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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第 2 章

作者:昼白夜明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三天前,我的丈夫死于一场车祸。


    我的丈夫名叫艾萨克.冯.霍夫曼,我是他的妻子玛丽安.林赛。


    那是九月的第二个星期天,本州州议员候选人选举日前一天,也是艾萨克36岁生日的第二天。


    早晨起床时,我看见外面又下起了雨,路易斯安那州总是这样,雨雨雨……永远下个没完。不过雨势还不算太大,艾萨克和我还是去教堂做了礼拜——我们两个都是虔诚的教徒。


    虽然我们两个都从事的科学研究工作,但我和他从小就成长在虔诚的教徒家庭,所以职业和信仰,对我们而言并不冲突。


    我和艾萨克也是在教堂认识,并且七年前,在马迪斯神父的见证下,在教堂举行了婚礼仪式。


    前一晚的生日派对,马迪斯神父也有受邀参加,不过他临时有事先离开了,没有听到我和艾萨克在晚宴上宣布的决定。第二天参加完礼拜后,我单独告诉了他,他很为我们高兴。


    我和艾萨克决定申请一个孩子。


    我因为很多年前的一次南极地下科考事故受伤,严重影响了生理功能,已经不可能再怀孕了。


    艾萨克和我结婚前就知道这件事,我没有对他隐瞒,这没有必要,当然他也并不介意。


    他爱上的是我这个人,而不是个健康的子宫。


    我们在一起非常幸福,只有彼此两个人的世界就算这样一直持续下去,也没有任何不美好的。


    直到两年前,政府向公众开放人造子宫技术,在加州率先成立了“天使孕育中心”。


    这项技术的推行,让无法生育的夫妻,或不愿因生育造成身体损伤的女性,以及同性伴侣等等群体,都有了机会通过申请拥有自己的孩子。


    当然,期间会有漫长的等待期、人格与抚育考核等重重资质考察。不过我们都明白,那是值得且必要的。


    我和艾萨克之间,先提出想要个孩子的人是我,当然也只会是我。


    艾萨克很高兴,我能看出来。


    他大概早就关注到新技术了,但为了我的感受,在我自己想要之前,他绝不想施加压力给我。


    我们很幸运,艾萨克和加州“天使孕育中心”的负责人曼恩博士是老朋友了,他打电话给她,她很乐意帮忙,帮我们安排到了最近的基因提取机会,原本就在今天,但是……接下来发生的事你们就都知道了。


    艾萨克和我……我们在去机场的路上出了车祸。


    我永远都会记得那辆小型厢式货车!


    当时明明是红灯,我敢肯定,我们的绿灯,那辆车的红灯。


    如果你怀疑我们有驾驶不当的嫌疑,那么我可以告诉你,艾萨克开车总是很稳当,他这些年甚至都几乎没有收到过罚单,而且前一晚派对上我们喝的樱桃酒,度数非常低,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所以我们并没有宿醉的昏沉。


    我说这些不是为了狡辩,我发誓,我只是想告诉你们,那绝不是我们咎由自取。


    艾萨克也不应该那么早、以那样痛苦的方式死去。


    他是个好人,也是个最好的伴侣,未来一定也会是个好父亲。


    他本该值得好好地活着。


    可是一切都被那辆小型厢式货车给毁了。


    它就那么笔直地从左边路口冲过来,简直就像是开车的人被魔鬼逼疯了!


    两辆车相撞的冲击力,把我们的车直接掀飞了出去,也几乎将我的灵魂抽离了身体,可我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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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体却还死死地束缚在座椅上,全身骨头都接近粉碎的边缘,让我完全动不了了。


    艾萨克在我旁边,满脸都是血,我尝试唤醒他,我喊了他很多遍,他都没有任何反应。


    那时的痛苦就已经足够让我绝望了。


    那辆翻到的小货车这时又发生了爆炸,火顺着满地泄露的汽油很快烧过来,在离我们不到五米的时候,艾萨克醒了过来,他拼命把一块插进我后腰的金属片取出来,割开了卡死我的安全带。


    我终于能动了,可艾萨克永远也动不了了,变形的车头压住了他的右腿,让他再也没能离开。


    他是在我眼前被活活烧死的。


    我就那么失去了他。


    艾萨克痛苦的呼唤直到此刻,依旧盘旋在我的脑海里,无时无刻,他的嘶吼没有哪怕一秒钟静止。


    这一切都是那辆货车的错,都是开车的那个人的错!


    警方却没有在事故现场找到那个人,排除自动驾驶故障的可能后,他们推测那个人是由于小货车爆炸产生的冲击波,TA连同解体的货车残骸一起掉进了桥下的河里,被水流冲去了下游不知道哪里,极大概率也已经死了。


    一名警官来医院告诉了我调查结果,这起交通事故,警方已判定对方全责。


    但她感到很抱歉,目前还没有确定肇事人身份,一旦确定身份,她说她可以帮我提起赔偿诉讼。


    我沉默地闭着眼睛,粉碎性骨折的胳膊正在剧烈地啃噬着神经末梢,我心里有一万个念头在汹涌,但拿不准是不是应该告诉她?或者说,我根本不知道该从哪里讲起。


    因为那只是警方以为的意外事故,只有我怀疑、不……是我确信,那是一场针对性的谋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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