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dul怎么知道她在看他的主页?
正当舒禾感到疑惑时,Abdul隔着网线猜到了她内心的想法:因为主页能够看到访客记录哦~
Abdul的消息一条一条粘稠阴暗带着暗示的消息不断在消息界面弹窗,舒禾觉得她已经彻底不能直视小狗这种可爱的生物了,甚至她前面二十年都没看过那么多不同不重复的淫.词浪.语。
实在是给舒禾心灵的狠狠冲击,于是她终于找到了拉黑的按钮,将Abdul毫不留情地一键拉黑了。
看着消息弹窗终于清净了,舒禾也松了口气,拉开门坐在餐桌上。
庄野看她出来,眉眼含笑:“今天时间紧,简单吃一点。”
庄野口中简单吃一点,也做了两荤两素一汤,而且全都是她爱吃的。
因为舒禾不爱喝营养剂,庄野就变着花样做饭,她也经常看见有人暗暗嘲笑哥哥一个beta去omega烹饪课,但舒禾知道哥哥都是因为她。
舒禾观察着庄野的神情,没有检测出一点难过的情绪,放松地笑了笑:“哥哥好厉害,这么短的时间能做这么多已经很棒啦。”
舒禾是一个不吝夸赞的人,她总会把她快乐开心的情绪传递给所有人,庄野眼睛里的笑意简直藏都藏不住,他坐在舒禾的旁边,嗔道:“吃吧,都是你的。”
吃饱喝足后,庄野站起身收拾残局,舒禾吃得超级满足双手环住庄野的腰,靠在他的身上,享受这一刻的舒适安然。
温馨的氛围包裹着她,好像时间在这一刻都慢了下来,舒禾不知道为什么很喜欢看哥哥为她收拾残局的模样,每次他在厨房做饭的背影,还是此刻一边收拾一边用手握住她的手防止滑下去的模样,让她感到格外的安全。
有种这才是家啊的感叹。
而这温馨的氛围被江敛行不合时宜的消息打破,舒禾松开环抱哥哥的手,拿起手机。
庄野垂下眼睑,嘴角平直成一条线:“是江敛行?”
舒禾点点头,依旧将头埋在庄野的腰间,淡淡回答:“是他。”
手机屏幕的内容只要庄野低下头就能全部看见,舒禾对他毫不设防。
江敛行:我刚上完所有的课,累死我了,听严箴说你看到那个网黄的主页了?看到的时候是不是给你这个小处alpha狠狠冲击哈哈哈。
江敛行在屏幕另一边狠狠嘲笑,毕竟最开始发现星网上有人写好朋友的意.淫小作文的时候,他就一直在等着这么一天。
舒禾:……
舒禾:谢谢,作为当事人之一没有任何感想发言。
江敛行一直发哈哈哈,笑满了一整个屏幕。
满绿色哈哈哈的屏幕上落下一根青葱手指,指尖正恰好点在网黄那两个字上,“阿禾,这是……什么?”
舒禾痛苦地闭了闭眼,简单将Abdul的事情解释了一遍,她省略了Abdul主页那些大尺度的内容,毕竟哥哥单纯根本不懂这些,就不要让这些污染哥哥的耳朵了。
庄野看见的时候心里有了猜测,可他听到舒禾的解释的时候,依旧呼吸停滞了一瞬,“我要找学校负责星网的人永远封禁这个人的账号。”
舒禾怎么能被这么恶心的人臆测遐想,简直是阴沟里的老鼠就永远活在他肮脏腐烂的地洞,永远没有爬上来见到的阳光的一秒!
舒禾安抚地将头蹭着哥哥的侧腰,“好啦好啦,哥哥别生气,没事的,我已经把他拉黑了。”
腰间的痒意让他的身体细微地颤抖,他竭力压抑着身体的异样,可他垂眸看见妹妹撒娇的模样完全不舍得将她推开,只好压抑着自己,或许是他太敏感了……他的身体太嬴荡了,他是哥哥怎么能对妹妹的亲昵有反应呢?
庄野不断平复着呼吸,舒禾以为他气狠了,手机也不看了,手轻轻拍着哥哥的背脊。
身体的细密地颤抖再也掩饰不住,舒禾疑惑地抬头:“哥,你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吗?”
“你别因为这个事生气,我已经拉黑他了,他完全不会影响到我的生活。”
庄野看着舒禾关心的眼神,心里对自己的唾弃厌恶更甚,为什么他的身体这么下贱,妹妹知道了一定会远离厌恶他的……如果妹妹知道了会用厌恶的眼神看着自己吧……或许恶心到会扇他巴掌往他身上吐口水,骂他是个下贱的荡夫对着妹妹都能发.情……
庄野低低喘了口气,撇开脸,“没事的,阿禾,我只是有些生气。”
他微顿:“江敛行好像找你有事。”
舒禾的注意力果然被吸引了过去,“江敛行叫我去零度喝酒,上次就说要庆祝我格斗比赛拿到第一,这次说是有件大事要跟我和严箴说。”
“让我们俩都必须到场。”
舒禾直起身回复江敛行的消息,说道:“哥,你要跟我一起去吗?”
折磨他的源头离开了,庄野舒了口气,再过一会他真的要丑态百出了,“我就不去了,江敛行他本来就不喜欢我,我去了你们也玩不开心,哥哥在家里等你回来。”
舒禾也不勉强,点点头:“行,那我去换一件衣服,要是回来的晚给哥哥带夜宵。”
庄野抿唇泄漏一抹笑:“我已经很胖了,晚上不能再吃了,你只要记得哥哥还在家等你,记得回家就行了。”
舒禾走上前,用双手实际丈量庄野的腰围:“哥哥哪里胖了,明明超级瘦!”
庄野身子抖了抖,但又不敢让舒禾发现,轻轻拍开她的手:“没大没小,快去吧,别让江敛行等久了。”
舒禾本来就只是想逗一逗哥哥,毫不在意被拍开手,回到房间换好出门的衣服,庄野已经回到厨房收拾厨具。
走到玄关,看见摆放在门口的她要出去玩穿的鞋子,舒禾转头看向哥哥的背影,扬声道:“哥,我出门啦。”
庄野嗯了一声算作回应,舒禾换好鞋站起身准备出门发现庄野始终背对着她,心里有些奇怪,但兜里手机消息震动的声音不断,江敛行催促的急,不加思索地出了门。
直到关门声响起,庄野强撑着的身体才缓缓靠在橱柜上渐渐滑落,他脸色潮.红,身体还细密地颤抖着,他摸了摸beta早已退化毫无作用的腺体。
他有不是omega,怎么能对妹妹发情呢?
不……他简直比那些omega才淫.荡,他甚至没有嗅到alpha的信息素就已经开始淌了一大片,真是恶心啊……
庄野自厌地闭上了眼,等身体的反应慢慢平复下去。
只有妹妹才可以触碰他的身体,连他自己都不可以。
——
舒禾赶到了零度,推开二楼VIP私人包房,江敛行和严箴已经到了。
隔绝了一楼吵闹的重金属音乐和欢呼的人群,舒禾终于觉得耳边的折磨消失了,坐在空位上,看向江敛行:“什么大事?”
江敛行笑着向后靠,舒展长腿,十足地浪荡大少爷作派:“能有什么大事,纯找你们出来喝酒不行?”
严箴像是早已洞察一切地无奈耸肩:“听说最近你父亲重新给你安排了一个老师,是一个女beta?”
江敛行像是应激地猫一样,立马直起身子,随后又觉得大惊小怪地失了面子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子:“靠,别提了,那女人简直是魔鬼,我今天还挨了十个戒尺才能跑出来。”
“小爷从来没见过这么变态的beta,不提她,提她我就烦。”江敛行不悦地皱眉:“喝酒,喝酒,听说零度上了几款珍藏。”
舒禾和严箴从没见过江敛行出现这样的神态,默契地相视一笑。
“终于出来个人能好好治治你了。”严箴说道:“我想江叔叔终于能放心地颐养天年了。”
江敛行打包房电话让经理上酒,点了几款酒后忽然想起了什么,不怀好意地说:“我这边有个朋友,还是个处,正好看看你们零度的服务,上几个好看的干净的人。”
说完,没等任何人反应,眼疾手快地挂断了电话。
“江敛行!”舒禾皱眉,带了点怒气叫他的全名,站起身就想走。
江敛行乐呵呵地坐过来揽过舒禾的肩膀,将她重新按回座位上,双眼促狭:“别生气,别生气,我敢保证绝对是一个惊喜。”
江敛行举起三根手指做出发誓的姿态,“我保证,这个人你一定会想见的。”
“谁?”舒禾无奈地反问。
江敛行神秘地摇摇头:“惊喜当然要本人亲自揭晓才叫惊喜,不可说,不可说。”
舒禾疑问地看向严箴,严箴耸肩:“阿禾,别看我,我也不知道。”
“既然是惊喜,就再留一会儿,看敛行在卖什么关子。”严箴劝道。
舒禾默然坐回去,不一会经理就带着几个穿着酒吧员工服的服务生推着酒进来。
舒禾随意瞟了一眼,零度提供的都是面容姣好的omega,不过她向来对这些不感兴趣连他们的脸都没看就收回了眼神,双腿交叉着坐在沙发上。
经理一一介绍着酒,每介绍一款服务生就会拿出对应的酒给人倒上,酒吧包房内的灯光昏暗,舒禾细细品着酒,直到大腿被坐在身旁的江敛行撞了撞,疑惑地看过去,正要开口问他还有什么幺蛾子,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正半弯着腰给他倒酒的服务生身上。
面容精致清冷,长长的睫羽低垂遮住眼眸,薄润的唇,身上熨贴的员工服勾勒出漂亮的身型,衬衫第一颗扣子估计是酒吧要求故意解开,露出白皙清瘦的脖颈以及颈侧被抑制贴遮住的腺体。
神情冷淡地跟酒吧醉生欲死的氛围像是在两个世界。
舒禾刚喝进去的酒被呛了出来,等平复过来,双眉不悦地紧蹙,问道:“余霁,你怎么在这儿?!”
“打工。”余霁淡淡道,他上前靠近了一步重新为舒禾添了杯酒。
江敛行看着此情此景,挑眉地看向严箴,转而笑着舒禾得意道:“怎么样,阿禾,够惊喜吗?”
舒禾拿起桌上的酒灌进江敛行的嘴:“闭嘴吧你!”
这简直不是惊喜,是惊吓!
余霁怎么在零度?他在这里上班多久了?难道她给的钱还不够支付他妈妈的医药费吗?
难道他不知道他一个omega在酒吧上班很危险吗?
舒禾想起那天医院病床前的吻,不知道为什么她对余霁有了一种责任感,她站起身径直将余霁拉出了包房。
身后包房还传来江敛行被酒呛得不行的咳嗽声:“靠,救风尘这么好的机会,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喝酒闭上你的嘴。”严箴冷淡的声音响起。
……
舒禾拽着余霁走到一处安静的角落,“你怎么在这儿?”
余霁眼睑低垂,揉着被舒禾拽红的手腕,声音有些冷:“你能来这里点omega男伎,我不能来工作吗?”
“?”
她什么时候点男伎了?舒禾意识到余霁误会了,想要解释,但又觉得余霁态度这么差她凭什么解释?
两个人的嘴巴如同被封印的倔驴,梗着脖子都不开口。
昏暗的灯光下,舒禾不经意扫到了余霁眼角溢出的晶莹,瞬间如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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戳破的气球,什么气都没了。
她刚想要开口解释是江敛行擅作主张,衣摆被余霁轻轻捏住,像是蜗牛慢慢伸出触角地示好。
舒禾反握住那双白玉手:“是敛行说要给我一个惊喜,我不知道……”
她顿了顿:“其实也挺好的,不然我根本不知道你在零度上班,是阿姨的身体又出了什么问题吗?”
舒禾斟酌着用词,以免提到钱这个字会伤害少年的自尊。
余霁摇摇头,抿着唇似乎是不知道怎么开口,犹豫着时不时抬头看一眼舒禾。
“到底怎么了?”舒禾着急地追问。
“我想早点给你还钱。”
“还钱?”舒禾一愣,“不急,等你以后工作了有钱了再……”
余霁摇头,神情有些倔:“这不一样的,舒禾,我不想低你一等。”
她完全不理解余霁的脑袋里装的都是些什么东西,“可是我并不觉得你低我一等,你虽然是omega,但是你在机甲上是有天赋的,我相信你以后一定能进入机甲营。”
余霁连连摇头,“你不明白的,舒禾,你不明白……”
“你一直说我不明白,那你为什么不直说让我明白呢?”舒禾从抓着余霁的手指到慢慢握住他的整个掌心,像是不断给予他这个逃避的人可以依靠的力量。
“因为我们不平等,舒禾,我喜欢你,我不想因为我欠了你三十万这件事情,让你觉得我是为了钱才会在医院亲你,我是真的喜欢你,真的……”
或许是舒禾温热的掌心,也或许是舒禾注视着他温柔包容的目光,这一切都不重要了,他孤注一掷地剖开内心,把血淋淋的或许不那么真的真心献给他的主宰,等待裁夺。
“我想成为能够站在你身边的人,所以我努力变得优秀变得离你越来越近,甚至我知道你准备学习机甲专业,就算被所有人嘲笑omega根本不配学机甲,我还是义无反顾地跟你成为了同班同学,我……”
“等……等等……”舒禾越听越不对,打断了他,“你……以前就认识我?”
“我喜欢你五年了。”余霁淡淡道:“但你已经不记得了。”
他的脸上看不出暗恋多年的酸涩和伤心。
“……”
舒禾拼命回想五年前的记忆,掏空了都没有想起有见过余霁,按道理说余霁长这么好看,她只要见过,应该怎么可能都不会一点都记不起来。
“别想了。”余霁的身体不断贴近,“那时候的我连你的余光都不配占据,不过我一点都不伤心,也不难过,所以你不用为我可怜什么的……”
他将唇轻轻贴在舒禾的薄唇,试探性地伸出湿红的舌尖:“我现在能够亲到暗恋五年的人,老天足够眷顾我了。”
他……他竟然伸舌头……!
这对她一个初吻刚交出去还没超过24小时的alpha简直……简直是……
舒禾的身体僵硬,同时她也感觉到掌心里余霁的手同样也在颤抖,看来不只是她一个人在紧张,心里生出了丝丝点点异样酥麻的感觉。
从医院和余霁第一次亲吻的时候,她就已经发现她并不排斥他的靠近和亲密行为,直到现在,她看着表面主动大胆的余霁,背地里,手也会紧张的颤抖,还有他说的那些话,无一不击中舒禾本来就柔软的心。
她想,或许她和余霁并不是信息素匹配度产生的爱情激素,而是心在逐渐靠近。
她不排斥余霁的靠近,或许就是喜欢吧。
舒禾用一秒钟做出了决定,另一只手握住余霁的脖颈,瞬间拉近,用力吻了上去。
两人真正意义上的唇齿相贴。
余霁蓦地瞪大眼睛,双眸里闪烁着不可置信和幸运降临的惊喜。
omega的身体在唇齿交缠中渐渐软了下来,盛放着初绽的春情,是只有舒禾一个人踏足的木槿花田。
余霁缓缓闭上眼,享受着他的alpha的控制,将他的身体控制权完全让渡。
轻轻地低喘,压抑地闷哼,软得化成水的omega。
舒禾吻的很凶,像是没吃过肉骨头的金毛小狗,专心地享受摆在她面前的佳肴,她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大家总说alpha会溺死在omega的身体里。
舒禾不会什么接吻的技巧,只会蛮横地攻城略地,手也不安分地掐住余霁的腰。
两个人都是第一次,直到快要擦枪走火的边缘,舒禾低下头靠在余霁的颈侧,而好死不死地鼻尖刚好碰到他贴着抑制剂的腺体。
余霁似乎是误会了她的意思,以为她立马就想要临时标记他,抬手想要掀开脖颈处的抑制贴。
舒禾连忙按住了他不安分的手:“别,我不是想要标记你,我没那么禽兽。”
她还没有回应余霁一次两次的告白,甚至两个人现在都是不清不楚地在酒吧这么混乱的环境就亲了,如果她在这么随意的环境真的临时标记了余霁,她就真成了被人人唾弃地浪荡渣alpha了。
可她的话音刚落,一滴泪就砸在舒禾的脸颊。
舒禾连忙直起身,看去,余霁撇开脸不看她,一言不发,漂亮的脸却啪嗒啪嗒地掉眼泪。
“我说错什么了?”
“你为什么不愿意标记我,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是一个下贱绿茶只想着勾引alpha的心机omega。”余霁咬着唇,舒禾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她把余霁的嘴唇咬破了,流出了血。
“我很干净,没有让任何人碰过,我是第一次。”余霁掀开抑制贴,将脆弱的腺体凑上alpha的犬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