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丹臣结束酒局已经到十一点了,这次的客户有点难搞,带了个喝酒很猛的营销总,一圈圈劝酒,要不是带着盛晓晓,他今天绝对不能竖着从包间出来。
纪苏木扶着他往车那边走。
原本就头昏脑胀,一阵风吹过来,直接反胃了。
周丹臣疾走两步,走到一棵树旁边,就开始吐。
纪苏木半抱着给他顺后背,“水在车里,你吐完了吗?”
周丹臣手撑着膝盖,缓了一会儿,脑子里恢复了一些清明:“刚安排人送盛晓晓了吗?她是女孩儿,喝这么多不能一个人回家。”
纪苏木认识盛晓晓,当时在涠洲岛聚餐,这姑娘一个人喝晕了好几个男的,那酒量看得他眼晕。不过今天战况也是激烈,他刚接周丹臣的时候,盛晓晓走路已经打晃了。
纪苏木:“她室友来接了。”
周丹臣点头,说话有点大舌头:“今天这个客户太狠了,灌白酒跟水一样,我第三轮就不行了,还是晓晓厉害,硬把对面销售喝桌子下面去了,回去给她发红包。”
纪苏木:“还吐吗,我带你回家。”
周丹臣突然眼睛亮亮看他,“今天天色这么好,回家干什么?又等你半夜摸过来吓我一跳啊?”
纪苏木算是看出来了,周丹臣这是真醉了,“那你想干什么?”
“不想回家。要不,咱们俩去水库钓鱼吧。”
纪苏木深吸一口气,哄着他:“好,你先上车,我开车带你去。”
周丹臣这时说脑子不清醒吧,还有点逻辑,被纪苏木带着走了几步,突然抱住旁边的树不走了:“不对,你都没问要定位?你是不是要骗我回家?”
纪苏木没想到真正喝多了的周丹臣是这样的,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别闹了。”
周丹臣往地下出溜,蹲着耍赖:“我说了不想回家。”
最后,周丹臣被半拉半抱塞进了副驾驶,纪苏木赶紧给他系好安全带,生怕人跑了。
纪苏木坐回驾驶位,就看见周丹臣好奇的打量他,张口就是搭讪,“帅哥,你们干代驾的都这么好看吗。”
纪苏木一边看后视镜倒车一边敷衍他:“你也好看。”
周丹臣:“你这人怎么不会接话。”
纪苏木:“那我该接什么?”
周丹臣:“你应该问我:那你想不想进一步接触。”
纪苏木笑容淡了,重复周丹臣的话:“那你想不想进一步接触?”
周丹臣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摇头:“不行,我有对象了。”
纪苏木没敢回头,只从方向盘上紧握的双手窥见一丝紧张:“谁啊?”
周丹臣:“苏木啊。”
纪苏木的脸上重新挂上笑容,“什么?我没听清。”
周丹臣探过身凑到他耳边:“我说我对象是纪苏木。”
纪苏木心里舒坦了,周丹臣这来来回回折腾,胃里又开始翻腾,忍了一会儿,还是没忍住。
“呕,想吐,师傅停车。”
纪苏木正开在高架上停不了车,左右一看,捞过后座一个外卖保温袋子:“停不了,吐这里。”
周丹臣乖乖接过袋子,把头埋里面,吐了几口。
纪苏木在旁边给他递水:“漱漱口。”
周丹臣接过水,拿在手上没动,侧过头看纪苏木:“师傅,我们是不是认识啊?”
纪苏木没搭理他。
周丹臣继续说话:“师傅,我们还有多久到啊。”
“一个小时。”
周丹臣再次确认:“不回家哦。”
得到了肯定回答,周丹臣终于放心了,闭上眼靠在椅背上,“师傅,到了叫我,我睡一会儿。”
见人真的消停了,纪苏木松了口气。
周丹臣眉头皱着,左手按在胃上,另一只手拿着水。
看起来很不舒服的样子。
纪苏木叹了口气,小声嘟囔:“非要挣那么多钱干什么,难受的是自己。”
但看着他唇角下撇,又觉得那一张脸委屈巴巴。
心里一软,脑子里飞速想着解酒的方子,又想着家里有的材料。
周丹臣睡了大概快四十分钟,头蹭了蹭靠背,醒了:“苏木。”
纪苏木侧头,这是酒醒了点会认人了。
“怎么了,难受?”
周丹臣呼吸很重,车厢里都是酒气,他把车窗打开了,声音黏黏糊糊:“嗯,难受。”
这声音让纪苏木耳根红了,他看了眼导航,“再忍忍马上到了,回去我给你煮解酒汤。”
周丹臣侧头看他:“今晚你还要回去吗?”
纪苏木知道他是在问回不回32楼,“你醉了,我照顾你,今天就在33楼了,我让我姐先睡不用等我。”
周丹臣嗯了一声,双眼看向前方,“我安排了十号季度会上让你姐抽一个移动电视,她应该就会在房间里看电视了,这几天你就先自己睡吧。”
纪苏木:“我不想。”
周丹臣:“听话。”
纪苏木不说话,专心看前面。
周丹臣拿过脚下的袋子,低头,干呕几声,没吐出什么东西,喝了几口水漱口。
纪苏木:“还难受?”
周丹臣嗯了一声,头靠在头枕上,闭目养神,只是眉头还是皱着,“饭没吃几口,灌了一肚子酒,胃里难受还烧心。”
纪苏木:“就非得喝?”
周丹臣看了他一眼,“怎么,就差这一哆嗦了,我还能临阵跑了?那费那么大功夫约人来,那么多员工的前期准备算什么?”
周丹臣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知道你心疼哥,我心里有数。”
纪苏木撇了撇嘴,没觉得他有多有数,“反正难受的是你。”
周丹臣深呼吸一口气,扶着头:“知道我难受,就说点好听的哄哄我。”
两个人到家的时候已经十二点半了,纪苏木扶着他去了浴室。
“用不用我帮你洗?”
“不用,我怕你洗完就吃,你出去。”
周丹臣看见马桶突然想起来件事:“苏木你先等会儿,你在我这站着用马桶?”
纪苏木疑惑,这多新鲜啊,他一个男的不站着还能怎么上?
周丹臣深吸一口:“32楼就一个马桶你也站着上?”
纪苏木点头,“怎么了?”
周丹臣点了点他的心口:“亏你还是学医的,尿液飞溅容易造成女性妇科病,你不知道吗?你姐和你用一个马桶,你每次上完会擦吗?”
纪苏木张了张嘴,从来没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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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这个问题,他们家上厕所从来没有分过男女。
这时候也不是分辩有没有掀开马桶圈这回事,就算掀了有不能百分之百保证不溅上去:“行,我知道了,我改。”
周丹臣叮嘱:“要养成习惯。”
纪苏木嗯一声,“明天我去把楼下马桶擦了。行了吧,你的习惯怎么养成的?”
周丹臣打了个哈欠:“打小我爸教的,他怕我妈得妇科病。”
浴室的水声哗啦啦响,纪苏木在厨房熬解酒汤。
等周丹臣洗完走进卧室,解酒汤还在烧。
纪苏木端着杯蜂蜜水进来,“喝点温水,你先别睡,解酒汤还在熬,你喝完再睡,不然明天难受。”
周丹臣靠在床头,看他忙忙碌碌收拾,心里有种踏实的幸福感,“有你真好。”
纪苏木抬起头,不明白他怎么发出这样的感慨:“嗯?”
周丹臣喝了一口蜂蜜水,甜丝丝的,心里也甜丝丝的:“我每次喝酒之后,就想要是能有人照顾我就好了,我就不用一个人难受了。”
纪苏木埋头整理他脱下来的衣服,“那你只需要请个保姆。”
周丹臣拉住他的手,认真看着他眼睛,语气很真诚:“但是你会心疼我啊~”
那眼神简直拉丝,纪苏木耳根红了,“你这人喝醉之后怎么这么黏人?!”
周丹臣半撑起身子,轻轻咬了一下他的耳朵边,“不是你晚上黏我的时候了,你这小孩儿,开灯关灯怎么还两幅面孔?”
纪苏木:“你还难受呢,别诱|惑我。”
周丹臣躺回去,“你别走,陪我聊会儿,不然我该睡着了。”
纪苏木,叹了口气,“等我先去洗个澡就回来陪你。”
纪苏木回来的时候周丹臣已经睡着了,周丹臣睡着的时候,下唇微微撅起,显着整张脸无辜又委屈。
纪苏木看了眼手里的解酒汤,他一咬牙,摇了摇周丹臣,“醒醒,起来喝醒酒汤。”
周丹臣哼唧了几声,没睁开眼,纪苏木把人扶起来,给他端着杯喂他。
周丹臣很给面子,咕嘟嘟喝了,喝完也醒了,把他手推开,“我去上个厕所。”
看他深一脚浅一脚扶着墙走,不让自己扶,纪苏木叹了口气,这人喝了酒怎么好像把年龄喝丢了,这哪是28岁,这也就8岁!
纪苏木:“这又是怎么了?”
周丹臣唇往下撇,“让你陪我,你也不陪我,不用你了。”
纪苏木耐心解释:“我不是告诉你,我去洗澡了吗?”
周丹臣强调:“可是我让你陪我!”
“我现在陪你,行吗?”
周丹臣站在原地思考了两秒,才向纪苏木伸出手:“也行,让你扶我了。”
等把周丹臣伺候好了,纪苏木关上灯搂着他,轻轻拍他后背,“睡吧。”
周丹臣胡乱亲了亲他的眼皮,“晚安。”
纪苏木:“晚安。”
周丹臣的呼吸很快均匀了,纪苏木睁着眼睛,想着他说的话,勾起唇角,亲了亲他的额角,“怎么又可怜又黏人啊。”
纪苏木闭着眼睛,脑子里想着几个药方,计划着明天上班抓了药回家熬成膏,以后周丹臣喝酒前吃一勺,能护肝养胃,不至于像今天这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