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砚峥···混蛋····”
温澜整个人都被祁砚峥控制住,无法动弹。
他说到做到,不光发狠地亲她,还在动手解她牛仔裤扣子。
这是非要在这儿做。
厨房,许既白心不在焉地守着锅里的番茄炖牛腩,眼睛时不时看向卧室方向。
“佩姨,我去叫澜澜出来吃饭。”
不等林佩搭话,许既白已经离开厨房,往温澜卧室门口走。
到门口后,抬手准备敲门,听见些动静,懂的都懂。
“澜澜,出来吃饭。”
屋里的温澜一惊,死死咬住嘴唇,眼睛恨不得把胡来的祁砚峥瞪死去。
“澜澜!”
祁砚峥听到许既白的声音,更加放肆,凶得要把人撞碎。
故意逼得温澜发出声音。
“疼~”温澜被欺负得红了眼圈,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外面许既白继续敲门,“澜澜,你怎么了,澜澜,说话!”
“我···”温澜咬着嘴唇,不敢出声,眼泪一下子滚出眼眶。
祁砚峥还在胡来,非要她出声才肯罢休。
许既白已经确定里面正在发生什么,握住拳头,转身解掉围裙,拿上衣服离开。
“既白,怎么走了,还没吃饭呢!”
林佩的声音传进卧室,祁砚峥这才作罢,松开温澜。
“啪!”
温澜抬手给了他一耳光,用尽全力的一巴掌,震得她手麻。
祁砚峥挨了一巴掌,一点没气,舌尖舔下腮帮子内侧,穿好裤子出来。
温澜整理好衣服跟头发,擦干眼泪,调整好表情,随后跟出来。
林佩在餐厅摆菜,嘴里还在嘀咕,“既白这孩子,一句话不说地走了,饭都没吃。”
温澜低着头,拉开椅子坐下。
祁砚峥没来餐厅,在客厅打电话。
林佩抬头间注意到女儿眼睛红红的,“澜澜,你哭过,跟砚峥吵架了?”
昨晚前女婿留宿,他们老两口现在默认小两口已经和好。
“没有。”温澜不想父母跟着担心,生硬的岔开话题,“妈,我饿了,先吃。”
“好,我去叫砚峥过来吃饭。”
“不用管他。”
林佩察觉女儿的语气不对,确定他们刚才在卧室应该是闹矛盾了。
不想惹女儿生气,她就没去叫祁砚峥。
祁砚峥也不用叫,打完电话,自觉去餐厅,还在老位置温澜对面坐下。
拿起筷子,先给温澜夹了块牛肉。
温澜不看他,也不吃他夹的菜。
“爸,中午我们喝一杯!”祁砚峥起身去酒柜拿来两个酒杯,一瓶茅台。
温时川好酒,不过很节制,偶尔会喝。
女婿约酒,那是正中下怀。
“好啊,不过你下午要去公司,会不会耽误你工作?”
温时川嘴上这么说,手却已经没忍住,端起祁砚峥斟好第一杯酒,迫不及待抿了一小口。
林佩提醒他,“少喝点。”
祁砚峥给自己倒好一杯,端起来跟岳父碰杯,“今天哪都不去,陪您喝酒!”
说完一口喝掉半杯白酒。
温澜不看他,不理他,也不吃他夹的菜,匆匆吃完半碗米饭,便放下筷子回房间。
这次特意把房门反锁。
祁砚峥似乎兴致很高,连着给温时川斟酒。
两人边喝边聊,林佩在一边时不时提醒丈夫少喝点。
“妈,今天就让我跟爸尽兴一回,好吗?”
女婿都这么说了,林佩还能怎么办,叹口气点头同意。
温时川一见老伴批准,端起酒杯主动跟祁砚峥碰杯,“砚峥,还记不记得当初你跟澜澜结婚,我说过什么话?”
“当然。”祁砚峥捏着酒杯,想起十年前,在宜兰小区的温家饭桌上的场面。
温时川动情地看着女婿,“我说请你一定不能欺负澜澜,如果你觉得日子过不下去,对她不满意,可以离婚,把女儿还给我。我的女儿我清楚,澜澜性子软,心眼儿实,爸再次请求你,别欺负她!”
林佩也在一边悄悄抹眼泪。
女儿这些年,又要工作,又要管孩子,辛苦不在话下。
主要是今年一年,小两口磕磕绊绊,女儿的脸上就没怎么见笑容。
刚才吃饭时眼圈都是红的。
祁砚峥捏着酒杯,沉吟片刻,“爸,是我不对,跟您道歉!”
翁婿俩碰杯,各自一饮而尽。
“爸首先希望你跟澜澜能过下去,有三个孩子需要爸爸妈妈,但如果你要是欺负澜澜,那我支持我的女儿寻找真正的幸福。”
温时川这是在警告祁砚峥,不要不珍惜,不要觉得温澜离不开他,更不要拿三个孩子威胁他的女儿。
“爸,我知道了。”
祁砚峥自斟自饮,很快把自己灌醉。
起身去敲温澜卧室门。
林佩想去管,被丈夫拉住,“他们之间的事情,他们自己解决。”
温澜靠在沙发上休息,实在忍受不了祁砚峥持续敲快十分钟,只能起身去开门。
门打开的瞬间,祁砚峥高大的身体一下子扑过来,压在她身上,双臂像钳子,死死抱住她。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祁砚峥,起来!”
一股子浓重的酒味扑鼻而来,连续叫了很多次都不管用。
身体依旧被大钳子钳住。
最后她费尽力气,才把人拖到床边。
死命掰他手臂,根本不管用,只能跟着他一块儿躺下。
祁砚峥躺下后,丝毫不松手,保持刚才的姿势,像只超大号树袋熊,缠住一根瘦小的树干。
总算听到他轻微的鼾声,温澜这才继续试着掰开他的手臂,总算有点效果。
趁他松手时,从他怀里钻出来。
眼看就要成功,祁砚峥突然伸手,再次把她箍到怀里,嘴里嘟嘟囔囔。
“老婆,我不欺负你····会对你好····”
温澜一愣,抬头看着祁砚峥因为喝醉酒,发红的脸,有点不争气地心软。
年轻时不该遇见太惊艳的人,会误终身。
祁砚峥就是那个她年轻时遇到的过于惊艳的男人。
以前想着,如果是他,误就误吧。
下一秒,温澜的视线无意间落在祁砚峥身上的黑色西装外套上。
这件衣服她还记得,上次在商场男装专柜看到过。
当时有两套款式十分相近,唯一的差别只是领口处不太一样。
她跟卓琳各自买走一套。
祁砚峥现在身上穿的这件,是卓琳买的那款。
温澜气不打一处来,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掰开祁砚峥的手,爬起来。
抬起右脚,一脚把人踢下床。
喜欢她新婚夜忘锁门京圈大佬一夜沦陷请大家收藏:()她新婚夜忘锁门京圈大佬一夜沦陷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