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入正堂,李家的老爷和夫人便热情地迎来。
李老爷躬身行礼,脸上堆满了笑:“日盼夜盼,可算是把各位仙君给盼来了。老朽有失远迎,实在失礼。”
一旁的江闲嘴角微微抽了抽——昨日晚上才到青山峰敲鼓,这日盼夜盼也太夸张了些。
李夫人见状,赶紧侧身吩咐下人准备早膳。
莫娇娇细细地打量着府上的构造,雕梁画栋,处处透着世家的讲究,看似并无奇异之处。
只是这正堂正中处摆着一尊玉石雕刻的石像,石像下供着源源不断的香火。
墨琰的视线也被供着的玉石像吸引住,石像面生,神佛中似乎并无这位。
看墨琰目光疑惑,李老爷立马解释:“这石像是我先祖父,百年前飞升为仙,庇佑着我们李家。”
墨琰微微颔首。
江闲鄙夷,小声道:“怎么还有人把自己先祖父做成石像供奉在家里的?”
沈渡回眸瞪了一眼江闲:“师弟,谨言慎行。”
江闲撇了撇嘴:“哦。”
想他们江家可是灵器制造大家,祖上也有飞升为仙的,可也没有人把自己的先祖父做成石像供奉在正堂的吧,区区一个李家而已,就这般招摇?
墨琰和李老爷简单寒暄了两句,李夫人便立马招待几人用早膳。
莫娇娇刚好饿了,看着丰盛的早餐,肚子开始咕噜咕噜叫唤。
入席后,听着几人还在闲聊,莫娇娇饿得实在是忍不住想要动筷。
“墨仙尊,今日请你们来,实在是府中进了不干净的东西。”说罢,李老爷直叹气。
墨琰:“可否细致讲讲?”
“哎,说来话长,我李家一直门丁兴旺,不知怎地,到老朽这代便只有我儿子这一根独苗了,旁支也都死的死、伤的伤、失踪的失踪。为了延续香火,几个月前我花重金为儿子相看了一位姑娘,也订好了良辰吉日就等成亲。七日前,本是洞房花烛夜,那……那新娘竟离奇失踪了,我儿子也在那晚疯了,嘴里一直喊着鬼啊神啊的。”
江闲:“那为何七日前不到青山峰寻求帮助,偏偏拖到昨日?”
“老朽知晓青山峰是修仙界第一大门派,平日里忙于修行,便不敢多作打扰,只找了一些术士来驱邪。可驱了几日一点效果也没有。”李老爷说完便又叹了口气。
莫娇娇心里嘀咕:这一家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竟然死的死,伤的伤,失踪的失踪。
墨琰:“李老爷,府内可还有其他异象?”
李老爷不知想到了什么,面色惨淡:“上月初,我那身体康健的老父亲突然暴毙,死状诡异,像是被人抽干了血......”
话没讲完,这李老爷便难掩悲痛地抹了抹眼角的泪:“老朽是该早些去青山峰寻求仙君们的帮助。”
李夫人连忙拿出帕子为自己夫君擦拭眼泪。
墨琰:“当时为何不到青山峰敲鼓?”
“我李家乃是世家,父亲死得这般凄惨,若是传出些不好的事情,李家百年名声毁于一旦,日后李家的瓷器生意便会就此衰败。”
墨琰的手在衣袖里微微攥紧,片刻后,他压抑着怒气道:“李老爷的顾虑我明白,世家大族声名要紧,只是妖魔之祸绝非小事。”
莫娇娇算是听明白了,这李老爷是因为担心财路被断,才一直压着府内闹鬼的事。直到现在压不住了,才去青山峰找人帮忙。
李夫人赶忙转移话题:“各位仙君一路奔波,想必肚子肯定饿了,先用膳,用完膳我们再议。”
看着这满桌菜,莫娇娇拿起眼前的筷子,刚想扒拉几口米饭,手却丝毫用不了力。
她晃了晃手腕,用力夹着米饭,却怎么也夹不起来。
这时,墨琰皱眉看向她,给了她一个眼神,莫娇娇低头看向面前的碗。
方才还是一碗香喷喷的米饭,此刻看去,却成了满碗的虫卵。
她吓得目瞪口呆,赶忙合上了嘴。
墨琰在桌子下方暗自施法,将这碗里的魔虫收入万妖缚魂瓶中。
见莫娇娇迟迟不动筷,李夫人立马道:“这位姑娘,快吃呀,别客气。”
莫娇娇尴尬笑着道:“好的,谢谢夫人。”
不是她不吃,是她实在不敢吃了。
她握紧筷子,看了看桌子上的菜,虽然非常丰富,却一点食欲都没有了。
她扭头看向师兄姐的碗里,并没有魔虫,三人吃得正香。
她又看了眼一旁的师尊,露出求助的表情。
墨琰开口道:“吃吧。”
她迟疑地拿着筷子夹了一口菜,菜刚被夹起,一声尖叫传来。
“少爷,少爷,别跳!”
墨琰立马起身而去,其余几人纷纷跟在他身后。
只见后院一个婢女在池边扯着一男子的胳膊,努力阻拦他跳入其中,那男子顶着凌乱的头发,华丽的衣衫上满是污渍,眼神空洞。
墨琰立马施法将该男子一把扯住,然后将其拉到了几人面前。
这男人的眼睛泛白,眼神空空如也,嘴里一直喊着:“她要杀我,她要杀我,啊!”
李夫人赶忙上前拉住了这男子的胳膊:“儿啊,我的儿啊,你清醒点,没有人要杀你,没有人要杀你。”
男人努力摇着头,眼神看向一处,手慢慢抬了起来,指向眼睛看向的地方:“她在那,她在那!别杀我,别杀我!”
说罢,他便抱头蹲下身子,嘴里一直念着:“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不想死。”
李夫人掩面而泣,擦干眼泪后扭头看向几人:“让各位见笑了,我儿平日很乖也很孝顺,自打洞房花烛夜后,我儿便成了这副样子。”
墨琰看着李公子手指向的地方,问道:“李老爷,李公子手指的方向,是何处?”
“是家父生前的居所。”
墨琰:“那便请李老爷带路,带我等去令尊生前的居所看看。”
李老爷面露难色:“墨仙尊,那院子自父亲去后,老朽便命人封了,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这几日,守夜的仆人说,半夜总能听见那院子里有女子啼哭的声音。”李老爷压低声音,“可那院子里,哪来的女子?”
莫娇娇听完,后背一凉,下意识便往师尊身边靠了靠。
墨琰只淡淡嗯了一声,便道:“烦请李老爷带路。”
几人穿过院落,朝着那院子走去,越往深处走,越荒芜。
最后几人停在一处紧闭的木门前,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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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贴着黄色的封条,封条上画满了符文,木门被铁链紧紧锁住。
李老爷指了指身后的下人,下人畏畏缩缩走上前,颤抖着手撕下封条。
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潮气扑来,夹杂着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莫娇娇轻轻捂了下口鼻,这味道闻着有些恶心。
院子正中,那间正房的门紧闭,窗户上趴着一只黑色野猫,见有人来,那野猫嗷呜叫了一声,便顺着墙壁爬走。
霎时间,一阵狂风席卷而来,院内的落叶被风卷起,黄沙飞扬。
就在这时,一道女子啜泣声传入耳畔。
莫娇娇立马抓紧了墨琰的衣袖躲在他身后,她紧张地咬着唇,手都跟着发抖。
江闲用扇子拍了拍莫娇娇的肩膀。
吓得莫娇娇当场尖叫了一声,见是江闲,莫娇娇松了口气,然后一拳捶在江闲身上:“三师兄,你做什么?”
“小师妹,你也太胆小了,你可是修仙者,还怕这些东西?”江闲抱着双臂,脸上挂着笑。
莫娇娇咬着唇,瞪了江闲一眼。
沈渡走上前:“别闹了,小心误了正事。”
两人这才闭上了嘴。
墨琰回眸看向李老爷:“烦请李老爷带几只公鸡过来,再备些朱砂。”
李老爷一听连忙点头便召唤下人跟他一同逃离了这诡异的院子。
方婉仪不解道:“师尊,驱魔还要用公鸡和朱砂吗?”
“此地不但有魔气,还有恶鬼。”墨琰说完,朝着正堂走去。
莫娇娇紧张地跟上去。
房间内陈设正常,只是月余未曾住人,落了灰。
走进厢房,只见地上一滩血渍,还有一串黑色脚印,那脚印仅有半个手掌大小。
墨琰俯身细细查看,“此为鬼步,已死之人的亡魂无法落地行走,只能踮脚而行。”
方婉仪点了点头,问道:“师尊,这恶鬼为何专挑李家作乱?弟子观李家有仙气庇佑,恶鬼难道不怕被仙气所伤?”
莫娇娇:“定是这李家做了什么歹毒之事,这恶鬼才要不顾一切报复李家。”
墨琰:“没有事实佐证,切勿胡言乱语。”
莫娇娇垂眸:“弟子知错。”
屋内阴沉沉,透着诡异,莫娇娇扯住了方婉仪的胳膊:“师姐,师姐,我怕。”
方婉仪宠溺地揉了揉莫娇娇的头:“莫要怕,师姐护你。”
“还是师姐最好。”
说完,莫娇娇又回眸瞪了一眼江闲。
沈渡在屋内仔细查找线索,“师尊,并无其他发现。”
就当几人想要离开院子时,一阵锣鼓声传来,紧接着是妇人的咒骂声。
“你们李府的人不得好死!我诅咒你们祖祖辈辈断子绝孙!”
几人循着声音去了前门,只见前门处围了一些下人,有几个男丁拿着棍子直往门口的老妇人身上招呼。
“有本事便打死我!来啊,打死我,我死后化成恶鬼缠着你们!”
莫娇娇顺着人与人之间的缝隙看了过去,只见这穿着一身丧服的老妇人手里提着锣鼓,整个人瘫坐在地,而她的身边是一个裹着尸体的草席。
草席里是一个女子的尸体,身着红嫁衣,死状凄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