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回来,绳树!”
黑发少年还有些没反应过来,看着千手真波一脸的懵逼。
这人是谁啊?我跟你很熟吗?
千手真波淡淡一笑,转头对柱间说道:“柱间大人,这是您的孙子,纲手老师的弟弟。”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语气里带着调侃:“对了,您刚才想说啥?”
“我……”柱间一怔,目光在黑发少年和千手真波之间来回扫视,“这是绳树?我的孙子?纲手的弟弟?”
“如假包换。”千手真波嘿嘿一笑,“可惜我不知道您的儿子是谁?这可能是AB偷懒,忘记画了。”
“AB偷懒?忘记画?”千手柱间被千手真波这几句话绕得有些没转过弯儿。
他自然是有儿子的,不然哪来的孙女。
“爷爷,你是柱间爷爷,我不是做梦吧?”
绳树这时才渐渐回过神来,见到柱间,大声嚷嚷道。
他出生时,柱间早已去世多年,但却是从小看着柱间的照片长大的。
加上柱间此时就是去世前的模样,与火影办公室、千手祖宅里挂的照片没有任何区别,因此绳树一下子就认了出来。
嚷嚷中,绳树情不自禁地使劲掐了自己一把。
“嘶——”他倒吸一口冷气,疼得眼泪直流,“好疼,不是在做梦!”
千手真波脑门顿时浮起一条黑线。
这丫的,感觉有点傻啊。
他到底复活了个什么玩意儿。
怪不得原着里,纲手说鸣人跟他弟弟有点像,原来是这个意思。
柱间也有些傻眼。
这娃会不会没睡醒,哪有这样使劲掐自己的。
这是自己的孙子吗,说出去有点丢人啊。
尤其是被斑看到,肯定会嘲笑自己老半天。
“我想有人看到你们会很高兴的。”
千手真波说着,不再给这爷孙俩继续犯二的机会。
壶天空间的吸摄之力悄然生出,笼罩住柱间和绳树。
炼精化气时,他摄入柱间还得耍心眼儿,现在晋阶炼气化神中期,则根本不需要了。
柱间、绳树蓦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大吸力从四面八方涌来,身体瞬间失重。
“诶?”
“哇啊!”
两人连半点反抗都做不出,眼前一花,已被摄入壶天空间。
壶天空间内部,实验室区域。
千手扉间正盯着光屏上滚动的数据流,左眼的轮回眼微微发亮。
大蛇丸蹲在一个拆开的机械装置前,金色蛇瞳专注地观察着内部构造,长舌不时舔过嘴唇。
两人同时感应到空间波动,齐齐回头。
然后,他们看到了突然出现在实验室中央的两人。
“大哥!”
扉间脱口而出,声音里满是震惊。
“绳树!”
大蛇丸的声音同时响起,那双金色的蛇瞳猛然收缩,里面的震惊比扉间更甚。
绳树的死,改变了他的人生轨迹。
正是亲眼目睹这个得意弟子在战场上的惨死,让他深刻认识到生命的脆弱和无常,萌生了“永生”的执念。
这才有了后来违背村规、进行活体实验、叛逃木叶等一系列事件。
可以说,绳树是他大蛇丸走向“科学怪人”道路,以及朝“蛇姨”转变的起点。
可现在,绳树活生生地站在那里。
大蛇丸的脑子转得极快,瞬间就想到了千手真波身上。
毕竟十分钟前,这小子才说过要复活柱间……
“等等……”
大蛇丸金色的瞳孔再次收缩。
柱间和绳树,同时出现。
也就是说,真波君现在能一次复活两人了?
他记得很清楚,当初复活扉间时,千手真波说过那个“复活的法术”冷却时间需要一年。可现在满打满算,也才过去大半年。
大蛇丸压下心中的震动,目光复杂地看着绳树。
“扉间,我漏气马路,别来无恙啊!”
柱间满脸堆笑地说道,那笑容爽朗得仿佛只是出门散了趟步回来。
扉间从震惊中恢复,表情恢复了往日的冷峻,看着自家大哥,语气带着警告:“复活了也好。但先说清楚,别拦着我开发禁术!”
“哈哈哈哈,怎么会……”柱间忘形地大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
这个习惯性动作,让扉间的眼神柔和了一瞬。
“大蛇丸老师,二爷爷……”
绳树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两人,声音有些发颤。
这个时候,他才真正意识到自己好像真的活过来了。
不是梦,不是幻觉,而是切切实实地站在这里,看到了早已逝去的亲人,看到了曾经教导自己的老师。
“聊家常有的是时间……”
一个声音突兀地插了进来。
千手真波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实验室里,就站在柱间和绳树身后,脸上带着笑嘻嘻的表情。
“现在有一件十分重要的事,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兴趣去见识下?”
“你谁啊?看起来十分嚣张啊!”
绳树原本就在奇怪千手真波的身份。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这个突然出现、说话没大没小、还把自己和爷爷弄到这个奇怪地方的家伙。
此刻见千手真波打断他们重逢的温馨时刻,终于忍不住发飙了。
现在他与两个爷爷和大蛇丸老师重逢,正是激动感慨的时候,这小子尽扫兴,怎么就没个眼力劲儿呢?
“呃!”
千手真波一愣。
他没想到绳树会这么直接地怼过来。正想发作,蓦然想起,这小子虽然年纪不大,但好像辈分挺高的。
纲手的弟弟,柱间的孙子,扉间的侄孙……
论辈分,绳树确实比他高两辈。
算了,不跟这小子一般见识。
千手真波心里这么想,脸上却没什么表情变化。
实验室另一边,柱间、扉间、大蛇丸则一脸玩味地看着这一幕。
尤其是柱间和扉间,两兄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笑意。
难得看到千手真波这小子吃瘪。
平时都是他云淡风轻、一切尽在掌握的样子,现在被个绳树当面怼,倒是有趣。
“说话啊?”
绳树见千手真波不吭声,以为他怂了,胆子更大了些,指着千手真波大叫道。
千手真波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看着绳树那副“你来打我啊”的嚣张模样,忽然恶趣味上涌,张口就道:
“我是你大爷……”
话一出口就觉得不对。
按辈分,绳树是他“大爷”才对。
赶紧改口:“不,你是我大爷!”
“敢占我便宜!”
绳树大怒。
他虽然有点“热血笨蛋”的属性,但不代表听不懂话。
千手真波这话,分明是在调侃他!
少年热血上头,也顾不上思考双方实力差距了,呼的一声就朝千手真波冲过去。
动作倒是挺快,但浑身破绽百出。
千手真波连脚步都没动,只是随意地抬起右手,伸出一根食指。
“嘭!”
绳树冲到一半,额头正中不偏不倚撞在那根手指上。
不是他撞上去,而是千手真波算准了他的动作轨迹,食指提前等在了那里。
“哎哟!”
绳树惨叫一声,前冲之势戛然而止,捂着额头噔噔噔后退三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额头上,一个通红的大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还隐约冒着丝丝白烟。
“疼、疼、疼……”
绳树蹲在地上,捂住额头,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还要不要再来玩一次?”千手真波笑眯眯地问。
“你少得意!”
绳树忍着疼站起身,眼泪汪汪地瞪着千手真波,大声吼道:“我可是千手一族的,等我觉醒了和爷爷一样的木遁,看我怎么收拾你!”
实验室里,柱间、扉间、大蛇丸听见这句话,都笑了。
“还别说,绳树这小子,挺能搞活气氛的。”
柱间和扉间对视一眼,心里同时冒出这个念头。
就是看起来有些傻乎乎的。
“大哥,我觉得绳树的性格有些像你!”
扉间难得地开了个玩笑,用肩膀撞了撞柱间。
“我怎么可能这么傻?”柱间立刻摇头否认,表情认真。
两兄弟在一边低声嘀咕起来,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但从柱间那略显尴尬的表情和扉间嘴角的笑意来看,八成是在翻某些陈年旧账。
比如小时候和马达拉(宇智波斑)比谁尿得远之类的事……
这种事怎么能承认呢,打死也不能承认的。
另一边,千手真波听了绳树的“狠话”,眉毛挑了挑。
“木遁啊……”
他拉长了声音,双手忽然飞快地结了几个印。
“是像这样的吗?”
最后一个印完成,千手真波低喝一声:
“木遁?默杀缚之术!”
哧……
实验室地面上,毫无征兆地冒出一根粗大的木柱,木柱表面布满扭曲的纹路,如同有生命般急速生长、分化,瞬间缠绕上绳树的身体。
绳树甚至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被木柱捆了个结实。
木柱继续生长,顶着绳树一路向上。
“嘭!”
绳树的后背撞在了实验室的天花板上。
“呃啊!”
他被木柱顶在天花板上,四肢被木条牢牢捆缚,整个人呈“大”字形贴着天花板,动弹不得。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绳树呆滞了几秒,然后像见鬼一样干嚎起来:
“你、你、你怎么会木遁的?!”
木遁,不是爷爷的独有能力吗?
不是千手一族的血继限界吗?
这个嚣张的家伙,怎么会用?
“木遁有啥了不起的……”千手真波撇了撇嘴,语气里满是不在乎,“这屋子里的人,哪个不会木遁的?”
他这话倒不是吹牛,修行了九息服气后,体内会自动补全阴阳五行属性,对掌握了九息服气的人来说,只要知道原理,有手就能施展。
在忍界,木遁确实是独一份。
但在修真世界的认知里,木系术法不过是五行中的一行而已,实在没什么好稀罕的。
“爷爷,爷爷……”
绳树被顶在天花板上,挣扎不了,只能扯着嗓子喊:
“这小子侮辱木遁,给他点颜色瞧瞧!”
他倒是不笨,知道打不过就找家长帮忙。
柱间和扉间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笑意。大蛇丸也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金色的蛇瞳里闪烁着看好戏的眼神。
“好了,真波,别闹了。”
最后还是扉间开口打了圆场,向千手真波,表情恢复了严肃:“你刚才不是说有什么重要的事要我们见识吗?到底是什么事?”
千手真波闻言,也收起了玩闹的心思。
他打了个响指。
捆着绳树的木柱瞬间枯萎、崩散,化作一地木屑。绳树“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摔了个屁股墩儿,疼得龇牙咧嘴,但这次学乖了,没再嚷嚷。
“确实有件大事。”
千手真波的目光扫过实验室里的千手柱间、千手扉间、大蛇丸,以及刚刚爬起来的千手绳树。
“而且这件事,和我们每个人都有关。”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想不想看看……木叶,是如何在半个小时内,扩建十几倍的?”
喜欢火影修仙,我将忍术变神通请大家收藏:()火影修仙,我将忍术变神通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