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养你,要对你负责。”
“你生病,是我没养好,我的错。”
骆东像是个才学会说话的孩子,断句多,间隔长,生疏青涩表达自己。
“你说话好慢。”栗知换个方向盯着骆东,“你和吕筑说话很正常呀,怎么到我这里一个字一个字蹦?”
“骆东,你不用怕我听不懂,我是只超级聪明的小猫!”它扬下胡子得意极了,“像我这样能和人说话的小猫打杆子也找不着啊,你竟然提前两年就被我找到了!”
“结果你还要把我丢掉,我讨厌你……”栗知垂下脑袋,说完又怕骆东这个大木头误会,补了句,“讨厌就是喜欢,这是我上辈子学到的,叫……叫‘爱恨交织’!我对你爱恨交织。”
栗知和骆东相反,一旦打开话茬能喋喋不休说好久,而上辈子亦或是这这辈子的骆东,都像现在一样听着,时不时应两声。
说着说着它忽然意识到话题跑偏了,不是在教训骆东吗!
“你也不拦我!”栗知打了下骆东的手,把话题扭回来。
这十几分钟,骆东第一次没有隐瞒,是对一只猫。
栗知听完骆东说的话,虽然没太听懂什么火车站,什么卸货,但它听懂了骆东说要赚钱对它好。
所以才受伤的吗?
触目惊心的伤口已经被挡住了,但还是难掩血腥味往外窜。
栗知看了看骆东露在外的肩膀,上面伤口都很小,因为疼痛被遗忘的记忆像噼里啪啦的烟花在脑中炸开。
栗知顿了顿,忽然出声:“骆东,你肩膀受过伤吗?”
声音很小、很轻,相近于无,带着飘忽。
骆东的皮肤不黑,更接近小麦色,过了那么久冬天,之前在夏天晒的恢复很多。他回想了下,说:“没有。”
栗知视线划过肩膀,倏地大声:“你不是说要对我好吗,你以后出门必须带着我!去哪里都带着我,去哪里都要报备,不然我、我很没安全感。”
“你要是偷偷溜出去不告诉我,我会很生气,我要和你冷战一周。”
小猫眼睛映照着温暖的小太阳光线,然后把太阳撒到骆东身上:“我出去也会和你说的,我才不会丢下你呢。”
“ 我记仇,你丢下我的事,等我变人找你算账!”
“你快去洗澡吧,臭死了!”
浴室传来淅沥沥的水声。
栗知因为身上也有血,说完它没有上床,而是趴在板凳上。
它记得,骆东肩膀有一道很深很长的伤痕,是有次骆东洗澡时它看见的。
自那以后骆东再也没让它看过后背。
这伤痕是怎么弄的、在哪弄的、什么时候弄的,骆东没和它说过。
只知道之前在办公室时,骆东和另一个人说这是在工地受伤的。
现在骆东不去工地了,那就不会再受伤!
骆东洗好澡出来后,小猫正高兴地甩尾巴。
栗知还是担心,又问:“骆东,你不会再去工地了吧?”
骆东坐上床,答:“不去了。”
“那就好!”
栗知摆摆尾巴就地卧倒,很快感觉到后背炙热的视线,愣愣抬头:“我不上去啦骆东,我脏脏的,你明天给我洗澡就好嗷!”
没了温暖的小猫,骆东伤口也疼,睡了一觉很快就醒了,给小猫洗完澡后就看见楼下漫步的吕筑。
然后吕筑瞬移上来,把买的包子豆浆油条沙汤放到桌上:“早餐!”
“小黑团砸你也有!”
栗知顶着大半干的毛发趴在小太阳前睡觉呢,被一句话嚎醒,蔫蔫地转个身继续睡,却被巨香的味道扰到睡不着。
这人怎么能做到,两辈子都像打了鸡血一样。
“猫也要吃早饭吗……”栗知嘟囔着爬起来,吃没味的早餐。
好想吃人类饭,馋啊……
要是一直不能变成人,不就一直不能吃人类饭了吗?!
好恐怖真是太恐怖了,栗知吃饭的速度都变快。
鼻尖阵阵飘向,栗知气鼓鼓在桌上哐当跳了一下,爪垫和桌面发出巨大声响,然后拱到骆东怀里去了。
吕筑吓得包子直接脱手,差点没仰头摔下去:“小黑团砸干啥呢,这到底是不是金渐层,我记得金渐层可粘人了。”
骆东说:“它对我爱恨交织。”
“?”吕筑表情渐渐凝固,像是第一次认识骆东,“你俩都挺有病的,你知道这词啥意思不?”
骆东看过去。
“奥,我不知道,就问问你。”吕筑咬住包子,他进来就看见垃圾桶里满是血的布条,“你手伤就别去了,今天交给我!”
说完他也没等骆东拒绝,拎着箱子就走了。
骆东吃完早饭后,又把埋头的栗知放到桌上,等换完衣服后小猫也就吃完了。
小太阳烤着毛发已经完全干了,它两只毛茸茸肉乎乎的爪子就乖巧并在一起,睁着大眼蹲那等着,看见骆东出来歪脑袋喊了声:“骆东~”
栗知扁下耳朵,抬爪子让骆东给它套衣服:“骆东你买的衣服虽然很丑,但是暖和!”
“丑吗?”
栗知被骆东抱进怀里,舔舔爪子说:“挺丑的。”
很快下楼时它趴累了,就变成肚皮朝天躺在怀里,看着骆东的下巴,仔细看了很久。
骆东垂下眼看它。
栗知说:“骆东,我上辈子看到你就好想吃蛋糕,这辈子看到你想吃巧克力,你怎么变得那么黑。”
喵语伤人心,栗知完全没有意识到还在输出:“我知道了!我想吃巧克力蛋糕!好可惜喔,当猫不能吃巧克力。”
于是它就咬了一口骆东的锁骨,再舔一舔。
没味道……
“骆东,你以后能不能在身上撒点糖,这样我咬你还能吃到甜的,或者你摆点三文鱼!我顺着吃!”
栗知说着都要流口水了,抬头一看骆东面无表情摸了下被咬的位置,也不理它径直来到摊位。
摊位上吕筑好似知道骆东肯定会来,看一眼便没问。
生意如昨天一般红火,一是因为价格便宜还好用,二是小猫实在貌美,但总是被个大男人抱着不让看。
而栗知就在骆东怀里呼呼大睡,它的猫言便是:一天二十四小时,二十五小时睡觉!
临近黄昏东西才卖完,这次吕筑好说歹说都不让骆东动手了:“得了吧你,你现在是有猫人士,好好和你的猫爱恨交织去。”
骆东这次没拒绝,带着栗知去买衣服了。
栗知困得还在冒泡泡呢,一进来就瞪大眼,骆东是怎么从那么多漂亮衣服里面挑中丑绝的!
两辈子审美一样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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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它带着骆东挑了三件不同款式不同颜色的小衣服,径直路过鞋子专区,还买了个小帽子。
等结账时,骆东不知道什么时候拿了双鞋子,虽然这次不丑……
但是它不想要鞋子啊!!它要赤脚自由。
还没等它开口,骆东就眼也不眨把钱付了。
回到家,栗知上半身垂直下半身躺在床上呈直角,看着倒过来的骆东把小鞋子挂上晾衣杆。
“骆东,我不想穿鞋子。”
骆东没应声,而是捏起小猫爪看了看,粉嫩的肉垫天天在工地走来走去已经磨损了:“很干。”
栗知抽出爪子:“我当然知道很干!你给我买精华抹就好了,抹完保准嫩呼呼的,我才不要穿鞋子。”
骆东沉默会,问:“精华是什么?”
“精华…精华就是抹完身上滑溜溜的,不会起皮可舒服了。”
闻言骆东想了想,除了油没想到什么东西符合栗知的描述。
于是第二天摆摊前,他就让栗知待在家里,自己出门去问了。
栗知就拉着脸看爪上的鞋子,骆东是对它光脚走路有什么执着吗……竟然把鞋子放小太阳前烤干了。
穿了鞋子,它走路都不利索,想下床溜达溜达直接变成顺拐,还险些一歪摔倒在地,干脆老老实实回床上去了。
它摊成猫饼躺着,生无可恋。
很快骆东就拎着东西回来了,不是栗知记忆里的精华那样,而是个小瓶子装的东西,盖盖是蓝色的。
没见过…但骆东买的肯定没问题!
它当即跳起来:“骆东你可算回来啦!快把我鞋子脱掉,我都走不好路了!!”
骆东把东西放桌上,过去给栗知脱鞋。
爪子得到解放,栗知迅速飞到桌上去看‘精华’,上面写着……啥啊英文的,看不懂。
算了!栗知躺下伸出爪子,嘿嘿笑了下:“骆东,来伺候我的爪子。”
听到伺候两个字,骆东弯了下唇。
他不知道什么是精华,在外面问了一圈,从大批猪油中得到个听起来靠谱的答案——凡士林。
看小猫的反应,自己是买对了。
他挖出一块往肉垫上揉搓,这是它第一次去摸栗知的肉垫,和想想中手感不一样。
比人的手指捏起来更肉乎,更弹,他还发现捏一下猫爪就会开花,弯弯的指甲也会露出来。
骆东感到新奇,就多捏了会。
不同于尾巴,栗知很喜欢被捏爪垫,没多久就呼噜噜出声了。
上辈子骆东也是这样伺候他的手的。
男人的手大,还有工地留下的茧子。
哪怕手上是精华,是护手霜,顺着泛红的骨节,划过腕骨,在栗知被养到滑嫩的手上揉捏时还是粗糙了很多。
栗知变人后,也很喜欢骆东的手,抚过哪里,哪里就激起一阵战栗,像一股电流似得传到大脑,舒服极了。
每当这时候他就得控制尾巴不能炸毛,不然肯定要被骆东捏的!
但当控制好尾巴后,骆东就会捧起他的手放到唇边亲一口,再放到鼻尖亲亲。
然后缓缓抬眼,眼底漆黑声音沉缓,仿佛千千万万缕丝线:“香小宝。”
想到这里,栗知尾巴一抖猛地睁眼,脚一蹬下意识给骆东来了一爪。