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
叶涛长出一口气,后背衣衫尽湿。他示意赵明远两兄弟将老爷子扶出浴桶,温水擦净,换上干净衣物,安置到旁边软榻。
再次搭脉。脉象虽仍虚弱,但那浮躁沉绝的混乱感已大减。
这时,赵老爷子眼皮微颤,缓缓睁眼。眼神初时迷茫,很快聚焦,虽疲惫却有了许久未见的清明。他艰难转过脖颈,看向不远处的赵明远。
“明……明远……”声音沙哑干涩。
听到父亲的叫唤,赵明远再也忍不住,激动地冲过去:“爸!”
赵老爷子深深看儿子一眼,似想说什么,但极疲惫涌上,眼皮沉重,再次昏睡过去——这次呼吸平稳悠长,是深度睡眠的迹象。
赵明远望向叶涛,声音发颤:“叶先生,家父他……?”
“放心,睡着了。”叶涛声音疲惫,“邪气已排出一部分,可保一月无虞。”
赵明远狂喜涌上,眼圈骤红,对着叶涛就要跪:“叶先生!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叶涛连忙扶住:“赵先生不必如此。”
徐老脸上满是震撼与钦佩,对叶涛拱手叹服:“神乎其技!真乃神乎其技!老朽今日,方知天外有天!叶小友,请受老朽一拜!”
其他赵家人看向叶涛的目光,再无半分怀疑轻视,只剩由衷敬畏与感激。
“老爷子病症暂时无忧。”
叶涛看着赵明远,沉吟道:“眼下最紧迫的事情就是寻得‘生生造化丹’,否则一月之后,老爷子仍有性命之忧。”
赵明远连连点头:“对对!如有需要,叶先生但请吩咐,我赵家愿举全族之力。”
叶涛也不客气:“我有个爱好,喜欢鉴赏古玩字画,不知赵董能否行个方便?”
赵明远怔了一下,想起答应叶涛的两个条件,马上会意过来:“方便,方便。叶先生,我赵家有珍宝上百件,但凡有入你眼的,可任意取走。”
叶涛微微颔首道:“有劳了。”
赵明远不敢怠慢,立刻安排儿子赵志豪开车,亲自陪同叶涛前往赵府。
赵府位于云海市底蕴最深厚的老牌别墅区,庭院深深。藏宝室是一栋独立的三层小楼,外观古朴,安保极严。
经过数道验证,厚重的合金门缓缓开启。
灯光渐次亮起,照亮内部恒温恒湿的宽敞空间。
此处与林天虎那充满个人趣味的藏宝阁不同,更像一座系统化的私人博物馆。
一排排防弹玻璃展柜与实木立柜井然有序,瓷器、玉器、青铜、书画、古籍、杂项……不下数百件藏品静置其中,在灯光下泛着隐隐宝光。
“叶先生,请随意。”赵明远示意道:“这是我赵家三代积累,虽不敢称件件珍宝,也略有可观。”
叶涛此行除了挑选一件古玩字画外,最主要是看能否发现有可吸收灵气的宝物。
望气术下,部分藏品笼罩着淡淡的金、紫、黄等各种光晕,只有三四件藏品周身萦绕着浓郁的光晕,更有很大一部分藏品看上去黯淡无光。
最让叶涛动心的,是两件萦绕着浓郁蓝色光晕的藏品,旁边的信息标注着“灵气”的字样。
整体扫视完,叶涛暗暗一笑,看来赵家这个豪华气派的藏宝室,也只是一个徒有虚表的花架子。
他沉下心来,不急不慢移动,目光平静地扫过眼前的藏品。
赵明远与赵志豪紧随其后,父子二人表面镇定,内心如紧绷的弦,目光不自觉地随着叶涛的身影移动。
赵家收藏的宝物中,价值少则十几万,多则上亿。
如果叶涛挑中了那件“镇宅之宝”……父子二人不敢深想。
果然,担心什么来什么。
叶涛脚步突然停在一处独立展柜前。
他们的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那展柜内铺着深色丝绒,中央静静安置着一只尺径不大的瓷洗。
其釉色天青,温润如玉,光泽内敛,开片纹理自然如冰裂,器型古朴端庄。
这正是赵家的镇宅之宝——北宋汝窑天青釉洗,价值两个多亿!
赵志豪喉结滚动,下意识看向父亲。
赵明远面上波澜不惊,但背在身后的手已悄然握紧,指节微微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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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叶涛只是驻足凝视了片刻,似乎欣赏了一番那雨过天青的绝美釉色,便轻轻移开了目光,继续向前走去。
父子二人悬着的心落下大半,暗自交换了一个如释重负的眼神。
看来这位叶先生,鉴赏宝物的水平不怎么样啊。
他们的目光重新带上一丝轻松,随着叶涛来到书画区域。只见他在一个紫檀木展柜前,再次停下脚步。
柜内单独陈列着一幅手卷,装裱并不华丽,甚至显得古旧。
卷轴只展开了约三分之一,露出部分墨迹。纸张泛着自然的旧黄,墨色沉着,笔画连绵起伏,气韵生动,透着一股清逸出尘、寄情山水的意境。
让叶涛心头一动的,是整幅手卷由内而外,萦绕着一团纯净温润的蓝色光晕。
光晕旁,信息浮现:【灵气:谢公真迹,文气化灵,可启迪灵慧,增益悟性。】
谢公真迹?
莫非是……
叶涛指向那手卷:“赵先生,这幅手卷,可否取出细观?”
赵明远闻言,心中最后一丝紧张彻底消失,甚至泛起一丝笑意。
这幅手卷在赵家收藏中只属冷门,因作者年代久远,真伪在学界尚有争议,题材也偏山水情怀,市场估价十五万左右,与那件汝窑天壤之别。
赵志豪更是彻底放松下来,几乎认定叶涛根本不识货。
“当然可以。”赵明远笑呵呵示意管理员开柜,小心取出手卷,在旁侧长案上缓缓展开。
全卷呈现,三十余行诗文纵情挥洒。落款处,一枚古朴的“谢灵运印”朱文印赫然在目!
“这是南朝谢灵运的《登江中孤屿》诗稿。经数位大家鉴定,笔法、纸张、墨色、印泥皆符合南朝特征,一致认为乃谢公真迹。”
最后,赵明远煽情道:“此乃我赵家的传家之宝之一,不轻易示人。”
赵志豪明白父亲把这件手卷说得如此珍贵的意思,就是诱导叶涛挑中这件不太值钱的手卷。
他立即附和道:“叶先生好眼力。这幅手卷可是我太爷爷留下来的,实属珍品中的珍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