喜雨?”
陈喜雨的思绪随着和江蕙的闲聊而抛之脑后。
……
操场上,有同学坐在草坪上聊天,有人在玩纸牌游戏,有同学在打羽毛球、乒乓球和篮球,有人在操场上漫步。
操场上有笑声有闹声,有奔跑声和打球声,十七八的少男少女在哪里,哪里就都洋溢着青春的气息。
陈喜雨左手吃着草莓夹酸奶的糖葫芦,右手挽着江蕙的胳膊,手里还拎着装着糖葫芦的袋子。
她一进操场就见到了打羽毛球的谢宴之和薛凯奇,给他们一人一个。
谢宴之这人大少爷脾气又犯了,点名要吃她手中的同款——草莓酸奶糖葫芦,陈喜雨看着袋子里仅剩一个的草莓酸奶,犹豫之下把青提的塞给他。
“宴子啊,你有的吃就不错了!”怕谢宴之后悔,陈喜雨塞给他扔下这句话就跑了。
谢宴之一手拿着青提糖葫芦,一手拎着羽毛球拍,看着跑远的陈喜雨背影喊道:“喂,陈雨,那不还有草莓呢么!不给我你想给谁啊!”
“反正不给你!”陈喜雨扭头做了个鬼脸。
谢宴之“嘎嘣”一声把青提咬进嘴里,朝着薛凯奇十分命苦的说:“陈阿姨还知道给陈雨送糖葫芦,那像我妈啊,跟个母老虎一样!昨天放狠话说要把我生活费断了!”
他一边嚼一边看着手中的糖葫芦,“我妈这次开完家长会回家,别说糖葫芦了,连个水果的毛儿我可能都见不着儿了!”
与此同时,有人从他身后飞奔过来,兴奋的搂住他脖子:“宴哥!”
谢宴之后背被李泽猛地一撞,没反应过来手一松,手里的青提糖葫芦“啪叽”一声掉在了地上。
谢宴之怔愣住看向地上的糖葫芦,然后缓缓看向一旁的罪魁祸首李泽,“靠!我去你大爷的李泽!”
“啊啊啊啊宴哥饶命啊!”
……
陈喜雨同学如同散财童子一般,见到关系尚可的同学就送糖葫芦,到最后手中只剩下了最初谢宴之就想要的草莓酸奶糖葫芦。
而她手中的草莓糖葫芦都快要吃完了,也没能见到她想送给的人。
谢宴之喊她和江蕙去玩狼人杀,陈喜雨看着手里没送出去的糖葫芦摇了摇头,让江蕙和他们先过去玩。
这草莓糖葫芦什么时候能送出去呢?陈喜雨拎着糖葫芦袋子,漫无目的的走在操场上,看着手中的糖葫芦。
她还想借此感谢谈昭这段时间帮她补习的功课呢,特地留的她觉得最好吃的草莓糖葫芦,可惜操场都快转完了,也没有见到谈昭。
陈喜雨绕着操场边缘的跑道走,她有些问无聊,心不在焉的看着自己的脚尖,路过观众席又即将拐过去。
“陈喜雨——”一道清冽温柔的声音在她斜上方响起,陈喜雨脚步一顿,循着声音的方向抬头。
谈昭站在操场座位观众席中间的主席台那边,旁边似乎还有一个人,陈喜雨没有看清楚,心中都是找到了人的喜悦,“噔噔噔”兴奋的跑上去了。
“谈昭,怪不得刚刚怎么也找不到你呢!”
等到陈喜雨上了主席台,来到谈昭身边时,她才看到了刚刚她没看清楚的身影——不只是谈昭,还有孟千帆,也站在谈昭身边。
“陈喜雨,你刚刚在找我吗?我刚才和千帆一直在这里说话,没有注意。”谈昭回应她。
“对,我找你送东西……”陈喜雨敛了敛眸,兴奋被降去了一大半,“孟同学也在啊……”
孟千帆看着她,眸色是翻滚的漆黑,“嗯”了一声,眼神似乎扫了一下她手中的糖葫芦。
陈喜雨手捏紧糖葫芦的袋子,双手递给谈昭,“谈昭,这个草莓糖葫芦送给你,里面还夹着酸奶哦,特别好吃,我爸爸妈妈来的时候给我送的。”
谈昭有些惊喜的接过糖葫芦,从袋子里抽出来。
草莓又大又红,蘸着糖,里面夹着干噎酸奶,看起来十分可口美味。
谈昭真诚一笑,看向眼前的女孩,“谢谢你。”
陈喜雨摸摸脑袋,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那你们先聊,我走啦?”
谈昭说要和她一起走,和孟千帆告别:“千帆,走物竞的事情下次办公室里我们再细聊,我也先走了。”
谈昭和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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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雨的背影即将消失在入口,孟千帆突然喊住了陈喜雨。
他手捏着拳,向前一步,“陈喜雨。”
陈喜雨有些意外,眼神有些懵,回过头看他,“怎么了?”
孟千帆的声音情绪晦涩不明,对上她的视线却又移开,“你这次的联考成绩和高一我们做同桌时,有什么出入吗?”
陈喜雨眉心皱了皱,挠了挠头,似乎不知道怎么回应好,毕竟当时她和孟千帆只做了一个半月的同桌,而且那时候还没有文理分科,和现在分了科目的成绩没有可比性,她没明白为什么孟千帆突然提起高一时候的事情了,她都快忘了当时的成绩了。
陈喜雨撇了撇嘴,“应该是有进步的。”
孟千帆点点头,看着她,“好。”
……
“你和孟千帆做过同桌?”并肩走时,谈昭问她。
“高一刚入学做过一段时间,不过很快就换位置了。”陈喜雨回应。
谈昭若有所思的表示知道了。
陈喜雨坐在草坪上看谢宴之他们玩卡牌游戏,谢宴之看到谈昭手中的草莓糖葫芦气的吐血,直言陈喜雨见色忘友,随地大小演上了:“陈雨,没想到多年发小情竟也抵不过你和谈昭短短两个月的露水情缘!”
陈喜雨脸一红,给他脑袋一个爆栗:“去你的谢宴之,胡咧咧什么!你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吗就乱用!”
“你要能教我物理让我进步八十名,我每天成筐的往你家送草莓去!”
谈昭这人也特坏,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就坐在谢宴之旁边吃,嘎嘣嘎嘣的,吃完最后一口还隔着谢宴之和陈喜雨说:“这草莓糖葫芦夹着酸奶,还挺好吃。”
偏偏谈昭一副单纯的样子,眨巴眨巴眼睛问谢宴之怎么捂耳朵,谢宴之表示气的想打人,扶着李泽的肩膀说:“李泽啊,快快快给我掐人中,我要气死了!”
陈喜雨在一旁乐的拍大腿。
……
家长会接近尾声,同学们得到主任的指示,可以出操场找家长,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
操场上玩卡牌的几人收拾好摆在草坪上的牌,拍了拍身上的土,一起往外走。
人群熙熙攘攘,江蕙和谢宴之他们被拥挤的人群冲散了,反而谈昭一直跟在她身边。
陈喜雨还在和谈昭说话,说刚刚家长进校的时候看到了特别有气质的女人,和谈昭长得还有六七分像,谈昭在问她那个女人的外貌特征,陈喜雨还在回忆,就听到陈父的声音。
“妮妮,这边!”
陈喜雨对谈昭说的话一下子卡住,抬头看向不远处朝他们走来的陈父和陈母,陈母应该还在看电话,陈父率先看到了她,陈母的头从手机里抬起来。
同时,她飞快的看了谈昭一眼,火速往远离他的一边撤,“老爸,老妈!”
谈昭将她企图划清界限的小动作尽收眼底,不动声色的挑了挑眉。
陈母和陈母走过来,一人拉住她的一只手,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谈昭也打算去找谈女士了。
然而他还没走远,陈母开口对陈喜雨说的第一句话,硬生生将没走远的他拉了回来。
“妮妮,你同桌叫谈昭?”
谈昭顿住脚步,心头一颤,他能想象到此刻背对着他的陈喜雨大概瞳孔放大,吓得都不敢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