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启元身后可是有地球为她背书的,所以这场和画像们的谈判她无比的自信。
她目光坚定的扫过画像们表情各异的脸,微微一笑。
“我知道我啥也不懂,但系统选了我,城堡好像也不排斥我,法厄农教授也愿意帮我,各方面的责任我愿意认下。”
“不过咱们得摸着石头过河,哦不,是摸着魔法过河。你们有知识,有经验,法厄农教授熟悉布堡的现状,我有任务系统和来自另一个世界的智慧以及支持,咱们合作先把城堡稳住,不能让这所伟大的魔法学校就这么消失掉,你们看行不行?”
画像们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消化她这番‘光棍宣言’。然后,窃窃私语声响起。
“倒是坦诚……”
“有胆量承认自己的无知,比不懂装懂强。”
“法厄农的系统任务……唉。当年要不是……”
“至少她没说什么虚头巴脑的漂亮话。”
“合作?听起来她没打算把我们当摆设。”
“法厄农小子认可她,这点值得考虑。”
最终,那位银须老巫师再次开口,语气缓和了一些:“哼,牙尖嘴利倒是诚实。既然如此,按规矩你需要获得城堡核心的回应。”
他指了指房间中央地板上一个不起眼的、复杂的秘银制成的铭文圆环。
“站上去,诚心呼唤城堡。如果城堡接受你,你自然会感知到权限的开启。至于我们这些老家伙的认可,看在你还算坦率的份上暂时给你个‘观察期’。记住,校长不是头衔,是责任和重担!”
李启元依言站上圆环,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集中精神,想着这座城堡的宏伟与伤痕,想着湖边的星光水母,想着走廊里那吓人的盔甲,想着要尽全力完成任务阻止地球降维。
她在心里默念:“布堡我现在需要你的权限,不是为了私欲和贪婪,是为了让我们都能继续存在下去。合作吧!”
片刻沉寂后,她脚下银环微微发热,一丝温和而浩瀚的意念轻轻触动了她的精神,像是一个古老的叹息,又像是一种默许。
紧接着,她感觉到自己与整个城堡之间,建立起了一种模糊而真切的联系,仿佛能‘听’到它缓慢的‘呼吸’,能隐约感知到某些区域的状态。
同时,系统提示音在脑海响起:【布堡部分基础权限获取成功】。
‘呦!没想到获得布堡基础权限后系统还能升级啊,这都有语音播报了。’李启元在心里胡思乱想,她又等待片刻,发现没有其他反应后才睁开眼,朝着画像们点了点头。
画像们的神色各异,但大多数画像似乎都松了口气,或者勉强算是接受了这个结果。
随即,法厄农拿出一卷羊皮纸递给李启元,李启元接过一看,竟是布堡校长的聘书,上面记录了所有校长应有的义务以及享有的权益。
她仔细阅读过后,果断的在羊皮纸最下面签上自己的大名。
在名字的最后一笔落在羊皮纸上后,羊皮纸上浮现一道契约完成的光芒,随后,羊皮纸自己卷起,漂浮回校长室书桌的抽屉深处。
画像里的黑发年轻校长深深看了她一眼:“记住你的话,李启元校长。我们会一直看着你的。”说完,他率先闭上了眼睛,似乎又‘睡’了过去。
其他画像也陆续恢复了静止状态,只有少数几幅还饶有兴趣地打量着李启元。
李启元走下圆环,感觉肩膀沉甸甸的,但心里却踏实了一点。
她看向法厄农低声道:“你们是不是有些事情没告诉我?关于你们这个魔法世界怎么崩塌的?关于系统更具体的来源?”
法厄农静默了一下,浅金色的眼眸微微低垂:“是的。有些历史过于沉重,有些真相可能连我们自己也不敢完全确定。现在告诉你为时过早,反而会增加不必要的负担和变数。毕竟,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融合与生存’,而非‘追溯与探究’。”
他抬起眼,目光清澈,“但请相信,当需要你知道的时候,我和他们都不会隐瞒。在此之前,让我们先处理好眼前的事情,好吗?校长女士?”
李启元撇撇嘴,行吧,人在屋檐下,刚当上‘CEO’,也不能立刻逼宫‘老董事们’。反正来日方长。
就在这时,她的目光无意中扫过房间角落那个积满灰尘的玻璃柜。
柜子最下层,在一堆黯淡的奖杯和奖牌后面,似乎有一个小小的、造型奇特的东西,那像是一个用黄铜和褪色木头拼接而成的胡桃夹子小人偶。
不到一米高,戴着羊皮纸叠成的滑稽三角尖帽,一只手里拿着一把微型的扫帚,另一只手……好像是块抹布?
人偶身上落满了灰,一动不动,但李启元莫名觉得,它那两颗用黑色晶石做的眼睛刚才似乎闪动了一下?
是错觉吧?还是光线的折射?她揉了揉眼睛,再看去时,人偶依旧灰扑扑地躺在角落,毫无生气。
“怎么了?”法厄农注意到她的视线。
“哦,没什么,”李启元收回目光,指了指那个脏兮兮的玻璃柜,“就是觉得那个小木头人挺别致的,这是干嘛的?玩具收藏品?”
法厄农顺着她的手指看去,当看到那个小人偶时,他半透明的脸上似乎掠过一丝极其微妙的、像是怀念又像是牙疼的表情。
“那个啊……”他慢吞吞地说,语气有点飘忽。
“那是很多很多年前,某位热衷于‘提升教职工生活品质’的校长从炼金术士集市上淘回来的‘全能家务魔偶’试作品。理论上,它应该能打扫、整理、帮忙处理魔药材料,甚至可以作一些整理记录文字等工作。”
“听起来很棒啊!”李启元眼睛一亮,她现在可是校长了,这么大个城堡,打扫起来绝对要命!有个‘全能家务魔偶’岂不是美滋滋。
“那这个魔偶坏了吗?”
“呃……”托特·法厄农的表情更微妙了,眼神朝着画像那边漂移了一下。
“没完全坏。只是它的‘全能’程度和逻辑判断,有点超出设计者的预期。
最后一次启动它时,它试图用‘最高效率’清洗所有肖像画,把菲尼迪·勒斯·斯图亚特校长,就是那个银须巫师的画框连着背景里的城堡一起‘洗’成了抽象水彩风格。”
法厄农想起当时的场景有点想笑,但拼命的憋住了。
“全能魔偶还认为厨房的家务妖精的工作模式不够优化,对不起他们领的薪水,差点引发一场集体罢工。它还曾坚定地认为我办公桌上那本三百年前的星象孤本是纸张老化严重,需要翻新,试图把它拆了做成纸浆……”
听上去很有趣啊,李启元追问道:“然后呢?”
“然后它就被强制关机,塞进盒子里封存了。不过布堡后来发生一些事,使得这个‘全能魔偶’又被翻了出来被我捡到,以防再生事端我就将它带到校长室放在柜子最里面,直到现在。”
法厄农叹了口气,“那位买回它们的校长,在画像里为此被嘲笑了至少五十年。而且这个‘全能家务魔偶’的说明书早丢了,至于启动口令?我记得好像是一句挺傻的顺口溜,具体是什么来着?”他露出努力回忆的表情。
李启元看着那个落灰的小人偶,又看看偌大而陈旧的校长室,心里忽然痒痒的。
她一路走来能看出布堡很久没有被收拾过了,到处是厚厚的灰尘,一些花窗和墙壁破损也没人去修理和修补,城堡里原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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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家务妖精估计随着魔法世界的崩溃也不知去向。
那这个虽然有点疯,但可能很好用的‘全能家务魔偶’听起来就很像她这个‘新鲜出炉’的校长会需要的东西啊!
李启元看着眼前这间虽然气派但积了厚厚一层灰的圆形校长室,第一个实实在在的念头就是——卫生是个大问题!
指望她自己打扫?别开玩笑了,这城堡大得离谱。
指望那位半幽灵前校长?法厄斯看起来连拂去灰尘都够呛。至于那些画像里的老校长们?他们不指挥她干这干那就不错了。
她的目光再次飘向玻璃柜角落那个落灰的‘全能家务魔偶’。虽然法厄斯描述它的过往’战绩‘令人扶额,但一个可以给她帮忙干活的魔法造物,吸引力太大了。
李启元转身,眼睛发亮地看着飘在一旁的半幽灵,“法厄农教授,布堡这么大,以前维护清洁和运转都是靠雇佣的家务妖精吧,那现在他们还在吗?”
法厄农摇了摇头,周身星尘随着他动作微微浮动,“家务妖精们在最后的动荡时期已经全都解约离开了,你不会是想要启动着个‘全能家务魔偶’吧?”
看到李启元点头,法厄农有些头疼,这个‘全能家务魔偶’虽然是高级炼金物,但非常不可控。
他想了想温和的对李启元道:“这个‘全能家务魔偶’以你现在的魔力应该没办法启动,不过我记得曾有校董捐赠过一批炼金术士制作的标准化家务魔偶。
它们更‘听话’,功能虽然单一但是及其稳定,只需要一点魔力就可以激活。
不过在世界崩塌、城堡周边的空间成为碎片后,为了节省能量,所有非核心魔法造物都被强制休眠封存了。”
“封存在哪儿?”李启元追问,仿佛看到了拯救自己于清洁苦海的曙光,不管是高级的‘全能家务魔偶’,还是标准化的制式家务魔偶,只要能用就是好魔偶。
“如果没记错的话……”法厄农沉吟片刻。
“应该是在防御与实战术塔楼的地下储藏间。那里有强力的恒定防护魔法,相对独立,受损也较轻,适合保存重要物品。要去看看吗,校长女士?”
“去!必须去!”李启元立刻响应。有魔偶不用是傻瓜,更何况她现在可是有’权限‘的人了!
法厄农带路,他们一路穿过城堡复杂的走廊和楼梯,很快来到防御与实战塔楼。
与上层实战教室的凌乱,布满尘埃不同,通往地下储藏间的螺旋石阶异常干净整洁,墙壁上的魔法火把感应到有人来自动燃起,照亮前方的道路。
储藏间的门是一整块厚重的黑铁木,上面蚀刻着复杂的防护符文,此刻这些符文正随着李启元的靠近而缓缓流转,散发出柔和的蓝光。
法厄农轻声念了一句解除警戒的咒语,李启元没听清,当然了,即便她听清了也听不懂,大门无声地向内开启。
门后的空间比想象中大太多了,应该是被施加拓展空间的魔法,里面是一眼望不到头的成排黑色石柱。
法厄农给李启元介绍,这里的每个石柱都是一座小型仓库,用来存放各种物品。
空气中有淡淡的樟木和金属保养油的气味。
法厄农飘到大门的右侧,那里有一根华丽的雕花石台,石台上放着一本厚厚的羊皮书。
法厄农轻车熟路地打开书,手指在书的第一页一挥,一串魔法文字落在书页上,很快书页上浮现出黑色的字迹,他细细看了看便朝着第二列、第七根石柱飘去。
李启元探头看了一眼羊皮书的字,很好!依旧看不懂!
她咬了咬牙,心里发誓今晚回去她就要开始学习魔法语言,当文盲的滋味实在是太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