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夺得第二轮与第三轮的魁首又如何,最后的魁首不属于你,仍然是白搭。”
上了飞艇之后,拖雷得知又是陈青云夺得第一,忍不住说了几句风凉话。
陈青云没有回答,雪燕不该了。
“关你屁事。”
“小妹妹,你不会文雅点吗?”虽然庄雪燕与陈青云很亲热,拖雷仍然没有攻击庄雪燕。
拖雷虽然很操蛋,但帝室宗亲的骄傲,尊重女性已经深入骨髓,任何时候都不会刻意地针对女性。
神州大陆的女性地位并不高,草原上的女性地位更低。拖雷尊重女性,并非将女性放在同等的地位,恰恰相反,一是他不屑于欺负女性,二是彰显他的大男子风度。
“对你,不需要。”庄雪燕骄傲地说:“我的青云哥哥温文尔雅,在他面前我才会很文雅。”
骂人不吐脏字,这就是庄雪燕的能耐。
庄雪燕聪明伶俐,换句话说就是牙尖嘴利,与雪燕斗嘴,再加一个拖雷也不是对手,拖雷气得脸红脖子粗,却拿雪燕没有办法,赶紧离开两人。
回到东江城,庄雪燕再也不肯去镇海宫了,就在陈青云的天字号小院安顿下来。好在天字号小院有足够多的房子,陈青云、琼瑶、易水、雪燕、加上武松等人,房间足够了。
这天晚上,小院同样高朋满座,左慈、上官婉儿、关灯、张豹、王明阳等人,仍然聚焦到陈青云的小院。
文无第一、武无第二,药师行业介于文、武之间,心中不服气,却不会放在脸上。
左慈与上官婉儿是夺魁的大热门,可现在看来,两人已经落在下风,心中很不好受,但不影响两人与陈青云相聚。
庄雪燕对上官婉儿很戒备,当她看到上官婉儿的时候,却比谁都亲热。
上官婉儿是个冷美人,虽然每次聚会都会参与,却很少说话,与庄雪燕在一块却完全相反,两人手拉手躲到角落里,一说就是半天,旁若无人。
琼瑶回到小院的时候,已经是华灯初上,正好武松等人做好了饭菜,葡萄架下的长桌,摆满了菜肴。
“公子,你的身价又涨了。”看到陈青云,满身商业气息的琼瑶,开口就是银子的味道。
李先来饶有兴趣地接过话头:“琼瑶姐,现在的青云,多少钱一斤呀。”
“多少钱一斤,我可不知道,得问雪燕。”琼瑶娇笑道:“他的身价,我说的是各大盘口开出的赔率,从大赛开始时的一赔二十,到昨天的一赔二,刚才回来的时候,发现赔率又变了,变成二赔一了。”
“第三轮青云又夺魁,开盘口的商会该紧张了。”左慈苦笑道:“遗憾的是,我买了自己赢,早知这样,将黄金砸在青云头上多好。”
很少说话的上官婉儿从角落里扔过一句硬邦邦的话:“左兄太自信,像我,全买的青云赢,这下有得赚了。”
关灯掰着指头说:“我算算,砸进去才两亿,我该得多少回报呀。”
“别臭美了,谁知道开盘口的商会会不会赖账呀。”漂泊子哽了关灯一句:“我买得比你少,赖账也不怕。”
“不会吧,我买的可是枕流商会的筹码。”关灯脸色微变。
漂泊子认真地说:“我说的就是枕流商会。”
这边讨论的是该赚多少钱,此时的枕流商会,计算的却是这次的丹王大赛,他们将付出多少。
以往自信、骄傲、目空一切的枕流商会店员,这几天走路都怕踏死蚂蚁,轻手轻脚,好像他们的品性有多高洁。
东江枕流商会的会长,正是在竟敢药师大街截杀陈青云的黑衣人。
这段时间,坏消息一个接一个,气得黑衣人差点吐血。
一个月之前,张角带着数百万的丹药、灵草、妖晶与元晶,离奇地消失在峨眉山下的小镇。
接着被不少人买下巨额筹码的陈青云,像一匹势无可挡的黑马,冲向丹王大赛的魁首。
就在昨天夜里,与枕流商会暗中勾结的九江王英布,毫无征兆地被东江卫抄家,英布本人被打入天牢。对英布的下场,黑衣人不怎么关心,可他关心的是存放在九江王府库房里的、价值数万亿黄金的丹药、灵草、妖晶与元晶,全都落入了项羽的腰包。
没将收购来的丹药、灵草、妖晶与元晶放在枕流商会的库房,本来是枕流商会摆出置身事外的招数,却没想到,原以为最靠谱的招数,却成了最大的变数,而这个变数,让东江枕流商会受到致命一击。
布局数年之久、以铁血手段打压东江经济的重拳,短短的两个月内就被项羽轻松击破,枕流商会一败涂地。
黄金是大秦天朝提供的,受损失最大的是大秦天朝,可枕流商会的面子、信誉,被项羽的几拳重击打入泥沼。
这段时间,黑衣人不知砸坏了多少奇珍异宝,也不知打了多少人的耳光、砍下多少人的脑袋,吓得枕流商会的众人,谁也不敢靠近黑衣人。
“来人。”
黑衣人暴喝一声,吓得守在门口的护卫差点软倒在地。
“大人,有何吩咐。”
护卫的牙齿轻微地颤动,发出滴滴答答的响声。
“去吧,将账房找来。”
账户先生听到黑衣人找自己,同样两腿一软。虽然账户先生不怕黑衣人,可黑衣人真要来了宝气,自己肯定要倒霉。
“大人,你找我。”
“我们还有多少库存黄金?”
“五六千亿两吧。”
“就这么点?”
“收购丹药的时候,我们也搭进去一万多亿两。”
账房先生只差没说,当时他可不赞成这么做,是黑衣人坚持,账户先生才往外掏钱。
“挨克也得去趟许昌呀,筹码不兑现,枕流商会不要在江东混了。”黑衣人叹道:“哎,不知总护法会如何惩罚我,先生,依你看,要不我主动要求调离东江。”
账户先生可不敢顺着黑衣人的思路说下去,只好安慰道:“大人。枕流商会在东江有今天的局面,全是大人的功劳。这次有点失误,以后找回来不就得了。”
“只怕总护法不会给我这找回来的机会。”黑衣人很清楚,枕流商会的江东分会,是油水最足的地方,多少双眼睛盯着自己的位置。
黑衣人表面上是说给账房先生听,其实是自怨自艾。账房先生还没回答,签押房内诡异地出现第三个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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