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云没有惊动任何人，只是伸手一招，程娜便出现在他身边。
程娜猛地睁开眼，看到陈云的瞬间，整个人都愣住了。
那张脸，她见过。那双眼，她永远不会忘记。
“是……是您？”她的声音颤抖。
陈云点点头：“跟我走。”
程娜没有问去哪里，没有问为什么。她只是用力点头，眼眶泛红，却倔强地不让眼泪落下来。
她知道，自己的命运，从这一刻起，彻底改变了。她被认可了，她等这一天许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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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氏仙族。
当陈云带着杨若曦、程娜以及那十个孩子出现在族中时，整个陈氏仙族都轰动了。
不是因为那十个圣体——虽然那也很震撼——而是因为，那个站在陈云面前、眼含泪光的年轻妇人。
孟菲儿。
“云儿！”她快步上前，一把抱住陈云，声音哽咽，“你这孩子，一走就是这么久，知不知道为娘有多担心？”
陈云心中一暖，轻轻拍了拍母亲的后背：“娘，我没事。这不是回来了吗？”
孟菲儿松开他，目光转向他身后的众人。杨若曦她自然认识，笑着点头示意。然后，她的目光落在程娜和那十个孩子身上。
“这些是……”
“路上救的。”陈云简单解释了几句，没有细说。
孟菲儿听着听着，眼眶又红了。她走上前，蹲下身子，看着那些怯生生的孩子，柔声道：“好孩子，别怕。到了这里，就当到了自己家。”
那些孩子原本还忐忑不安，此刻看到这个温柔美丽的妇人，心中的紧张渐渐消散。一个小女孩怯生生地开口：“阿……阿姨好。”
孟菲儿笑了，伸手摸了摸她的头：“乖。”
一旁，那些孩子的父母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感动。
他们原本以为，跟着仙人修行，必然是苦修不断、严苛至极。可眼前这一幕，分明是一个母亲在温柔地接纳一群受惊的孩子。
这就是陈氏仙族吗？这就是传说中的神子的家吗？
他们环顾四周——巍峨的建筑，浓郁的灵气，来来往往的弟子，每一个都气息不凡。远处，隐约可见更高的山峰，更宏伟的殿宇，那里应该是陈氏仙族的核心区域。
“好强……”一个孩子的父亲喃喃道。
他身边的另一个父亲用力点头，眼中满是敬畏：“陈氏仙族……比我们想象的要强大太多了。曾经只在传说之中听闻，但并没有夸张。”
那些孩子虽然年纪小，却也感受到了周围的一切。他们紧紧跟在父母身边，眼中既有好奇，也有期待。
杨若曦走到那些孩子身边，蹲下身子，朝那个最先说话的小女孩招招手：“来。”
小女孩犹豫了一下，松开母亲的手，小步跑到杨若曦面前，仰起头，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大姐姐，你真漂亮！”
杨若曦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那笑容如同春风拂过冰面，温暖而明媚。她伸手摸了摸小女孩的头，轻声道：“你也很可爱。”
小女孩咯咯笑起来，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不远处，程娜静静看着这一幕，唇角微微上扬。她转头看向陈云，却发现陈云也正看着杨若曦和小女孩的方向，眼中是罕见的温柔。
程娜垂下眼帘，心中默默道：能追随这样的人，是她的幸运。
孟菲儿站起身，走到陈云身边，轻声道：“云儿，这些孩子……”
“暂时留在族中吧。”陈云道，“他们都是圣体，值得培养。”
孟菲儿点点头：“我会安排好的。”
陈云沉默片刻，忽然道：“娘，我需要闭关一段时间。”
孟菲儿看着他，眼中闪过心疼。她知道儿子背负着什么，也知道接下来要面对的是什么。但她也知道，陈云有能力去应对，也只能是他。
“去吧。”她轻声道，“家里有我。”
陈云点点头，转身朝自己的修炼室走去。
杨若曦跟在他身后，在进入修炼室之前，回头看了一眼那些孩子。那个小女孩正朝她挥手，笑得灿烂。
杨若曦也挥了挥手，然后转身，消失在门后。
修炼室的门缓缓合拢。
门外，孟菲儿望着那扇门，久久没有离开。门内，陈云盘膝而坐，缓缓闭上眼。
原初本源，还差最后一线。他需要在那一天到来之前，将它彻底悟透。
两个多月的时间，在修炼中不过是弹指一挥。
陈氏仙族深处的修炼室中，陈云盘膝而坐，周身气息平和如渊，却隐隐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玄妙道韵。
他睁开眼，眸中似有混沌初开、万物生灭的景象一闪而过。
原初本源，彻底领悟。
从当初的一知半解，到如今的全盘掌握，这条路他走了许久，却也走得无比扎实。九成九，十成——当最后那一丝领悟融会贯通的瞬间，他只觉得整个人都与天地产生了一种难以名状的联系。
那种感觉，仿佛他本身就是道的一部分，又仿佛道就是他的一部分。也明白了何为帝？
“三天了。”陈云轻声自语。三天前他便已功行圆满，却刻意压制着心中的波澜，静静等待今天——前往白虎圣地的日子。
他站起身，推开修炼室的门。
门外，孟菲儿和陈天祁早已等候多时。
“云儿。”孟菲儿上前，仔细端详着儿子，眼中满是欣慰与不舍，“今日便要走了？”
陈云点点头，目光柔和：“娘，我去去就回。此行事关重大，不得不去。”
陈天祁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道：“小心行事。白虎圣地虽与我族有旧，但毕竟是外人地盘。”
“大祖放心。”陈云微微一笑，看向一旁静静站立的杨若曦。
杨若曦走上前，轻轻握住他的手，低声道：“我等你回来。”
陈云反握住她的手，片刻后松开，转身朝集合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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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氏仙族的队伍早已准备就绪。安柏也在队伍中，看到陈云时微微点头示意。她如今已是皇武境，此番去白虎圣地，也是一场机缘。她可以在白虎圣地修炼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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