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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轮攻防下来,叶词渐渐摸清了对方的战术。
他们想打消耗战,不断消耗她体内流转的紫气。只待她力量枯竭之时,便会如嗅到血腥的鬣狗般一拥而上,将她撕个粉碎。
虽然叶词能不断接收到杀手紫色之气,没那么容易力竭,但问题是一旦自己紫色使用过度,很可能再次陷入昏迷,那才是死局。
既然一味防守只会被拖死,那就必须主动出击,找到他们的破绽!
拔剑吧!
她下意识伸手往腰间一摸——却摸了个空!
……她的佩剑呢?
“还敢分心?”
韩方看准她这一瞬的迟疑,利剑破空斩来!叶词心头一跳,匆忙催动紫气格挡——“铛”一声脆响,虽震开来势,她却清晰地感觉到紫气似乎又开始有点不听话的苗头。
那七人却没有丝毫停顿,攻势如潮,一招快过一招。她的紫气却需要谨慎使用,再这样下去,必死无疑!
“摆阵!”韩方窥见她眉间焦灼,突然大喝一声。
其余六人应声而动,迅疾如电地排成一个尖锐的“V”字阵型,刀剑齐举,寒光耀成一片——下一刻,七道凌厉无匹的劲气好似绵绵不绝的恐怖攻势,铺天盖地朝她压来!
那声势宛若巨浪倾覆,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叶词心中一沉:完蛋!怕不是要交代在这了!
“师姐!接剑!”
郁离的声音像一记救赎,穿透肃杀的剑气,恰到好处地响起。
叶词蓦然回头,月光下,她那鼻青脸肿的师弟仿佛被镀上一层圣光,变得眉清目秀起来,他如同一位英雄般,用尽全力,正要将长剑抛出。
果然,他还是念着一点旧情,不忍看自己去死的。
叶词眼睛一亮,重燃希望!
她毫不犹豫地跳了起来,与长剑在空中双向奔赴——
等她拿到剑,一定要干死他们!
然而,郁离手腕一转,那柄剑朝着另一个方向飞去,哐当一声,径直掉到屋檐下。
叶词:?!!
就不该觉得这狗师弟有人性!
他果然一点都靠不住!!!
“哎哟,胳膊好疼,”郁离揉着胳膊,一脸惋惜摇头,“竟然不小心扔歪了。”
当然,没什么不小心,他就是故意的!
他怎么会让叶词拿到剑!
这剑本来就是他特意拿走的!
此时此刻他故意抛出剑,就是为了引得叶词露出破绽!
如今她悬在半空,门户大开,还没有武器。对方的杀招马上就到,而她的灵气怕是早就用得差不多。
师姐,你也有今天!
郁离嘴角再也压制不住,慢慢地扬了起来。
瞥到他笑意的叶词这一刻如遭雷劈:这个杀千刀的二五仔!这是他的阴谋!
但此刻已经容不得她多想,七把兵刃携着凛冽杀意逼至眼前,她无处借力,剑已坠檐,赤手空拳……
嗯?不对。
叶词突然想起来,她身上还有一件东西,只是……
“受死吧!”韩方喝声尽在耳畔,剑峰已迫在眉睫!
再犹豫就是死!
叶词把心一横,反手猛地抽出身后的那根短棍——没有长剑,但她有小小的林堂主!
“看棍!”叶词强忍身体的排斥反应,将紫气注入短棍,翻身大喝一声!
郁离扬起的嘴角僵在脸上,瞳孔地震。
只见那根略显萎靡的短棍在叶词的手中突然就像吃了药一样,瞬间变得有手腕粗细,长度也达到接近三尺,棍身筋脉鼓起显得狰狞凶恶,周身紫气环绕,好不威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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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铿——啪嚓!”
阵阵清脆裂响!
那七柄寒光凛冽、百炼精钢的武器,竟被那突然雄起的棍子从中生生砸断!断刃旋转着飞落在屋檐上,发出几声巨响。
叶词自己都愣了一下,但反应极快,趁着余力未消又接一记横扫!长棍竟带起一阵刚猛劲风,将其余几人逼得踉跄后退,翻滚着才勉强稳住身形。唯有冲在最前的韩方,因靠得实在太近,根本来不及躲闪——
“啪!”
一声格外清晰的闷响。
他整张脸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棍,瞬间如同被投石机抛出的铅球,整个人斜着飞了出去,重重砸在几米外的屋瓦上。
待他再次站稳时,胸口真气翻江倒海,好不容易才压住喉间的腥热,他猛然抬头,却见叶词正手持那根诡异的长棍,一脸惊魂未定,甚至还带着几分诧异打量着手里这根外表十分狰狞凶恶的长棍,仿佛刚才那石破天惊的一击并非她所为。
他们兄弟七人的致命一击,就连江湖中的绝顶高手都难以阻挡,这女子不仅毫发无损,竟还轻易斩断他们的武器,将他们击退!
明明刚刚她已经无力招架!
难道……是因为那根棍子?!那究竟是什么,竟有如此恐惧的威力?
叶词也在心里疯狂吐槽:草草草!这不就是一根小小的林堂主吗?怎么还能和钢精所炼的兵器有得一拼?甚至是更强!
当然她这不是瞧不起林堂主,但人总得相信科学,这连根骨头都没有,比旺仔还Q弹的玩意儿怎么砍得断七把锋利兵刃!就算是玄幻世界,这也太玄幻了吧!
叶词的唯物主义世界观遭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不过下一秒,她又愉快地接受了这个设定:要知道这根小林堂主在萧扬那毁天灭地的一剑下都能顽强保存,砍几个兵器又算什么?再说他们合欢派光听名字就知道擅长风月之事,在这些方面总得有些特长吧——比如说某些特别特别厉害!
而场中唯一知晓真相的郁离,已经瘫软在地,当看到那圣物迎着冰冷的利刃撞去时,他这一口气差点没跟上来。
他以为这圣物就毁在了叶词这疯女人手上了。
不过圣物不愧是圣物,叶词只是轻轻一挥便有如神兵相助。果然修仙界的东西,在凡间都是碾压式的存在。
只是让她尝到了甜头,后面想得到这圣物,怕是更加困难。
不过……现在她总算相信这东西跟林堂主无关了吧!能还自己一个清白了。
郁离看向叶词,眼里带着一丝期待,却发现她一脸地嫌弃地看着手里棍子,仿佛握着一块烧红烙铁,手指在上面跳着踢踏舞,想要松开又不能扔,十分纠结。
怎么还将它当成林云飞的物件!
林云飞在你眼里到底有多厉害,才能要害接白刃!
“那究竟是……什么鬼东西?”
杀手团那边正陷入恐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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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恐惧地望着站在屋顶高处的女子——月光如水,轻柔地洒落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一层朦胧银辉。
她青丝如瀑,仅用一根玉簪松松挽起,几缕发丝垂落颈侧,更衬得肌肤胜雪。眉眼精致如画,眸光流转间似有繁星闪烁,唇瓣不点而朱,微微上扬时带着几分俏皮狡黠的意味。任谁见了都要叹一句“月下仙子”——如果忽略她手中那根有些奇怪的长棍的话。
“看、看样子像根棍子。”晋南七怪中一人迟疑答道。
“放屁!”那身高八尺的老五立马大声否定道,“那怎么可能是棍子,明明是男人那玩意。老大,你刚刚被抽中的时候看清楚了没?”
“胡说八道!”韩方脸色骤变,声音猛地拔高,试图盖过所有人的猜疑,“那就是普通的棍子罢了,只是形状恶趣味些罢了!就是这样!”
“对对对,老大说得对,”七怪中有人附和道,“老大可是看得最清楚,他怎么可能连棍子和那玩意儿都分不清!肯定是棍子了!”
韩方的脸跟着又惨白了两分,根本不愿回想刚刚被那玩意碰到脸时,那种诡异的带着一丝温热的触感。
——突然好想吐。
“非也非也,”七人中一个长相清秀的男子摇摇头,他板着一张娃娃脸,一本正经地分析道:“观其形,辨其态,察其质,此非寻常棍棒,依古籍所述,此乃天下男子的根本!”
话音刚落,一阵凉飕飕的风恰好刮过。其余五人顿时觉得下身一寒,不约而同地夹紧了双腿,面露菜色。
唯有韩方的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高声喊道:“老三你不要胡说!她一个女孩子怎么会拿那么伤风败俗的玩意儿当武器!那不是变态吗!!!”
那不是变态吗!!!
几个字振聋发聩,一字一字击中仍在手足无措的叶词:是了,不能让他们发现这是小林堂主,不然她的一世英名就全毁在此!
“这就是根棍子!”叶词瞪大眼睛,强行解释道,“你、你怎么能这样凭空污蔑人家武器的清白……它明明就是个普、通、的、棍、子!。”
“什么棍子长这样?”老三认真地指着汉方脸上那道清晰的红印,“你们看老大的脸上的印痕,上面还有个明显的轮廓,那分明是——”
“棍子!就是棍子!”叶词和韩方异口同声地回道。
“老大!”老三严肃道,“她一个小姑娘不清楚,你怎么不知道这玩意长什么样呢?!这东西可不容易认错,你再想想看,刚刚碰到是什么感觉?”
韩方的脸色此刻已经难看到无以复加,嘴角控制不住地微微抽搐。他脑子里嗡嗡作响,只剩下那两个字在疯狂回荡。
他的脸……被那玩意儿打了!
作为晋南七怪之首的他,竟然被男人的那玩意儿扇脸了,这话要传出去,他日后还如何在江湖立足?
“老大?”老三还在不知死活地追问,“你快说句话啊?你说说,刚刚碰到是什么感觉?”
“我……”韩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他猛地抬头,眼中杀机暴涨,死死锁定叶词,“管它到底是什么!只要杀了你!就没人会知道今晚发生了什么!”
话音未落,他已将全身残存的真气疯狂催至掌心,带着滔天的羞愤与杀意,不顾一切地朝着叶词猛扑过去,一掌拍出,势要将她毙于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