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涛强压下心中的激动,语气尽量保持平静:“周老板,这把桃木剑,还有你刚才说的朱砂,我都要了。你开个价。”
周恒奕虽然不明白他要这破烂干什么,但出于对叶涛眼力的信任,爽快道:“嗨,都是些压仓底没人要的老物件,值不了几个钱。朱砂放着也是放着,白送你了。这把剑……嗯,你给两百块钱,拿走!”
“好。”叶涛二话不说,立刻付钱。
他小心地用灰布重新将桃木剑包好,连同那一小包颜色纯正、颗粒细腻的陈年朱砂,以及之前买的几块玉石一起拿上。
离开文宝轩时,身后还能隐约听到张浩压抑的、带着哭腔的痛哼声。
走在熙攘的古玩街上,叶涛心中盘算:有了百年雷击桃木剑和上好朱砂,制作护身符的成功率和效力必将大大提升。
面对青龙堂乃至其他可能的威胁,自己似乎又多了一种扎实的应对手段。
然而,他刚走到街口,准备回家时,口袋里的手机急促地震动起来。
是苏振邦打来的。
叶涛心中莫名闪过一丝预感,接通电话:“苏伯父。”
电话那头,苏振邦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焦虑和颤抖:“小叶!你在哪儿?经纬……经纬出车祸了!”
叶涛眉头一拧:“苏伯父,您别急,慢慢说。苏少情况怎么样?”
“情况还不清楚,人刚送到仁华医院急诊!”
“我马上过去。”叶涛拦下一辆出租车,直奔仁华医院。
仁华医院急诊楼,气氛凝重。
叶涛赶到时,苏振邦正在走廊里来回踱步,素来沉稳的脸上此刻布满焦灼与不安。
苏婉清坐在一旁的长椅上,脸色微微发白,但看起来并无大碍,只是紧紧攥着手,眼神担忧地望着急诊室亮起的红灯。
“苏伯父!”叶涛快步上前。
“小叶,你来了!”苏振邦看到叶涛,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立刻迎上来,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经纬他……还在里面抢救。”
“伤得如何?”叶涛沉声问。
“初步诊断,右腿胫腓骨骨折,左侧三根肋骨骨裂,中度脑震荡,还有些内脏震荡伤……”
苏振邦神情紧张,拳头握紧:“医生说没有生命危险,但伤得不轻,尤其是头部撞击……”
苏婉清站起身,眼眶微红,声音有些发涩:“叶涛……现在怎么办……”
苏振邦摆摆手打断她,看向叶涛,眼神里除了担忧,更有一抹深深的疑虑:“小叶,这次车祸……有些蹊跷。”
“蹊跷?”叶涛目光微凝。
“今天一早,经纬和婉清一起去查前两次的赝品委托人。”
苏振邦低沉道:“婉清坐在副驾驶,经纬坐在驾驶位的后排。前方突然冲出一辆失控的面包车,直直撞向驾驶位!”
他顿了顿,声音带着后怕和不解:“按理说,坐在驾驶位的司机,或者副驾驶的婉清,应该是首当其冲。”
“可结果呢?司机只是轻微伤,婉清只是有点惊吓,连皮都没擦破。反倒是坐在驾驶位正后方、理论上被车身结构保护的最好的经纬,伤势最重!”
叶涛闻言,眉头紧锁,心中疑窦丛生。
这车祸的损伤分布,确实不合常理。
“肇事司机呢?”叶涛问。
“跑了。”苏振邦声音转冷,“那辆破面包没牌照,撞完就加速逃逸了,附近监控模糊,还没抓到人。”
叶涛沉吟片刻,低声对苏振邦道:“苏伯父,根据你刚才对那辆面包车的描述,以及司机逃逸的情况来判断,这起车祸恐怕是人为制造的。”
苏振邦轻轻点点头,表示同意叶涛的分析。
顿了顿,叶涛道:“而苏公子之所以遭受这么严重的伤,也不是意外。”
苏振邦眼神一凛:“你的意思是……”
叶涛正色道:“我怀疑问题出在他戴的那块家传古玉牌上。我之前虽提醒他取下,但那玉牌侵染日久,邪气没有除尽。若在特定时机被引动,就可能放大厄运,引导灾祸精准降临在他身上。”
“哪里来的骗子!”
一个带着明显怒意和不屑的声音陡然在走廊响起。
几人回头,只见一位穿着白大褂的中年医生从急诊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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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办公室走出来,正好听到叶涛最后几句话。
正是急诊科副主任刘龙浩。
他显然将叶涛当成了故弄玄虚的江湖骗子。
刘龙浩满脸嘲讽:“简直是无稽之谈!车祸伤情分布受撞击角度、车速、车身结构、个人应激反应等多重复杂因素影响,存在偶然性。你们这些家属,不关心科学治疗,反而在这里迷信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
苏振邦脸色微沉,但碍于对方是医生,没有立刻发作。
叶涛平静地看向刘医生:“这位医生,我尊重现代医学。但世间有些现象,科学暂时无法完全解释,不代表不存在。”
“无法解释?我看就是装神弄鬼!”
刘龙浩嗤笑,自傲道:“我告诉你,苏先生的伤势我们有明确的诊断和救治方案。你们家属要是听信这种胡言乱语,耽误了正事,后果自负!”
“你……”苏婉清气不过,想要争辩。
“怎么回事?吵吵嚷嚷的。”又一个声音传来,带着几分威严。
只见黄德诚黄医生从走廊另一头走来,看样子是刚结束门诊或查房。
他目光扫过众人,当看到叶涛时,明显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惊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恭敬。
“叶先生?您怎么在这儿?”黄德诚快走几步上前,语气客气。
刘龙浩看到黄德诚对叶涛的态度,顿时愣住了。
黄德诚是医院德高望重的专家,更是院长的座上宾,怎么会对这么个年轻小子如此客气?
“黄医生。”叶涛对黄德诚点点头,“一位朋友出了车祸,过来看看。”
黄德诚立刻看向苏振邦,立即伸手道:“苏家主好!”
苏振邦是仁华医院的大股东,纵使像黄德诚这么的名医,也不敢怠慢。
“黄医生好。”苏振邦跟他握了握手。
黄德诚转向刘龙浩,眉头微皱:“刘医生,刚才在争论什么?”
刘龙浩脸色有些尴尬,支吾道:“黄主任,这位……这位叶先生在说什么邪气、厄运导致车祸伤势分布异常,我是在纠正这种不科学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