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温澜抓起座位上的包包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陆理让人毛骨悚然的话。
“澜澜,你会心甘情愿跟我走的。”
温澜心里咯噔一下,停住脚步,后背发凉,之前的猜测很有可能是真的。
陆理这时起身,从容地拿起刚才买下来的画,放到她怀里,“你喜欢的任何东西,我都会满足。”
温澜看着陆理的背影,脚下踉跄一下,双手死死攥紧装画的木盒子,心生寒意。
她猜的没错,陆理现在外表看起来正常,其实内心已经偏执到变态发狂。
咖啡厅服务员过来,“小姐,需要帮助吗?”
温澜醒过神,摇摇头,伸手准备扔掉手里的话,职业素养让她最后收住手。
刚才古玩店那幅画是假的,她早看出来了,不过仿的不错,所以骗过了陆理。
温澜拿着画走进隔壁古玩店,一把拍在柜台上,“老板,这画是假的,我不要了。”
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不紧不慢过来,打量一眼温澜,“小姐,刚才买画的不是你吧。”
“这不重要,有发票。”温澜从各自旁边的缝隙抽出发票,在老板面前晃晃。
老板冷笑一声,“是,东西是我的,发票也是真的,但我这儿一经售出概不退换!”
温澜看着老板手上指着的一处文字提示,也笑,“你刚才是不是说过‘本店商品绝对保真,假一罚十’?”
“说过,那就怎样,你凭什么说我这是假的,赶紧滚蛋,再不走我报警。”
“我帮你报。”温澜一点不怵,点开手机按下三个数字,嘴里不紧不慢介绍起那幅画的情况,“‘瑞雪报春图’,明代高僧圆智大师的晚年作品,他本人既是得道高僧又是丹青高手,最重要的是他跟当朝皇帝的关系匪浅,尤其是晚年,所用均是宫廷御用的文房四宝,而你那幅画的纸根本不是,需要我详细介绍一下两种纸张的区别吗?”
店老板一听温澜年纪轻轻字字句句切中要害,神情开始有变化,但嘴依旧很硬,“你谁啊,说的跟真的似的,我东西是假的,那有如何,你说的谁信。”
“有道理。”
温澜抿着嘴唇点头,手机放到耳朵边儿,“喂,警察同志,我要报警,这有家古玩店卖假货,我有老板承认假货的录音···”
“有话好说!”
老板一听,立刻变了副嘴脸,认怂了。
“不好意思,我这边可以解决,就不麻烦你们跑路了,再见。”
温澜挂掉报警电话,静静看着老板,“不狡辩了?”
“抱歉,刚才是我记错了,这画可以退,呵呵!”
老板时不时看下温澜手机,光说可以退,人就是不动。
还在试探她。
温澜二话不说点开手机录音。
“···没错,东西就是假的····”
老板这下死心了,脸都绿了,麻溜地拿走装画的木盒,拿起手机,“那个,微信还是支付宝。”
温澜点开手机支付宝收款码,把手机放在桌子上。
很快听到到账信息。
“到了,十八万,一分不少,您收好!”
温澜笑着一只手操作手机,点开下一条录音,把老板吓到浑身哆嗦。
“····我是我说过店里的东西绝对保真,假一赔万,但你不能证明它是假的,就别跟我扯淡····”
“如果需要,我可以打电话让南大的许教授过来现场免费帮您鉴定,你说呢。”温澜搬出许既白,他在南城文物界可是响当当的大人物。
老板一边擦汗,一边摇头,已经说不出话。
老天爷,十八万,罚一万倍是多少,反正他打死赔不起。
温澜也只是吓吓他,没想让他真假一罚万。
“这次算了,下不为例,去伪存真才是咱们这行的宗旨,记住了。”
温澜丢下这句话,拿上手机转身走向门口。
老板这才回过神,看着温澜出去的背影,喃喃自语,“原来是行家啊,这么年轻。”
温澜走出古玩店,转手就把那十八万在网上捐了。
这么一耽误已经到中午饭点,早饭没怎么吃,这会儿肚子饿了,低血糖有些要犯。
温澜手伸进包里摸巧克力,结果没找到。
应该是忘了放。
正好前面有家火锅店,人还挺多,说明口碑不错。
她摸出手机,一边往火锅店走,一边给妈妈打电话。
“妈,我中午在外面吃,你跟爸别等我。”
进去找了个位置坐下,这才响起这家火锅店是怀朵朵那会儿跟小姑子舒月来吃过几次。
味道不错,尤其是牛肉很新鲜。
平时不爱吃辣椒,但怀朵朵那会儿格外想吃辣,还特喜欢吃火锅。
那些回忆一下子涌了出来。
温澜拿起手机自助点餐,特意点了中辣锅跟牛肉。
又正巧,祁舒月发微信过来,【大嫂,什么时候咱俩偷偷出去吃火锅,不带那几个小崽子。】”
说的是她儿子跟三个侄子侄女。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当妈的不带孩子出去吃顿饭已经算是放松。
温澜:【来,老地方。】
附带一个定位。
祁舒月:【真假?】
温澜顺手拍了张自拍照发过去。
祁舒月:【等着,马上出发!】
温澜放服务员先关掉火锅,舒月从家里过来最快也要二十分钟。
等舒月的时候,她一口气吃掉一整盘草莓,抢救已经低到崩溃的血糖。
好巧不巧,婆家人都挑这个时间跟她联系。
婆婆云香凝从国外打视频过来,背景是商场。
“澜澜,你在哪儿呢,这会儿有空吗?”
“妈,我在外面吃饭,有空,您说!”
“妈在给你挑首饰,你看看,喜欢哪个风格!”
说话间,云香凝那边的手机镜头已经对准几套珠宝首饰,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贵气。
温澜很感动,这些年不管婆婆去哪儿,都不会忘记给她带礼物回来。
连婆婆的亲女儿舒月都提意见,说大嫂才是她妈的亲闺女。
“妈,我的首饰够多了,平时也戴不着,你还是给自己挑吧!”
戴不上是一方面,另一方已经跟祁砚峥离婚,不是祁家媳妇,不该收前婆婆的礼。
“戴不戴是一回事,咱们得有,那妈帮你挑啦!”
不等温澜拒绝,视频已经挂了。
温澜抓抓头皮,还在想等婆婆回来,怎么跟她说离婚的事情。
正想着,听到有人叫她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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