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璃冷得打颤,面上却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我不舒服,你帮我去西厢房,唤奶娘……”
她的话还没说完,却见绥安面上神色一凝,轻轻钳住了她的手腕。
“你这是中毒了!”
还是最蚀骨的百日春!
南彧看着靠在他胸前,一脸茫然的温璃,心中怒气升腾。
想到她差点遭人算计,恨不得现在就带人,将安宁候上下全宰了!
当务之急,却是赶紧给她解毒!
而温璃两世为人,自然察觉到了身体的异样。
她面红耳赤,身后紧紧搂抱住她的胳膊。
即便隔着冬日厚厚的衣料,也叫她浑身发颤。
“你送我回房间,然后赶紧离开!”
这要是将眼前的青年,吃干抹净,再告诉他自己要招婿上门。
岂不是太不负责了?
前世的温璃,在后院做了多年菟丝花。
重生后,她有钱有人,绝不会在任何人的后院,等着被垂怜。
她要主宰自己的人生,那些贞洁、名声,可能会禁锢其他女子。
却于她来说,不过是个笑话。
温璃这边也不知道是药性的作用,还是对眼前青年,早就起了心思。
正在想入非非,突然一阵天旋地转。
她再次被人打横抱起。
只是这一次的怀抱格外温暖,且叫人安心。
“别怕,有我在!”
温璃只当他要带自己回卧室。
却不曾想,绥安脚下一点,竟带着她翻出了侯府高高的院墙。
一路疾驰,温璃被他紧紧裹在大氅中,早就晕头转向。
大脑也越发不够清明,呼吸亦变得急促。
原本无力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攀附上他的脖颈。
发烫的唇,只想贴上他冰凉的皮肤:
“绥安,你要带我去哪?”
临安王府和安宁侯府本就只隔着几条街巷,南彧一路疾驰。
只想赶紧带着温璃回府解毒。
他跨进王府大门时,门口的侍卫正要行礼,被他眼神制止。
更不用说身后还跟着影卫。
一路狂奔,根本没心思想其他。
可刚刚迈进自己的院子,却感觉颈间一热。
随即温璃那,本就好听到他心生妄念的软糯嗓音,更比平日多了份妩媚。
在他耳边响起时,南彧心头咯噔一声!
只感觉今日自己,恐怕要栽在温璃手上了!
他下意识将紧了紧怀中人,不想叫任何人,窥探到一点她的模样。
“赶紧备水、唤太医!”
他声音清冷。
可身后紧紧跟随的影卫却一怔!
王爷当年即便身陷囹圄,命垂一线,都不曾有此刻慌张。
他自是知道王妃不对,却也不晓得到底是什么毒。
此时,听自家王爷如此焦急,哪里还敢耽搁?
领命就去了。
南彧踢开房门。
他平日里为了方便,都宿在书房。
可府里的下人,还是日日将卧室打扫地干净舒适。
他抱着温璃快步走到榻边,轻声安抚:
“这里是临安王府,太医马上就来。”
却不曾想,少女宛若嫩藕似的胳膊。
紧紧攀附着,哪里有一点要撒手的意思?
更不用说,她那软弱无骨的小手,此时火热一片。
在他脖颈摸了不算,竟抚上了他的喉结。
像是顽皮的孩子,发现了有趣的玩具,细细婆娑不撒手。
轰的一声!
南彧如遭雷击,动弹不得!
“好热,快将炭盆撤了!”
榻上的温璃双目微闭,全身发汗。
本能的贪恋着手上的微凉触感。
卧房只收拾的妥当,哪里生了炭盆?
南彧自是知道,她这是体内的毒发作,意识模糊。
而他自己,原本克制冷静的思绪。
也在少女一阵乱摸中,逐渐崩塌。
“拿这个考验我?”
他作为一个正常男人,早在第一次,她如一只彩蝶扑进他怀里时,邪念便溃不成军。
此刻却也只能继续克制着!
若是寻常女子,他作为临安王,睡了便睡了,哪里需要痛苦隐忍?
但对着温璃不行,他必须做个君子!
起码不能在她没有意识的时候,欺负了去。
可他这般想没错,身下娇软的女子,早就将他的衣襟,扯得乱七八糟不说。
还腾出一只手,开始扯自己的!
南彧心头一震,哪里敢放纵她?
一只大手飞快伸出,将她的两只手腕,紧紧箍住。
恶狠狠在她耳畔低语:
“日后,本王要你白倍、千倍偿还!”
可那语气,满是骄纵和无奈,哪里有一点往日强势?
而温璃被禁锢住双手,无法触及那叫她稍稍感到舒适的冰凉。
显然感到不满。
她本能的哼哼唧唧,柔软的身子,更像小蛇般,轻轻扭动。
“放手,我要~”
砰!
南彧只觉得,自己彻底炸了!
本就胀痛的小腹,此时像是有烈火在烧灼。
“本王再忍,是不是真会被人说不行?”
原本刻意逃避去看温璃,此刻低着头,将她的模样尽收眼底。
少女面色红润,微闭的眼眸上,浓密的睫毛,如羽毛颤动。
一下又一下,像是在他心上扫过。
再往下,是她那鲜艳欲滴的,小巧红唇!
原本南彧就觉得,她的一切,都长在他的审美、喜好上。
此刻的温璃,于他来说,更有致命的诱惑。
他这边天人交战,想着要不明日便进宫,求皇兄赐婚?
身下的温璃鹿眸微启,像是找到了突破口。
昂起头,精准无误,对上了他的唇。
只一瞬,南彧心头有什么,直接就炸了。
那柔软香甜的触感,叫这个守身如玉十几年的临安王。
为她做什么都愿意。
唇齿相交、耳鬓厮磨的美好。
南彧到此时才知道,那些人描述的,还不够夸张。
他克制的欲望,瞬间被点燃。
眼底的火热,仿佛能将一切烧融。
那柔软带着醉人的诱惑,叫他再没理智思考其他。
转瞬便从被动,化作主动。
他疯狂索取,恨不得将她口中的香甜,全部吞入腹中。
等到两人,衣裳渐乱,南彧翻身上榻,将温璃虚虚压在了身下。
两人相交的唇齿,暂时分开,皆大口喘息着。
呼吸交错,这份旖旎画面,叫南彧再也不想忍了!
而榻上的女子,似有不满,眼眸睁开,直直望向他。
屋内灯火昏暗,南彧直视着她湿漉漉的眼眸,问道:
“你可知我是谁?继续往下,你可就再无反悔的机会!”
既然她能猜出,临安王如履薄冰,那必然是不似其他贵女,渴望做临安王妃的。
清醒后,她会不会后悔?
南彧觉得,从小到大,还没有一事能叫他如这般不确定。
却见身下少女,展颜一笑:
“绥安,你是我的侍卫。”
“是我,愿意倾心以待的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