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晏修知道她要辞职?
卫晏修高大身影挤进书房,应莺觉得空间骤缩,眼前是屏幕上那帧刺目的画面。
“后面还有,还要继续看吗?”
男人从她背后压过来,应莺后背贴到他前胸。
卫晏修是温热的、柔和的,她感受到的却是冷意、沁入骨髓的冷。
视频的进度条被暂停,她看见进度条显示还有十分钟。
这样的卫晏修是她从未见过的,她本能意识告诉她,后面的十分钟会更颠覆她的认知。
应莺余光望向卫晏修,只能看见眼睑投下的一截浓密的扇面影子,长睫遮住卫晏修眼底所有的情绪。
卫晏修这是让她自己选。
她不喜欢直面冲突。
“不想看”三个字就在喉咙,她不看,她面临的世界还是单纯美好。
应莺悄悄吞口唾沫,脖颈微垂着,呼吸都放的极低。
卫晏修极具耐心等着她的答案。
仿佛她不说,他就这么站着能等一辈子。
“我看。”
声如蚊呐,孱弱的像是猫刚出生的幼崽。
卫晏修微微颔首,手往外撤,把鼠标让给应莺。
既然要看,就自己点。
应莺还未意识到卫晏修做法的残忍,她只深呼一口气,手触碰到鼠标上。
视频再次滚动,露出经理那张油腻的脸。
“现在不能辞退应莺,你知道应莺是谁吗!”
“应莺老公就算厉害,还能比经理厉害吗!”
林爽尖利嗓音冒出来,胳膊灵活挂在经理脖子上,饱满的胸脯不断挤压着经理后背。
应莺太熟悉这种姿势意味着什么,她最近频繁对卫晏修做。
“不行,我已经让门口安保销毁暴雨时段的监控,现在咱们就期盼,没人会查摩托车。”
“有必要这么小心吗。”林爽不屑,“你该不会是不想帮我转正了吧?”
“我已经找到其他两人的错处,只要应莺被开除,其他两人相继犯错开除,这批实习生只剩下一个我,不转正我,转正谁?”
林爽算盘打的响,眼里全是野心。
“不行,不行。”经理理智尚存,手上动作没停,直接钻进林爽上衣里。画面突然十倍加速,快得让应莺来不及反应,等她再看清时,只剩经理不耐烦地推开林爽,语气急促又严肃。
“应莺,应莺,你知道应莺老公是卫晏修吗?”
“你知道卫总幼年失去双亲,被卫家收养吗!”
“你知道A&C其实是应莺的吗?”
“你知道卫晏修是应莺的赘婿吗!”
经理接连不断甩出四句话,把林爽问懵了。
视频戛然而止,应莺于怔然中回过神来。
外人会把卫晏修说成赘婿吗,卫晏修才不是。
应莺眉头蹙在一起,心里起了厌烦。
卫晏修看着应莺几分阴沉、几分丧失生机、几分愤怒的脸,心脏猛然一揪,有些后悔让应莺做选择。
应莺九年那年爸妈接连去世,她有很长一段时间沉浸在悲伤里,后来她的世界明媚清澈。
想到这里,卫晏修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卫晏修你到底做什么混帐事!
为什么要让应莺看见这些,为什么要让应莺成长。
“阿莺,如果你不想上班……”
“卫晏修,外面的人都说你是赘婿吗?”
应莺的话比卫晏修快,把卫晏修的话截胡。
卫晏修愣住,没料到她会问这个。
“他们怎么可以这么说你!”
应莺脸上那几分其他的情绪完全被愤怒取代。
卫晏修,一个二十二岁获得医学博士的人,智力、耐久力、体力样样都不输。
他们,哦,不,所有人,都不知道卫晏修的好!
卫晏修徐徐笑开,应莺像是目睹一朵寒梅绽放。
“没人说。”卫晏修回应着,又补一句,“没人敢说。”
应莺不信。
事实上,真没人敢说。
赘婿又如何,应家那位公主不露脸,应合资本所有事情皆有卫晏修说了算,应老爷子更是把卫晏修当接班人培养。
不知情的人,会把卫晏修当成应老爷子的亲孙子。
也正因如此,卫晏修大意,后面视频的内容没看完,才被应莺听到那么一两句刺耳的话。
“下次要是还有人说你,你告诉我,我替你收拾他!”
应莺眼睛明亮亮,卫晏修怔然了几分,她还替他收拾对方,她收拾过人吗,面上却是带着哄人的笑。
“好,下次我就躲在太太身后。”
太太两字让应莺脸烧红半分。
卫晏修从来没有叫过她太太。
卫晏修见应莺思绪被他拉扯开,也不想让应莺继续想那一堆社会险恶之事。
他这辈子都能护得住应莺,她就这么待在她的童话世界挺好,做个天真浪漫的公主就好。
“饿了吗,晚饭好了。”
晚饭都好了,她饿不饿的,都要去吃。
应莺唇瓣扯出无语弧度,跟在卫晏修身后往外走,想到什么,问:
“你是故意让我进书房来的吗?”
走在前的卫晏修好无征兆听到带着软音的试探,脚步停下,回头看她。
应莺指尖轻轻捻着绸带裙,因为她跟卫晏修身高相差悬殊,脊背挺直,一双杏眼瞪着圆圆的,里面无半分茫然,像是心中早有答案。
“怎么这么问?”卫晏修腰弯下来,明明是主动俯首迁就她,举手投足间却依旧透着一股掌控感。
两人目光平视,应莺脊背挺得更直了些,喉咙里涌出一阵痒意,她压了又压,才说。
“我有那么蠢吗?”
卫晏修先前进卧室给她送水,看见她手机页面上的内容,平常她进书房总被他找各种理由拦着,举步维艰,这次顺利的诡异。
女孩轻巧的自嘲,让卫晏修发出低低一笑。
男人伸手拍了她两下头顶。
发型瞬间乱了,应莺杏眼瞪着更圆,一脸的不满。
“不愧是应家人,很聪明。”
“我聪明跟应家人有什么关系吗?”应莺秀气的眉头微皱,“我聪明是……我本来就聪明!”
“不对,如果真要说什么……”应莺迷茫的眼睛逐渐清明,语气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我聪明是你教的。”
她这辈子,跟谁待的时间最长?
不是她九岁去世的双亲,不是忙碌的爷爷,更不是大伯二伯,是卫晏修。
卫晏修见证了她第一次爬、第一次走路、第一次说话、第一次写字、第一次上学、第一次来生理期……她的每一个重要时刻,都有卫晏修的身影。
“咦,你是在变相夸自己聪明吗?”
应莺恍然大悟,对卫晏修这行为充斥鄙夷,居然在拐弯夸自己,好不要脸呢。
卫晏修一愣又一愣,最后哈哈大笑。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明明跟卫晏修待在一起时间最长,却很少看见卫晏修这样畅快的笑。
“还是你聪明,阿拉诺。”
应莺瞬间炸了!
“啊!”
尖叫一声,生怕卫晏修还这么叫她,捂住耳朵快一步走出去。
阿拉诺,是卫晏修起的第一个小名,也只有卫晏修会这么叫她。
她一点都不喜欢这个称呼,一用这个名字叫她,她就感觉自己在拉屎。
卫晏修目光追随着应莺,笑容收了几分。
为什么不喜欢阿拉诺,他就很喜欢。
他会一直叫她阿拉诺。
阿拉诺、阿拉诺、阿拉诺……
卫晏修心里不断重复这个名字,眼底的温柔都要溢出来。
卫晏修不再打算让应莺插手这件事,他单方面要给A&C管理层大换血。
夜间,他刚安排好一切,砰砰砰,三声清脆的敲门声。
卫晏修看去,见是应莺。
“我自己处理经理和那些实习生,你别管。”她语气软软的,却透着一股韧性。
卫晏修手心收紧手机,笑道:“正好,我还没管,那就交给太太了。”
应莺身上凝着那股严肃气氛瞬间消散,圆润的脸显露出几分娇憨。
又叫她太太!
那是不是……!
应莺若有期盼盯着卫晏修。
卫晏修读的懂,把电脑屏幕扭转过来,应莺见上面又红又绿,自己先头疼起来。
“今晚得加班。”卫晏修抱歉的很。
应莺叹口气,幽怨回了房间。
现在卫晏修也知分寸,在怎么加班也会在十点半上床,和应莺一起睡。
应莺也只能趁着这点时间揩油。
真不知道她这苦行僧生活什么时候结束。
翌日,A&C开早会,大家猜到早会大致内容,应莺正式转正,另外三个实习生解聘,不过A&C不会现在就辞退实习生,会在实习结束时,说句不予通过。
“现在,我宣布林爽、张凝、李月实习到此结束,下午去跟人事部、财务部做交接。”
大家哗然,A&C怎么一改行事风格,赶尽杀绝。
张凝、李月对视一眼,皆叹口气,她们本来希望就不大,跟着林爽算计应莺,不过是以卵击石。
林爽脸上怒气冲冲,不平地瞪着应莺。
应莺露出浅浅的笑,林爽怒气上头,站起来手指着应莺。
“都是你,你……唔……”
话还没有说完,被王馨捂住嘴,强行带离会议室。
其他员工见着一幕,心底咂舌,见过破防的,没见过破防成这样的。
经理讪笑着,监控视频毁了、知道内情的实习生全开了,应莺一个被保护的很好的小公主,不可能知道他还掺和在里面。
虚伪的笑看的应莺反胃。
“开完会了吗?”
应莺语气不耐烦,身体隐隐有起身的趋势。
嘶,有些猖狂。
经理赔着笑脸:“开完了,开完了,散会。”
自卫晏修那次来A&C开过会后,以后会议时间都变成半小时以内,这次更是仅有十分钟。
应莺第一个起身。
五分钟后,经理让王馨把应莺叫进办公室。
应莺进来,看着经理那张堆满讨好的脸,跟视频里林爽用胸脯挤压在他后背上时他恶臭享受的脸重合。
卫晏修手快,她没看清经理对林爽做了什么,但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经理起身,让应莺坐在他的椅子上,应莺径直去了沙发。
经理舔着一张脸,边倒水边问:“公司调令是不是错了?”
应莺没说话,也没喝水。
经理心里开骂,妈的,不就靠家里骂,拽什么拽,脸上好脾气地问:“开除的是实习生,怎么还有我的名字?”
“一定是上面搞错了。”
“你不是要开除我吗?”应莺迎面对上经理的眼,“我只好先把你开了。”
“夫人,那时我有眼不识明珠……”
他还要辩解着,应莺带着冰雪的冷意斩钉截铁落下。
“您不符合我司任职要求,中饱私囊,猥亵女员工。”
经理脸上血色褪去,应莺全都知道了。
他盯着应莺纤细后背,混了大半辈子被一个小姑娘说辞退就辞退,恐惧被愤怒取代:“应莺,你除了会投胎,还会做什么!”
他眼里全是鄙夷,口不择言。
“我现在最后悔的就是,昨天没让摩托车撞死你!”
应莺瞳孔骤然收缩,破天的恨意让她身体瑟缩了下。
她头微垂着,小身板摇摇欲坠。
脑海里,突然响起早上出门前,卫晏修叫住她时说的话:“应莺,他应该会恼羞成怒羞辱你,如果你真害怕,他就成功了。”
此时的她,眼里还带着几分懵懂和胆怯,仰头看他:“那我该怎么办?”
卫晏修轻拍她的肩膀,给予她力量,教导她社会生存之道:“他的话折射出他内心的东西,分析他的言语,找到他薄弱的地方,回击。”
“阿莺,一击必中,不留活口。”
经理心里那口恶气出了点,但还不够,他还要辱骂,应莺身体一点点挺直,如同□□的小白杨。
“经理,你都四十多,应该明白,人这一辈子只有一件事是最需要做好。”应莺声音平静,却有了一丝压迫感。
双方气场瞬间有了颠倒。
经理下意识追问:“什么事?”
应莺目光清澈而冰冷,一字一句道:“那就是投个好胎。”
经理心里防线瞬间崩溃,他就是没投个好胎,在底层苦苦挣扎,看人眼色做事。
“看你这辈子所为,下辈子应该也没机会当人,祝你在畜生道里谋个好胎。”
经理脸涨成猪肝色。
“应莺,我打不死你。”
人破防就是这样,应莺飞速往外跑。
她一扭开门,看见正准备打开门的卫晏修,她心瞬间落地。
卫晏修还没有往她身后看,伸手把她拽入自己后背,一脚踹飞经理。
上午辞退经理,有野心的人暗暗想上位,还没有谋局规划,新经理到任。
应莺中午跟卫晏修吃饭,卫晏修踹飞经理的事没人知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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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应莺看着已经林爽、李月、张凝空的座位,也递交上自己的辞职报告。
王馨不解:“小莺,这是……”
卫晏修当时问她还辞职吗,她是要辞的,她进A&C一方面是卫晏修安排,一方面是她看中A&C轻松氛围。
现在A&C轻松氛围不复存在,她不要待在这里。
“王工,这是我的选择,我留到实习期结束,请您批准。”
“跟卫总说了吗?”
一股熟悉的管制爬上后背。
“你家庭作业让你哥签名了吗?”
“你期中数学让你哥看了吗?”
“你哥说让你参加英语竞赛。”
……
全是她哥卫晏修。
她聪明不假,但也没那么好学。
不是有卫晏修管着她,她前途哪里有这么亮。
“嗯,他知道的。”
王馨见过昨天对应莺百依百顺的卫晏修,没有生疑。
今天周五,应莺拿到批准后,告诉卫晏修,今晚她跟常念出去玩,不用来接她。
【Giant:等你结束,我去接你】
他是不是接上瘾了。
【Alano:不用】
【Giant:身为老公,责任到位】
不是!
他是怕她跟常念晚上喝酒。
他来接她,她滴酒不沾的。
应莺把两人截图发给常念。
【念念:就喝,就喝,喝完正好能强上他】
【念念:事后咱就说不知道】
【念念:嘿嘿[捂嘴笑]】
应莺:“……”
17点30分一到,应莺背着小鸡黄的包上常念的车。
王馨还在跟客户沟通时,站在玻璃窗前看着应莺背影。
她以为应莺经历此事,会稍微明白社会险恶,收敛下张扬的性格。
没有。
依旧我行我素。
王馨想了下,还是给卫晏修发去消息。
【王馨:卫总,夫人向我提了辞职,说是经过您同意了,我便也批准了】
卫晏修看到这条消息时,还收到周处的消息。
【周处:夫人给李月的弟弟捐了一笔钱】
李月虽然害她,但她手指随便溢出来一点钱就能救一条人命。
李月被辞退,在应莺心里就是得到应有的报应。
一报归一报。
应莺善良的就像是城堡里的公主,自九岁后见过的恶意就昨天那一点。
辞职就辞职吧,不想工作就不工作,他挣的钱本来就是她的,她什么都不缺。
应莺睡觉最晚不能超过十点半,门禁九点。
应莺坐在商城里的空中花园往下看,一下就看见那辆迈巴赫。
迈巴赫八点半就停在那里。
八点五十五分,卫晏修消息发来。
【Giant:我到了】
应莺盯着这三个字,似要盯出花来。
常念看不下去,凑过来:“为什么是这个备注?”
“巨人?”
“我的小笨蛋,你该备注老公。”
“暧昧的备注,才能勾起他的心思。”
常念手指戳着应莺太阳穴,应莺神情一顿,摁灭手机,脸上是反常的倔强。
“不改。”
常念总算知道应莺为什么迟迟拿不下卫晏修,嘴上老公老公欢快叫着,心里行动还在天南海北。
应莺这厮,怕只图卫晏修的色。
也不知道应莺知不知道她本心。
“那你什么时候能拿下卫晏修?”
“今晚。”
应莺胸有成竹地喝下最后一口果酒。
“我走了,我安排司机送你回去。”
常念乐了,她今晚是真打算酒后墙上啊。
“不用,我家司机也到了。”
“行。”
应莺一上车看见卫晏修坐在主驾上,心里闷闷不乐,还以为能在车上拿下卫晏修。
还是要等。
可是,她不想等了。
她想吃点甜头。
应莺坐好,安全带都不带系。
空气静了会,卫晏修眼神望过来,温柔里带着妥协。
男人上身挺拔,越过中间,应莺看见他抽出安全带的手背筋骨起伏。
从右往左,咔哒一声,把应莺意识叫回来。
应莺双手捧住卫晏修的脸,让卫晏修动不能动。
“为什么要等二十五分钟才给我发消息?”
卫晏修说,人说的话可以折射出他内心的想法,可是她从卫晏修的话里看不透卫晏修的内心。
应莺眼神迷离,两人鼻尖不到三厘米。
“你喝酒了。”卫晏修脸色不悦。
“嗯。”应莺大大方方承认。
卫晏修的等待让她想到她第一次上幼儿园。
那时她的爸妈虽在,两人却无法送她上幼儿园,是卫晏修送她去的。
卫晏修八岁时身高已经超越同龄人,她小小一只,双手搂紧他脖颈。
“别怕,哥哥等你,你放学,第一眼就看见哥哥。”
“不许骗我。”
“嗯嗯。”
应莺进幼儿园最后一眼,仍然不太放心看他一眼,回应她的,是卫晏修暖暖的笑。
他眼睛大,笑起来也不会眯成一条缝隙。
当天,她走出教室,一眼看见卫晏修。
之后,春来秋去,寒冬酷暑,幼儿园到高考最后一门考试结束,她走出教室看见的第一人就是卫晏修。
卫晏修就是这么厉害,能雷打不动接到她。
现在她才知道自己多天真。
就像今天,卫晏修到了二十五分钟,他才问。
那以前呢,以前卫晏修是提前到了多久。
“你骗我。”
卫晏修还在想她喝酒这事,要立什么规矩,听到这话,只道:“别转移话题。”
“哥哥,你在商场里打拼这么久,有没有遇到算计?”
应莺完全不带怕,脸往他跟前又凑了下。
顷刻,两人距离仅剩十毫米。
陆宴舟黑眸如平静的深海。
应莺被那点醉意熏陶着她,她没注意到卫晏修紧绷的神态。
她只是将心比心地想,她被人算计这么一下,就难受这么久,卫晏修做到如此高位,想必……
“哥哥,你受委屈了。”
卫晏修呼吸一窒,神态微愣。
应莺笑呵呵一笑,双手用力,唇瓣朝着卫晏修的唇而去。
“阿莺给你亲亲,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