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娇娇叹气,拍了拍一旁的石狮子。
“哎呦呦,别拍我。”
什么声音?莫娇娇弯腰看着面前这尊石狮子,这竟然能开口讲话?
“你竟然能讲话?”
石狮子哼了一声,“瞧不起谁呢?”
莫娇娇仔细打量着这尊石狮子,应当是灵器制造的,只是师尊为何会将它摆在宫门口,一点不威严,和这清冷的栖云宫形成巨大反差。
“师尊呢?”莫娇娇抱着双臂问道。
石狮子打了个哈欠,拖着尾音道:“仙尊今早出门与净尘仙尊会面了,若有要事,还请晚些时间再来。”
莫娇娇垂眸瞧着手里的食盒,白白折腾了一个上午,她想了想还是将食盒放在了石狮子旁,并拿出一张符篆贴在了食盒上,以灵力加持,达到食盒保温的效果。
做好这一切,她又拍了拍石狮子的脑壳后,听着石狮子哎呦哎呦的声音,她止不住笑了笑。
毕竟大部分人的快乐都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离开栖云宫后,莫娇娇又开始忧愁,当前任务进度依旧为0。
可是连师尊的面都见不到,任务得猴年马月才能完成!
不行,今天必须得见到师尊!莫娇娇刚走了半道,便返程再回栖云宫,打算今日便蹲在宫门口守着,就不信守不到师尊。
“小师妹,师兄正要找你,历锋长老今夜要宴请净尘仙尊,现在所有人都在忙着准备宴席,正缺人手。”沈渡道。
“好的师兄,我马上便去。”
莫娇娇在心里抓狂:能不能让我专心做任务啊,怎么总有人找我,我就是个女配啊,不起眼的女配,能不能别总找我——
怨声载道地来到香积厨后,莫娇娇搬了一堆木柴蹲坐在灶台旁,时不时看看火势大小,火势小了便投点木柴进去。
厨子在一旁翻炒,加了些辣子,热油一炒,呛得人直冒泪。
莫娇娇捂着鼻子在一旁加木柴,两眼被熏得泪汪汪。
厨子被呛得咳个不停:“火小点,小点,别添柴了。”
莫娇娇还沉浸在怎么完成任务的思绪中,手上添柴的动作不停。
厨子被熏得眼睛都睁不开,满脸都是泪,他弯腰眯着眼道:“莫姑娘,别添柴了,火太大了,锅都糊了。”
莫娇娇见厨子被熏得一脸泪汪汪,脸上还染了锅灰,她咬着唇似笑非笑地点了点头。
身后切菜的江闲也跟着咳嗽不停:“师妹,你这是要把香积厨给烧了吗?”
莫娇娇撇着嘴,“三师兄不讲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方婉仪听到,笑了笑。
而一旁正在切肉的沈渡看着方婉仪那抹笑意失了神。
夜幕降临时,宴席已备好,莫娇娇从香积厨走出,伸了个懒腰,今夜势必要见到师尊,给他细致讲解女主的人物故事。
宴席上,莫娇娇与师姐一同坐下,看到师尊来了,莫娇娇失落的情绪一下被点燃了,任务对象终于出现了。
宴席上,她的目光一直落在师尊身上,脑海里不停构思怎么给师尊讲解女主的人物故事,从人物介绍开始?还是从高潮情节开始?
方婉仪看到师妹那直勾勾盯着师尊的目光,便想到了这丫头做的蠢事,立马推了推她的胳膊,小声道:“不要总盯着师尊,有失礼仪。”
莫娇娇收回视线,尴尬地点了下头。
宴席异常无趣,听着一群老头在讲修仙界的宏伟蓝图,讲修行、讲做人、讲天下,讲得莫娇娇都听乏了。
感觉像听了一场医学研讨会似的。
看着师尊与曲怀商举杯对饮,莫娇娇一下想到了师尊身上还有伤。重伤未愈,竟然还饮酒,一点作为病人的自觉性都没有。
墨琰不仅不收敛,更是接连几杯酒下肚,看得莫娇娇心头火直窜,真是一点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患者就要有患者的觉悟,伤好之前忌烟忌酒忌辛辣,忌剧烈运动……
算了算了,不能多管闲事,毕竟都死了一次了。
宴席散去,莫娇娇提着一盏灯,沿着回廊一直朝弟子居的方向走去。
冷风萧瑟,莫娇娇被吹得直打哆嗦。
走到一处拐角,一阵寒风吹过,灯骤然熄灭,抬眸时,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月色清冷,那道背影更显孤寂。
莫娇娇上前一步,冷风带起男人的发带拂过她的脸颊。
一股淡淡的檀木香裹着冷梅的暗香顺着发带扑面而来。
“师尊?”莫娇娇轻声唤道。
男人轻轻嗯了一声,没了往日的清冷。
莫娇娇正想开口提女主的事,还没张口,面前的墨琰先一步转身,二人视线相对。
墨琰眸中倒是没了当初被囚时妖异的红,只剩下了无情无欲的黑。
月色下,那张铁面泛着冷光,而露在外面的半张脸带着薄红,那双眼睛此刻盛满了月色,有些迷离。
莫娇娇愣了片刻,“师尊,您醉了,弟子送您回栖云宫吧?”
男人未语,片刻后冷声道:“还疼吗?”
莫娇娇不解:“啊?”
墨琰低眸看着身下她的影子,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捏紧了些,他淡淡道:“日后切不可再因本尊而犯险。”
莫娇娇疑惑,师尊在说什么?
“乾坤甲......反噬之力......不容......小觑……”墨琰眸色黯淡,吞吞吐吐说着。风吹过,发带迷了他的眼眸。
莫娇娇这才反应过来,师尊竟然是在愧疚自己盗窃乾坤甲救他一事,可原主哪是救,明明是趁他昏迷,将人带走囚禁,盗走乾坤甲也是为了封印墨琰的内元和灵力。
她抿着唇尴尬地笑了笑,“师尊莫要担忧,弟子好得很。”
墨琰走近一步,风吹拂着他的青丝,衣袖随风而起,月光在他身上镀上了一层柔光,好似天外神仙。
莫娇娇看得失了神,她刻意低下头,强压心头的一丝悸动:“师,师尊,弟子送您回栖云宫吧,冰天雪地,弟子”
没等她说完,便感觉那股暗香越来越近,莫娇娇慌乱间抬眸,发现师尊竟靠在她身前的木柱子闭上了双眸。
“师尊?师尊?”
对方毫无回应。
放师尊一人在此,怕是会冻出病来,莫娇娇搀扶着醉酒的墨琰往栖云宫走去。
走了几步,累得莫娇娇气喘吁吁,她决定御剑飞行。
召唤青灵剑,刚飞了片刻,便感觉师尊快要从剑上掉下去了,且青灵剑一直抖个不停。
莫娇娇只得在半途放弃御剑,搀扶着墨琰一步步往上爬。
爬了没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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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娇娇想起以形还形符,她立马从灵袋中取出符篆,随着一道灵力印记施展而去,符篆稳稳贴在了墨琰背后。
莫娇娇继续往前走,墨琰紧随在她身后。
月色将二人身影拉长,拖拽至一起。
回到栖云宫,莫娇娇解除以形还形符,然后搀扶着墨琰坐在床边。
施展灵力点燃烛火的那一瞬,莫娇娇蓦然发现自己手上满是血渍,回眸看向师尊,只见他的白色衣衫上也沾染了血渍。
她朝着师尊走近,当看到被血染透的后背时,还是不免惊讶了一瞬。
作为医者,褪下师尊的衣衫为他疗伤是情理之中的事。
可若出于师徒关系的考量,在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情况下,脱下师尊的衣衫是不是太伤风败俗?
莫娇娇进退两难。最终还是医者的职业素养战胜了顾虑。
月光透过窗棂,在墨琰的侧脸上投下光影。
她深吸一口气,微闭双眸,指尖微颤,轻轻褪下师尊的衣衫。
外衫褪下,里衣慢慢解开。
那起伏的胸膛,在月色下泛着一层光,师尊澎湃的心跳声,一声一声敲得她无法思考,只觉呼吸急促。
医者眼中无性别,医者眼中无性别!
她紧闭双眸,在心里默念了一遍又一遍。
衣衫尽数褪下后,莫娇娇心头猛地揪了一下,师尊后背上一道又一道触目惊心的伤痕,明显是新伤,并非原主囚禁时留下的。
不过刚回青山峰没几日,怎会受这般重的伤?
莫娇娇又细细看了下那肩胛处的贯穿伤,虽未愈合,却已好了不少。
指尖意外触到师尊脖颈时,莫娇娇被烫了一下,体温怎会这般高?
她用手掌摸了摸师尊的额头,发烧了?
刚从医疗手镯里拿出一颗退烧药,便被系统提示OOC。
“原主不具备现代医术,OOC警告。”
莫娇娇无奈只好将退烧药又放进了医疗手镯,随后拿了一些古代的伤药敷在墨琰伤口上,并细细为其包扎。
“都伤成这样了,竟还饮酒。”莫娇娇嘀咕了一声。
不料床榻上的墨琰回应了一声,“嗯?”
吓得莫娇娇立马咬紧双唇。
伤虽然包扎完了,可高烧不退总不能不管吧,莫娇娇起身朝着后院的水井而去,打了一盆凉水准备为师尊擦拭身子以达到退烧的作用。
莫娇娇拿着手帕浸过凉水,顺着墨琰的手臂一点点向上擦拭。
折腾到半夜才有了一丝退烧的迹象,莫娇娇松了口气,拿出玉瓶倒出一颗丹药喂给了墨琰。
她守在床边,自言自语道:“师尊,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女子?徒儿给你介绍个全天下最好的女子怎么样?”
借着月色,莫娇娇看到了木桌下的食盒,不正是自己晌午送来的吗,她打开食盒,里面的饭菜已经用光了。
里面她放置的纸张上多了一些红色批注,莫娇娇透着烛火看了看,师尊将她写的人物小传给批阅了一遍,连错别字都标了出来,遣词造句的问题也细细做了标注。
甚至还有总结:人物故事不错,遣词造句还需提升。
莫娇娇扶额,这人怎么这么死板,这可是原书女主,风光无限、貌美如花的女主,师尊看完就一点感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