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
!!!
舒禾吓得连忙撤回手。
“害怕?”霍骁嗤笑出声,“又不是打在你身上,你怕什么?”
那竟然是……舒禾只觉得窘迫,她竟然还以为是什么防护的贴身仪器,幸好霍骁不知道她心中的想法,不然只会换来更过分的嘲笑。
可是霍骁不是alpha吗?怎么会往身上打这么……淫.荡的东西,她只听说过有伴侣的omega为了想要获得alpha的欢心,才会想方设法地夺取性吸引力。
甚至她的手依旧残存着刚才软弹的触感以及硌在掌心的金属硬物,霍骁一米九几的身高她甚至能隐约透过紧黑的格斗服下的结实肌肉。
甚至alpha高忍痛强劲的体力,就算被含住拉扯也不会有任何痛觉。
舒禾想学校里所有人应该都不知道霍骁会打乳/钉这么狎猊色/情的东西吧,完全无法想象之前霍骁打架的时候身上还带着这个东西。
“比赛的时候带着它不会觉得很不方便吗?”舒禾发自内心的真诚地询问。
霍骁面色微沉,要是别人知道只会想把他的衣服直接撕开,而她竟然还想着比赛,果然是个完全没开窍的木头。
又生气了。舒禾腹诽,霍骁一个alpha怎么比omega还容易生气,况且她问的一点错都没有,在格斗比赛里万一一时不慎就是血流成河。
他未免对自己的实力太过于自信了。
“两个alpha在那里拉拉扯扯什么呢?”教授看过来,催促地赶走他们,“马上就是下一场比赛了,还呆着干什么呢?”
“不好意思,教授。”舒禾礼貌地朝教授道歉。
而霍骁看了舒禾一眼,一言不发地径直离开了格斗场,背影带着孤寂,消失在漫天的庆祝另一个人的胜利的欢呼中。
输了比赛,霍骁应该比谁都难过,甚至连一个安慰他的人都没有。
霍骁不像是坏人,或许她可以和他成为朋友,或者纯打架的朋友?
舒禾想得有些失神,手被人抓住才猛地扯进现实。
“在想什么呢?”庄野握住妹妹的手,眸子里是要溢出来的对舒禾的骄傲和喜悦。
他拿出手帕,轻轻擦去舒禾额头上的薄汗,“赢了比赛不高兴吗?”
庄野记得妹妹在最开始知道要跟霍骁对赛的时候就念叨着一定要赢,增加了格斗练习的时间,甚至陪他的时间也变得越来越少。
“我刚才看霍骁拉你的手摸他的胸口。”庄野细致地从额头擦到脖颈,玩笑着说道:“该不会霍骁喜欢你吧。”
舒禾摇摇头:“他讨厌我还来不及。”
庄野点点头,没有在意,他本来就是说玩笑话来找回妹妹的注意力,况且两个s级的alpha,怎么可能呢。
周围或多或少的打量在两人身上,庄野全然地享受着和舒禾的亲近距离,是无论谁也插不进去的亲密,甚至他的余光都能看见一群omega牙都快咬碎了。
看着他能给妹妹擦汗的眼神是羡慕还是嫉恨,他都不在意。
庄野缓缓勾起唇角,最好是知难而退,一群勾引妹妹的荡货。
“今天赢了比赛,有什么想吃的菜吗?”庄野收回手帕,温和到完全无害的气质,“哥哥回去给你做。”
作为从小一起长大亲密无间的兄妹,舒禾完全没有察觉到两人距离靠的过近,更不如说是她早已经习惯了,甚至体态放松舒适。
“我想想……”
还没等舒禾说话,脖子就被强劲的力气揽住,她侧过头是笑得有些犯傻的江敛行。
“可以啊,阿禾。”江敛行狠狠揉了揉舒禾的金发,本来就散乱的发丝更加乱成一团,“狠狠搓了搓霍骁那狗东西,这下看他还怎么在我面前狂。”
舒禾张嘴想要说话却完全插不进去。
“哥今天高兴,我请客咱们去零度狠狠消费一波。”
零度是帝国最负盛名的酒吧,实行的是会员制,平常人一般进不去。
舒禾觉得自己的脖子十分受罪,求救地看向在身后一言不发的严箴。
严箴摇摇头,表示自己无能为力。
庄野看着横插一脚地江敛行,脸上虽然还保持着得体的笑容,眸子却能窥见一丝暗藏的阴沉。
“小江,阿禾今天……”
江敛行充耳不闻,揽着舒禾的肩带着人往格斗场的门口走。
“听说零度出了一款人人都说好的烈酒,咱们今天必须去尝尝,走走走!”
舒禾有些无奈,她的朋友一直都不喜欢哥哥,曾经她也想过调解他们之间的关系,但结果是适得其反,最后她只能让他们之间互不干扰。
江敛行最初对庄野的评价:一个普通到再普通不过的beta,要不是舒禾你是他妹妹,我简直看都不会看他一眼,而且笑得好假,噫~好恶心……
江敛行家庭复杂,他的父母是典型的AO强强联合,但他的alpha母亲是典型的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而omega父亲为了保持正夫地位,对江敛行从小就是严加管教的alpha精英教育。
他的潜意识就认为beta低alpha一等。
经过舒禾的调解后,江敛行对庄野的评价变为:庄野就是一个卑劣、手段下作的beta。
不管她之后怎么解释她只是想要缓和她的朋友和哥哥之间的关系,但江敛行始终对庄野保持着明晃晃的恶意。
“江敛行说的是真的。”一直安静的严箴忽然开口:“我们的确好久没聚了,等你下个月去了帝国舰队,我们就更难见面了。”
舒禾差点忘了,格斗赛只剩下最后的一个月的时间,而她现在的积分吞并了霍骁的积分,别人在短短一个月内根本不可能会超越她。
她去联邦舰队实训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舒禾拒绝的话再也说不出口,只能点点头,“我跟哥哥发消息说一声。”
“还有,敛行你下次不要这样了,很过分。”
江敛行吃了瘪,面如土色地嗯了一声。
几人走出了格斗场,在回教室的路上,正值帝国的冬天,学校路边种植的松柏依旧挺拔常青,只是落下的雪花捶打着飘零的树叶。
走在路上的学生们都穿着校服,在科技快速发展的现在,校服植入了恒温的芯片,能够根据人的体温自动调节舒适的温度,现在是帝国1060年。
星球之间能通过飞船一天内往返,而帝国舰队操纵着飞船和机甲常年驻守在各个星球保卫着帝国的平安。
舒禾怀揣着马上进入舰队实训的欣喜,看下雪阴沉的天空都能品味出一丝与众不同的蓝色。
江敛行完全不想提起庄野,对他是避之不及,很快就从阴郁的心情解脱出来,“对了,你还记得王裕吗?”
她当然记得,昨天放学的时候她还因为王裕说的一些话,她还说了王裕的不是,虽然是朋友之一,但在她的印象里王裕是极端A权主义,不是很玩的来。
“他怎么了?”
严箴忽然开口:“他是A同。”
“对!”江敛行眉毛一挑,语气是藏不住地八卦:“昨天他晚上和alpha在零度门口亲嘴的照片被拍到了。”
他说着嫌恶地抖了抖身子:“法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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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情热吻,我靠,alpha和alpha我想想就觉得恶心,要是亲在一起我能一个月吃不下去饭。”
江敛行撞了撞严箴的手臂:“严箴你说是不是?”
严箴淡淡嗯了一声,“我对这些不感兴趣,不如多做几个实验,不过……”
他顿了顿,“阿禾,王裕的私人星网上扒出来经常在意淫你。”
“对对对!”江敛行连忙道:“我就是想跟你说这个事,A同最恶心了,放着好好的omega不喜欢,完全不知道两个alpha硬邦邦的身体/撞在一起怎么能爽。”
A同?
舒禾的脑海里忽然跳出了一个人名。
舒禾试探性地问出口:“假如……我是说如果,如果一个alpha在身上打乳/钉的话,他会是A同吗?”
“我靠。”江敛行的眸子里满是惊恐,“绝对是啊,想都不要想,哪个正常alpha会往自己身上打乳钉啊。”
他神情严肃地转头看向舒禾:“你怎么会知道这个的?不会是哪个alpha为了勾引你掀开衣服让你看了吧!”
“啊啊啊啊啊,阿禾你这么单纯,千万不要被那群死A同给玷污啊!”
霍骁倒是没有掀开衣服给她看,只是让她摸了一下而已。
严箴一直默默打量着两人,冷不丁地开口:“你不会说的是霍骁吧。”
舒禾神情一滞,连忙摇头说:“不是,不是,怎么可能是他,只是我有一天不小心在星网上看见了。”
她避开严箴好似洞穿一切的双眼,看向另一边。
江敛行嘟囔了一句:“也是,霍骁那副看谁都不爽的样子,他应该根本不可能喜欢人类。”
完全没怀疑。
舒禾松了一口气,总感觉要是说出来事情就会变得非常奇怪。
她安静听着一路上江敛行灌输的“A同多么恶心”“离A同远点”以及“A同最喜欢你这种小处A了”的来来回回耳提面命。
舒禾不断地说:“知道了。”
几人刚好经过教学楼,一个omega神情仓皇从教学楼跑出来。
“这不是机甲院吗?怎么还有omega。”
曾经也有omega被alpha易感期强制绑过来受欺负的,于是舒禾关心地问:“同学,你怎么了?”
没想到,omega抬头看了她一眼,哭得更大声地跑走了。
“……”
“机甲院除了余霁一个搞特立独行的omega,怎么又跑来一个,不被怕alpha撕了吗?”
江敛行正嘀咕着,忽然听见重物砸地的碎声、水声以及一个人微弱的呼救声。
是教学楼一楼早就被空置的杂物间。
“就是你这么不要脸勾引舒禾?”
“发情期到了就回去找跟棒子磨,别惦记不属于你的人,知道吗?”
“都是omega,就别装你绿茶的那一套了,刚才不是很倔吗?啊?”
“还是说你就是靠这张脸勾引上舒禾的?还是……腺体?”
“我没有。”清冷的声线隐隐带着颤抖的哭腔。
是余霁的声音!
舒禾发觉不对,立马想冲上去,江敛行却拉回她的冲动,摇了摇头,轻声道:“事情不对,等等。”
余霁是因为她的原因在被别人进行校园霸凌,她怎么可能等得起。
碰地一声,铁门重重跌落在地。
舒禾一脚踹开了门,在呛的人咳嗽的灰尘中,她缓缓抬眼,刚好对上余霁含泪的双眸。
晶莹的泪水悬悬未垂,是明显不屈服于人的倔强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