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论赐婚圣旨是如何到手的
冬日的第一缕阳光刚投在广袤的大地上时,谢启宸已经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在进宫的路上了。
今日不用朝会,皇帝正舒舒服服地抱着皇后睡回笼觉,就听到李德福在门外小心翼翼道:“陛下,太子殿下求见。”
皇帝不想理会,还想抱着皇后继续睡,却被皇后踹了一脚,“儿子找你呢,还不快去。”
皇帝骂骂咧咧地起来了,“小兔崽子,大早上的,不搂着他婆娘睡觉,找朕干甚?”
皇后嫌他粗俗,一个棉枕砸了出来,皇帝利落接住,默默收了声。
侧殿内,皇帝大马金刀坐在椅子上,身上萦绕着黑气,问道:“说吧,什么事?”
谢启宸理直气壮道:“儿臣是来求您赐婚的,儿臣要娶太子妃了。”
“哦?”皇帝来了兴趣,“是哪家的闺秀?”
谢启宸笑得腼腆,“就是孟氏。”
“不行,”皇帝利落拒绝,“先不提身份和那两个孩子,她现在都不能生育,哪能当你的太子妃?”
谢启宸扑通一声跪下,连儿臣都不自称了,梗着脖子道:“我不管,我就是要她做太子妃,我这辈子也只会有孟氏这一个女人。而且我现在也不能生了,我们两个般配得很。”
“逆子,你说什么?”皇帝掏了掏自己的耳朵,不敢置信。
谢启宸昂着脑袋,超大声道:“我说我也不能生了,和她般配得很!”
皇帝暴怒,“你居然为了一个女人把自己阉了?!你一个太子要做太监?!”
谢启宸解释道:“没阉,齐全得很,是喝了李晶神医开的绝育药,最烈最猛的那种,还找大夫把过脉了,就是不能生了。”
李晶可是大景第一神医,谢启宸特地找他,肯定把自己阉了个彻底。
皇帝是个标准的封建繁殖癌,此时被他气得团团转,骂道:“都不能生了,还不是阉人?你个兔崽子,居然做出这种事情,你对得起列祖列宗吗?你这样子,咱们老谢家的香火怎么办?”
他越想越气,取下了挂在墙上的长剑。跪在地上的李德福大惊失色,连忙阻拦,却被皇帝一手挥开,扑在地上。
他拔出剑,却把宝剑扔在地上,只把漆木剑鞘握在手中,朝着还跪在地上的谢启宸就是一鞘挥去。
即使穿得衣服较厚,谢启宸还是觉得一股巨力打在背上,痛得他闷哼一声,几乎吐出血来。
他却不求饶,仍旧梗着脖子道:“反正我又不是没有其他兄弟,他们生就好了。”
“这不一样!你是太子、未来的皇帝,怎能是个阉人!”其他人又不是皇后生的,他们再能生又怎样?就算是头种猪,他也不想让他们继承大位!
“我打听过了,母后肚子里的孩子八成是弟弟,到时候让他做太子就好了,儿子就当个贤王,好好辅佐他。”
“你还觉得自己可聪明、想得可妥贴了?!”皇帝越听越来气,当场暴打逆子。
谢启宸被打了两下不愿意了,趁皇帝一个不注意,当即起身跑了,“父皇,你打两下出出气得了。”打严重了,晚上他还怎么伺候夫人?他可珍惜自己这身皮囊了。
“逆子!你给我站住!”皇帝拎着剑鞘,气呼呼地追。
皇后过来时,场面一片混乱。
皇帝太子上演秦王绕柱走,皇帝边追边骂,太子时不时回头刺两句,李德福两头劝,一群宫人想拦又不敢拦……
皇后怒了,“吵吵闹闹,成何体统?”
她已经从宫人的口中得知了前因后果,此时把两个人都数落了一遍,又传来太医,让他们给谢启宸轮流把脉。
太医们进行一番望闻问切后,都得出了太子确已无法生育,但身体无碍的结论。
皇后叹了口气,问道:“你就这么喜欢孟氏?”
谢启宸跪在地上,满脸真切,“无论如何,儿臣这辈子只想同孟氏在一块,求母后和父皇成全。”
皇帝怒气又起,却被皇后轻轻拍了拍手背。她看着皇帝的眼睛,温柔道:“既如此,陛下就成全宸儿吧。”
她眨眨眼睛,笑道:“先皇也不同意我们的婚事,陛下当年不也是千辛万苦才求得的赐婚圣旨?”
“那不一样,朕是凭军功求得的,哪像他,靠阉了自己来逼朕。”他嘟嘟囔囔,却还是心软了。
儿女都是债啊!他叹了口气,坐在桌前写下了圣旨,丢到了逆子的怀里,骂道:“带着圣旨滚吧!”
“多谢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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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帝被逗笑了,“别皮了,去上药吧。”
确实要上药,父皇力气大得很,他的背肯定肿了一片了。
他上完药,又在宫里躺了半天,觉得伤看起来没那么触目惊心了,这才踏着夜色回了孟府。只是没想到,还是惹得夫人落泪了。
啧,还是太弱了,不耐打。
晚上,搂着夫人睡在床上,谢启宸迷迷糊糊地盘算着明日得再多练半个时辰。
二、宋云
她讨厌那个小爹。即使他对她再好,什么好东西都送到她的院子里,还让她被封为郡主,她还是讨厌他。
她讨厌他仗着自己年纪小、长得好,恨不得把娘亲全部的注意力都抢到他身上,日日缠着母亲和他在一块。
她讨厌他让娘亲见了他便欢喜,讨厌他让母亲松口同他成婚,讨厌他让娘亲彻底被皇室接纳。
她觉得娘亲被他一步步夺走了,他真的好有心机,好有手段!
她见了小爹就觉得厌烦,甚至要发展到了怨恨的地步。就当她要变坏时,孟夏发现了她的不对劲。
【嘶,系统,不对劲,云儿怎么好像要黑化了?】她拒绝了谢启宸的求欢,让他独守空房,转而去女儿的院子里。
晚上,她和云儿睡在一个被窝里,和她温柔地谈心。
在她的引导下,宋云说出了心中的嫉妒、怨恨、担忧、失落和伤心。
最后,她哭道:“娘亲,我好怕,怕你和他们成了一家人,把我丢下了。”
“傻云儿,”她轻掐宋云的脸蛋,笑道:“无论如何,你都是我最爱的女儿,任谁也越不过你去。”
“即使是小爹?”
每次听到宋云这样喊谢启宸她都想笑,但她忍住了,认真道:“无论是他还是风儿都比不上你,你才是最重要的。云儿,这世间,唯有母女的联系是最紧密的,你是我的半身,继承了我的血脉,即使是千万年后,你的女性后人仍和你我联系紧密。”
宋云听得入了迷,心也落到了实处。在娘亲的柔声轻哄下,这一夜她终于能轻松愉悦地沉浸在梦乡了。
梦里,娘亲摸着她的脑袋,温柔地喊她云儿,她们一直是最亲近的家人,谁来也无法更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