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内落针可闻。
叶涛屏息凝神,不敢有丝毫大意。
他暗暗运转心法,一缕温和的灵气自丹田升起,顺经脉流至指尖,莹莹微光若隐若现。
“傅小姐,放松,深吸气。”
傅云汐依言闭眼,深深吸了一口气。
第一针,快而稳,直入头顶百会穴。针尖触及皮肤的刹那,叶涛指尖所蕴的“回春”之气随之渡入。
傅云汐身体微微一颤,没有出声。
紧接着第二针风池,第三针大椎……
叶涛下针如行云流水,每一针落下,皆有一缕细柔灵气渗入,如暖流般在她闭塞的经络间游走。
起初几针,傅云汐只是轻蹙眉头。
然而当第七针落入心口附近的膻中穴时——
“唔!”
傅云汐猛地咬住下唇,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针刺之处,一股温中带刺的气劲荡开,冲击着多年淤塞的心脉。她脸色霎时更白,额间渗出细密汗珠。
“云汐!”苏婉清忍不住想上前,被林雅芝轻轻拉住,摇头示意不可打扰。
叶涛全神贯注,指间灵气输出不断。第八针,第九针……
每一针落下,傅云汐的身体都控制不住地轻颤。她双手紧攥床单,指节发白,唇上已咬出深深齿印,却再未喊痛。
苏振邦看得心头发紧,林雅芝眼眶泛红,皆强忍不语。
叶涛心中暗赞此女坚韧,当下更专注地运转御气法门,将灵气连绵导入她几处关键经络,疏导瘀滞。
一刻钟后,叶涛终于起出最后一针。
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额角已布满汗渍。回春针不仅消耗灵力,对心神亦是极大负担。
几乎同时,傅云汐紧绷的身子骤然一松,软软瘫倒在床。
她大口喘息,里衣尽湿,但脸上常年笼罩的灰败之气明显淡去,苍白双颊竟浮起一抹久违的、淡淡的绯红。
“云汐,你觉得怎么样?”苏婉清第一个冲过去。
傅云汐缓了几口气,慢慢睁开眼。那双常含倦意的眸子,此刻竟清亮了几分。
她试着动了动,声音虚弱却带着惊喜:“头不晕了……胸口也没那么闷了,手脚……好像有点暖意。”
苏振邦夫妇闻言,顿时喜形于色。
“叶先生,这……”苏振邦激动得声音微颤。
“回春针法已初步疏通她瘀滞的阳气通道。”
叶涛边收针边解释,语气略显疲惫,“但这只是治标,暂时缓解表象。真正的元气亏损,还需后续‘固本针法’慢慢调养。”
他看向虚弱的傅云汐:“傅小姐,第一次治疗很顺利。三日后若感觉尚可,我们便进行第二次‘固本’施针。”
“好,谢谢叶先生。”傅云汐轻声应道,眼中满是感激。
苏振邦此时再无半点怀疑。
他上前一步,郑重递上鎏金名片:“叶先生,大恩不言谢!从今往后,您便是我苏家座上贵宾!但凡有用得上苏某之处,苏家绝不推辞!”
林雅芝也连连点头:“是呀,云汐后续的治疗,全都拜托您了!”
叶涛坦然接过名片,微笑道:“分内之事。另外,苏先生答应我的第二个条件……”
苏振邦立刻会意,拍拍额头笑道:“瞧我这记性,差点忘了正事。婉清,你带叶先生去藏宝楼,任叶先生挑选一件宝物。”
见识过叶涛手段,又想到外甥女的康复有望,莫说一件宝物,便是十件,他也心甘情愿。
苏婉清领着叶涛,穿过苏家老宅幽深雅致的回廊,来到后园一处独立的小楼前。小楼外观古朴,青砖灰瓦,门上挂着铜锁,旁边是现代化的密码锁和指纹识别器。
“这是我家的藏宝楼,平时不对外开放。”
苏婉清一边解释,一边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哥,你在哪?爸让我带叶先生来藏宝楼选件东西,你快来开下门。”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不耐烦的年轻男声:“什么叶先生?选什么东西?我正烦着呢,没空!让他改天再来!”
“哥!是爸亲自交代的!很重要的人!”苏婉清急了。
“爸交代的?我怎么不知道?该不会是遇到骗子吧?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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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你等着,我来看看。”说完,电话就被挂断了。
苏婉清一脸尴尬地看向叶涛:“对不起啊叶先生,我哥他最近心情不好,脾气也躁。”
叶涛摆摆手,表示不介意。
不一会儿,一个穿着休闲西装、约莫二十七八岁的年轻男子皱着眉头快步走来。他身材高大,相貌与苏振邦有几分相似,但眉眼间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郁气和烦躁,正是苏家大公子苏经纬。
他走到近前,看都没看叶涛,直接对苏婉清没好气道:“人呢?你说的那个什么‘先生’在哪儿?我倒要看看又是哪路神仙!”
苏婉清连忙侧身,介绍道:“哥,这位就是叶涛叶先生,是来给云汐表妹治病的,医术非常厉害!爸特意吩咐,让叶先生在藏宝楼任选一件东西作为谢礼。”
苏经纬这才将目光斜睨向叶涛,上下打量一番,脸上顿时露出毫不掩饰的怀疑和讥诮:“就他?给云汐治病?婉清,你是不是被人忽悠了?”
“哥!你怎么说话呢!”苏婉清急得跺脚,偷偷瞥了叶涛一眼,见他面色平静无波,心里更慌。
叶涛目光淡定,视线落在苏经纬的脖颈处。
那里挂着一块用红绳系着的羊脂白玉牌,玉质温润,雕工精细。但玉牌周围萦绕着一层浓郁的灰黑色光晕,旁边悬浮一行信息:【邪物:阴煞古玉。】
苏经纬的头顶同样萦绕着一团浓郁的黑色光晕,旁边信息浮现:【晦气:怨秽侵体,破财败运,三日内有血光之灾。化解需‘驱邪符’。】
叶涛心中了然。
看来这位苏大公子近来诸事不顺、脾气暴躁,并非全是时运不济,而是这随身佩戴的玉牌在作祟。
这玉牌不知从何而来,竟沾染了阴煞怨秽之气,长期佩戴,轻则心神不宁、运势低迷,重则灾祸临身。
只是,这“驱邪符”属于符篆之术的范畴,他目前还未掌握。
苏经纬见叶涛沉默不语,更加不爽:“看什么看?小子,我告诉你,这藏宝楼,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