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笑辞不知道别人的初夜怎么样,但她的感觉很不错,熬过最初的痛,剩下的只有撞进骨髓里的爽。
一夜无话,她的嗓子却哑了,结束时骨头酥了一半,屋内陷入了难言的沉默。
休息片刻,武笑辞固执地从床上爬起来,根本无法忽略飘落在地上的方形包装,整整五个落了一地,暗示着他们今夜的疯狂。
“我去隔壁睡。”
沈潇洐靠在床头,眉眼低垂着没有挽留,过了一瞬,给了她一个你随意的表情。
被窗帘遮住的夜晚已经散去,掠上了淡淡的白。
一刻钟前的旖旎顷刻消散,武笑辞舔了舔发干的唇,走出房间,去洗衣机拿上浴袍,才走回浴室,随意地冲刷掉自己身上的味道,走去了一旁的客卧。
沾上床的前一刻,她还在思考沈潇洐最后的眼神,但真正沾上床的瞬间,她的意识彻底溃散昏睡过去。
她是睡着了,一墙之隔的沈潇洐气得牙都要咬碎了,怎么会有这么绝情的女人,用完就丢这句话,在她身上具象化了。
结束的时候,武笑辞眼里的情欲都未散去,身体却先反应过来,要远离他。
明明腰都快直不起来了,却愣是能撑着一口气,把自己搬离他的地盘,好像他是什么洪水猛兽。
就算他是洪水猛兽,武笑辞不也被吃干抹净了,沈潇洐被自己的想法逗笑,转身拉开床头柜,里面放了一支电子烟,他垂眸凝视了一会又推了回去。
他长舒一口气,不跟自己置气,她要是在乎他,也不会转身就走。
沈潇洐克制着想要抽烟的冲动,天快亮的时候,他睡着了,一夜的缠绵早就耗掉他的精力,睡前他还是没忍住自嘲的笑了下,他很努力地给自己找了个祖宗。
*
武笑辞这一觉睡得昏昏沉沉,睁开眼时,看到陌生的天花板,怔忡了片刻,才反应过来。
她有种荒诞的落寞感,睫羽轻闪,武笑辞的记忆一点点复苏,随后而来的是身体知觉的恢复。
腿心那难以言喻的感受让她叹了口气,她躺在床上怀疑人生,她不解沈潇洐那天到底是怎么做到从酒店离开的,真的不会难受吗?
昨晚情到浓时,沈潇洐把她抵在床板上,轻声说了句对不起,如果不是在那样的姿势,那样的情况下,她真想为他动容一下。
虽然他只说了对不起,但在那刻记忆总会适时复苏,然后占据上风,最后在激烈的动作里溃散。
武笑辞看了好一会天花板,才终于琢磨出不对劲,为什么房间的光是昏暗的,她侧身看了眼窗外,窗帘的缝隙里,透出了夕阳的最后一点余晖。
意识到自己睡了多久之后,武笑辞终于从床上坐了起来,系好身上的浴袍,熟练地铺好床单才拧开房门出去。
她转身进了卫生间,坐在马桶上思考人生,她的衣服应该在过道上才对。
但她刚出来的时候,地面干净的好像昨天什么都没发生过,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菜香,她现在还能听到吸油烟机的声音。
这意味着沈潇洐醒得比她早,亲密接触的第一面,她还没想好要以什么样的话题开头。她有那么一些些尴尬,这大概就是亲密到不熟的人。
武笑辞给他们的关系下了个定义,终于舍得从马桶上起来,哪怕一会天要塌了,她也要先穿上衣服。
走出卫生间,武笑辞在盥洗台前站了会,浴袍是V领的设计,醒目的吻痕很是刺眼,和自己四目相对的感觉很怪,她快步走出了洗浴间。
还没走到客厅,浓郁的菜香就飘了过来,走近看,餐桌上摆了三个碟子,还有一碗洗好的车厘子。
沈潇洐转身从厨房出来,穿了套黑色的棉质居家服,最外面系了围裙,手里端着一碗西红柿蛋汤。
四目相对的瞬间,武笑辞沉默了,怎么会这么刚好。还有沈潇洐穿得这么贤惠干什么?这是她的第二想法。
武笑辞:“......”
她不懂,她真的不懂,这是在干什么?一个小有家底的小少爷,会这么多伺候人的活是怎么回事。
以前赵莲会明里暗里点她要她学做饭,说以后好嫁人,武笑辞嗤之以鼻,最后还是被逼着学了煲汤,但炒菜这些她是一窍不通。
她看着沈潇洐把汤端到桌上,才干巴巴冒了句:“早。”
“不早了,下午五点了。”沈潇洐回头,发现她还杵在原地,没忍住问,“不饿?”
“我衣服呢?”还有她手机呢,她是被下药了吗?那么能睡。
“洗衣机里,应该烘干了。”
两分钟后,武笑辞在洗衣机里拿出了自己的内衣裤和穿在外面的毛衣,这真是诡异的经历啊。
但她主观拔除了心中的异样,她去沙发找到了自己的手机,还剩下35%的电量,够她回学校了。
她走回房间,换上衣服,洗漱完。武笑辞跟一阵风一样刮出了沈潇洐家,最后跟他说的话是:“多谢款待。”
饭没吃上,所以她是在谢他什么?沈潇洐脱掉了围裙,站在十二楼的窗前,看到那抹米白色的身影走出单元楼。
他的嘴角勾着若有似无的笑意,比起看她泰然自若的样子,她的慌乱让他欣喜。
他转身回去拿起一颗车厘子送进嘴里,酸甜的汁水在口中爆开,只是可惜真正喜欢吃它的人跑了。
什么时候再抓回来好呢?
*
武笑辞没有答案,那股异样的感觉被她抛到脑后,她的生活还在继续。
南京的樱花开了,她的第二个周末被陈锦言占了,她们一起买票去了南京城。
鸡鸣寺的樱花开得绚烂,武笑辞陪陈锦言去鸡鸣寺上了香,上香途中听到跟她们一样出来玩的大学生戏言,鸡鸣寺专斩孽缘。
武笑辞耸了耸肩,她不信神佛,只信她自己。陈锦言信,她在上香的时候嘴里还念叨着,小说大爆。
“啧。”求神,不如赶紧回酒店多写两个字。
在那一年,还没有特种兵旅游的说法,但武笑辞还是跟陈锦言逛了大半个南京城,被高大的梧桐树迷了眼,她发现她还挺喜欢这座城市,会让她有种处在两个世界的感觉,一面繁华,一面复古。
她把沈潇洐彻底抛到了脑后,实则自那天之后她也很少会想到他,不是她冷漠,只是确实很难想起。
要不是今天晚上陈锦言主动跟她提起,她都想不到什么时候才能再去找沈潇洐。
“开学那天,沈潇洐来找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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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晚上没有回湖城,而是选择留在南京过夜,一间标间武笑辞坐在床上整理今天拍的照片,忽听陈锦言提起这个,她愣了下。
“哈?”
“我想了想还是要告诉你,他来问我有关你的事。”陈锦言像是纠结很久,才决定开口。
“所以你跟他说了什么?”
“我跟他说了我和檀成的故事。”
“还有呢?”
“说了我们当初吵架又和好的经过。”既然选择坦白,陈锦言也不打算隐瞒。
武笑辞手里举着ipad“啧”了一声:“我说他怎么突然就跟变了个人一样,原来是你在从中作梗。”
陈锦言没料到她会是这个反应,很快从她的话里提炼出关键信息:“你们和好了?”
开学之后,她们都小忙了一阵,才陆续步入正轨。
两人不会经常向对方报备自己的信息,陈锦言完全没料到不过两周而已,沈潇洐就把武笑辞给搞定了。
“不算吧。”武笑辞在脑子里,把前因后果快速过了一遍,又回忆起陈锦言对檀成的态度忽地笑了,“谢谢你啊。”
陈锦言被她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谢,弄懵了。
“别在这跟我打哑谜行吗?”陈锦言急得从另外一张床上,跳到了武笑辞床边。
“我和他睡了。”武笑辞轻飘飘地总结了一句,“还挺爽的。”
“......”
陈锦言一怔像被信息炸了下,却很快释怀,“也对,这才符合你的行事风格。”
她说着然后把自己逗笑了:“我发现,你们这种人做阅读理解的能力真是一般。”
陈锦言笑完,坐回了自己床上。
“有什么好笑的。”武笑辞无语,挑了几张不错的照片,准备一会发朋友圈。
“我就是好奇,你们俩这么玩,以后怎么收场。”
“还能怎么收场,毕业后一拍两散喽。”武笑辞不在意回得理所当然,“不是要发朋友圈?过来给我挑照片。”
陈锦言学着她的语气“啧”了一声,过去给她挑了张照片:“你能跟我说说,为什么不跟他谈恋爱吗?”
武笑辞横了她一眼:“没有好的开始,就不要奢求好的结果,更何况我对他只有欲望,没有爱。”
陈锦言没接她的话,而是安静地看着她,明明没有说话,武笑辞就是感觉她说了,她好像在问,你说的是真心话吗?
“别这么看着我,你不是知道吗?始于颜值,终于颜值还不够?”
陈锦言耸了耸肩,那表情真是无辜极了:“你急什么,我说什么了吗?够!挺好的,你开心就行,咱也没必要管沈潇洐死活是吧?”
武笑辞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陈锦言秒怂笑着转移话题,但还是求生欲极低的刺了她一句:“我说错了吗?确实没必要在意他,就当玩了个长相帅气的娃娃,腻了就丢不也挺好。”
“......”
眼见武笑辞表情越来越冷,陈锦言出走的求生欲终于回归:“好了,好了!挑照片。”
最后陈锦言跟她一起挑了九张照片发了朋友圈,倒也没什么别的目的,纯粹是记录,她的朋友圈早就设置成了三天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