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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巨大声音传来,地上被砸了一个坑。
方旬看着漫起的灰尘,脸上血色尽褪,脸上张狂早没了半分,取而代之的全是恐惧。
“对,就是这种表情,”叶词拖着长长尾音,声音甜美,“来,再绝望一点,再痛苦一点!”
“你……”方旬强忍剧痛,满脸惊恐,“你别过来啊!”
面前的少女笑得灿烂如花,步步紧逼,他崩溃着再次挥动长鞭。
轰——
紫光再现,百叶之盾瞬间凝聚!
长鞭再次被反弹。
“唔!”方旬猛哼一声,虽早有准备闪开反弹,但虎口竟被那股强大的反弹崩裂,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后退几步。
怎么可能?
方旬眼中闪过恐惧,这不合理的紫色屏障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他已经用了全部真气,甚至还伤不到她分毫?
叶词则微蹙着眉头,这次大师兄虽然发动攻击,但身上却没有出现紫色气体,全靠之前残留的紫色之气。
所以它为什么会出现?它出现时,发生了什么?
她眼睛亮了起来,若是说之前的攻击与此刻有什么区别,那就只有一个——
“哎呦喂,这就不行了?刚才不是还很嚣张吗?你个银样镴枪头!哦,抱歉抱歉,你的枪头好像碎了一地不能用了,不过还好本来就用不了,你也没啥损失,就当给你减负,不用感谢我哈。”
“贱人!我要杀了你!”被戳中男人痛处的方旬暴怒再次压下了恐惧,长鞭甩向叶词!
一道紫色之气再次从他身上飞出。
来了来了来了!
叶词心中欢喜,百叶之盾再次开启——光盾闪现,鞭子被更用力地反弹回去!
“啊——”
此时,几名弟子正巧从楼下路过,听到楼上的动静,面面相觑。
“嘶——大师兄这叫声……好像玩得更兴奋,叶师妹怕是要遭大罪了。”
“那……那个邪恶的女人,让她吃吃苦也好。”
“可是这是会出人命的,不如我们去跟堂主说一声吧。”一弟子迟疑道。
“堂主正在招待总堂来的贵客,你可别惊扰了贵客。”另一弟子劝道,“何况你忘了袁师弟的下场了?就因为他坏了大师兄的好事,至今还没人找到他……”
众人想到大师兄平日里的残暴模样,齐齐打了寒颤,作鸟兽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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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他们那位厉害的大师兄,正五体投地趴在地上,紫色的长衫被鲜血浸湿,那张阴柔秀美的小脸也肿成了猪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师妹,求求你,饶了我吧!”方旬带着哭腔,语无伦次地反复求饶,“我再也不敢了,求你放过我好不好?我是废物,是变态,不是人……”
这滑跪速度……还是那抖s狂魔吗?
叶词恨铁不成钢,在发现打不过自己后,方旬像变了个人样,没有半点气性。无论她怎么激,都无法从他身上再次获得半点紫色之气。
“大师兄,我也不像你那般变态,喜欢恃强凌弱。让我饶了你也不是不行——”叶词拖长着声音,故意将脚放到他面前,粉色的绣鞋上粘了一点不起眼的灰尘,“你看,这是我最喜欢的一双鞋子,都被你弄脏了,你说该怎么办?”
“我擦!我这给你弄干净!”方旬如同接到圣旨,慌忙挣扎坐骑,伸出还算干净的袖口想去擦。
“啧!”叶词猛地一脚,将他踹倒在地,柳眉倒竖,“谁教你用袖子了?这么粗糙,刮坏了我的鞋子你赔得起吗?”
她一屁股坐在旁边的太师椅上,翘着二郎腿,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男人,露出一个恶劣又玩味的笑,一字一顿道:“给、我、用、嘴、舔!”
地上的男人身子一僵,脸上瞬间血色尽失,身体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起来,眼里满是难以置信和屈辱。
叶词嘴角疯狂上扬!来了来了!极致羞辱!是个人都忍不了吧!怨恨吧!痛恨吧!然后爆发吧!
快恨我!给我来点紫色之气!
然而,下一秒——
“诶!好嘞!”方旬脆生应道,那肿成猪头的脸上,硬是挤出一丝娇羞?!他连滚带爬甚至还带着几分迫切的感觉,仿佛那不是屈辱,而是天大的恩赐!刚爬过来,他便毫不犹豫伸出长长舌头——
叶词:?!!哪来的变态!
她吓得一哆嗦,又是一脚踹过去!
方旬侧身倒在地上,却缓缓地转过头,他再看向叶词时,发肿的脸上竟还带着一丝少女害羞的神色。
叶词顿时感到一阵恶寒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救命!别看我啊!辣眼睛!
没想到抖s竟是个隐藏抖m!所有的惩罚还成了奖励!这还怎么玩!
“师妹——”那家伙竟还敢用黏糊糊的声音喊她!
“闭嘴吧你!”叶词忍无可忍,眼疾手快拿过一个类似灯泡的小球,粗暴塞到他嘴里!可不能再让他爽到了,得物理静音!
方旬先是一愣,转而似乎想到口球的作用,眼里第一次露出厌恶疯狂的抗拒表情,他拼命地想用舌头抵出去,却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你作恶多端,我这就将你扔去后山,让你给那些姐妹作伴!”叶词找出一根绳子将他捆住。
“嗯嗯嗯!”方旬疯狂摇头,瞪大的眼睛里满是惊恐,但不论他怎么反抗,叶词已经将他捆起,准备装入布袋中。
“合欢咒!”他费劲力气,用血手在地上比划,接着又写,“我!解药!”
合欢咒?
叶词恍然想起来,还有这事!
当初原主为了救龙傲天,仓促加入合欢派,生性多疑的林堂主给她下了合欢咒,每月需要服用解药。
自己若是一走了之,不过半个月,便会毒发生亡。
“说,解药在哪!”
她一把扯起方旬的衣襟,对方艰难地在地上写道:“发誓……不杀……”
“呸!你也配和我谈条件?”叶词没兴趣陪他玩过家家,直接操起一旁挂着的黑铁狼牙棒,“再磨叽我现在就把它给你全塞进去!”
方旬眼神变得无比惶恐,想到平时对自己毕恭毕敬的师弟们围观着自己死状极其不雅的尸体指指点点风言风语,只能认命的写出几个字,叶词记下后微微一笑,温柔地将他扶起来坐在椅子上,接着用剩下的绳子将他和椅子牢牢捆绑在一起,确保他动弹不得。
“呜呜呜呜呜——”方旬还在挣扎叫唤,眼里满是没有被灭口的错愕与惊喜。
叶词却不再理他,没找到什么好东西,只发现一金丝小马甲被藏在柜子深处。她刚拿出,方旬便嗷嗷叫唤起来。
她试着用屋中的长剑戳了戳,却无法将其摧毁,看来是个刀枪不入的宝贝。
啧啧,竟然有人端着饭碗饿死的。若是方旬穿着它,只怕解决起来没这么轻松。
叶词暗暗庆幸,直接敲晕了方旬,毫不客气将马甲穿好。等完成一切后,她走到窗边。
夕阳欲颓,按剧情来说龙傲天要来了。
她将头上发簪取下,又将偷来的《玄女心经》一同放在屋内显眼的桌上。随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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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利落地翻窗而出,身影轻盈地融入渐沉的暮色中。
这个世界后面会遭遇灭世之灾,全靠男主成为救世主才解救众人。
所以她懒得改变剧情,留下心经便是物归原主。
但她叶词,绝不在做他身边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用了便死的工具人。不管能不能离开这个世界,她的路,自己闯!
至于那方旬……
叶词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窗,嘴角露出一丝冷冽笑容。现在时间紧迫,自己若是简单的杀掉方旬,未免太过便宜这个畜生了。
而男主发现自己留下心经消失,以他骄傲自负的性格,肯定觉得叶词不会故意躲着他,必然是方旬对她做了什么……甚至下了毒手,那后面方旬应该就会后悔自己为什么在出生在这个世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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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欢派逍遥堂,飞花楼内。
叶词刚离开不久,一男子出现在刑房之中,他身形修长,模样俊美无双,一双如黑曜石般的眸子沉静如水,带着与生俱来的矜贵傲慢。薄唇紧抿,泄出意思不易察觉的焦躁。
他身后跟着一蒙着白纱的女子,一双眸子如清泉不惹尘埃,自带清雅高贵之气。
“这是……”男子目光扫过凌乱的室内,忽地定个在窗边的桌案上。他将簪子拿起,指尖不自觉收拢,“这是我送给阿词的簪子。”
他的视线旁移,落在那本古朴的书册上,瞳孔骤然微缩:“《玄女心经》……她竟然真的找到了……”
“嗯……”昏迷过去的大师兄方旬像被触发机关的npc,突然清醒过来,激动地喊叫着,“呜呜呜呜——”
只见一道黑影晃过,萧扬已经瞬间出现在方旬面前,一手如铁钳扼住他的喉咙,将他连椅子带起,周身杀意骤起。
“说!此处可有一名为叶词的的女子?”
方旬瞬间感觉到铺天盖地的压力,他眼眶暴突,脸上涨成紫红色,拼命想要开口,但因为嘴里被堵得死死的,只能发出绝望的支吾声。
萧扬眉头不耐烦微蹙,手中用力一震,方旬嘴里玻璃小球瞬间成为碎片,随即他发出杀猪般的嚎叫,嘴角满是血水。
“阿、词、在、哪?”萧扬手中力度加大,手指嵌入他的皮肉里,每个字淬着骇人的杀意。
阿词?
那是谁?
被他杀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他哪管她们叫什么?是那个见血就哭的聒噪女人?还是那个被拔了指甲都不肯吭一声的贱人?他好像听师弟们说她叫什么辞?
“你别杀我,我就告诉你……”方旬满嘴是血,含糊不清地说道。
“快说!”
萧扬不受威胁,五指收拢。
“后……后山!”方旬涨红着脸,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撕喊出来,“所有失踪的女子都被杀死后丢在了后山,但尸身可能已经被野兽破坏了。”
“求求你,别杀我!她们……她们都是堂主下令处死的,我只是个小弟子我不敢违抗命令啊!你要报仇的话我能帮你从堂主背后捅刀子啊,你别杀我!”
方旬看着眼前男人逐渐暴怒的眼神,只能不顾一切地想要博取一线生机。
“他得死,你,也得死!”萧扬眼底发红,厉喝一声,一指封住了方旬的经脉,顿时方旬浑身脱力,动弹不得。随后取出一个瓷瓶,将白色的粉末倒在他的皮肤上。
看了这房间内摆满的带血刑具,萧扬冷冷地说道:“此地无辜女子所受的痛苦,这次便一次还给你了。”说罢转身离去。
而房间中只剩方旬不断的发出厉鬼一般的嚎叫,持续了一个时辰才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