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闷的扑簌声持续了许久。
直到将那个深坑彻底填平、夯实,并撒上枯叶伪装,众人才停手。
“走吧。”叶涛最后看了一眼那片新土,转身离去,背影在月光下拉得很长。
赵刚等人默默跟上。
他们知道,从今晚起,云海市再没有青龙堂韩坤这一号人物了。
至于韩坤临死前说的那个“秘密”……
叶涛把它压在了心底。无论是真是假,现在都不是深究的时候。
虎爷对他有义,他不想用这种无法证实、又可能揭开旧伤疤的消息去打扰对方。
车子驶离老林子,将那片黑暗和秘密远远抛在身后。
次日一早,叶涛将惊魂未定的叶灵接回家中。
看着妹妹苍白的脸色,叶涛忽然想起一事,眉头紧皱:“灵儿,哥给你的那块玉佩呢?我不是让你贴身戴着,别摘下来吗?”
那块护身玉符蕴含他注入的灵气,寻常人想近身强行拉扯叶灵,应该会感到心悸不适,甚至可能被震开。
韩坤的手下怎么会如此轻易得手?
叶灵闻言,眼神躲闪了一下,低下头,嗫嚅道:“玉佩……玉佩被……被叶斌拿走了。”
“叶斌?”叶涛眼神一冷,“怎么回事?”
“就是前两天……他看到我戴的玉佩好看,非要借去玩玩。我不给,他就……他就说要告诉奶奶说我偷他东西,我不想节外生枝,就……”
叶涛眼中寒光闪烁,又是叶斌!
抢走护身玉符,等于间接让叶灵失去了最后一道屏障,暴露在危险之下。
联想起前几日,二叔叶建设夫妻还带着爷爷奶奶上门,胡搅蛮缠地想争抢老房子,叶涛心中那股压抑已久的火气,彻底升腾起来。
叶建设夫妻仗着手中有点权势,平时趾高气扬,没有一点亲情可言。而他们的儿子叶斌有样学样,根本不把叶涛一家当亲人。
看来,在望气阁正式营业之前,得先把这些嗡嗡叫的“家蝇”处理干净了。他不想母亲和妹妹再受任何骚扰,更也不想日后开业,还被这种人骚扰。
“妈,灵儿,你们在家好好休息,我出去办点事。”叶涛语气平静,但眼神却带着决断。
“小涛,你……你别乱来,你二叔他们……”杨丽蓉深知叶建设夫妻的势利和难缠,更加担忧。
“妈,放心,我不乱来。就是找朋友聊聊。”
叶涛出门,直接给虎爷打了个电话。
“虎爷,有件事,想请您帮个忙。”叶涛开门见山。
“叶兄弟,你说!”虎爷声音洪亮。
“我二叔叶建设,在市场管理局当个科长。他老婆王桂芬,在教育局。这两人总想找我家麻烦。我想请您让他们安分一些。”
电话那头,虎爷沉默了两秒,随即传来了然的笑声:“叶兄弟,你放心,这事交给我。保证办得漂漂亮亮,让他们长长记性,还挑不出咱们半点毛病。”
“那就麻烦虎爷了。”叶涛道谢。
他知道,以虎爷的人脉和手段,对付叶建设这种小角色,有的是办法。
“客气什么!你等我消息。”
挂断电话,叶涛骑着车往古玩街赶去。
半路上,他突然看到叶斌叼着烟,和几个染着毛发的小青年,拐进了一家台球厅。
隔日不如撞日!
叶涛马上下车,锁好车后,尾随进了台球厅。
台球厅,烟雾缭绕。
叶斌正和几个染着黄毛的混混朋友叼着烟,粗鲁地打着台球。
他一边打球,一边对台球厅老板吹嘘:“老板,我爸是市工商管理局市场科的科长,马上要提拔副局长了!想做生意,得聪明点,懂吗?”
老板陪着笑,不敢得罪。
旁边几个混混朋友拍着马屁:“斌哥牛啊!以后兄弟们就靠斌哥罩着了!”
“那必须的!”叶斌得意洋洋。
就在这时,台球厅的门被推开,叶涛走了进来。
叶斌看到叶涛,先是一愣,随即看到叶涛只有一个人,胆气又壮了。他身边有几个混混朋友,并不怎么担心。
“哟,堂哥?稀客啊!”叶斌歪着嘴,语气轻佻,“怎么,也想来玩两把?不过我们这桌,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上的。”
他身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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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混混也嬉皮笑脸地围了上来,不怀好意地看着叶涛。
叶涛没理会他们,径直走到叶斌面前:“玉佩,还我。”
“玉佩?什么玉佩?”叶斌装傻,把脖子上的玉佩往衣襟里塞了塞,“这是我的。”
“我再说最后一遍,还我。”叶涛语气冷了下来。
“我要是不还呢?”叶斌有恃无恐,对旁边一个黄毛使了个眼色,“哥们儿,我这堂哥好像不太懂规矩,教教他?”
那黄毛狞笑一声,抄起台球杆就朝叶涛肩膀砸来:“小子,跟斌哥说话客气点!”
叶涛眼神一冷,侧身轻松避开砸来的球杆,顺势抓住黄毛手腕一扭一送。
“咔嚓!”
“啊呀!”
黄毛惨叫一声,球杆脱手,手腕以一个奇怪的角度耷拉下来,人也被推得撞在台球桌上,哀嚎不止。
另外两个混混见状,骂骂咧咧地扑上来。
叶涛动作更快,拳脚简洁狠辣。
不过三两下,只听“砰砰”几声闷响,伴随着骨裂和惨叫,剩下两个混混也捂着肚子或胳膊倒在了地上,爬不起来。
整个过程不过十几秒。
台球厅里其他人都看傻了。
老板更是躲到了柜台后面。
叶斌脸上的得意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惊骇。他没想到叶涛这么能打!
但他还不服输,色厉内荏地喊道:“叶涛!你……你敢打我朋友!你等着!我这就叫人,有种你别跑!”
说着,他慌慌张张地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对着电话喊道:“狼哥!我是小斌!我在老地方台球厅被人打了!对方很能打,多带点兄弟过来!赶紧的!”
挂断电话,叶斌好像又有了底气,恶狠狠地瞪着叶涛:“你完了!等浪哥带人来了,看你怎么死!”
“好啊,我等着!”
叶涛拉过一把椅子,好整以暇地坐下,静静等着。
不到十分钟,台球厅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叫骂声。
“妈的!谁敢动斌少?活腻了!”
门被猛地推开,呼啦啦涌进来十来个人,个个膀大腰圆,神色凶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